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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般狭小的长沙发上,能挤得下他一个一米八几身量修长的汉子。算得上是厉害了。夜晚寒气入体,他又不能像一个娘们儿一样龟缩成一团。但是这般狭窄的沙发,又施展不开腿脚,更加上夜晚的寒冷。
夏景灏冷得辗转难眠,他决定。待到天亮之后,他便联系搬家公司,势必要给卓思暖搬家,找一处冬暖夏凉,舒适宜人的公寓。这般老旧狭窄,冬冷夏热的狭小公寓,实在是不适合居住。这儿,最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夏景灏连忙下了定论。
片刻之后,便有着一声轻微阖门声。卓思暖披着一件大衣缓步走到了夏景灏所睡的布艺沙发前,毫不留情的一把掀开他盖住面容的大衣,唰的一下拉开。便有着寒风入侵。夏景灏才堪堪有了一丝睡意,寒风拂来,便使得这一丝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细眉轻蹙,俊朗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现不快之情,但甫一见到卓思暖之后,这一抹不快倒是消失了不少。他深邃的黑眸之中一片冰冷。似是被冷风冻住了,显得渗人极了。
卓思暖并不理会夏景灏的小别扭之情。她直接扔下一句“回屋睡或者继续挤在这小沙发处,随便你选择。”话一落,她看也不看夏景灏一眼,便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只是她的剪剪水眸却微微侧目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不动,她的步伐略微有丝僵硬。
最终,夏景灏还是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连着御寒都不行,只是勉强抵挡冷风袭来的黑色风衣,默默的跟随着卓思暖入了房间。
两人入了房间之后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生着一个闷气,谁都不打算先开口说话。
卧室之中比着外头倒是要暖上几倍,夏景灏慢慢的脱下自己身上的一件件外套,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盯着卓思暖,若有若无的**与引诱飘荡在空气之中。卓思暖没有理会这般可览“春色满园”的时刻,而是直接脱了外套,躺到了床上。
当初购买这一张双人床的时候,她本就是抱着可以在上头随意翻滚的思想,故才买了这一张宽敞舒适的双人床,却没想到,终有一日,这一张双人床上躺的人,再也不是她自己了。
夏景灏见卓思暖对于他的挑。逗不加理会,便自觉得无趣,待到脱完外套以及衬衫,只剩下精壮的胸膛以及一条裤衩之后,便随之掀开被子,躺在双人床的另外一侧。但随即,他便挑起了细眉,只因这被子之中本应有的暖意融融他却接触不到,他所触碰到的是一片冰冷,这不符合常理。
本来卓思暖睡在被窝之中,就算时间再短暂,也不可能是这般冰冷的触感,那么答案便只有一个,是她从扔给他一句“睡客厅”的话语之后,便没有立刻入了这被窝之中酣睡。这般想着,夏景灏嘴角便挑起了一抹暖意融融的浅笑,他深邃的黑眸沾染上浓浓的笑意,这事儿说明,她在担心他,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受苦受累,她同样也在煎熬之中。
这般想着,他便轻手轻脚的伸展开自己的腿脚,丝毫不理会之前她还在生着他气的这一行为,便如八爪鱼那般,贴上了她纤细的后背。他的长手长脚在这个时候可以发挥作用了,才不消片刻,她便被他的手脚给死死的缠紧了。
两具原本冰冷的躯体因缠绕得紧紧的而慢慢便得火热滚烫起来。卓思暖接触到夏景灏微凉的胸膛之时,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一层朦胧的薄雾瞬间笼罩上她的剪剪水眸,她的娇躯不由得因他这一亲昵的行为而僵硬住。
夏景灏感觉得到自己怀里娇躯的僵硬,以为她还在生气着,不由得亲了亲她的秀发,低声安慰道:“思暖,原谅我,好吗?江景溪是爷爷安排的相亲对象,我推不掉这一场约会,所以只能敷衍的跟她见一个面……”他嗓音不疾不缓的在她耳畔解释道。
卓思暖听到他的第一句话娇躯瞬间放松了一点儿,但随即,便轻微的颤抖起来。之后,她便猛的转身,手脚并缠的绕上夏景灏的躯干,她一把抓过夏景灏的胳膊,在他裸露的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她对他怒目而视,待尝到口中蔓延开来血腥味道之后,狠狠的瞪视他一眼之后才放开。
此刻他们的姿势稍显**,只因她一个猛的不察,便翻身跃上了夏景灏身上,她如今正叠在他的身上,与他手脚相缠。她对他怒目而视,一点儿都没感觉到姿势的**与气氛的越来越不对劲。
片刻之后,她才发现她与他**的姿势,但为时已晚。夏景灏大手一摁,摁头党的功效便来了,她一时间不察,便一把被他摁下,四片柔软的唇瓣便这般相触碰了。因着之前两人便已七日醉生梦死的缠绵,深度交流过了,此番唇舌交缠,自是不陌生,但卓思暖的脸颊,还是不知觉的升腾起一抹潮红。
潮红渐渐蔓延,逐渐蔓延到耳根处。待到一轮的唇舌交缠,津液互换完毕之后,她便已瘫软在他的结实躯干上。夏景灏沉重的喘息着,却没有她那般明显的面红耳赤,只是口干舌燥罢了。他微凉的大手渐渐变得温热,他握住她的一边素手,细细的在掌心揉捏研磨着,他深邃迷人的黑眸一片幽深,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头顶。
片刻之后,他才平复了呼吸,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思暖,这事儿的确是我不对,可是,你推掉了我的邀约,我……”接下来的话语,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这是一场双方互相吃对方醋的小战争,情人之间的小摩擦。
卓思暖躺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一只小手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画着圈圈,闻言,她抬起雾气氤氲的水眸,含着深情的水眸轻轻的掠了他一眼,那一眼,可谓风情万种,只是她一点儿都不察觉,只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
随即,她那小手便轻轻的触上她之前狠狠的啃咬的那一处,之前她是气极了,气狠了,才会一时控制不了自己下了狠嘴,此番在昏黄的灯光下瞧着那血肉模糊的牙印,倒是有点儿不忍的怜惜之情浮上心头。
“痛吗?”她柔声问着,剪剪水眸之中是一片复杂的神色。她随意的掠了夏景灏一眼,便缓缓挪移自己娇躯的位置,上前用柔软的唇瓣再次覆盖在其上。因着无意,反倒忽略了他深邃的眸子中闪过的一抹狡黠笑意。
她的唇瓣十分柔软,同样的,十分滚烫,甫一触碰到伤处,便同时令得两人身躯一震,只因那触碰之时似有着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那接触的一处传遍全身上下。她愣了愣,待到她酥麻之感过去了之后才再一次覆盖唇瓣在其上。
她伸出小舌,缓缓的来回舔舐着,时不时轻轻吸允,间或亲昵的用着额头轻轻触碰他的手臂,似是通过此述说她的无意。
她温热的津液涂抹在其上,慰籍了一下那一处血肉模糊的牙印处。
他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全身渐渐由着冰凉到火热,下身的滚烫渐渐的挺立起来,似乎想要贯穿什么,想要埋藏什么东西到一处温暖如春的地方去。
“思暖,天气寒冷,我们不如来做一些什么暖人心的运动?”他用着他嘶哑低沉的嗓音低低的说着,说罢,不待卓思暖回应,便一个猛的翻身,掀到她,把她压在身下,便开始准备做一些暖人心的运动。
卓思暖欲拒还迎着,唇畔却缓缓上勾,露出一抹邪邪的浅笑。(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哎,你叔叔()
【卓思暖:哎,你叔叔?
秦挽:不,不是你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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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疯狂的颠鸾倒凤,锦绣被里翻红浪。
昨夜的抵死缠绵,导致第二天起晚了。卓思暖呻吟了一声,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瞧见青天亮白的天色之后,眨了眨剪剪水眸,昨夜的记忆便瞬间回笼。
一人醋意弄深死不休的缠着,一人却是深深陷入*之中不知觉,这般一来,便导致昨夜的缠绵持久而漫长,直至天色蒙蒙亮之时,他才埋身在她体内缓缓睡去。她一觉醒来,便只摸得枕边一空,料想他一定赶赴夏氏企业处理公事去了。
卓思暖暗想,若有一天,她也能待得夏景灏睡醒之后再让他一触微凉的枕畔,那感觉,真真是让她神清气爽,只因总是她一人在抵死缠绵后的翌日独自一人缓缓醒来,那滋味,可真不好受,便如昨夜的种种一切春色不过是一个姣好的梦境罢了。
这让人分不清楚现实与梦境的苦楚,她一个人受够了,实在是受够了。默默的敛去唇畔边的一抹苦笑,她打了一个电话给刘婧刘总设计师,说是身体不适,要请假一日。她沙哑的嗓音使得她所说的谎话有着十足十像真的,刘婧好心的嘱咐她好好休息,要她不用担心案子的事儿,还关怀的问她要不要同事去看看她之类的话语,这才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之中传来嘟嘟的忙音。她愣了愣,便起身洗漱阅览起昨晚带回来的文件。一日待在公寓之中,都在研究着案子的事儿。恍然不觉困饿,一晃便是夕阳西下。
她正想打电话叫一份外卖来填饱肚子,秦挽的电话便来了,来得这般突然。她左眼皮不安的跳了跳,随即归于平静。她素手摸了摸跳动的眼皮,面上蹙起柳眉,她的心突然不规律的砰砰跳动。直觉告诉她,即将要发生什么大事件了。
“喂——”卓思暖接起电话。佯装镇定的“喂”了一声。电话那头的秦挽似乎很高兴,他语调欢快的邀约她出来与他共进晚餐,顺便去较于偏离市区,可算得上郊区的地儿看他与林涧共同选择的一处别墅。那儿,将会是他们的爱巢。
卓思暖蹙眉,犹豫半天,最终还是耐不过秦挽的苦苦哀求并兼着威胁,同意了去看那一间远离市区的别墅。末了,她似无意的多嘴问了一句:“秦挽,这是什么时候购买的别墅?”她记得,“原著”之中,她与林涧订婚之后。也在郊区购买了一栋别墅,但是,那一栋别墅可是推动林涧与若雪澜感情发展的产物。对于文中的卓思暖来说,那儿可是一处噩梦之处。
如今秦挽与林涧订婚了,虽说还未举办订婚仪式,只是口头上的说法,但日子定下之后,便是已大致敲定了。近期若雪澜都没有什么动静。这不科学,一个她深爱着的男人即将要订婚了。她却无动于衷???
卓思暖陷入了一个“变数多多”的无底洞之中,她在深思着,在纠结着这一切。
只听得电话那一头的秦挽语调轻快的答道:“前不久购买了,林家爷爷为了我俩的婚事特地置办的,怎么了?”
卓思暖闻言,不留痕迹的蹙眉,摇了摇头,随即才想到秦挽看不见她摇头的动作。这才缓缓的把压在心头上的疑惑说了出来:“没怎么,只是我心绪不宁,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件了。你刚刚打来电话的时候,我的心一直砰砰乱跳着。近期来,林涧的病情怎么样了,还有没有记忆混乱的时候?”
她这话甫的一问出,两人之间便是久久的宁静。卓思暖可以想象得到,秦挽原本俊美的面容上的笑意渐渐的敛去,他的英眉深深的蹙气。果不其然,待得秦挽再次开口说话之时,那些轻快的语调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闷压抑的口吻。
他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