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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谁啊?走错病房了?”护士乙也说。
“我太太!”
魏可还没来及报上自己姓名,就听见严先生先一步说道。
“……”
“……”
“……”
三个小护士一脸懵逼。
魏可勾唇,笑靥如花地看着小护士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担心我老公了,所以一着急就忘了敲门,请问我需要出去敲敲门再进来吗?”
她礼貌谦和,问得特别诚恳。
“呃,不用不用……”护士甲率先反应过来,连连摇头,尴尬讪笑,“那个,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了。”
连忙找借口开溜。
护士乙说:“我也要去给别的病人换药水了……”
护士丙,“我想去个洗手间……”
魏可噙着优雅的微笑,目送小护士们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短短几秒,病房里就只剩下躺着的严先生和站在门口的严太太,本是热闹的病房变得静谧无声了。
待小护士们出去后,魏可轻轻关上门,然后朝着病牀走去。
随着严太太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严楚斐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有些不敢置信,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他在自己的大腿上已经偷偷掐了好几下,疼的……
会疼就表示这不是他的幻觉或者美梦,她是真的来c市了!
可她为什么会来c市啊?
是为了他吗?
其实他有点感觉的,早上听了云裳的那些话,他心里就有一点点预感了,只是他不敢确定。
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他猜到云裳也许是把他受伤的事告诉严太太了,但他觉得她可能不会来……
毕竟他们正在冷战,毕竟他们都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毕竟严太太并不爱他。
所以他觉得就算她知道他受了伤,也是不会担心他心疼他以及来看他的。
他不敢奢望,可又不肯死心……
所以从早上云裳说了那些话后,他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别痴心妄想,一边又忍不住偷偷期待……
刚才看到严太太推门而入的那瞬,他激动得心都差点蹦出来了。
她来了,居然真的来了……
是为了他?应该是?
严楚斐正满腹纠结,一定睛就看到严太太已近在咫尺。
“你……”他悄悄咽了口唾沫,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艰涩开口。
“怎么回事儿?”魏可狠狠皱着眉头盯着他石膏快裹到大腿的伤脚,沉声喝问。
看着那厚厚的石膏,魏可心脏狠狠抽搐,心疼不已。
走到病牀边,她第一时间就是将他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发现除了左腿打了石膏之外,其他地方并无明显伤痕。
只是伤了腿吗?
如果只是腿受伤了,那她就可以稍稍放心点了。
在意外面前,她要求不高,只要他没有性命之忧就好,哪怕他不幸变成了瘸子跛子,她也会永远陪伴在他身边。
严太太的语气有点凶,可严先生却满心欢喜。
因为严太太眼底的担忧和心疼是那么的清晰明显,煞是迷人。
“没事……”严楚斐有点胆怯地瞅了严太太一眼,几不可闻地小声呐呐。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儿?!”魏可怒喝,音量直线飙升。
她不是想骂他,只是担心,迫切地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伤的,以及还有没有内伤什么的。
可他这副不愿如实相告的样子让她更着急了,怎能不恼火?
严楚斐嘴角抽了抽,“不小心被撞了……”
果然是车祸么?
“怎么撞的?”她咄咄逼问。
严楚斐沉默。
他觉得如果告诉严太太自己是被一个儿童玩具车撞伤的……好像有点丢脸啊。
“开车跟别的车撞了?”见他不肯回答,魏可狐疑地瞅着他。
“不是。”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轻轻摇头。
“走路被撞了?”她皱眉。
“……嗯。”他默了默,有些难为情地发出一声鼻音。
魏可狠狠翻了个白眼,气得大骂,“你眼睛长……头顶上的么?有车撞过来你不知道躲啊?”
很想骂他“你眼睛长p股上的么”,但想想有些不文明,便在紧要关头改了口。
严楚斐的头更低了。
虽然又被严太太骂了,但他却觉得特别开心,因为他听得出来,严太太这是在心疼他呢。
魏可想到自己在飞机上为他担心落泪就很想揍他一顿。
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他是猪变的么?
在不知道他具体伤情的时候,她心里除了担心再无其他,现在见他问题应该不大,放下心来之后怒火便腾升而起了。
“走个路你也能被撞,严楚斐你脑子装的都是啥?屎么?”她气得没办法再保持优雅,恨恨骂道。
“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
他依旧低着头,闷闷地吐出一句。
“……”魏可满脸黑线。
气得抬手就将手里的包往他胸膛上砸。
可一不小心,竟砸在他的左腿上了——
“啊!”
严楚斐惨叫。
他叫得魏可心脏狠狠一颤。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不疼啊?很疼是不是?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忙不迭地道歉认错,吓得脸色泛白,颤抖着双手想去摸摸他的腿,可又怕让他痛上加痛,急得手足无措。
看着一秒钟变绵羊的严太太,严楚斐偷偷勾起嘴角。
“严楚斐你还要骂我是不是?”
。。。
《霸道土匪爱上我》第040章 你敢走试试看!()
看着一秒钟变绵羊的严太太,严楚斐偷偷扯了扯嘴角。
魏可只看到严先生的腿裹着石膏,暂时还不知道他具体的伤处和伤势,包包砸在石膏上,她自然以为自己失手打到了他的伤处。
尤其他又叫得那么凄惨,更是让她对自己的“以为”深信不疑。
见他受伤自己还如此野蛮,愧疚之下她心里的那些怨啊怒啊便在顷刻间消散无踪了。
慌乱间抬眸看他,却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笑得像个傻瓜。
还笑?
那说明他应该不是很疼。
她默默松了口气。
对自己刚才那手足无措的样子感到有些难为情,为了掩饰尴尬,她佯怒地瞪他,“严楚斐你还要骂我是不是?”
听说他出了车祸,她吓得马不停蹄的赶来看他,因为担心这一路上没少为他掉眼泪,现在他还好意思取笑她?
“我没有!”严楚斐忙不迭地猛摇头,生怕严太太又生气。
“那你说我是——”》
她问他脑子里是不是装的全是屎,他却说他脑子里装的全是她,那他的意思岂不就是说她是屎么?
混蛋!
别以为骂得隐晦骂得高明她就听不懂,哼!
“我的脑子里本来装的就全是你啊。”严楚斐一脸冤枉,看着严太太的目光充满了幽怨和委屈。
她睥睨着他,嗔怒道:“呵!消失半个月连通电话都没有,还说什么脑子里装的全是我,骗谁呢!”
“你不也没给我打过么……”他又低下头,闷声闷气地咕哝。
魏可看到严先生这副傲娇的模样就想给他五百。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不给你打你就不给我打是么?!”她冷笑,阴测测地哼道。
他抬眸匆匆瞥了她一眼,小声呐呐,“我想给你打的,可我怕你不接……”
“你不打你怎么知道我不接?”她给他一个白眼,愈发没好气地抢断道。
两口子吵了架,不都该做老公的哄老婆吗?
难道他还想等着她先给他认错不成?
其实只要他打个电话给她,态度好点,即便不认错,他们之间的冰封也是可以化解的。
可他倒好!
把她一个人丢家里不闻不问半个月,叫她如何不恼?
若不是看在他现在是伤患的份上,她定是饶不了他的!
被严太太气势汹汹的一通吼,严楚斐不说话了。
因为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说不过严太太。
若非要跟她争个对错,那么结果很可能又是新的一轮争吵,所以他还是闭嘴。
说多错多,不说总不会错了?!
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吵架亦是如此。
魏可见严先生被自己骂了也不吭声,憋屈隐忍的样子看起来挺可怜的,心一软,气也就没了。
“严重吗?”
她重重叹了口气,然后用下巴点了点他裹着石膏的腿,无奈又恼怒地问。
气呼呼的语气,却透着浓浓的关切和心疼。
严楚斐瞅了严太太一眼,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不说话。
他不敢说,怕自己说只是伤了脚趾头她会立马转身就走。
毕竟对他来说,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
所以他觉得不爱他的严太太在知道他没事之后肯定也不会管他了。
“伤哪儿了?这里吗?”魏可蹙起眉头,指着他小腿的位置,问。
“下面。”他摇头,几不可闻地喃喃。
魏可指着他的脚踝,“这儿?”
“还要下面……”他还是摇头。
“这儿?”她指着他的脚背。
严楚斐,“再下面……”
还下面?
脚底板?
“到底是哪儿?”她烦了,瞪他一眼,不耐烦地喝问。
这家伙不会是装的?
会不会他根本就没受伤,而是为了把她骗来c市所以故意谎称自己出了车祸?
他应该不会这么无聊?!
他要是敢拿这种事开玩笑,她非得给他“弄假成真”不可!
嗯,如果他的腿没伤,她就给他弄个真伤,哼!
毕竟她的眼泪不能白流!
魏可满眼狐疑地盯着严楚斐的腿,正在心里默默腹诽,正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是郁凌恒一家三口,云裳身后还跟着一个年纪与郁凌恒不相上下的年轻男子。
“不好意思嫂子,刚才有事没能去接你。”云裳一进病房就忙不迭地向魏可道歉。
“没关系!”魏可摇头,表示自己没那么小气。
郁凌恒将抱在怀里的郁睿阳放下来,小家伙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到妈妈身边,抱着妈妈的大腿好奇地望着魏可。
一岁多的孩子,没什么记忆,所以就算在帝都的时候见过魏可,这会儿已经想不起她是谁。
“郁睿阳,叫舅妈!”云裳居高临下地睨着儿子,略显粗鲁地拨了下儿子的小脑袋。
“舅妈。”郁睿阳目不转睛地盯着长得跟妈妈一样好看的舅妈,奶声奶气地叫道。
“阳阳乖。”魏可扯出一抹温柔的笑,看到郁睿阳实在可爱,忍不住弯曲着食指刮了刮小家伙的小脸蛋儿。
女人天生就有一种母性光辉,看到萌萌哒的小家伙整个心都快融化了,不好的情绪立马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嫂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舅舅欧阳。”云裳抬手比了下郁凌恒身后的年轻男子,对魏可说道。
“欧先生你好!”魏可对欧阳微微一笑,礼貌点头。
“你好!”欧阳回礼,锐利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魏可。
一直想见识一下能把嚣张霸道的六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