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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儿她”瞬间,馨妃便明白纯儿已去往了另一个世界。“我没看错她。”
乐清灵缓缓的走到屏风后,从案几上拿过一只檀红色雕花木盒,“我怕她一个人在异乡孤独,所以,我把她带回来了。”母女俩母女情深,泪眼相看。忽然一宫女走进来报,
“二公主,皇后娘娘让您去凤翔宫一趟。”
馨妃神色倏地紧张起来,“清灵,我们就说身子不适,不去。”
“母后,不必担心,她不会把我怎样的。”
一路上,乐清灵都在揣测兰皇后找她所为何事,不管怎么样,决对不会让兰皇后霸政。
到了凤翔宫,乐清灵没有让宫人禀报,而是独自悄悄的进了大殿。兰皇后正背着身子,在大殿内踱来踱去。她静静的站在那里,观察了她好一会儿。待兰皇后一转身,看到乐清灵直直的站在那里,吓了一跳,
“该死,二公主来了,为何不报。”两个宫人头垂得低低的,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皇后娘娘息怒,是我不让他们禀报的,怕扰了皇后娘娘的深思。”乐清灵缓缓的走近了兰皇后,“皇后娘娘身子最近可好?”
“你们都给我退下去!”兰皇后拉长了一张脸,扰了扰手,那些太监宫女全部躬身退下。平日里看清宫剧里那些毒后毒妃们,只觉得可能是夸张表演,才显得她们歹恶,可是如今看来,却不尽然。瞧瞧眼前的这位,活生生的一毒后列子。“哼哼,”兰皇后冷笑,绕着乐清灵转了一圈儿,“孤竹新帝与新后明日会来祭拜先皇,同时还有许多异帮使者前来祭拜,”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乐清灵,“若是想保证后宫人命万无一失的话,你得必须给我变成傻子!”
乐清灵一愣,难道她不怕死吗?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嚣张,“哦?若是我不从呢?”
“那我就一个个杀光她们!”兰皇后咬牙切齿。
“你敢!难道你不怕死吗?”乐清灵眸光坚定,语气强硬。她深知,不论在社会上,还是皇宫里,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所以,她必须变得坚硬。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那点儿锌俩可以吓倒我?告诉你,我已让太医帮我研制出了解药。你要知道,世界上最好的郎中,可是在皇宫里。”
“不可能,决对不可能!就算你有解药,那你就不怕射月子民悠悠之口吗?”乐清灵心里有些拎不住,她不知道兰皇后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这药是她在东蛮敌营里发现的,当时看到这名字,她吓了一跳,世界上既然有如此可怕的毒药。事后,她问过燕天侠,燕天侠说,在东平关一带,有些江湖术士有卖此药,用来杀人越货,并无解药。到是有可以减少其痛苦的半解药。难不成,宫里的太医真的研究出了解药,她无从所知。
“笑话,我可以让他们全都变成哑巴,堵住那悠悠之口。如今,射月大权唯我独握,而我的欢儿也握了孤竹一半的江山,日后的天下,不属于我们,还能属于谁?哈哈哈哈”乐清灵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好可怕。
“好,我答应你!”权宜之计,只能斩妥了。装装傻,还不简单?只要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只是,不知道这毒后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一回到清灵宫,母后不在的时候,整个宫里空荡荡的。纯儿的啰哩啰嗦犹言在耳,一静下来,脑海里便会浮现出她的影子。少了纯儿的日子,只觉和寂寞不少。“纯儿,我真的好没用,仇人就在眼前,可是我却没办法为你报仇。你会怪我吗?”
屋外,月明星稀,枯叶如蝶。不知不觉,她想到了另一件巧合的事。她才知道,孤竹先帝在一个月前也仙逝了。她不禁打了个寒颤,难道孤竹先皇非正常死亡?
第四十章 从天而降()
祈年殿外,宫妃娘娘,公主,皇子,文臣武将全都披麻戴孝,神色悲痛的依次立于大殿之外。乐清灵母女俩也在其中。大殿中央摆着乐无疆还未下行的棺木,兰皇后与其兄兰杰礼候在门外,等待各国来使来拜。突然,有宫女匆匆向乐清灵走来,乐清灵便随着那宫女离开了祈年殿。
刚离开,大内总管便报,各国使者已到。欲进入祈年殿朝拜。兰皇后神色凝重,声音冰冷,“宣!”
大内总管立于祈年殿外的高台上,声音洪亮且肃穆,“丹陵国使者来拜。”兰皇后向来使鞠了一躬,来使客套了问候了句,
“请节哀。”
“迦南国使者来拜孤竹国君及皇后祭拜。”兰皇似突然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悲痛般,晕厥过去。幸被一旁的侍女扶住。怡巧,祭拜完出来的乐清欢见状,不顾一切奔了过去,
“母后,母后,你怎么了?”
兰皇后微微喘着气息,缓缓睁开眼睛,“欢儿,你父皇去了,独留我一人在这世上,母后的心好痛啊。”兰皇后双眸通红,所有来使见了兰皇后这般痛心的样子,都不禁微微摇头。没想到射月国君与国后如此恩爱。兰皇后对先皇如此深情不移。看到母后悲痛欲绝,憔悴不堪的样子,乐清欢又想到先前母后信中所说,父皇是因为乐清灵逃避和亲,触怒了东蛮国,故引发两国大战而焦心忧虑因此怒火攻心,隧一病不起
“乐清灵,你就是个扫把星!”她在心里咬牙切齿,深痛恶绝。
“先皇子嗣敬香祈天!”大内总管高呼着,“东宫太子乐长坤,孤竹皇后乐清欢二公主乐清灵。”所有人都依依到位,可是叫到乐清灵之时,却迟迟不见其人影。馨妃娘娘急不耐 ,可是如此庄重严肃的场面,她又不可能离席去寻。当大家都议论纷纷之时,乐清灵突然提着裙摆,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跑了过来。当然,她也根本弄不清楚此时祈年殿的状况。毕竟,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庄重的场面。一时间她有些懵了,呆呆的站在那里。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摇头叹息。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她顿时从呆愣中回过了神,“你这个傻子,扫把星,是你,是你害死了父皇,是你!”看到乐清欢怒不可竭的样子,乐清灵有些诧异,本想还嘴,可是却不经意瞟到了兰皇后,她眸光犀利的看着自己,似乎在警告自己。所以,她只好呆在那里,闷声不吭。“今日是父皇大祭之日,你这个傻子还到处乱跑,竟然还是如此模样,亏得父皇生前还那么疼你!”憋不住内心的愤怒,乐清灵只好白了她一眼,以示对她所说的不服。哼,乐无疆疼我,那是因为我对他还有用,之前呢?用不着我的时候,看到我从来都是视若无睹。如今之所以要与恶后斗,并不是要了却乐无疆生前未了的意愿,而是不想射月就此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今日,我就要让你在父皇的灵前,向射月子民赎罪。”乐清欢缓缓回眸,看了眼大殿外正中央的龙纹四足铜鼎炉,炉里,香火正旺,青烟袅袅,“你,用龙鼎里的香火去净净你的双手与心灵吧。”说着,她身后的两个太监便欲架着乐清灵去龙鼎香炉旁。
不远处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馨妃,急得欲冲过去护住自己的女儿。突然,有人扯了扯她的衣角,她回头一看,是媚妃,“姐姐别莽撞,你如此不仅救不了二公主,或许会给她惹来更多的麻烦。”
“可是我总不能任由她们欺负清灵吧。”馨妃眼里噙着泪。
“二公主一定不会任由她们欺负的,我们先静观其变吧。”
乐清灵瞪着乐清欢,跟她的恶娘一样的歹毒。只可惜自己手里攒着人命,不然,她非上去踹她两脚,给她好看。那龙鼎香炉里红彤彤的香火,双手伸进去,且不说会毁掉双手,那将会有多痛,光想一下就觉得可怕。
“怎么还不动?”或许是两个小太监也觉得此举太吓人了,再加上乐清灵双眸炽烈,不容侵犯的样子,他们迟迟未敢动手。
“是!”两个太监再次得到命令,只好拉拽着乐清灵往龙鼎香炉那里去。乐清灵本能的挣开,正欲逃跑,却又被两个小太监拉回。
“慢着!”突然,有人高声喝止,众人皆寻着声音看去,是孤竹皇帝凤迎天。他眸光略带深意,不转不移的盯着乐清灵,似乎对乐清灵很感兴趣。“皇后,刚回娘家,何必动这么大的怒,天大的事儿,也等祭拜完了再说,不是吗?”虽然,话是对着乐清欢说,可是他的眼神却一直瞄着乐清灵。传言她是傻子,可是没想到一个傻子竟然能长得如此貌美。就连号称射月第一美人儿的乐清欢与之一站,亦逊色不少。
乐清欢分明从凤迎天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美色的诱惑。如此,她愈发的妒怒了。而乐清灵又何常没感觉到眼前那个名义上是自己姐夫的男人,对她有非份之想呢?面对如此尴尬的境地,乐清灵进退维艰。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身为射月二公主,在父皇的祭拜大典上逃跑,是为大逆不孝。不逃,难道真的就
就在此时,两个小太监的手似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打了下,咻的抽了回去,乐清灵的胳膊被拽得酸痛,她赶紧不停的揉捏着。只见一袭紫衫徐徐从半空中缓缓而落。似仙人下凡,落在乐清灵面前,趁其还未反应过来,便拉着她迅速穿过人群。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人。而那人却不顾一切鄙夷诧异,且指责的目光牵着乐清灵的双手,奔跑在祈年殿外。有人看清了那人,他怎么来了?满腹狐疑。刚走出祈年殿,便有大批侍卫将两人团团围住。那人只好驻足,冷冷的看着所有人,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乐清灵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才得空瞄了他一眼,凤涵天?他亦侧目看了她一眼,隧食指一屈放在唇边,一声清脆刺耳的哨音划破空际。蓦地,一匹毛色鲜烈的枣红色汗血宝马嘶鸣着向两人奔来。吓得那些侍卫连连让开了一条道儿,凤涵天横腰抱起乐清灵上了马,两人扬鞭策马奔腾而去
第四十一章 共舞今朝()
二月的天,春寒料峭。温润的阳光,洒满大地。他搂着她,奔跃在马上。风,带起她的长发,轻轻的扫着他的脸旁,冰封了许久的心,似乎也因此而开出了鲜艳的楔。而她,却浑身紧繃,不敢动,也不敢反抗,只是紧紧的闭着眼,听着马蹄嘚嘚声,开冻的潺潺溪流,欢快的鸟儿鸣唱,还有他轻浅的呼吸。
渐渐的,马儿奔入了一条曲折小径,远远的,看到一片纯白,有渐渐的轻烟徐徐浮起。轻轻浅浅的淡雅香,渐渐入了鼻,“吁”凤涵天轻轻扯了扯马缰,马儿嘶鸣着停了下来。“怎么?还舍不得下来?”
乐清灵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有些惊然。“你,你带我来这里干嘛?”边说凤涵天边强行将她抱下了马,“你,你别靠近我。”乐清灵连连后退。
“还装?你这样装傻,到底累不累?”凤涵天轻垂眼帘,淡淡道。
乐清灵微转眼眸,然后傻傻一笑,“嘿嘿,我装,我装有果子,要不要吃?”不知何时,她的手中多了几料白色的小点心,递到凤涵天眼前,“可甜了。”啪!凤涵天看都没看,一把将她手中的点心打落于地。眼睛一瞪,紧紧的捏住她的手腕,“疼疼疼,快放开,放开!”
凤涵天将脸紧紧的凑近她,“疼吗?”乐清灵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究竟是做什么的,怎么会轻而易举的闯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