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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哪知,这随随便便的一接,却是让百里挑一感到一阵巨大的能量冲击,直接把他给弹到与三位教首同样的高度了。湖边的众学子看着高高腾空的百里挑一,全部都欢呼了起来,把三大院首的风头都给抢了。看见靠近的百里挑一,荀合与虞世封两位院首直接不打了,也是莫名其妙,抓耳挠腮没看明白。
张通脸上有些挂不住,臭小子,又来丢人现眼,干脆一脚给踹了下去。百里挑一狠狠地砸向了湖面,又立马像一个水泡一般,迅速冒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脑袋还很晕,又奇怪地看着七天。
丫的,这家伙打了鸡血了?莫不是,真的吸了两百年藏灵花的灵力?
这两招下来,估计自己好像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拿十成的功力去试探他了。于是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说道:
“咳咳刚才,就故意试试你的真气,感觉还不错嘛。说说看,用了几成功力,别没事儿就使出全力与别人过招。要保存实力,知道了吗?”
“我也不知道用了几成,我也不会什么剑法,我就拿着戒律院的剑,随便挥了两下。”七天平静地说道。
丫的,能不能谦虚一点儿?
百里挑一斜着眼睛,不怀好意地走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道:“是不是,偷吃了什么丹药?房辙杜晦老头儿,给了你什么好东西?也不拿出来分享分享?”
“没有啊,就是吸了”七天突然想起,两位老人不让他说出断脉之事。
“又是吸了我那盆两百年的藏灵花?少来这一套。算了,既然不不愿意吧好东西拿出来,我也不勉强。为了你,我不惜被老爷子骂也得弄到藏灵花,你呢,就是问个丹药也吞吞吐吐的,也太不够朋友了吧。”
“没事儿,等会儿到了皇陵,我罩着你。”
这话百里挑一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本来是打算照顾一下七天的,自己反倒成小弟了。
“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等会儿到了皇陵,你全都听我的,就这么说定了。”
“这”
“这,这什么这啊?我好歹也是进过皇陵的人。”
“你不是只进去了半柱香吗?这和没进去有什么区别?”
“”
百里挑一哑口无言,顿时有一种想将他暴揍一顿的冲动。他在脑袋里幻想着,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提起他的衣领先来个过山摔,然后一拳挥到他的下巴,打掉两颗大牙,再将他的身体旋转一百八十度,提起两只腿,像根儿竹竿那样让他在湖里喝两壶,最后再一脚踹向空中,等他横向坠落到自己身边之时,再拦腰一掌。。
“哈哈哈哈。。”
想到这层面,百里挑一不禁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飞雪,你在笑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打断了他的美梦。
百里挑一立刻睁开双眼,一个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也许就要出现了。
他没有回头。
“叫你呢,没听到吗?我已经跟单宁师姐和大合师兄说过了,要与你结伴同行。”
“咳咳我已经有同伴了。呐,就是我眼前这位,他叫七天。”百里挑一故作镇定。
“姑娘,我不是他同伴,还是姑娘与他同行,更为合适。”
七天虽然并不认识庄青,可是从她那满是爱意的脸上,再傻的人也知道她对百里挑一有意思。七天没有多说话,自己走开了。的确,在他心里,其实是想独自一人进皇陵的,只是不好与百里挑一开口。这个庄青,来得还真是时候。
百里挑一不知所措,像是被湖水黏住了脚一般,只要一见到庄青或者凡语,脑子都不好使了。丫的,好你个七天,不懂事的时候以为自己懂,该懂事的时候却装作不懂事。
“喂,就这样走了?你,你,你”
“你什么你啊?见到我不高兴啊?”
庄青把百里挑一拉了过来,什么都不管,凑上去就往左脸亲上一口。
这一亲,硬是把百里挑一软绵棉的身体亲成了一根儿骨头,差点儿没从湖里沉下去。
“丫的,欺人太甚!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正当百里挑一准备爆发之时,庄青以为他要干什么坏事,凑上去又往右边脸亲了一口。
这一亲,也不算沉到湖里那么严重,只是把他亲成了落在水里的蚂蚁,只能任人宰割了。
“喂,愣什么愣啊,这亲都亲了,你还不带我一起进皇陵?”庄青半带着娇羞,半带着责备说道。
丫的,这也算是百里挑一遇到珍品了,这人世间,还能有如此爽性干烈的女子?
犯桃花?
不像。
捡了****运?
还是不像。
远处,本来单宁与大合还想抓回师妹庄青,哪知看到她居然硬生生地亲了百里挑一两口,也是回头,不再理会。
喝!
喝!
喝!
突然,只听三大院首鸣剑俯冲,如天外陨石一般,三道艳丽的彩虹划破长空,重重地落向了同心圆的中心。又听“轰”的一声,整个永陵湖瞬间炸开,天空中瞬间下起一阵七彩暴雨,待那暴雨停下,湖上的几百名学子,已经消失不见。
第91章 、落单的句心()
这还是七天第一次接触传送阵,仿佛在刹那之间突然失去了意识,又瞬间到达了另一个地方。刚才的舞剑仪式中,他并有使出多大的力气,自从从相国大人那里汲取的第一朵藏灵花开始,只要灵气不在体内冲撞,便是身轻如燕,气爽神怡。长剑在手,便是行使自如,虽不懂一招半式,却得其中奥妙,虽没有凝丹聚元,却晓其中韵意。
灵气繁衍到绝对巅峰的时代,藏灵花主宰人间修行的时代,就是要让人族,能在四族之中,占得一席之地。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走廊,走廊的两边,全部是相同的墓室。一阵彻骨的寒冷,似乎快要将身体里的血液冻结。他赶紧发动体内之灵,一道通明的晶白护体灵罩,瞬间让身体暖和了起来。走廊上,还不时会从某个墓室中穿过两三个前来历练的学子,但他没有和百里挑一走在一起。这是最好的局面,那个家伙,也许不知道又会搞出什么惊喜。
他站了一会儿,观察着四周的情景,百里挑一像个僵尸一样被庄青踢着往前走,那个冷峻的徐湛、管羽和二皇子泽天一粟并行。突然,走廊上横向闪过了泽天云海,他正要跟过去,到达那间墓室,却只剩下空空的两道传送阵,跟不上了。
回到走廊之上,也不知道该选择那间墓室,诺大的空间,都长着一个样。现在,几乎已经没有穿行的人了,大家全部选好了自己要走的路。
可是,走廊上还有一个人。
火光将她的脸点得很亮,很亮,很亮很亮,似乎身怕他看不清她的脸。
是圣女句心。在舞剑式上,没人敢和她对剑。
七天没有动,但他没有主动回避漂亮女孩儿的眼睛,尽管句心并没有看她。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一股气,一直顶在胸口。
她端庄,美丽,圣洁,过度的美,让人无法企及,不敢靠近。她一向给人这样的感觉,比祝真更压迫沉默寡言。也许在祈雨仪式和祭天仪式当中的祈祷词,比几年来与别人所说的话的总和还要多。
但句心注意到他的存在了,她有点儿难堪,想到的是那一次在句王落魄的模样。她咬紧了牙齿,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希望他赶快离开。自从上次落水以后,小亭子里的那件事,圣女之身,居然被他窥了去,心中万千滋味儿,难以言说。醒来的时候,他居然在撕自己的衣服。甚至,脑海中还出现了龌蹉的幻想,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有没有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轻薄于自己。
我可是堂堂训世教圣女。
他居然敢做出那样的动作。
她没有睡好任何一天的觉,就是那个画面,每天都是。
“我是你未婚夫。”
她听不进去长老的任何教导,就是那句话,每天都是。
而那天在小亭子所说的几句话,比今年对任何一个人所说的话都多。她吃不下饭,说不清祈祷词,还被教中长老训斥。
她不知道怎么了。
现在,她真的很难堪。
她不过是在等所有人都选择完了,然后走自己的道。
可你为什么还是不走?
七天仔细地看着她的眼睛,像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那眼睛中的纯净,真像藏灵坞的河水,她就是一朵圣洁的藏灵花。
人恒有爱美之心,她的吸引力,因为有了那次失足落水,让一朵足足等了十几年的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月光照到她喘动的锁骨与脖子间的时候。仿佛瞬间就绽放了,迷人的芬芳,摄人心魄。
看到她,他脑子里就多了许多的幻想,当她在走廊上一出现的刹那,就是那洁白的处子之肤,就是那熟睡中清晰而疲惫的脸庞,就是那曲水流畅、苗条匀称的少女之体。
她真的好美。
安静,安静,他努力地寻找着安静的条件。
放松,放松,她极力地不去想龌蹉的一幕。
他居然在背清心诀。
她居然在想华南经。
没有交集。
终于,已经到了不得不打破沉寂的境地。七天并没有走进墓穴,而是慢慢地走向了句心,还把手放进了怀里。
两人都有些紧张。
他为什么不走,到底要干些什么?
她为什么不动,到底在想些什么?
“上次的事”
两人都沉默了,用了同样的开头,但不知道是不是同样的话。
“没有上次的事,你最好忘了。别让我逮到机会,挖了你眼睛。现在,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就算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句心冷冷地说道,但这种冷,与祝真不一样,明显是故意装出来的。
就像秋天的晨露,融化在燃着烈焰的玫瑰。
“那你还不如当天晚上就把我扔到湖里,倒也省事,坑都不用挖。”
“你手里藏着什么东西,要干什么?”
七天从怀里取出一块长命锁,长命锁上的金属色泽,映衬着墙壁上的火光,照得句心的眼睛有点生疼。
“这是上次你在小亭子落下的,被我捡到了,还给你。”
句心有些吃惊,小心翼翼地接过长命锁,清澈的眼神中,竟然闪出了淡淡的泪光。这一段时间,一直被七天搅得心神不宁,压根儿就没有发现,随身携带的长命锁,居然不小心丢了。八年来,这把长命锁,从不离身,也从来不会配于胸前。
这是母亲生前留给她的遗物。行刑之前,母亲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这是她与七天婚约的凭证。直到两个月前,婆婆才拿着七天的长命锁,告诉她此事。
见句心没有说话,把长命握得紧紧的,脸角又满是泪痕,七天有些不知所以。
“你别难过啊。你这个样子”
“怎么,没见过圣女哭吗?是不是,很好笑。”
“我没有那意思,你这长命锁,我也有一块,与你这块恰好是一对儿,但是被句王府的疯婆婆给抢走了。”
“你还说。”
七天不说话了,像只犯了错的小麻雀,静静地站在树枝上。心想,祝真也是如此,漂亮的女孩儿,都是这样冷冰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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