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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工程部的部长赵大壮有些犯愁的说:“陈董,虽然您这么说叫我们很高兴,但是,这四个大工程可是很庞大的,我们的人手怎么也不会够。”
我淡淡道:“我知道,所以我们要扩大公司规模,必要的时候吞并掉一些因为没有什么生意而门庭冷清的公司是很有效的手段。”
听说我要吞并一些建筑公司,大家对视一眼,都露出些许错愕,几个股东有些迟疑的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吞并公司可是要花不少钱的。”
我看着那几个股东,问道:“你们不想?”
他们有些犹豫,我淡淡道:“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们,这件事我势在必行,如果你们怕担风险,你们可以退出,我之前说过,你们可以将股份卖给我,这句话如今依然作数。”
等我说完,这几个人的脸色就变得特别难看,其实我是故意不留情面的,我就是想叫他们退股,因为我知道,这几个人根本就不适合跟着我干,因为他们是典型的能同甘不能共苦。
见他们不说话。显然是没有决定好,我也懒得再和他们说话,将目光调转到一个部长身上,此时他正举手示意有话要说,我冲他点了点头,他说:“陈董,我知道您很有手腕。但是咱们被金华抢去的那一单,今天已经正式动工,怕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轻笑着看着他,说了句叫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困惑的话,我说:“动工了?那很好啊,早点动工,我们好早点拿钱。”
说完,我没理会这些一脸困惑的家伙,看了一下手表,说道:“散会吧,这段时间就辛苦大家了,散会。”
我刚说完,外面就传来敲门声,随即。一个人走进来,兴奋的说道:“陈董,苏若水小姐在公司前台那边等您呢。”
一句话,叫整个会议室都炸开了锅,王妮有些惊讶的问:“苏小姐怎么会跑来公司?”
众人立刻朝我投来八卦的目光,我知道,他们肯定是想到了前天那个传的满天飞的新闻了。虽然说那个新闻最后被我给攻克了,成为了谣言,但是人就是这样,总会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对待这种无稽之谈,所以很多人还是觉得我和苏若水之间有什么猫腻。
我干咳一声,对王妮说:“卫国受伤了,作为我的秘书,你理应去探望他一番。”
王妮还沉浸在苏若水来公司的消息中,被我这么一说,顿时反应迟钝的瞪大眼睛,我冲她笑了笑,和一直都没说话的沈诺言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不怀好意,这才起身朝着公司门口走去。
谁知道,会议室里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竟然都跟了出来,不仅如此,整个公司都处于沸腾的状态,远远的。我就看到一群人激动的围着苏若水求合照求签名,苏若水的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因为没带保镖来的缘故,她显然对这种情况有些应接不暇。
我站在人群外,大声喝斥道:“都不用上班了吗?”
虽然这些新职员并不熟悉我,有的甚至说第一次见我,但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听说过我的某些传闻。被我这么一吼,顿时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一个个快速的散去,而苏若水望着我,亲昵的说:“陈名,你总算出来了。”
今天的苏若水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垮垮的扎起来,画着清雅的淡妆,穿着一件粉色齐肩喇叭袖雪纺上衣,一条亮色条纹百褶裙,整个人清新靓丽的好似一朵出水芙蓉,尤其是笑着的时候,实在是太漂亮了。
哪怕对她特别熟悉的我,今天也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苏若水笑着朝我走来,她的烫伤貌似恢复的不错,走起路来并未看出丝毫的影响,她自然的搂住我的胳膊,四周传来一阵起哄声,她害羞的冲大家笑了笑,那样子活脱脱就像一个被人看破了恋情的小女孩。
老实说,她那么美,气氛那么好,我真不想破坏了这份心情,只是我知道,如果不破坏,那么我心里的那份美好就会被破坏。
我将胳膊从她的手中抽出,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给她留情面,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我说:“水姐,感谢你愿意过来我们公司。”
“啊?”苏若水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我。
我转身看向一脸八卦的众人,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已经请了苏小姐作为我公司的形象大使,大家欢迎苏小姐。”
听说苏若水来这边,只是因为工作,很多人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而苏若水的手缓缓垂落下来,呆呆的望着我。直到我转过脸看向她的时候,她才错开目光,强颜欢笑着对那些欢迎她来我们公司的人说着“谢谢”。
我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样对她残忍,但是,我太明白在感情上仁慈,是最大的残忍了,所以。我才这样对待她,兵不血刃,却刀刀入肉,刀刀剜心。
我说道:“好了,都去工作吧。”
大家于是都散了,我则对苏若水说:“水姐,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合作的事情,如何?”
苏若水看着我,甜甜一笑,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说道:“好。”
我于是和她并肩从公司走了出去,出去之后,我说:“为免被人误会,对你的名声造成恶劣的影响,我们还是分开走吧,灵谷寺山下汇合。还有,你稍微做下掩饰,不然你可能就没办法听大师礼佛了。”
苏若水点了点头,我于是钻进我的车里,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她失魂落魄的上了她的车,有些无奈的闭上眼睛。
701 下定决心做个了断()
驾驶座上,沈诺言淡淡道:“既然演的那么累,何不直接和她说清楚?”
我低声说:“面对她,我说不出那些残忍的话。”
“所以你就想着让她自己知难而退?可是……你没发现吗?她根本没有任何退缩的打算,她之所以跑来公司,不过是想借助这些人对你施压而已,她自以为很了解你,以为你会顾及她在众人面前的形象和面子,所以不会‘推开’她,借此来坐实你俩的恋情,这一切都说明她对你是势在必得的,哪怕是用卑鄙的手段。”沈诺言冷静的分析道。
我何尝不知道沈诺言说的这些?其实苏若水的举动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但这也叫我越发肯定心里的猜想。
见我不说话,沈诺言以为我还是狠不下心来快刀斩乱麻,说道:“依我看,你就直接跟她说你看出她喜欢你来了,然后明确地告诉她你们两个不可能。”
我说:“诺言,她应该没失忆,或者说,应该已经恢复了记忆。”
沈诺言原本正在开车,听到这话。车顿时晃动了一下,他颇为吃惊的说:“你为何这么肯定?”
我淡淡道:“昨晚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事情,才发现其实我忽略了很多小细节。”
“什么细节?”
其实从我一开始和苏若水相遇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她和我还是很熟悉,只不过因为她看上去是那样的正常。所以我才没有发现蛛丝马迹,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暴露了自己。
苏若水是一个看上去活泼大方,但其实相对保守的女人,她虽然很妩媚,看似轻佻,但是和男人会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可是,在冬北的时候,她对我的态度就很亲昵,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不是可以简单用语言,或者肢体动作来形容的,那是发自内心的一种依赖感。
不仅如此,苏若水这个人一直都很聪明,懂的察言观色,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在冬北的时候,我和她一起去见宋佳音和段青狐时,她却接连的问了许多叫我们十分尴尬的问题,哪怕是苏广厦出言提醒她。她也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当时我以为正常,如今想起来,却觉得她似乎根本就是故意的,目的很可能是想试探我对待感情的态度是否还和以前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当我急于撇清和她的关系,告诉她我有办法解决绯闻的时候,她并没高兴,甚至有点不高兴,这说明她心里其实是渴望这个绯闻被大众熟知,并且相信的。
人就是这样,粗心大意的时候,许多该注意到的事情都会忽略,是我忽略了苏若水,不,应该这么说,是我太没把苏若水当回事了,所以我才没有注意到那么多的事情。
听完我的分析,沈诺言沉默了,而我只觉得心里像是被压着一块石头,沉重的厉害。倘若苏若水真的从未失忆过,为何她要装作失忆的样子?为何她起初不愿和我相认,如今却又突然想和我再续前缘了呢?
我好想问问她,我想,那个答案憋在她的心里,一定也很不好受,但是,我又怕如果我去问她。她会反过来问我还记不记得我们之间经历的那些事,问我还记不记得当初给她的承诺,我即便再狠心,怕是在面对‘恢复记忆’的她,也没有勇气狠心的说不记得。
想到这,我捂住脸,我知道自己的这种心理就是在逃避。我想起宋佳音,想起段青狐,终于下定决心,攥起拳头,说道:“再给我几天的时间,我想一想要怎样才能和她说清楚。”
“想好了?”沈诺言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想好了。”
我知道,倘若苏若水并不记得以前的一切。我还可以慢慢来,叫她知难而退,毕竟她若不记得那些,就算喜欢我,也不可能太深刻,可若她记得那些,恐怕就算我再怎么拿刀‘捅’她的心脏,她也绝对不会放手。
所以我必须跟她说清楚,我已经耽误了她最好的几年青春年华,不能再继续耽误她下去了。
胡思乱想着来到灵谷寺所在的紫金山,下车之后,我看到苏若水已经戴上了鸭舌帽和口罩,她看了我一眼,跟着王梦如去售票处买票。然后站在不远处等我们。
我和沈诺言买完票后,与她们一前一后的朝着灵谷寺走去,也许是刚才在公司的事情影响了她的心情吧,苏若水一路上只顾低头走路,一句话也不说,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叫人心疼。有那么几次,我很想走过去陪她聊聊天,哄她开心,只是一想到我们两个的关系,我就忍了下来,也许,此时的我残忍而自私,但我宁愿自私这一时,叫她痛一时,也好过叫她痛上一辈子。
想到这,我就冷硬下心肠,结果就连王梦如都不愿意搭理我了。
好在沈诺言一直都在我身边,时不时地安慰我几句,否则我真的觉得自己早就逃之夭夭了。
到了灵谷寺,我们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正盘腿坐在寺院里,听一个和尚诵经念佛,侃侃而谈,苏若水淡淡道:“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听讲就行了,你们四处逛逛吧。”
王梦如说:“我也想听听这位大师说的什么,我陪你。”
她说完就示意我和沈诺言从这儿离开,我们俩只好去别的地方晃悠了。漫无目的的走了一圈又一圈,等我和沈诺言回来的时候。人大多都散了,远远地,我看到苏若水跪在寺庙里的大堂内,正给佛像磕头,而王梦如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玩着手机,见我们回来,她说:“若水说想找大师聊一聊。让我们在这儿等她。”
“聊一聊?”我好奇的朝不远处望去,突然很想知道她都和大师聊些什么。
想到这我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