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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我简直感觉白鼬是在跟位女巨人谈恋爱。”罗恩捂住脸防止自己被他们那一对儿闪瞎,“而信誓旦旦说要保护星沉子的白鼬看着她就像看着毫无抵抗能力只会卖萌的蒲绒绒。”
“有的时候星沉子和蒲绒绒也没有什么区别。”赫敏铁青着脸把头扭过去,拒绝看他们两个已经进行到什么地步了,“大多数时候她都没什么脑子,而且只会卖萌。”
现在只会卖萌的星沉子他们一行人完全幻影移行到那个阴森的峭壁山洞前――感激克利切的定位,要不然他们还得再在海中湿身畅游一次――找到了那堵墙,然后用带来的一只鸡放血通行。
这里确实布下了反幻影移形的阵法,但这个阵法就像霍格沃兹里的那个一样,不能限制家养小精灵的行动。或许巫师终有一天要为自己的狂妄自大和愚蠢自负付出代价,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书上。
邓不利多拉出了小船的铁索。他告诉所有人通向湖中心的小船上只能载一个人,而上一次与星沉子的同行则是因为未成年人并不被考虑在内。
“那我还可以上去咯?”星沉子说,“但是问题是,谁来辨认那个。a。b啊?”
布莱克刚想上前,邓布利多说道:“我想,让克利切亲眼见证他的小主人被找回对他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意义重大。而且克利切能在任何异常的情况下随时带着你幻影移形,更好的确保你的安全。”
所有人都盯着克利切耳朵里面成簇的肮脏的白毛和糊满眼泪与鼻涕以至于看不清原来颜色的毛巾,没有一个人说话。
德拉科简直要虚脱了。他颤抖的对克利切说:“你要是敢碰我的未婚妻一下――”
克利切突然发出响彻天地的哀嚎与哭泣声:“卑微的克利切绝对不敢有任何地方冒犯尊敬美丽的小马尔福夫人!能够为小马尔福夫人服务是克利切的荣幸!”
他牛蛙般的声音在整个静谧黑暗的洞穴中四处回响,这一下子大家变得更加安静了。
过了半响,邓布利多才开口说:“看起来克利切会配合的非常好。”
德拉科脸都白了。
尊敬美丽的小马尔福夫人犹豫了好长时间才说:“虽然不太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能开始了吗?”
窄窄的小船上根本容不下第二个人,好在两个人都很瘦小。但是克利切夸张的贴在船框上,不敢与星沉子有丝毫的接近。
“我阻碍了它的自动进行路线,所以现在它全靠我们手动操控了――你可以划船吗,老精灵?”星沉子把船桨递给克利切对他笑了笑,“辛苦你啦!”
然后所有人又花了一点时间让克利切从极度癫狂的哭号状态平息下来,防止他继续念着“尊敬美丽的小马尔福夫人”又哭又喊猛烈的用头磕船桨,说不定再让他继续的话他们今晚不触发禁制的计划全都白费了。德拉科觉得让克利切来简直不能更不靠谱了,他恨不得现在就从马尔福庄园里面揪出来一打家养小精灵来替换掉它。
之前哈利疑惑了一段时间,星沉子究竟要怎么样才会不触发禁制的从湖中找到雷古勒斯的尸体――然后他发现他简直被惊呆了。
不,是已经被惊呆了。
克利切站在船头兢兢业业的划着船,星沉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来了一把长长的捞网,就这样用那网面打破了湖水的平滑寂静,在湖里面打捞着,不时捞上来一具黏糊糊、白森森的尸体,头发和长袍像烟雾和蜘蛛网一样搭在湖面上。
“是他吗?”星沉子问克利切,“哦,不是,很显然不是――是她。”
她嘟囔着,把捞网一翻,就把这具女尸重新放回湖里了。而那具尸体就像一条披了麻袋的鱼一样安静,在黑暗寂寥的水面上无声无息的继续沉了回去。
所有人都安静的在湖边看着,哈利觉得他的目光应该充满了崇拜,简直没有办法从船上那一个划桨一个打捞的瘦小人影上移开。
就这样经过了半个多小时艰难的找寻――一人一家养小精灵同时把脑袋凑到一块儿去辨认尸体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变得充满喜感了――终于把雷古勒斯的尸体从湖底找了出来。
邓布利多净化了雷古勒斯身上的一切肮脏危险的东西,他苍白中泛着青色的皮肤终于变得正常,看上去多了几分安详。
克利切趴在雷古勒斯的身上的痛哭声再次刷新了他们对家养小精灵能发出的分贝声和持续时间的认知,但是他们都安静的没有打扰他。布莱克表现的一直很冷静,但是哈利拍着他教父的肩膀,知道他教父暗中留下的泪水。
最后,征得布莱克的同意,他们把雷古勒斯的尸体交由克利切小心的抱着,最终带他的小主人回到布莱克老宅,他的家。
第108章 线索()
几个人在布莱克老宅里面给雷古勒斯举行了一个小型的下葬仪式。邓布利多念悼词,小天狼星将一小束白花安放在了雷古勒斯的胸口。他们挥舞魔杖,让一只克利切找出来的陈旧古老的音乐盒“吱呀吱呀”的为这位勇士唱着圣歌。
哈利上前,郑重的将小天狼星交给他的那个假挂坠盒挂在了雷古勒斯胸前――这是为了代表雷古勒斯的牺牲,也为了宣告他的勇敢和爱永不退色。
克利切趴在雷古勒斯身边,哭声压过了邓布利多顿挫有致的悼词。他把自己收拾的干干静静的,穿着雪白的毛巾,耳朵里的绒毛也经过了精心清洗修剪,只有那苍老褶皱的皮肤还彰显着它的衰老和不可挽回的时光流逝。
当他们最终送走雷古勒斯的时候,克利切却表现的安静而克制。看到前主人被土一点点掩埋,他源源不断的泪水在地上滴出了两个小浅坑,却连一点抽泣声都不曾发出。
折腾了一个晚上,现在已经是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候。还不到日出的时候,天刚有点蒙蒙亮,体现出一种美妙苍茫的意境来。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还散布着几颗星星,地上漆黑,天上泛白,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云雀正栖息在枝头,对着头顶上那颗高悬的启明星轻快地歌唱。
大家都停了下来,静静地听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最后的送葬词,寥廓的苍穹好象也在屏息静听这小生命为一个英勇的灵魂唱出的颂歌。
哈利的思绪在那悠扬轻快的婉转声中飘得很远,很高。
。
重新回到布莱克老宅的几个人都累坏了。
邓布利多与他们道了别之后就移形幻影消失了,不知去往哪里。虽然大家都没有吃晚饭,但是每个人早已身心俱疲,也没人对厨房那锅早就冷掉的红酒炖牛肉感兴趣了。德拉科饿着肚子恶狠狠的在心里诅咒了布莱克和克利切,但是他已经又累又困,完全没有力气再去弄吃的。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他和星沉子在这里还没有干净的地方可以休息。
“今晚只好先委屈你们住在雷古勒斯这里了。克利切经常打扫这里,这是我们这里最干净的一间卧室。”布莱克有些愧疚的对星沉子说,捎带对德拉科的礼遇,“我想,雷古勒斯也不会介意你们使用这里的。”
他帮星沉子和德拉科推开门。
什么都没听清的德拉科撑起眼皮困倦的扫了一眼,感觉虽然比不上马尔福庄园的华丽舒适,但是比学校宿舍起码好上一些。最重要的是,房间里那些斯莱特林的银色和绿色让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带着满足的归属感。
床头有许多泛黄的剪报,粘成不规则的拼贴画,报纸中的人物在照片里走来走去。德拉科也没什么力气过去看一眼,进浴室洗了一把脸之后就倒头躺在了这张铺着深绿色天鹅绒的大床上。
过了三秒钟,刚刚还浑身瘫软的他像是被电了一下一样猛的从床上弹跳起来。
“你怎么也在这儿!”他对着躺在他身边的星沉子叫道。
“布莱克说就这一间干净的卧室啊。”星沉子将头侧过来说,“德拉科,你平时都是这样横着睡在床上的吗?”
德拉科睁大眼睛惊恐不定的看着她,几乎是崩溃的说:“布莱克那个蠢货没有脑子你也没有脑子了吗!哦梅林该死的我根本不能指望你。听我说,你不能和我睡在一间屋子里!更不应该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为什么?”星沉子也学着他睁大眼睛,好奇地问。
德拉科抿紧嘴唇瞪着她,然后过了十几秒钟之后任命的重重叹了一口气,抓起自己的魔杖从床上爬了下来。
“你要去哪?”星沉子也从床上坐起来说。
“外面。在随便哪里坐一会儿,然后等那群傻货起床我们就可以继续讨论下一步该做什么。”德拉科阴沉的说,“这个时候我不能回马尔福庄园,因为我不能向我的父母解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这座鬼宅里面也没有可以容纳我和让我容忍的地方,所以我只能在壁炉前坐一会儿。好了我解释完了,知道了吗,你这个小白痴。”
“赫敏说,你要是叫我‘小白痴’,那会很甜蜜的。”星沉子说,虽然好像抓住的重点有点偏,“为什么?因为‘小’是个甜蜜的修饰词吗?那我可以叫你‘小龙’吗德拉科?”
德拉科重重的喷了一下鼻息,完全不想说话了。
他带着点沧桑和疲惫的转身出门,然后突然在门口站住,转过身来继续怒瞪星沉子:“为什么你还要跟着我!回你的床上睡觉去!”
“问题是那不是我的床呀。而且,我出来就是想跟你说其实我不用睡觉。”星沉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德拉科感觉快要被折磨疯了:“首先,就算你不需要睡觉,我也不会允许你代替我在随便哪里坐上一个上午的。我绝对、绝对不会允许你彻夜未睡之后,我一个人安逸的入眠而你继续熬夜,就算你不需要睡眠!懂了吗!”
“那,我们可以,一起去壁炉前面坐着?”星沉子试探性的说。
“我,去随便哪里坐着。”德拉科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然后又点了点星沉子的额头,“你,去睡觉!睡不着也给我躺着!闭上眼睛等其他人醒过来下床敲你的门的时候再起来!”
星沉子缩了缩脖子,听话的乖乖地转身回去了。
德拉科长出一口气,替星沉子轻声关上门之后愤怒的转身下楼,打算等布莱克他们醒过来之后抓住每个人的领子给他们来上一打恶咒。
。
等哈利和赫敏罗恩带着短暂睡眠带来的精神不济和熬了一夜的黑眼圈呵欠连天的下楼之后,罗恩看着眼前翻天覆地的变化,发出了见鬼一样的惊呼。
“天啊,梅林,我是在做梦吗!”他揉着眼睛问赫敏,“快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赫敏撇撇嘴,无奈的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在罗恩的痛呼声中,赫敏冷静的说:“看起来你不是在做梦。”
就在他们经过了一个上午短暂的休息――或者说昏迷――之后,醒过来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
哈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着迷一样的凝视着脚下干净整洁的地板,看着深色的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