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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是,欧阳晓也是,他只不过是抢回来而已,怎么就变成他是个恶人了,为什么每次好人都是凤夕歌?凭什么?
“我丢不丢人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跟我弟弟抢女人了,我就是不要你了,怎么地?”
“你--易梵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就是过分,你现在才知道?我告诉你,我过分的还不止这呢,知道我为什么晚上不回去吗?因为你这身体我已经不感兴趣了,松弛,下垂,我想想都恶心。你还不知道吧,我城郊的别墅里养着十几个女人,年龄最大的20,一个个水灵灵的,像你这样的货色,老了。”
那迪的脸色由铁青色变成了惨白,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她一直都知道他外面有女人,没想到竟然有十几个!
嫌她松弛,下垂,这还不都是因为他!
她十六岁的时候就跟他发生关系,他从来都不控制自己的**,什么时候想要,她就要给,甚至她例假来的时候他也要,而且每次都不采取措施,让她吃药,有时候她会忘记吃,就怀上他的孩子,她想生下他的孩子,他却不同意,跟他在一起九年多,她堕胎了十几次。
她从来没有埋怨过他,到头来他却嫌弃她,不愿意跟她结婚。
那迪越想心里越委屈,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流下。
易梵厌恶地看她一眼,“要哭滚远点!”
那迪捂着嘴跑出了病房。
易梵看了眼门口,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包烟,抽了一支烟点着,闷闷地抽了起来。
“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气话,你是故意气她的,我很好奇为什么?”凤夕歌刚才一直在观察他的神情,虽然他们见面的时间并不长,但他能感觉的出来,他对那迪是有感情的。
“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在撒谎。”
易梵看他一眼,摁灭烟,冲着门口喊道,“来人!”
“什么事?”程猛阴沉着脸问。
“手机还我。”
程猛的手摸了下裤子的口袋,“你手机没在我这里。”
易梵冷眼看着他,伸出手,“给我。”
程猛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将手机掏出来,这手机很奇特,似乎不仅仅只是个手机,他很好奇,原本打算明天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没想到却被要走,心里很不乐意,“你这手机是专门定做的吗?”
“给我。”易梵冷冰冰地重复了刚才的话。
“这是你自己做的还是找人做的?”程猛又问。
易梵似乎没有耐心再等,咬着牙本想瞬间移动过去将手机拿到手,却不料手机突然“嗖”地一下飞了过来,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掌。
程猛惊呆了,果真不是一般的手机!跟科幻大片里的差不多!真是太酷了!
凤夕歌想的却不是科幻大片,而是,他的意念控制也在?
易梵先是一愣,随即得意地弯起嘴角,看来这鬼门关走了一遭还算有收获,意念控制竟然回来了!照这样下去,若是再走几遭,他岂不就能恢复了?这可真是个好兆头。
刚才跟那迪吵架的不愉快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掩的喜悦,他得意地瞅向凤夕歌,“羡慕吗?”
“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不可以?”
易梵很精辟地回答道,“人品问题。”
“这手机,你能不能也送我一个?”程猛虽是个保镖,但也是个科幻狂,他所有的钱都投在了研究这些东西上面,不过像易梵手里的这玩意儿,他还是第一次见。
易梵淡淡地看他一眼,“我的车在哪里?”
“应该在警局。”程猛回答。
“我车里有两瓶红酒,我想喝了。”
“我这就去给你取。”
“谢谢。”
“那我也想要个这样的手机。”
“有一瓶打开过,但剩下多少我知道,所以你最好不要偷喝。”
程猛点了点头,“我速去速回,你等着。”
················
那迪边哭边开着车,视线模糊,以至于车子在路上拐来拐去的像个玩具车,幸好凌晨的时候路上车辆少,否则已经出事了。
“所有的根源都是因为凤夕歌和欧阳晓,所以除了他们,你的易梵就会重新回到你身边。”
后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迪一惊,慌忙踩住刹车。
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带帽大衣,帽子很大,戴在头上几乎将她的整张脸都盖住,又戴了口罩,所以那迪根本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但这个声音,是晚上商务车上后的那个声音。
“你,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有一阵子了,看你难过我就没打扰。”
那迪委屈地看着她,“你都知道了?”
“你是个坚强的女孩,从来都是,不该就这么把自己的男人让给别人。”
“我没有!易梵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这就对了,去吧,前面有一家粥店,味道很不错,给他买些吃的送去。”
那迪赌气地扭过头,“我才不去!是他先对不起我的,我不去!”
女人低低的笑了起来,“还真是个孩子,他说的都是气话你没听出来吗?”
那迪一愣,“你的意思是他没有在外面养女人?”
“倒有一个,不过对你构不成威胁。”
“才一个?”那迪有些不相信,十几个她确实生气,但是才一个她真的不相信。
“的确才一个,所以说你要是真的因为这事跟他分开,那就大错特错了,去吧,你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那迪沉默了一会儿,扭回头,正要说话去发现那个女人消失不见了,而她刚才竟然没听到她什么时候下的车。
在车子里坐了一阵子,那迪深吸一口气,决定听那个女人的话,她不能把易梵推给欧阳晓,她要做个聪明的女人。
她下车去了前面的粥店,要了些粥菜和病,返回医院。
“易梵,我给你买了吃的。”
易梵根本没有抬头看她,专心地玩着手机。
“易梵,刚刚,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生气?”易梵淡淡地说。
“易梵……对不起,我知道不该说那样的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好不好?你看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粥,车里正好还有一瓶红酒,是你上次送我的,我一直没舍得喝。”
易梵睨了眼红酒,这个程猛,简直就是个乌龟!拿瓶红酒都这么慢,还想不想要手机了。
“那个,我也买了凤夕歌的饭,我给你们分开。”那迪先将易梵的饭菜盛好,放在他旁边的桌上,准备给凤夕歌盛,勺子却突然掉在了地上,她慌忙捡起来,“勺子掉了,我去洗洗。”
到了卫生间,那迪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紫色的小瓶子,拧开盖子,原以为会是粉末一样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液体,不过液体更好办了。
“洗好了。”那迪表情不自然地从卫生间出来,快速走到桌前将勺子放进了她为凤夕歌准备的粥碗里,搅了搅,将粥放在凤夕歌旁边的柜子上,“你,你们吃吧,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去买。”
易梵看她一眼,“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
那迪一听这话知道他已经消气了,慌忙说,“对不起易梵,我以后再也不胡说了,你不是饿了吗,赶紧吃饭吧。”
易梵斜眼看向桌上冒着热气的粥。
那迪有些心虚,“还,还是热的,你们趁热吃吧,吃完睡一觉,天都快亮了。”
易梵不说话,眼睛就盯着那粥,放佛能从里面看出面条似的,看得那迪的心里一阵发虚,双手抖得不行,她怕再待下去会露馅,就说,“那我出去,你们慢慢吃,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叫我。”
那迪出去后,易梵端起来粥碗闻了闻,又扔下,继续玩着手机。
“你不是饿吗?为何不吃?还在生气?”凤夕歌问。
易梵看了眼门口,恰好那迪也从门上的窗口朝里面看,看到他看她,她眼神慌乱地躲开,也许是在人间呆的时间久了,他不信任任何人,他了解那迪的性格,刚吵完架一转身就给他弄吃的,这不符合她的一贯作风,除非她又在耍什么小把戏。
他可没忘记她在他的咖啡里下·药的事。
“吃,谁说我不吃了,我都快饿死了,你不饿吗?”易梵故意声音很大让门外的人都能听到,眼睛看着门口,粥却进了垃圾桶。
“你--”凤夕歌很是不解。
“嘘--”易梵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迅速将他碗里的粥也倒掉,然后将空碗递给他,示意他做吃的动作。
凤夕歌还算聪明,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按他指使的那样做了。
在两人“津津有味”地大口吃粥的时候,门外的窗口上,露出了那迪的半张脸。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易梵扔下手里的碗,嫌弃地用c单擦了擦手。
“为什么要这样?”凤夕歌不解地问。
易梵一副淡淡的表情,“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你对任何人的防备心都如此的重吗?她可是你未婚妻。”
“亲兄弟都要防着,何况未婚妻,这不还没娶进门呢。亲爱的弟弟,我希望你以后也能记住,不要轻易地相信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女人。”易梵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拿起桌上的红酒,闻了闻,这个应该可以喝,“否则,你会被女人害得很惨。”
“嘭--”红酒塞弹了出去。
倒了一杯,小品一口,易梵享受地闭上眼睛,这世上恐怕只有这东西他永远都不会厌倦。
酒,尤其是红酒,就像个魅惑的女人,总是让他欲罢不能。
“谈谈三儿吧,你是准备主动退出呢,还是准备跟我争到底?”易梵睁开眼睛,嘴角带着些许的邪魅。
凤夕歌舔了下嘴唇,好久没喝红酒了,看他喝,他有些馋,“你不爱她,为什么非要强迫她跟你在一起?”
“这个……”易梵故意拉长了声音,“让我想想,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她呢?我很爱她。”
凤夕歌笑了,似是听到了一个很可笑的笑话一般,笑得极其的夸张,摇了摇头,“你不爱她。”
易梵极力的否认,“不,我爱她。”放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是爱欧阳晓的,随即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很爱她,我发誓。”
凤夕歌凝着他,足有两分钟,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盯着一个人看,也是第一次他发现,其实最慌乱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是对方。
他清楚地从这个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家伙眼里看到了一抹慌乱,他在躲闪,不敢与他对视,说明他心虚,他心里有鬼。
“爱不爱她你心里很清楚,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但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许是被人看穿了心思,易梵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目的?也算是吧,我的目的就是把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得到手,曾经她是我的,以后她也只能是我的。”
“三儿是人,她有感情有思想有血有肉,不是东西,更不是人任你摆布的玩偶,如果你所谓的爱她有那么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