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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一个几乎被抛弃的弃子,也有胆量说出这番话,听说安家大少前几日回了上京,真不知他若是听到你这番话,会是怎样的反应。”轻嗤一声,拓蔚不屑一顾地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安铭,完全不在意他眼中的阴冷杀意,毫不顾忌他会不会突然动手或者事后算计。
在拓蔚眼里,从前还是安家用心培养的的三少安铭,尚且只能入了她的眼,若他不去招惹她,她也不会因为他惹上安家。
可现在的安铭,因为犯错惹怒安家实际上的当家人安家大少安彻,被以联姻的名义暗地里放逐到S市任他自我打拼,几乎算得上是一颗半废的棋,废棋,早已不值得拓蔚这样身份的人放在眼里。
“你!你给我等着!”安铭被她一两句话就完全落了面子,再环顾一圈病房,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安铭只觉得他们的目光都充满了讥讽和嘲笑,刺的他浑身不自在,故而扔下这句话就准备拉着南漪雾离开这个让他丢脸的地方。
“等等!”拓蔚的声音一响,方诺就顺手伸手拦住走到门口的安铭和南漪雾。
安铭挥手想要打开拦住自己的方诺,却发现自己无论怎样用力,她都冰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更衬得他像弱鸡一样无能。
“你还想怎样?”无奈,安铭出不去,只能回身阴沉着脸看着开口拦住他们的拓蔚。
“我们可是听到这位漂亮的小妹妹是专门来看望弦歌的,怎么能够刚来就走呢?连坐都不坐一下,岂不是显得我们招待不周?”拓蔚走到南漪雾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昨晚被她打了的女生。
被她的目光刺的一怔,然后不自然地躲开不和她对视,南漪雾瑟缩了一下,小小的后退一步,然后柔弱地靠在安铭身前。
安铭下意识地搂住她,这样一来,就是安铭不忍心她被拓蔚逼迫,挺身而出护着她了。
“怎么?真的连坐一下都不愿意吗?这样可是会伤了弦歌和弦易的心,你刚才不是还说想要和他们融洽相处吗?你怎么忍心让他们伤心呢?”拓蔚无视安铭,就直直地看着南漪雾,一字一句真真切切地提议疑问着,可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眼中和语气完全相反的冷然和逼迫。
“我……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只是想先去拿药。”南漪雾被她眼中的凌厉刺的不自然,紧紧的攥紧了袖子里的手,却还是要好声好气的解释着。
因为南漪雾知道,她一直以为只是个普通家庭出生的拓蔚,绝对不简单。
安铭这么高的身份,都被她压制的无话可说,依安铭不肯吃亏的性子对上拓蔚竟然也选择了避其锋芒,拓蔚还能说出安铭的家事。
所以在短短的几个瞬间,她便清楚了,拓蔚,她惹不得,说不定连着方诺和衢絮,也不是她能够随便对付的人了。
很有可能,她们的简历家世资料都是伪造的,都是假的!她们其实都是大家族的子女,至于为何隐藏真实身份来读书,大家族的孩子,多少都喜欢玩什么融入同学的把戏,只不过,她们三人玩的更好罢了!
心念转动间,南漪雾便快速地做出了决定,取消她今天带着安铭来找南弦歌的目的,然后离开,之后找机会接近这三人,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她们拉到自己的阵营,她可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什么两肋插刀的友情,就算有,也只能是属于她南漪雾的!
当然,她的首要目标,就是拓蔚,因为另外两人她尚且不清楚,南漪雾不喜欢做无用功,到头来谋划好了却一场空。
打定主意,南漪雾完全抛开昨天晚上拓蔚打了她的事情,一脸纯善友好地和她交流。
第九十六章 想了就去看()
“拿药?”拓蔚侧眼看她,然后看着她左脸上的仍然清晰可见的巴掌印,突然伸手抚上去。
南漪雾被她的动作一吓,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可她本来就靠着安铭,所以此时是退无可退,又还不了手,只能任由拓蔚动作。
拓蔚的指尖是温热的,不像南弦歌那般侵入骨髓地凉,此刻抚上南漪雾红肿的脸颊,指尖所过之处,让她本就疼痛难忍的脸上更是火辣辣地痛,可她却因为拓蔚这和南弦歌没有多大区别的动作而僵直的站在那里,她,不敢动。
拓蔚看着面前的女生,眼中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南漪雾,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在这种时候到这里来,既然如此,我若放过你,怎么对得起刚才录下的画面呢?
“啪!”毫无征兆的,狠狠地一耳光再次打在南漪雾的另一边脸上。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拓蔚会突然动手,就连门口站着挡住出口的方诺都一改冰冷,诧异地看着闺蜜四人中一向好说话的拓蔚。
“你!”南漪雾不敢置信地捂着脸,睁大了眸子看着冷然的拓蔚,不敢相信她竟然又打了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安铭的面。
无所谓地勾起一抹笑,拓蔚平凡普通的脸上因为这抹笑意竟然带了几分霸气和不羁,“反正你也要去拿药,我有迟来的强迫症,顺带帮你对称一下,这张漂亮的小脸才更漂亮不是吗?”
带着三分盛气凌人,拓蔚身上终于显示出她身为上京顶级家族子弟的嚣张跋扈。
南弦易也轻挑眉头看着一改往日风格的拓蔚,看来,是有什么事刺激到她了,不然忍耐力很好的拓蔚不可能突然动手。
“你就是个毒妇!疯子!简直欺人太甚!”安铭也从怔愣中回过神,拉过南漪雾心疼地护在怀里,对拓蔚怒吼着。
冷冷的看他一眼,却不再理他,拓蔚拉着门口的方诺往屋子里走。
“慢走,不送!”衢絮看了眼拓蔚的背影,然后回头毫不客气地赶人。
“小蔚,谢谢。”南弦歌看着坐到旁边的拓蔚,暖暖地笑着。
“……谢什么,是我看不惯她,与你无关。”拓蔚甩了甩自己打疼了的手。
“那就谢谢你看不惯她,正好我也很讨厌她。”不揭穿她的不自然,南弦歌眸子里盛满了点点璀璨温暖地光。
她的话倒是让几人都略惊讶,这是南弦歌第一次说出她讨厌谁。
“小歌儿,你的手能动了吗?”衢絮小心翼翼地看着南弦歌那只包裹严实的手。
闻言轻轻抬了抬手,然后在他们紧张的注视下笑着点头:“差不多了,我自小跟着师傅习武,本来恢复力就强,现在已经能够试着移动了,想来过几天就能够彻底好了。”
几人也同样对她身体的恢复感到高兴,方诺也放柔了表情,仔细叮嘱道:“虽然是这样,但是古人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要好好的顾着养着,防止落下病根。”
听进了她的话,南弦歌在几人的注视下点头。
“你们要回格兰斯看看吗?”南弦歌怕三人在医院待的无聊。
闻言,拓蔚摇头,“不回去了,反正过几个月又要回来,我们在这里陪你,免得你一个人。”
然后旁边两人也赞同的点头。
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南弦歌唇角满满的笑意和感动。
上京,官家。
官席用手撑着自己白皙的下颚,一双妖媚的桃花眼愣愣地看着某处,整个人处于放空中,竟生生地用那张倾国倾城地妖娆面容作出了懵懂呆萌地感觉。
“唉~”突然长长地叹口气,耷拉着五官无精打采。
“咳!!”身后官老爷子早已看着自家不省心的孙子这个动作多时,此时听到他的长叹,眼角抽了抽,终于还是看不惯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中气十足的狠狠地咳嗽一声。
“……唉!”谁知那窗口坐着的妖孽不但没有打起精神,反而更丧气地叹了口气,最后索性双手搭在桌面上,将下巴放在手臂上软趴趴地像没了骨头一般地趴着。
“……”官老爷子见他这副样子,不仅眼角抽了,整个苍老的面皮都控制不住地抖了抖,然后几个大步走过去,“啪!”地一声拍在价值不菲地桌面上。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一点儿该有的男儿气概都没有!”背着手恨铁不成钢地怒斥着没有反应地孙子,暗恨自己的儿子不成器,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
官老爷子双眼满含怒气,已经迁怒到了他儿子的基因上面,见官席仍然蔫蔫的德行,磨了磨牙,背在背后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握了握,这桌面可真结实!
“爷爷……这桌子是我找小歌儿陪我去买的,能够承受我一击的力量,您老……手不疼吗?”官席侧过头,从下往上地看着自家爷爷,尚且还在苦恼中的他此时一脸懵。
“……”老爷子觉得自己整张脸都抽了抽,被面前这个孙子气的!可他的手……嘶!火辣辣地疼!
“爷爷,你说,小歌儿一个人在医院,会不会孤独?寂寞?会不会想我?会不会念叨我?我觉得肯定有,可是如果有,为什么这几天我没有打喷嚏也没有耳根红呢?”官席仰头看着官老爷子,念念叨叨着,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理他,说到小歌儿,那张摄人心魄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绯色,说到最后,又暗淡了一开始含着秋波地狭长眸子,再一次蔫哒哒的将脑袋砸在手臂上,失落地趴着。
“想小丫头了就去看,谁还能把你这不成器地小子腿给绑住不许你跑还是怎么的?”看着自己没有半点志气斗志的孙子,官老爷子简直动手抽他的心思都有了,终于忍不住他老人家那腔怒火,啪地一下打在官席的后脑勺上,再不动,再这么没出息,他老人家早就看好的孙媳妇儿恐怕就被这混小子给弄丢了!
“嘶!下手轻点儿,万一小歌儿嫌我笨怎么办?你赔得起嘛!”官席终于被自己爷爷打疼了,捂着后脑勺疼地直吸气,跳起来毫无气势地委屈地瞪着老爷子。
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老爷子转身就走,他怕再待下去,他的一世英名高智商就被那傻孙子给智商同化了。
官席看着老爷子踏着雷厉风行地步子离开,又想起他说的想了就去看。
想了就去看……可是,可是该死的他竟然不敢去!
官席将自己砸在沙发里,闭着眼思索着。
也不知道小歌儿有没有听到他上次走之前说的话……
如果没听到,他去就去了,也不用那么纠结,虽然……虽然会很失落。
可万一她听到了呢?这次自己去,她会不会拒绝自己?如果自己被她赶出去怎么办?如果她觉得自己太差劲完全看不上怎么办……不行,不能想了!
官席皱着眉抬手捂上胸口,脸色白了白,一想到她会拒绝自己,冷着脸赶自己走,心就好疼,被针扎一样窒息地疼!
可……自己如果不去,就不知道她的态度,万一……万一她答应了呢?
万一她真的答应他了呢?
想到此,官席呼吸紧了紧,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狠狠握了握拳头。
“准备机票,马上去S市,速度!”官席对着手机那头的人命令着,目光却停在窗外辽远广阔地的蓝色天空上。
就算万一,哪怕他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搏一搏!
在被她捡回去那天,官席就知道,他这辈子栽在她身上了。
就算被她从此厌弃了!他官席也认了!
官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子风风火火开车离开,沧桑地眼中闪过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