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咳,知母莫如儿啊!
下午田青青是背着郝兰欣,借温晓旭家的自行车去的县城。她知道母亲的任务比她还艰巨,不忍心让她为自己分心。
田青青虽然不扫面袋了,但样子还是要做的。要不然,空间里小麦换的面粉,也没理由往外拿不是!
并且空间里还有鸡们随时下的鸡蛋,需要去卖;水池里的鱼也日见丰满,本村里人们买的少了。县城里却好卖。
为了招揽买卖,同时也为了省事,田青青依然按条卖鱼,一斤三、四两以上的,一律一块五毛钱。每次也不多带。五、六条,六、七条的,卖完走人。
这样,田青青进一次城,少说也能收获二十多块。不过并不是天天都去,一般两、三天一趟。如果天天去的话,鸡蛋供不上卖是一定的了。她也怕水池里的鱼长不了那么大。
田青青手里慢慢地又有了一些钱。
今天下午必须去。
她空间里有冰棍,却没有盛冰棍的保温箱。她得去买,或者到冰糕厂去租赁。
买她一时还找不到地方,便到冰糕厂花五块钱租赁了两个。一个给田达木,一个备用。
保温箱其实很简单,就是把一个泡沫箱里外都糊上塑料纸。下面做了一个木板托以便来回搬动的那种。根本不值钱。但这是唯一能租赁到的地方,田青青也只好如此。
卖完了鸡蛋和鱼,天色也到了多半过晌午。田青青闪身进了空间冷库,用异能取下三百颗冰棍,再用异能包上内包装纸。二百颗装进一个保温箱里。一百颗预备着往外拿。
做完这一些,田青青又闪身出了空间,然后再闪身进入空间堂屋里。
田青青虽然有异能,但在空间里也不会缩地术或者飞腾,路还是要一步步的走。
如果在外面的话,她可以用意念到任何地方。这样反复一下,她就可以一下到达了自己想去的堂屋,省去了在路上一步步走的过程。这是田青青发现冷库可以用意念进出以后,想到的这一“妙招”。
田青青来到堂屋后,用平时经常拿着扫面袋的小布口袋,盛了十来斤面粉,权当今天下午扫来的,预备着给奶奶田卢氏。
面粉就在西里间屋里的口袋里放着。自从空间里收了第一次小麦以后,田青青就没再扫面袋。而是把空间里的小麦换成面粉,预备在西里间屋里。每天取出一些来,装成是扫面袋扫来的,以遮人耳目。
今天自是也不例外。
预备好了这一切以后,田青青便在空间的笼罩下,骑自行车回到了田家庄。连家也没进,直接去了老院儿奶奶家。
田达木见了冰棍,拿起一颗便大快朵颐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冰凉稀甜,真爽,真解渴。”
田卢氏接过田青青递给她的面袋,掂了掂,不无高兴地说:“这都是今天下午扫来的呀?得有十来斤。”
田青青:“嗯哪,今天赶上换面的多,面袋一个接一个的扫。今天算是扫的比较多得了,不过少也少不了哪里去,哪天都在八斤以上。”
“嗬,这么多。”田卢氏嬉笑着,提着面袋颠儿颠儿地跑到堂屋里,倒进自家的面毛罐里。还在毛罐口上使劲抖了抖小布口袋。
“叔叔,现在正是放学的时候,你还不赶紧摆出去,吆喝吆喝,人们就都知道了。要不,你拿着个凳子,我给你推到胡同口,你就算是正式开张了。”田青青催促道。
“这……这……也行。”田达木擓了擓后脑勺,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大姑娘上轿,早晚有这一回,今天豁出去了。”
田青青心中暗笑,把保温箱推到胡同口,让田达木搬到他拿来的一个方凳子上。嫩声嫩调地招呼道:“冰棍,二分一颗,冰凉稀甜,败火解馋。”
然后对田达木笑笑,说:“四叔,就这样,你自己在这里卖吧,我还得赶紧回家。”
说完,上车走人。
田青青来到自家胡同里,见两头都没人,又赶忙闪身进了空间,把给自己家里准备的一百颗冰棍拿出来,放到自行车前面的筐子里,盛不下,又放到后衣架上一些,然后闪出空间,推着自行车进了门。
田幼秋已经放学回来了。正在庭院里与田幼春和小苗苗玩儿。张老太太坐在一旁择菜。
田苗苗见了田青青,立马“姐姐”“姐姐”地叫着,跌跌跄跄往田青青身边跑。田幼秋和田幼春也随即跟过来,——田青青经常从城里给他们买好吃头,只要田青青一进门,没有不围上来的时候。
“哥哥,弟弟,你们看我买什么来了?”田青青指着车筐里的冰棍说。
“冰棍!”田幼春首先大声招呼起来。
田幼秋:“嗬,这么多。咱家一下吃得了哇。”
“别急,你们先一个人吃一颗,我有任务给你们。”田青青说着,每人给了一颗,还让田幼春给杨老太太送过去一颗。她自己则给小苗苗剥包装纸。
“真甜!”
“真凉!”
“真好吃!”
田幼秋和田幼春几乎同时说。
田青青把冰棍放在一个篮子里,对兄弟俩说。
“好了,你们一边吃着,一边去完成任务吧。”说着,指了指自行车筐里的冰棍,“这是温晓旭家的,二十颗,哥哥,你推着,连同自行车一并送过去。”
又指了指篮子里的冰棍:“这是薇薇家、翠翠家、晶晶家和四奶奶家的,这四家都是十颗。你们提着,挨家分分去。”
“干什么给他们这么多?”田幼秋有些不高兴地说。
田青青:“咱家还不少呢。这是批发的,贱着呢,让大伙儿都尝尝。哎,对了,你告诉他们,咱四叔卖冰棍哩,和这个一样。日后他们可以去四叔那里买。”
田幼春不放心地能能着脚扒着窗台,想看盆子里的冰棍。看不着,又问道:“姐姐,咱还有多少呀?”
田青青打了一下他的小手儿,笑道:“小气鬼,咱还多着呢,今晚让你吃的拉肚子。”
兄弟俩笑笑,一个人又拿了一颗在手里,才推着自行车提着篮子出了门。
田青青则在家里等着母亲郝兰欣。
一是家里有冰棍了,想亲自给母亲一个惊喜;再就是她心里也惦记着姥姥那边的情况。
昨天的战争虽然很快平息下来,但她看的出,大妗子篮彩叶不服气。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叫母亲郝兰欣去看看,劝说劝说姥姥,一是别生真气、大气,再就是动员他们分开单过。
母亲去了一下午了。骑自行车,路上也就用十来分钟,而且只是到那里看看,做做老人的工作,能耽搁多大功夫?按说应该回来了呀!
正在田青青心急火燎的时候,郝兰欣推着自行车进了门。眼睛红红的,眼皮肿起老高。
田青青一看有情况,赶紧接过自行车……(未完待续)
第158章 姥姥家事()
正在田青青心急火燎的时候,郝兰欣推着自行车进了门。眼睛红红的,眼皮肿起老高。
田青青一看有情况,赶紧接过自行车,放到东厦子里。又打了半盆水,让郝兰欣洗洗脸,同时也洗洗前胸,给兜兜降降温。因为小苗苗已经等不及了,抱着郝兰欣的腿在“兜兜”“兜兜”地大叫。任凭杨老太太怎样哄,也不肯离开。
待郝兰欣洗完了,让急得“吱吱”大叫的小苗苗吃上兜兜,杨老太太又回到庭院里择菜后,田青青依偎在郝兰欣身旁,小声问道:“妈妈,你没劝说成?”
郝兰欣摇摇头,说:“青青,妈妈去晚了,根本就没有劝说的机会了。昨天晚上,你大妗子闹了一场大发的,非要分家不可。并且还非要把两个老人分开,要和你小舅一家一个老人,往后老人的吃喝拉撒、看病、送终,也各管各的。”
郝兰欣说着说着,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田青青赶忙拿了一条毛巾,给郝兰欣擦眼泪。
郝兰欣流着眼泪哽咽着说:“没想到老人拉巴了一辈子儿女,最后却让儿女给分开了。呜……”
“妈妈,你别哭,慢慢说。”
郝兰欣用手捂着嘴小声哭了一阵子,心情好受了些,慢慢说道:“我一想这样哪行?两个人在一块儿还能互相照顾着,要是分开了,两个院里住,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了,半宿拉夜的病了,谁给送个信儿。就找了院儿里的大辈儿,让他们来做你大舅大妗子的工作。
“谁知,说什么也不行。你大妗子还说我出了门子的闺女多管闲事,说你姥姥向着闺女,在一块儿住,你姥姥非得把家里的东西全填换了闺女不可。她这样一说,我更没法说话了。”
“我姥爷和姥姥同意了吗?”
“你姥姥不同意。她说。你姥爷当初的想法和她一样,说什么也不同意分开。可你大舅他们说的话很绝,说如果不这样分,两个老人就搬出去跟着你小舅去。他们再也不管老人了。你姥爷怕走到这一步,也只要答应了。”
“没说谁跟着谁里吧?”
“说了。你大妗子挑的。说她和婆婆闹不成一块儿堆,就要老公公,让你姥姥跟着你小舅。”
“难道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没有了。今天晚上就摆阁司(酒席),请村里的人来写分家单。”
果然如此!
田青青心中暗想: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更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自己做花,姥姥说了几句公道话引起来的。自己想改变姥爷姥姥的命运,却没想到起了浇油助燃的作用。
“我姥姥呢?她怎么想的?”田青青问道。
郝兰欣又掉下眼泪来:“你姥姥光剩了哭了。明眼人谁看不来,这是把你姥姥从家里撵出去了。你小舅小妗子不经常回家,她得一个人在那边儿单过。我劝了半天。不管用。要不回来的这么晚呀!”
田青青:“你来的时候,姥姥还哭不?”
郝兰欣:“哭,那眼泪始终就没断过。我想在那里陪陪她,又怕你们带不了小苗苗。咳,守着也是陪着掉眼泪。不守着,更不放心。真怕你姥姥想不开,再气出个好歹来。”
田青青:“我姥姥不同意,就写分家单呀?”
郝兰欣:“你姥姥最后也勉强同意了。她是考虑如果两个人都搬你小舅那里去,待你小舅回来后,一定住不开。再有个不对付闹起别扭来,两个人就都没处去了。这样分开。最起码住着心里都踏实。
“再一个就是为你姥爷考虑。你姥爷思想守旧,不愿意离开老宅子。现在能挣工分,他们待见,争着要。往后挣不了工分的时候,或者有个病或灾的时候,他们就不能说什么了。我看你姥姥主要是为这个。”
田青青:“她就没为自己考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怎么过?“
“要不光哭呀!”郝兰欣说着,自己又流下眼泪来。
田青青想了想,说:“妈妈,今晚我姥姥心里一定不好受。要不,我去陪陪她。有个人给她说说话儿。分散分散注意力,也好一些。”
郝兰欣:“当初我也是这么想来着。可是,天就要黑了呀!”
田青青:“没事。我骑车子出门惯了,这点儿道儿算不了什么。你要不放心,我带着黑妞去。这狗懂人性,会护着人。”
郝兰欣:“就是去了,你能说什么呀?”
田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