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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表演,也改变不了自己的看法!
而轩辕纪平则是一旁淡淡地说道:“大长老,吴小友新加入龙组,有些地方不懂,很正常,不过我纠风堂的人,就不劳大长老费心了,我们要去见组长,大长老若是没事的话,可以先离开了!”
大长老似乎知道轩辕纪平的脾气,并不以为忤,只是依旧将矛头指向了吴赖,脸上的笑容一敛,又是冷冷地说道:“年轻人,老夫并不与你计较,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其实并不算是我们龙组总部的人,最多算是北方巡察使的候选人,只不过是二长老的提名候选人,本长老手下可是也有候选人的!”
吴赖却是微微一笑,针锋相对道:“大长老放心吧,既然二长老厚爱,那这个北方巡察使的位置我是坐定了,大长老还是省省心吧!”
大长老微微愕然,继而摇头轻笑了一声道:“小子,敢对老夫如此不敬,你可知道多少年没有人敢跟老夫这样说话了?而且跟老夫这样说话的人,你知道现在都去哪里去了吗?”
“还请大长老赐教!”吴赖不卑不亢的反问道,脸上满是盈盈的笑意!
大长老心中恚怒无比,语气中自然也带上了森森的杀意:“那些不懂得好歹的人可是都被老夫亲手送下了地狱,小子,你就不怕下地狱吗?”
大长老的这句话已然是威胁之意十足,二长老一旁老脸一沉,白眉一轩,正要发话,吴赖一旁却是淡淡地开口了:“哦,那请问大长老的父亲以前是怎么和大长老说话的?是不是也有不敬之处?而且最关键的是,令尊现在是不是也下了地狱?”
吴赖这一句话,很是尖酸刻薄,便是身旁的二长老听了也是微微色变,而那大长老更是顿时脸色一沉,怒喝一声:“小子好大的胆子,竟然辱及本长老先人,今日老夫就替二长老好好教训教训你!”
那大长老说着,身形却是倏地在原地消失,紧接着猛地在吴赖身前出现,一巴掌便朝着吴赖的脸上狠狠地甩了过去,只是让大长老微微有些愕然的是,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妄小子竟然没有一丝害怕的神色,脸上竟然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大长老,休要动手!”二长老哪里容忍大长老在自己的居所对吴赖动手,尤其是在他看来,吴赖吃这么一巴掌,只怕立即受了重伤,当下怒喝一声,身子抢前一步,已然是拦在了吴赖的身前,然后一伸手,倏地抓~住了大长老的手腕。
大长老怒不可遏地说道:“二长老,你确定要为这个小子出头?”
二长老冷哼了一声道:“大长老,这是老夫的院落,你不经老夫同意,便擅自出手对付老夫的小友,莫非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吗?”
大长老心中那个气啊,尼玛,我还真就不把你放在眼里,只是这话不能说出口,不然的话,二长老便会彻底跟自己撕破脸了,所以还只能拿吴赖的不敬说事:“二长老,不是本长老非要出手,你刚才也听到这小子的话了,竟然敢辱及本长老先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老夫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卑有别!”
二长老却是并不退缩,只是淡淡地说道:“年轻人嘛,说话冲一些那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一点儿也真是老夫欣赏他的地方,再说了,他即便有什么不妥之处,实在是也轮不到大长老你出手教训,老夫会好好说他的,而且你堂堂大长老和一个年轻人如此较真,传出去只怕不好听吧!”
大长老被这一番话都要弄得气炸了,这都是什么屁话啊,你还欣赏他,你是欣赏他出言损我吧,还不让我较真,只怕我教训不了这小子,传出去更不好听吧!
可是大长老见一向对自己是忍气吞声的二长老今日竟然如此坚决,心中也着实矛盾,他知道自己和二长老的修为其实在伯仲之间,二长老若是执意维护,自己还真的教训不了这个小子,而且自己今天要是和二长老大战起来的话,估计整个龙组就要轰动了,即便自己勉强获胜,只怕也要元气大伤了,这却非自己所愿了!
大长老思前想后,终于不再坚持出手,狠狠地一甩手,脚尖一点,身子朝后退出三丈开外,而二长老见大长老退下,这才淡淡一笑,也退后一步,和吴赖并列而立!
而大长老再看那小子,脸上竟然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根本就没将自己的暴怒放在眼里,难道他就这么笃定二长老一定要出手维护他自己吗?
大长老看着吴赖,长吁了一口气,才冷冷地说道:“小子,年轻人不要太狂妄了,不然的话,会死得很快的!”
吴赖淡淡地笑道:“嗯,多谢大长老关心,不过我倒是觉得,大长老已经是风烛残年,眼看就要是油尽灯枯的年纪了,倒是应该多多注意身体才是,尤其是不能轻易动气,气大伤身啊,万一一口气顺不下来,‘咯’的一下子
过去了,岂不是不好了?当然,以大长老的身份,即便是真的‘咯’的一下子过去了,我们做小辈的也是要表现一下敬意的,反正我是会送个花圈的,而且我保证,绝对不用纸花,直接都是鲜花,造价是高一点儿,不过这是我的一番敬意啊!”
第三百八十六章 吐血()
“哇呀呀,小子你欺人太甚,老夫要活劈了你,二长老,你给本长老闪开,不然的话,老夫连你也一块揍!”大长老一向位高权重,就连外面的国家领导人见了都是笑脸相迎,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大吼一声,手一伸一柄蓝汪汪的飞剑已然是出现在了手中,斜斜地指向了吴赖,很明显,这位大长老是动了真怒了!
轩辕纪平却是不甘示弱,手一翻,一柄折扇也出现在了手中,横在胸前,冷冷地说道:“那好,大长老,那你就揍一个试试,莫非还真以为老夫怕你不成?”
大长老见状又是一愣,心中不无恶意地想到,这轩辕纪平今日的表现太怪异了,莫非这个小子是这老小子在外面的私生子,不然的话,为何这么庇护,竟然还不惜与我翻脸,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手下的一名弟子挑战场上杀了他的一名弟子,也没见有这么生气啊!
“轩辕纪平,你竟然拿出了乾坤如意扇,看来真的是想要和老夫拼命不成?”大长老脸色阴沉得都几乎能挤出‘水了,竹竿一般的身子由于极度的气愤都有些微微颤抖!
轩辕纪平冷冷一笑道:“大长老,你能拿出你的飞剑,老夫岂能退而不战?来来来,今日‘你我就在这里大战一场,到时候看看组长会怎么说!”
“为了这个小子你值得吗?”大长老见轩辕纪平拿出组长说事,心中也委实有些忌惮,不甘心地问道。
轩辕纪平却是嘿然一声笑道:“大长老此言问得蹊跷,若是老夫拿着宝剑要冲进你的地盘杀人,你莫非会袖手旁观不成?吴小友是老夫亲自邀请来加入龙组的,你若是在老夫面前对他不利,那老夫从此以后还有何面目立足龙组?”
“可是这小子刚才说的话,实在是欺人太甚,你刚才也听见了,他辱及本长老先人不说,还咒本长老身死道消,本长老若是不教训他一顿,岂能干休?”大长老怒吼道,心中那个憋屈就别提了,本来自己听说吴赖来了之后,就想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顺便恐吓一顿,让这小子知难而退最好,尤其是这小子竟然能够研制出来什么脑黑金口服液,这可是修炼用的好东西啊,自己今日正好也试探试探,若是这小子识相的话,归顺了自己,那脑黑金口服液岂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惫懒,人家安然无恙,自己现在倒是被气了个半死,这……这也太不拿本长老当回事了!
轩辕纪平却是寸步不让,冷声说道:出‘水“你和吴小友之间的事情,老夫不管,那是私人恩怨,但是吴小友现在是老夫纠风堂座下的北方巡察使,老夫自然不会让你对他动手,而且老夫已经答应组长,吴小友一回来,就带他去见组长,这是公事,你们的私人恩怨老夫不想插手,但是也希望大长老不要影响老夫的公事!”
大长老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今日这轩辕纪平是一定要庇护那小子了,甚至不惜与自己决一死战,看来自己今天要教训这小子的打算要落空了,不过这小子既然在龙组之中,自己又何必亲自出手呢,自己有的是让这小子生不如死的法子,且等过了今日慢慢炮制!
大长老想到这里,手一抖,那蓝汪汪的飞剑便顿时消失不见,然后伸手指着吴赖骂道:“小子,不要以为有二长老的庇护,你就能逍遥自在,今日之事,老夫已经记在心里,二长老应该已经和你说了挑战的事情,你小子等着哭吧,挑战场便是你殒命之地!”
“咳咳,大长老言重了,若是大长老‘咯’的一下过去了,晚辈也许会洒下几滴同情的泪水的,不过,一般情况之下,想让晚辈哭还真是难!”吴赖反正也得罪狠了,自然不介意语气再损一些!
大长老闻言,身子气得剧烈颤抖起来,狠狠地盯了吴赖一眼,然后脚一跺,竹竿般的身子倏地消失在了原地,已然是走得无影无踪了,不得不走啊,有二长老在场,自己教训不着对方,言语交锋呢,自己又占不了上风,若是再呆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被这小子气得“咯”的一声过去了,那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咦?大长老别走啊,你我相谈甚欢,留下来继续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呗!”吴赖却是追出去几步,朝着虚空扬声喊道!
“相谈甚欢个你妹,聊你妹的人生理想啊!”大长老刚刚闪到空中,便听到了吴赖的话语,气急攻心,险些气得从空中坠了下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却是喷了出来!
吴赖这一声喊叫之后,轩辕纪平分明发现,自己院落的墙头上分明人影一闪,继而又消失不见,只是墙头之上一蓬鲜血平空洒落下来!
“小子,今日之辱,老夫他日必定百倍归还,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最好的选择就是现在就自杀吧!”空中飘飘渺渺地传下了大长老最后的话语,声音越来越远,分明是已经走远了!
轩辕纪平这才松了一口气,收起了手里的折扇,看着墙头上那殷‘红的血迹,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半晌直不起腰来!
吴赖看着轩辕纪平那乐不可支的样子,低声嘟囔了一句道:“真是的,有那么好笑吗?”
轩辕纪平好半晌才止住了笑声,指着吴赖说道:“吴小友,能将大长老气得吐血的,老夫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你是第一个啊,说实话,老夫和那厮共事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狼狈呢!真是大快人心啊!”
“哼哼!这那老小子太欺负人了,上来就让我跪拜,真是的,什么玩意儿嘛!”吴赖一撇嘴不屑地说道。
轩辕纪平点了点头道:“嗯嗯,是欺负人,咱们龙组之中跪拜的规矩早就废了,那厮是欺人太甚了!”
“对了,还没有谢过轩辕长老的援手之恩呢!”吴赖朝着轩辕纪平拱手说道,吴赖并不害怕大长老出手,但是轩辕纪平的维护之意他也看在了眼里,心中自然是十分的感激。
轩辕纪平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吴小友言重了,你是老夫带进龙组的,老夫自然不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