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好吧……不过柯南,你撑不住就要说哦”小兰不放心地叮嘱。
“嗯”柯南那腻腻的声音让优子恶心了半天:【还真是敬业啊工藤,你扮小孩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
不一会儿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跑到了达村公江的家。
“夫人,您回来了。”刚进门,管家就恭恭敬敬走过来行礼道。
达村公江把外衣脱下,摘掉墨镜,问:“老爷呢?”
“是,我想老爷应该在房里面吧”管家接过达村公江的外衣答道,看了看达村公江身后的一群人,问:“这些客人是”
“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毛利先生。”
“妈妈”这时,幸子从客厅走出来,向达村公江鞠躬道:“打扰了。”
毛利看到幸子,张口就说:“是照片上的”平次看到不对,连忙向前堵住毛利的嘴,心中对这个中年大叔更加不屑了。
“你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达村公江严厉的问。
“哦,是我叫她来的,我是看爸爸一直不愿意跟幸子见面,所以我才硬逼着爸爸答应的。看样子,爸爸他从刚才就一直没离开房。”达村贵善回答道。
幸子看了看毛利等人,问:“对了,妈妈。这几位客人是你的朋友吗?”
“是不是都跟你没有关系。”达村公江厉声道,幸子和达村贵善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达村公江继续道:“还有,我不认为你现在有什么身份可以直接对我妈妈长、妈妈短的。”
幸子一脸难过的低下头,说:“对,对不起。”
达村公江看都没看幸子一眼,转头对毛利说:“请跟我来吧”然后向楼上走去。
看着达村公江上楼的背影,达村贵善不满的说:“什么一个续弦,有什么了不起的。”
【续弦?】优子听到了这句话。
……
“爸爸?”迎面下来的达村利光手里拿着根钓鱼竿。
“公江啊,你回来了。我本来是想找女婿一起钓鱼的,可他在里面应都不应我一声。”达村利光有些无奈。
“他大概在忙吧好了爸,你先去休息吧。”达村公江笑着说。
“嗯,对了,我前几天钓的大鱼你们没吃吧?”达村利光转头问。
“没有啦。好了,您可以去休息了”达村公江有些无语地送达村利光下了楼。
“请问刚才……”毛利问。
“哦,那是家父,达村利光。”达村公江从包里拿出钥匙环,打开了房的门。
房里正放着很大声的歌剧,外交官就单手撑头地坐在桌后小憩,桌上还堆了一大摞的。
“老公,有客人来了。”达村公江走到外交官旁边轻声说。
这时优子他们都在打量着这个大的不像话的房。
【这个剧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优子皱了皱眉,拿起了架上的一幅相片,上面是达村公江年轻时的照片:【这个人……对了我想起来了糟了我必须赶快阻止那个人的犯案才行】
“老公,老公”达村公江推了推外交官,而外交官就这么直挺挺地往侧方倒了下去
“老公”达村公江惊恐地叫着。
刚转过身来的优子看到这一幕不由地叹了口气:【还是差了一点……】
然后,服部连忙跑到外交官旁边,手搭上他的颈动脉。接着,服部站了起来:“不用叫了,你的老公已经死了。”
“什么?”毛利大惊,连忙冲小兰吼道:“小兰快去打电话通知目暮警官”
“好的,我知道了”小兰立刻跑了下去。
……
【死者身上还有余温,嘴唇也开始变成紫色,耳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红点……】柯南在死者四周仔细的查看,突然被地上的一根针吸引了注意力:【那根针应该就是凶器吧】
“诶~~你干嘛放我下来”柯南正要去捡那根针,却被优子像拎小鸡似地提了起来,转过头来不满地瞪着优子:“你干嘛”
“你干嘛我要是不拦住你,你的头就会撞上那个黑炭的了”优子说。
“喂,泉井,你在干嘛?”服部捡起了那根针,抬头就看到这一幕:“怎么可以让小孩子看到尸体?泉井,把这个小鬼带走。”
“还轮不到你来命令我,”优子白了服部一眼,摸了摸柯南的额头,“好烫”
凑到柯南耳边小声地说:“工藤,撑不下去就别勉强了,不是还有我在吗?”
“我没事,放我下来。作为一个侦探,又怎么可以因为这点小事就临阵退缩。”柯南挣扎着下来。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优子叹了口气。
:
33。024 外交官杀人事件(中)()
半个多小时后,目暮就带着人赶到了。
“这是件谋杀案吗?毛利老弟。”目暮警官问道。
毛利挠了挠头说:“那个我看他没有明显的外伤,搞不好”
“你把尸体看清楚一点。”柯南喊道,两人听后立刻看向柯南,柯南指着死者脖颈处说:“这一定是……”
“毒杀,”服部突然出声道,待众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之后,服部继续说,“这个死者是被某个人下毒杀死的,在他的发根边缘有一个红色小点,尸体旁还落有一根针。死者的嘴唇和手脚尖端,已经开始变成紫色的了,而且眼结膜上还有溢出血点,这些都是窒息致死的症状。但是,这里根本找不出死者是被勒死的痕迹,或是被溺死的迹象。可以推测,死者是被人又带有剧毒的毒针,刺入脖颈致死的。而且,这种毒药应该是一种即可致死的剧毒。”
看着略带笑意,眼睛发亮的平次,优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那就误导一下你吧】于是开口道:“尸体旁掉落的针应该就是凶器,不过还要检验才能知道。如果这就是凶器的话,凶手应该把它处理掉,不应该把它丢在死者旁边。一根针而已,随便找本夹里面我们就很难找到。所以,凶手吧针丢在这应该出于某种目的或者是某种用处。”
果然,服部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头。
目暮警官来回度着步子继续道:“这么说来,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扇门了,所以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你们这个家中,握有这个房间钥匙的人。”
目暮走到达村公江面前问道:“夫人,这个房间应该有好几把副钥匙,对吧”
“没有。”达村公江打开手袋,拿出一把钥匙说:“这里只有两把钥匙,一把是我手上这把,另一把在我先生身上。”
“你先生身上?”
“对,他平常都习惯把它放在裤子的口袋里面。”
“那么,让我看一下。”目暮警官跪在死者身旁,看了看死者鼓鼓的裤带,把手伸进去,掏出了一把钥匙,正是这间房的钥匙。
“这这怎么可能”目暮警官惊叫道。
毛利看着柯南三人惊讶的表情,迷糊的问:“怎么了?”
“还不清楚啊”服部对这个昏庸的大叔都无奈了,解释道:“我们进来的时候,这个房的门锁明明是锁上的,也就是说,凶手在犯案之后,十八门锁上之后才离开的。这个房间的钥匙一只在和我们一起进入房的夫人身上,另外一只在死者的裤子的双层口袋里面。这就形成了不可能犯罪,这是一件密室杀人事件。”
“密室杀人”幸子几人惊叫道。
“这怎么可能?”毛利看着躺在地上的死者,说。
目暮警官把毛利拉到一边,询问:“毛利老弟,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啊”
不满被抢风头的毛利阴着脸说:“他叫做服部平次,是一个狂妄的少年侦探。”
“服部平次。”听到这个名字,目暮警官想了下,不由得的叫道:“原来是你,你就是大阪警署现任署长,服部平藏正在就读高中的儿子吗?”
“他就是服部署长的儿子?”毛利道。
小兰仔细打量着平次,心道【奇怪,这个叫服部的人好像新一。难道这就是名侦探的面相,到哪都会发生棘手的案子。】想到一直办案子的新一,小兰吐槽。
目暮一把搂住毛利的肩,在他耳边悄声说:“你可不要输给他了,难道你要让这个局外人兼毛头小子逞能吗?我把希望都放在你的身上了,大侦探。还有,优子不是也在吗?你就和她配合一下,相信两个人一起一定会事半功倍的。”说完,目暮大力的拍了拍毛利的肩。
看着两个中年大叔在一旁不停的嘀咕,服部不由开口叫道:“你们还在干什么?从死者身上的体温,以及死者身上完全看不出有死后僵硬和死斑的情况来看,他肯定是在我们进入房前三十分钟之内。所以,案发时间应该是下午三点半到四点,现在尽快查出这段时间,可能犯案的人的不在场证明才是最重要的吧。”
“说,说的也是”目暮笑了笑说,饱含深意的看了毛利一眼,开始对达村家人的询问调查。
经过询问调查,管家小池先生下午三点半到四点之间,一直在大门口和附近的邻居聊天;贵善和幸子是在达村公江回来之前不久才到的,他们来了之后就到房。但门锁着,叫人也没有反应,就下楼了,在楼下碰到刚回来的达村公江;死者的父亲是在两点多回来的,因为死者在房,其他人都出去了,就在房旁的客厅看电视。
“这里的cd数量还真不少啊”优子看着装满cd的架,装作无意的感叹了一句。
站在一旁小池管家解释道:“是的,因为我们老爷向来就很喜欢听古典乐。”
【古典乐?可我们进来的时候,放的明明是歌剧……而且还很大声……也就是说,这是凶手干的……】柯南站不稳地靠在旁边的架上:【可恶,感冒越来越严重了……】
“警官。”一个警员向目暮警官报告道:“被害人身上的这把钥匙好像不太寻常,这个钥匙环打开之后”
目暮警官接过警员递过来的钥匙,打开钥匙环,看到里面的东西说:“里面有胶带。”
在一旁的服部伸过头,看着钥匙环:【什么,钥匙环正中间还有一条小小的空隙。】
柯南听到后,摇摇晃晃的向目暮走去,说:“让我看一下。”
忽然感到心口一阵绞痛,不由得停下脚步,握住胸口,发出痛苦的声音。
“工藤,你没事吧”优子担忧的把柯南拉了过来。
“没,没事……优子,你有发现什么吗?”柯南咬牙强撑。
“你真是的……”优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拭去柯南额上的汗珠,然后从架上拿下刚才的相片:“就是这个,看到这个应该就差不多了。”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接下来,只要……”柯南很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
“毛利老弟,你现在应该有点眉目了吧”目暮警官抱着毛利的肩,笑着问。
毛利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个还没有。”
【钥匙环上的胶带……掉落在地上的凶器……我知道了我知道这个密室的手法了接下来,只要找到那个东西就可以了】服部急匆匆地跑出了房。
“糟了,那个家伙完全被凶手牵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