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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冉被说的脸都红了,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祈求的看着我,希望我能帮她,我寻思我都不敢惹段青狐,你却上她面前演这样一出戏,不是找死吗?只不过以前的段青狐可不是这么无聊的人,从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有些好奇的看着她,想起她刚才的那番话,心里产生一个让我吃惊的念头,那就是她可能是在吃醋,可能把刘冉当成了情敌一样去对待。
只是这个念头一出,我就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段青狐比我还要克制,还要刻意的保持和我之间的距离。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候暴露呢?虽然我知道她还爱着我,但我也知道她是一个很有自制力的女人,她说要放弃我的时候,就是真的放弃我了,又怎么会……
似乎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段青狐淡淡道:“你别多想,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佳音。我与佳音情同姐妹,如今她在京城为了你,身受重伤和煎熬,而你却在这山村里心安理得的接受小美女的陪伴,我是气不过才帮她教训一下你。”
我一听,明白过来,赶紧说:“我对刘冉没别的感情,就是萍水相逢而已。你想多了,我和佳音历经千难万险,方坚定在一起的信心,这份信念,是谁也摧毁不掉的。”
我这话,是说给刘冉听的,也是说给段青狐听的。段青狐眼眸低垂,看不出一丝情绪,刘冉则是哭着跑开了,刘爱国怕她出事,追了上去,张卓却是站在那里没有走的意思。
“你还杵在这儿干嘛?你的心上人可已经跑了。”我似笑非笑着说,很想知道张卓会不会为了保护刘冉,而找段青狐的麻烦。
不过我显然高看了张卓的勇气,他连看都不敢多看段青狐一眼,而是望着我说:“陈名,你之前说,你找人来把那个曹金云背后的地下势力全都清理干净了?”
我淡淡道:“我有这个想法,我兄弟也正在行动,但是,他能不能做到,这还得等消息。”
听了我的话,张卓略有些失望,段青狐淡淡道:“苏广厦想做的事情,怕是没几个人能拦住。”
张卓从这话里又听出了希望,他看着我说:“我想拜托你件事。”
“什么事?”我好奇的问道。
张卓忐忑的说:“我想跟着你混。”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他望着我说:“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也知道你过的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日子,但我不怕,我想跟你混,像你一样养着一帮小弟,炫酷,拉风。”
“炫酷?拉风?”我忍不住想笑,说,“如果你只是想要成为一个拉风,炫酷的人,你还是别跟我去了,我实话跟你说吧,跟着我的兄弟很多,并不是每个人都混得风光,也并非每个人都能活下来,在刀口上讨生活的日子。没想象中的那么精彩好过。”
“我知道。”张卓坚定不移的说,“我不怕死。”
我淡淡道:“你确定不怕死?”
张卓再次坚定的点了点头,望着我说:“不怕,我说不怕,就是不怕。”
我看向段青狐一眼,她突然掏出枪,对着张卓说:“陈名的身边不需要贪生怕死的无用之人,你想待在他身边?好,先过我这一关。”
张卓看到黑压压的枪口对着他,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和恐慌,但他很快就坚定信心,说道:“我说了,我不怕死,如果你要开枪。就开吧,我张卓躲一下,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段青狐冷着脸,果断开枪,在她开枪的那一刹那,张卓因为紧张闭上了眼睛,但他并没有因此而躲开一分一毫。
枪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朵,射进他身后的墙里的,段青狐放下枪,淡淡道:“戏我帮你演了,要不要他,你自己决定。”
张卓睁开眼睛,咽了口唾沫,庆兴的说:“我还以为你们真会开枪打我。”
“别说的好像你没猜出我是在考验你似的。”我淡淡道,其实我的考验还未结束。
张卓咧嘴一笑,说:“我知道你是在考验我,但我不了解你们,我不确定你们会不会真的对我开枪,所以我是真的拿命去赌,我心想着,那位脾气那么差,指不定真会给我来一枪。”
听到张卓说段青狐脾气差,我差点没笑出声,她倒是淡然,好像没听到一般。
我说:“很好,你通过考验了,我可以带你走,但我要知道真正的原因。”
张卓的脸顿时哄了起来,耳朵都烧了起来,他不好意思的说:“我……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就是想出人头地,变成像名哥你这样的人,让刘冉对我刮目相看。”
我淡淡道:“可你走了,可能要几年都见不到她,也可能再没命见到她。”
张卓一本正经的说:“我既然做了这个选择,就受得了这份相思苦,若我真的没命见她,也只能说明我不够能力,活该见不到她。”
看着张卓认真的神情,我都要被他的真情给感染了,这时,段青狐低声说道:“你身边怎么都是比你好的男人?”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道:“这是因为他们身边没有那么多优秀的女人。”
634 一心想和她联系()
我知道段青狐是在变相说我花心,所以才在心里面这么腹诽,当然我也只敢在心里头这样了,我可不敢让她知道我这么想的,因为我清楚,这根本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以前的我不懂,总觉得女人太优秀,想要同时拥有两个甚至更多是人之常情,我以为这是男人的劣根性,直到后来我才渐渐明白,原来这只是我自己内心的私欲而已,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自然会爱她到骨子里,爱到除了她,你再也不想和第二个人过一辈子。
我收回思绪,对还等在那里的张卓说:“我知道了。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很快出发。”
张卓点了点头,欣喜若狂的离开了,没多久,他就拎着一堆行李来了,有被子,床单,还有锅碗瓢盆,衣服则是用床单做了个包袱装进去的。我有些哭笑不得,他以为我在嘲笑他,红了脸,说:“我家没啥像样的包……”
我说:“我不是笑这个,我只是笑你把我当成什么苛刻的老板了。”
他一愣,眨了眨眼睛,赶紧说他没这个意思。
我能感觉得出来,自从他说要跟我混的那一刻,他对我的态度就完全变了,变得恭顺,变得和外面那些来接我的保镖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心酸。
看着弓着腰局促不安的站在我面前的张卓,我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个第一次踏入本色酒吧,想要求一个未来的自己,对他多了几分宽容,语气也软了下来,我说:“你不必害怕我,我对手下向来没什么架子,只要不犯错,也是好生待着,你跟了我,无论我把你分配到谁的手底下,必定是衣食无忧的。所以你不用带这么多东西,当然,若你是想睹物思人的话,当我没说。”
张卓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是越发看不明白我了,我似笑非笑的问道:“我脸上有花?”
他摇摇头,笑着说:“谢谢名哥。”
“你倒是机灵,改口改的够快。”我说着,就看到刘爱国和刘冉回来了,两人手上还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我说这兄妹俩跑去哪里了,原来是去做饭了。
兄妹俩见张卓大包小包的站在那,异口同声的问到:“你要去哪里?”
张卓于是说了跟我混的事情,但没说原因,刘爱国兄妹俩很惊讶,只不过,他们只是惊讶了一秒钟,我就听到刘冉激动的说:“哥,我们也跟着陈名大哥混吧。”
刘爱国皱了皱眉,说:“我们不适合过那种日子。”
看得出来,刘爱国是一个喜欢过平静小日子的人,和张卓完全不同。
刘冉有些任性的说:“你都没过呢,怎么就知道我们不适合?哥,你不是说无论我有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我的吗?你怎么现在就忘了这话呢?”
刘爱国一脸的为难,我淡淡道:“别为难你哥了,我是不会允许你们待在我身边的。”
刘冉被我的话给说的眼睛红了,她望着我,含情脉脉,楚楚可怜的说:“陈名大哥,我不求别的,只求能在你身边,给你端个茶倒个水什么的。”
我说:“我有手有脚,为嘛要你帮我干这个?”
“可……可你是男人啊,是威风凛凛的老大,走哪都能呼风唤雨,你这样的人,身边不是都需要一个女人红袖添香的么?”
说到这里,刘冉的脸都红了,望着我的目光里,爱意越发强烈。
我却打了个激灵。脸色随即冷了下来,沉声说:“你从哪里学来的词,还红袖添香呢,看看我姐,你也应该知道,你这种类型的女人,别说给我添香了,就是给我擦鞋都不配。我之前只是因为顾及你一个女孩子的面子,所以才一直没戳破,可如今看你这样死缠烂打,怕是我不说清楚,你就没完没了了。”
刘冉的脸色瞬间煞白,随即涨得通红,满脸委屈的看着我,似乎是因为我说的话太重了。她甩下筷子,转身痛哭流涕的走了。
段青狐淡淡道:“我原以为我欺负人的功力很强,没想到你比我还厉害,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我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你对一个人没意思,不拒绝她,比拒绝她更残忍,因为你让她怀抱着希望,再让她失望,这和杀她一次无异。”
说到这里,我目不转睛的望着段青狐,说:“这一点,你我都最清楚,不是么?”
段青狐低头不语。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张卓叫我们吃饭,他则去追刘冉了,我对刘爱国说:“爱国,抱歉,吃你们的,住你们的,却还欺负你妹妹。”
刘爱国摇摇头说:“没事,我知道你是为她好。”
说着,他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说:“快吃吧,都是我现做的,我们家里没啥好东西,你们可能吃不惯,就将就一点吧。”
我笑着说:“没事,我很喜欢。”
一顿饭吃完,张卓两人才回来,刘冉还生着气,直接就钻进房间了,张卓也是愁容满面,看他那样就知道,肯定又是告白失败了。
我看了看时间,估摸着苏广厦估计还得等会儿再来。
这时,张卓说被子,锅碗瓢盆啥的都给刘爱国他们,他现在要去爷爷奶奶坟前说一声就走了,我则和刘爱国闲聊起来。
闲聊中,我知道他的父母之前出门打猎,双双被一头大老虎咬死,从那以后兄妹俩就相依为命,因为不被允许离开镇子上,加上萧爷的刻意打压,没人愿意让他们做工,兄妹俩就靠着一亩三分地。加上去山上打猎的东西换点钱度日。
这种日子过得特别的艰难,好在有张卓帮衬着。张卓人高马大,而且善于隐忍,并没有被列入萧爷的针对对象,在镇子上经常干体力活赚钱,常常接济他俩。
这让我对张卓的印象更好了些,看来我找了根好苗子。
刘爱国这时语重心长的说:“陈名,我知道你身份不一般。张卓在你的那群手下堆里也不出彩,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对他,我不求他大富大贵,只希望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