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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两人骑乘一匹马就两个人一起骑,实在找不到马匹的就自行组成一个方阵,彼此配合迅速突围。他们这样的突围模式轻而易举的就撕裂了独立军的包围网,约瑟夫也多少有些欣慰的看着自己的骑兵。日常严苛的训练还是有效果的,就这样有条不紊的撤退的话。。。。。。
“轰!”
又是一声爆炸声响传来,一名眼中闪烁着仇恨光芒的火焰军直接扑入骑兵的人群中,然后毫不迟疑的引燃了自己身上的火药。一瞬间,大面积的伤亡就出现,同样的场景还发生在别的好几处。
约瑟夫额头上的汗滴再也掩盖不住,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他慌忙的下达着指令:“散开,快散开!”
骑兵们各自散开开始突围,但是当他们的力量化整为零以后,单个人突围的力量有限,数多名士兵被大量的独立军给拦住,比起死在火焰军手中的骑兵,现在又开始出现了死在独立军乱剑下的人员。
现在战场上乱成了一锅粥,原本有秩序的撤退计划瞬间被打散,原本不可一世的银翼骑兵团此刻成为了热锅上的蚂蚁,为了突围急的焦头烂额却取得不了多少成效。
这场仗打输了,约瑟夫心底无比清楚这一点。他的耳边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些迂腐大臣们的嘲笑,以及自己家族的人看向自己的那失望的目光,还有自己越发灰暗的前途之路。
“团长,团长!”旁边约瑟夫的副官来到他的身边使劲呼喊,约瑟夫有些缓慢将脑袋转向副官。
“团长,您也快些撤退吧,那些疯狂的家伙已经逼近咱们的位置了。”
约瑟夫深吸一口气,然后驱使自己身下的战马奔跑起来。无论是面对怎样的指责和惩罚,都要突围成功活下去之后的事情。
“所有还拥有战马的骑兵掩护没有战马的人撤退,能两人骑一四马的就两人一匹,能够三人一匹的就三人一匹!”
约瑟夫的副官从他的手中接过指挥权开始指挥骑兵团的撤离,战马们快速奔跑起来以后火焰军的人很难追上,而那些被人流所阻挡的没有战马的士兵,被其余装备齐全的骑兵解救,整个骑兵团开始撤出了独立军的包围圈。
爆炸声还在不断响起,这些爆炸声来自于一些被火焰军的人追上的骑兵,以及一些在已经被趟过的雷区踩到残余炸药的倒霉蛋们。
最终,整个银翼骑兵团八百零一人的精锐骑兵,最终有三百余人逃离了战场,向远处奔去。
“士兵的素质还是比较低下,火焰军冲过去的时候他们竟然因为害怕被爆炸波及而开始退让,这样让敌人也逃走了。”迪裘卡尔叹息一声:“不然的话,应该是能够将敌人全部歼灭的。”
拉莫克看着下方的一片狼藉,淡淡的说道:“足够了。”
已经足够了,他们拿到了足够重量的筹码,只要好好运用,这场巨大的战斗便可以终结了。
在随后的几天中,独立军一方并没有再受到任何方面的袭击,许多人设想的大军压境根本没有发生。
同时,在普亚和萨芬帝鲁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讨论。在突袭之上吃了亏的萨芬帝鲁王国指责应该由普亚王国再出兵围剿叛军了,但是普亚一方却迟迟没有动静。
普亚王国的回应也很强势,“围剿计划是一同发出的,既然派兵就应该双方一起派兵才行,先前你们吃了亏也只能怪你们太急功近利,派了一队骑兵就妄想剿灭上百万的叛军这个数字连同普通民众也算了进入。”
双方心怀鬼胎,都希望通过“剿匪”来使另一方削弱,而谁也不愿意率先出手。这场争论一直持续不休,独立军也得到了修养的机会,并且在以拉莫克和迪裘卡尔为首的领导团体,整个独立军在几个月中迅速壮大。
六个月后,独立军便已经强大到足以影响到普亚——萨芬帝鲁王国战斗平衡的程度。
经历了一系列的谈判与各种事件以后,在银翼骑兵团落败的七个月后,普亚、萨芬帝鲁以及独立军三方各自派出代表进行谈和。普亚和萨芬帝鲁双方是停战成员国,而独立军则是调停和见证人。
同时同意的还有一点,普亚和萨芬帝鲁都承认独立军一方可以以国的形式存在,同年七月,独立军成立了自己的王国,王国的名字用的是先前贝齐曼斯帝国在乌达山脉以东设立的行省的名字,安顿。
……
“就这样,与两大王国接壤,隐隐横亘在两个王国之间的新王国安顿王国就成立了。”
阿伊尔听着自己身前的这名男人自己讲述着安顿王国的历史,说实话,安顿王国的历史阿伊尔从来没有听说过,在普亚王国没有任何一本历史类的书籍是记载这一段。
或许是因为涉及到五十年前那段让人难以启齿的战争历史,所以才刻意封存了吧。毕竟,过去五十年人们或许可以看清楚奥拉威尔七世发动战争的本质,但是作为执政王室的奥拉威尔家族可不允许人们肆意的讨论这项家族史上的污点。
“那么,拉莫克·安姆希瓦就是安顿王国的开国皇帝喽,那么迪裘卡尔一脉是什么结果,刚刚从你的讲述中可以感受到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阿伊尔出于自己的好奇便直接问出了问题,也没有考虑这样问一个安顿国民这样的问题是否失礼。
华贵年轻人赞许的看了阿伊尔一眼,看来他很喜欢阿伊尔这种探究历史的态度。
“你理解的恰恰相反,安顿王国的第一任执政并不是拉莫克·安姆希瓦,而是那个野心勃勃的迪裘卡尔。”华贵年轻人缓缓诉说着一个史实,但阿伊尔的脑海中却冒出许多个念头。
篡权,谋杀,还是党派争斗后的政变。
华贵年轻人似乎看出了阿伊尔心中的所想,他缓缓摇头说道:“并不是什么阴谋一类的篡权,而是拉莫克自己让出了权柄,他组建了一支特殊的组织,深入当时安顿境内荒无人烟的地区去寻找一样东西,一样贝齐曼斯帝国的遗留物。”
“是什么东西?”
华贵年轻人摇了摇头,表情很是遗憾:“恐怕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寻找着什么,而且,你要知道的,不是为什么安顿王国这么热爱音乐吗?”
阿伊尔一愣,然后意识到他们最初讨论的问题好像还真的是这个。
华贵年轻人把这个问题轻描淡写的带过:“原因嘛很简单,就是当初在战俘营当中,饱受奴役压迫的人们必须要寻找一样寄托来坚持下去。而当时他们所寻找的寄托,就是歌声,在安顿建国之后,这项精神寄托就作为传统流传了下来。”
阿伊尔点了点头,这时候华贵年轻人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说道:“时候不早了,要是去晚了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嗯?阿伊尔转头看向华贵年轻人,出声问道:“你要去哪里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这句话没有说出口,本来阿伊尔是要说的,但是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体状态,他体内的魔力已经不允许他肆意使用了。
“去哪里吗。”华贵年轻人微微一笑,说道:“我需要去参加一场葬礼,如果我没到场的话会被认为是天大的失礼,很高兴认识你阿伊尔,我这先离开了。”
“对了。”华贵年轻人走了两步后开口说道:“当年的迪裘卡尔没有留下任何一名子嗣,他的一生都在追寻拉莫克的踪迹,终于在二十三面前,找到了拉莫克的一名后代,就是现在的安姆希瓦一世。也就是从那时起,从迪裘卡尔去世后安顿王国才有了皇室,先前一直都是由迪裘卡尔代为执政。”
“啊啦啦,我必须要走了。”华贵年轻人一转身消失在了前面的拐角处,只有他的声音还残留在空气中。
“要是西文·安姆希瓦缺席了自己父亲的葬礼,那么这可是会成为他一声的政治污点的。”
阿伊尔的眼睛渐渐瞪大,他愣愣的看着那个拐角说不出话来。刚刚与他交谈的,与他讨论历史的是这个国家的新国王加冕仪式结束以后西文·安姆希瓦二世?
阿伊尔有些怀疑这种事情的存在性,不过他的心底也没有过多的猜疑。
“看来回去要跟葛莱蒂斯小姐讲一下了,这可真是不得了的经历啊。”
正当阿伊尔感慨着,晃晃悠悠的开始走回自己先前站立的位置时,一小块瓦片从他身后的那一侧围墙上掉落。
尽管有些魔力伤的存在,但是阿伊尔的警觉性可没有降低多少,他猛的转过身来,发现那处的围墙顶端破损了一小部分,那块残缺的瓦片便是从那一块区域掉落下来的。
“是从远处传来的一股冲击碰巧打在了围墙之上,所以便导致它破损了。”
像是先前阿伊尔与约尔根或者厄斯之类的敌人进行战斗,他们的魔力冲击会相互抵消逸散在空气中,但也会有那么一小部分拧成一股飞向很遥远的地方。那样的魔力威力不会很大,但是也足以击破一块瓦片。
如果单单只是一股外逸的魔力冲击阿伊尔还不会特别的紧张,但是从那股魔力冲击之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但泽弗尔。
第252章 王都中的战斗()
但泽弗尔的魔力冲击,他在安姆希瓦的某处或者说是不远处,那么与他交战的又会是谁?
是谁在与但泽弗尔战斗阿伊尔完全不在意,他唯一记得的就是奥德里安曾经对他所说的一句话,“一切关于‘恶鬼’的情报都是最优先级的。”
阿伊尔把自己担任仓库守卫员而发放的身份勋章一丢扔在原地,然后他便匆匆忙忙的往安姆希瓦的王宫外围跑去。
因为魔力伤的存在,阿伊尔无法感知但泽弗尔此刻战斗的具体位置,总之是在他现在这可怜的魔力感知范围之外,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回自己的住处,将自己得到的这份情报分享给葛莱蒂斯、奥德里安他们,如果他们还在旅店的话。
就在阿伊尔朝皇宫外奔跑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路旁的花丛中窜出将他扑倒在地,阿伊尔正准备反击却发现对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再仔细一看,阿伊尔发现这个人是刚刚离开正准备去参加自己父亲葬礼的西文·安姆希瓦。
“你……”
“嘘,不要说话。”西文·安姆希瓦给阿伊尔打了个手势,然后便把他拉去路旁巨大的花丛中,当他们隐蔽好身形以后,西文一个镶嵌着蓝宝石的特殊魔力装置打开。
淡蓝色的魔力光华笼罩了阿伊尔和西文两人,然后阿伊尔惊奇的发展,自己身旁近在咫尺的西文从自己的魔力感知中消失了。先前自己没有发现他躲在路旁的花丛中,恐怕也是因为这个东西吧,阿伊尔这样想着。
两人趴在地上没一会儿,就有一队四人穿着银白色甲胄的男人匆匆而过,领头的人东看西瞧,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他们是谁?”在那一对人离开以后阿伊尔出声问道,他可不认为一个国家的国王会躲避自己的卫兵。
“他们不是安顿王国的人,或许是你们普亚的人。”西文朝阿伊尔笑笑,“不要用这么诧异的眼神看着我,对于新雇佣的人员资料我都是看过的这其中就包括你的。”
“那些家伙是在找什么吗?”阿伊尔回想起先前那队人急急忙忙并且四处张望的情形。
西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