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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金娘不在盥洗室,这让德拉科松了口气。
身后的那个人脸色古怪的看着他们,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墙壁,迟疑了一下,说:“德拉科……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在约会的地点选择上面的品味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德拉科现在的表情看上去很想谋杀。
那个人讪讪的退了一步,连连摆手说:“好吧,如果这是你的兴趣的话……啊哈哈,我是一点都不介意啦~那么祝你们玩的愉快,愉快……”
盥洗室内的光线不是很好,但他依然看清了德拉科脸上想要杀人的表情,吞了一口口水,慢慢向门口蹭去。
就在那家伙快要退到门口的时候,德拉科猛的扑了上去,一下子把他按在了盥洗室的墙壁上,抽出魔杖直直的顶着那个男生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你跟踪我,扎比尼?”
被叫做扎比尼的那个男生顿时浑身僵硬:“我没有,德拉科!我对梅林发誓,我对萨拉查大人发誓,我绝对没有跟踪你们约会的意思!”
——你都把你的目的说出来了啊少年!
德拉科僵硬的拿着魔杖指着他,手都在发抖,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朋友?”星沉子在一边弱弱的问。
“对对对!我是德拉科的朋友!我还和你见过面呢,星!你还记得我吗?”扎比尼连忙举起双手,“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慢慢玩,慢慢玩——”
他的最后一个字消音在德拉科的魔杖顶端开始散发出的微弱的红光中。
德拉科审视而又阴沉的盯着扎比尼,明显的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他冷冷的看着扎比尼一脸诚恳地表情,问道:“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
扎比尼的神色没有变化。他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看上去又要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德拉科冷哼一声,慢悠悠的截住了他的话头:“星,我听说你能读取人的记忆?”
“啊?”被提到名字的星沉子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说,“是可以的啊,不过我不是跟你说过么,这个方法太损害人的神经了,很有可能这个人以后的思维会受到永久性的损害。如果是灵魂的话危害更大,它可能会——”
“你听到了?”德拉科勾起嘴角,魔杖又往上顶了顶,“今天晚上,不论你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你都很不走运,布雷斯。”
他起身,退后两步,把魔杖稳稳地对准了扎比尼,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抹冷淡的微笑:“我知道有一个魔咒,可以消除人的记忆,叫做——”
。
“我说!我什么都说!”扎比尼突然出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满脸的坚定,好像正要英勇就义一样。
星沉子和德拉科都被他的气势惊呆了。
“是这样的,”扎比尼清了清嗓子,突然表情一正,面容变得严肃起来,“德拉科,你知道吗?亚克斯利认为你是斯莱特林的叛徒,他已经决定好‘清洗’掉你了。”
德拉科动也不动,看上去这条消息令他无动于衷:“哦,说点新鲜的吧,扎比尼。你不会不知道我已经得到这条消息有段时间了吧。”
“我是说,在这种情况下你还确定要半夜出行?”扎比尼皱起眉头,英俊的面孔上满是担忧,“我以为你分得清轻重缓急,德拉科。你现在正在风头上,夜游被抓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风险?”
冷笑一声,德拉科收回魔杖,魔杖在指尖转了一个漂亮的杖花。他低垂下眉眼,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微弱的灯光映在他银灰色的瞳仁里,衬得那双眼睛璀璨且美艳万分。
“他拿什么来‘清洗’我?拿他那个在魔法部里面苦苦挣扎着的叔父?他叔父也是不愿意得罪我父亲的——他还要仰仗着我父亲的庇护呢,那个对黑魔王死忠的愚蠢的家伙。”
扎比尼闻言,眼中的光芒闪动:“我刚刚——好像听到了某人的立场?”
“所以?”德拉科的魔杖在手指间转动。
他最后从容的将魔杖重新指向扎比尼的胸口,眼神已经是一片锐利,整个人像一把嗜血的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选择,扎比尼:服从,或者是死亡!”
“你要知道,我从不站队。”在这种强烈的威压之下,扎比尼还能一脸清闲的耸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还想和你的妈妈一样,游走在各个阵营之间?现在可不行了,扎比尼。你知道太多你不应该知道了的。”德拉科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些微的笑意,但是星沉子注意到他的笑容克制、优雅、牵扯到的肌肉寥寥无几。
“所以我猜,这间废弃的女生盥洗室真的有问题?”扎比尼挑眉,双手环胸大大咧咧地说。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现在,做出你的决定,布雷斯!”德拉科现在的声音是一种压低声音的咆哮,像是要爆发的火山前的寂静。他的眼睛变成了一种深沉的的银色,一个具有很大威力的魔法在杖尖凝聚。
长叹一口气,扎比尼放弃似的举起了双手:“好吧好吧,德拉科。我服从你。”
德拉科仍然举着魔杖,没有放松丝毫警惕:“发誓。我需要你的誓言来效忠。”
“好吧。”扎比尼干脆的说,“牢不可破的誓约?”
他走上前来,对德拉科伸出了手,表示他准备好了。
“不是我。”德拉科仍然将魔杖对准了他,说,“星,你过来。”
“我?”星沉子一头雾水的走上前来,“叫我有什么事吗?”
扎比尼露出了一个惊愕的神情,不可思议的看着德拉科,又看了看星沉子:“梅林!梅林!你——你效忠的原来是她!”
“让我去认同那个疯疯癫癫的老蜜蜂?”德拉科冷笑,“我以为你没有那么蠢,扎比尼。脑子以后要动得快一些。”
扎比尼用那种飘在空中一样的语气说:“我以为你对她并不是那么的……”
“在你看到我的戒指戴在她手上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有觉悟了,扎比尼。”德拉科的语气像是结了冰渣一样寒冷。
扎比尼的神情像是瞬间被冻结了一样。
“好了,我们闲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德拉科不耐烦的催促道,“开始吧。”
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扎比尼矮下身子,跪在了星沉子的对面。在星沉子惊愕的目光中,扎比尼向她伸出了手,目光里满是那种她不懂的神色:“为您效忠是我的荣幸,令人尊敬的女士。”
看了看德拉科,星沉子也缓缓跪在他对面,他们互相握住了对方的右手。
德拉科走上前,站在两人身边,把魔杖头点在他们相握的两只手上。
“重复我的话,星。”德拉科沉声说。星沉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布雷斯·扎比尼,你愿意效忠于星沉子,并且永不背叛她么?”
在星重复了一遍之后,扎比尼还是难按惊讶的看了眼德拉科,说:“我愿意。”
一道细细的、耀眼的火舌从魔杖里喷了出来,就像一根又红又热的金属丝,缠绕在他们相握的两只手上。
“你愿意为你所知、所见、所思的一切保密,并且不泄露给任何人,包括黑魔王、邓布利多,甚至是你的母亲?”
扎比尼顿了顿,抬起头看了看德拉科沉重而且专注的面孔,和对面小姑娘仍然一脸茫然地神情,最终叹了口气:“我愿意。”
第二道火舌从魔杖里喷了出来,与第一道缠绕在一起,构成一根细细的、闪着红光的链条。
“还有,如果必要的话,你愿意尽你一切的努力,完成你所应当承担的责任和任务吗?”
片刻的沉默后,扎比尼苦笑一声:“我愿意。”
三个人的脸被突如其来的第三道火舌的光映得通红,火舌从魔杖里喷出,与前面那两道交织在一起,紧密地缠绕在星沉子和扎比尼相握的两只手周围,像一根绳索,像一条喷火的蛇。
第49章 密室()
充满着优雅而又高贵的气度,被誉为“真正的贵族”的布雷斯·扎比尼先生,他现在的脸很黑。很黑很黑。
“斯莱特林的……密室,”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在……女盥洗室?”
斯莱特林的两条小蛇彼此瞪视面面相觑。德拉科是一脸认命的痛苦肯定神情,而与他相比,扎比尼受到的冲击如此之大,以至于他张着嘴干动了好几下,半天也没挤出一个字。
他忽然捂脸,蹲在地上大声的哀号起来:“梅林——”
比起小姑娘一头的雾水,德拉科也是神色复杂。
萨拉查·斯莱特林,身为霍格沃茨的四大巨头之一,斯莱特林学院的创始者,最早有文字记载的蛇佬腔之一,无数人心目中幻想的英俊贵公子,居然在女厕所里打造密室……
但是紧接着,德拉科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黑魔王当年又是怎么发现密室的呢?难道黑魔王在学生时代也做过这种、这种勇闯女盥洗室的英勇事迹?
德拉科突然觉得他对黑魔王曾经的憧憬和恐惧突然碎成一片一片的消失在风中,随它而去了……
“不过话说,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就是萨拉查大人的……密室?”扎比尼最后艰难地把那两个字勉强说了出来。
说实在话,看了看这一排污渍斑驳的、裂了缝的大镜子,还有下面那一排表面已经剥落的、石砌的水池,以及托架上燃烧着的、发出昏暗的光的蜡烛,还有油漆剥落、布满划痕的单间木门,扎比尼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幻想破灭的德拉科同学阴沉着一张脸没有接腔。
“呃……”星沉子同学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德拉科,弱弱地说,“我读取了那个谁的记忆……他好像叫汤姆?”
“汤姆?那是谁?”扎比尼在脑海中把他认识的大部分霍格沃茨的同学过滤了一遍,确定没有这个名字如此……平凡的人。星沉子为什么要读取这个人的记忆?
德拉科闻言,勾起幸灾乐祸的微笑。
“啊,汤姆的全称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他好像当过级长和男生学生会主席,还获得过优秀品德奖、特殊贡献奖什么的。”小姑娘点了点自己的脑子,“幸好我对于读取过的记忆还是记得比较清楚的,不然这长落落的名字和奖项什么的可真是令人痛苦啊。”
“马沃罗·里德尔?”扎比尼皱起眉头来仔细的思索着,“如果和密室有关的话,就算不是萨拉查的子嗣也应该是个纯血吧?可是这个姓氏没有在任何纯血家族中出现过——除非这个人是混血?”
“混血?”小姑娘拼命的回想了一下,“唔……他的父亲好像真的是个麻瓜耶,这就是他是混血的意思了?”
扎比尼谨慎的点点头:“可以这样说——这个里德尔,他发现了密室?”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直接的说出这个名字为好,在你不知道他是谁的前提下。”德拉科浅色的嘴唇显示出一种尖刻的弧度。他懒洋洋地假笑着,“好心好意”的提醒道。
扎比尼不由得绷紧了神经:“这个人,到底是谁?”
“啊,你是说汤姆?其实我觉得他是很可怜的。”星沉子自顾自地说开了,“他妈妈好像是斯莱特林的唯一的后裔了,但是爱上了一个很帅很帅的麻瓜,给他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