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缘瞧他全神贯注的一直在那不停地写些什么,有些不满:“为什么你老是看书不看我啊?”
闻言,他的视线从书上挪开,落在她的脸上,一动不动的看了一会儿,袁缘只觉得身上微微发热,红着脸扭过头,不好意思的咳了几声。
小声嘟囔道:“算了算了,你看书好了。”
“老实点,乖乖把那页看完才准许你说话。”
瞧她没有半分要刻苦学习的意思,东摸摸西看看的,唐渊皱着眉又道,“我跟你讲话你是不是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那你猜猜我是哪只耳朵进哪只耳朵出呢?”她双手手肘撑在桌上,捧着脸颊,略显俏皮。
哎呀,唐渊这样的俊俏小伙,就是横眉竖目的样子,也别有风情呢。
“不看书是吧?不复习是吧?不听话是吧?嗯,好,那晚上不带你去吃好吃的了。”他垂下眸,继续专心致志的看起书来。
她撇撇嘴,倒是没有反驳,安分了下来。
“接稳。”
袁缘还以为唐渊这个臭流氓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和她接吻呢,刚想吐槽她,一抬头就看到他递过来的一串钥匙,是他公寓里的钥匙。
再多的礼物和甜言蜜语,都不及送一把家里的钥匙给对方来的温馨。
袁缘脸上泛着欠扁的笑意,眼波流转,像是兴奋又像是羞涩,“矮油,你这是干嘛呢。”
那人没理她,依然垂着眸,只是耳根微微有些泛红。
这时,袁缘从包里拿出草稿纸,唰唰唰的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引起了唐渊的好奇,她写完后,啪的把那张纸盖在他面前,“签字吧!”
唐渊困惑,低迷诱人的嗓音徐徐念道:
“情侣之间发生的所有大事,皆听从甲方,小事听从乙方,而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由乙方判定。”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再三确认,甲方:汤圆,乙方:袁缘。
然后默默地看向一脸心虚的袁缘。
“咳咳咳咳咳。”在唐渊幽深又锐利的眼神攻击下,袁缘节节败退。“好吧好吧,这个可以稍作修改的嘛。”
什么眼神,这么小的一行字还被你发现。
唐渊幽怨的目光一波一波,缓慢而又绵长地投向袁缘,“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愚蠢?”
这么丧权辱国的条约也敢拿来哄他签?
此刻,旁边那桌响起稀稀疏疏的话语。
“诶,就是那个吧?抢了别人男朋友还有脸出来招摇过市秀恩爱。”
“现在的人就是这样啦,管他们呢,爱秀恩爱的,最后都铁定分,且看着吧!”
袁缘的额角在抽搐,同学,我不就谈个恋爱嘛还不许人家甜蜜一下?以前的袁缘,早冲上去掐着小姑娘的脖子,嚷着要她道歉了。
“不揍她们?”唐渊低声问道。
“汤圆,你当我还小啊,那么沉不住气,我早过了那个言语激烈横眉怒目的时候了。”她低下头,用水笔随意在纸上涂鸦,声音淡淡的:“人大概都有那么一段不知天高地厚一味叫嚣的时期,我恶狠狠过,我凶巴巴过,现在,倒不是怕了,是平静了。”
她语音刚落,那边又有人说:“我就是看不惯,她怎么那么嚣张呢,抢来的男朋友也敢这么光明正大,不过你说的对,爱秀恩爱的,一定都会分。”
袁缘拍案惊叫起,眉梢微挑:“说的就跟闷声不响谈恋爱就一定能地久天长似的,哥们儿,您谈恋爱藏着掖着偷偷摸摸就图个安心?那您还真不如买块石头放家里,硬挺,一辈子,招摇过市都没问题,绝对没人稀罕抢您的。”
那些人被袁缘的架势给震呆了,如木鸡一般。
袁缘眨了眨眼睛,按耐下心里的鄙视,要将鄙视的表情从瘪嘴巴转换成眨眼睛,她可是下了苦功。
“我知道,你没变。”他的眼底温柔婉转,声音透着低迷的磁性。转头,用一种截然不同的冷漠声线对那几个人说“我的女朋友,我的宝,我就爱白日衣绣怎么了?我就爱臭显摆怎么了?和你们有关系么?”
每个人都应该是某个人的宝物,哪怕她是狗尾巴草,也有被珍而重之编成环结套住手指的机会。
、第五十八章 欲语泪先流
第五十八章 欲语泪先流
接到乐多多的电话时,袁缘刚从模拟法庭出来,憋了一肚子不快,好一通和她诉苦,“跟你说,男人就不能找太聪明的,聪明也就算了,真不能长的太妖孽,人家唇枪舌战是为了赢官司,他倒好,完全是去勾引无知少女犯罪的。”
“小圆圆,跟你说两个好消息。”乐多多打断她。
“唔?说吧,但我要先听好消息。”接电话的手换了换,装作满不在乎的回头,却发现那人根本没追上来,负气狠狠扭过头,步伐迈得更大了些。
“我什么时候说有好消息了?”她自嘲的笑了笑,声音里多少藏了些无奈,和当初爽朗的小胖妞迥然不同。“我在你们校门口,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袁缘顿了顿脚步,心里油然腾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在人潮中很容易就扫出那乐多多的倩影,然后迅速对焦并自动打开虚化背景这个功能,这姑娘又胖了,却更美了,眉目间有一股淡淡的忧愁。
四目相投的那一刻,心下生出万千欢喜,好久不见,那些刻意忽略的未曾察觉的委屈和想念,忽然氤氲上心。
“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一下一下安抚着怀中正在低声啜泣的姑娘,心一抽一抽的。
胖丫头从她怀里钻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止都止不住,那叫一个泗涕横流稀里哗啦啊,袁缘把脸别过去。
乐多多委屈的问:“你干嘛不看我!”
“太丑了不敢看。。。。。。”看着她又要进行新一轮的眼泪攻势,袁缘赶紧投降,“你最美你最美,你是胖子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我带你吃好吃的去,你快别哭了,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苦涩,跟在黄连水里泡过似的。“一,我妈生病了,胃癌。”
“二,我和方喻分了。”她说的轻描淡写,但袁缘还是忍不住皱眉。
与万物流转天命人事相比,男女之间的小情小爱真是最微不足道的感情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阿姨的病现在怎么办?”
“我爸要带我妈去B市看病,毕竟是大城市,医疗设施技术肯定都要比笙镇好,总会有办法的。。。。。。”乐多多的目光毫无焦距,那句总会有办法的听起来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校门口人来人往,不宜久待,袁缘搂着她,打算就近找个地方坐下来说,一边走一边又问:
“那你学校那边怎么办?”阿姨生病,学业和家里,她肯定没办法兼顾,袁缘有些担忧。
“我退学了。”
“什么?退学了?”她登时就傻眼了,拽着她停下了脚步,急冲冲的吼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这学是能随便退的吗!这种特殊情况你不知道可以申请休学的吗!?”
“我怀孕了。”
乐多多垂着眼眸,始终不敢抬头正视袁缘。
“孩子是方喻的?”
“嗯。。。。。。”
“去医院检查过了么?”她敛着浓眉,神情严肃,语气还是有些抖,不难听出此时的她有多震惊多生气。
“还没。。。。。。但是我有用验孕棒测过。。。。。。”乐多多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弱不可闻。
手腕吃痛,袁缘拉着她大步流星的走,她有些跟不上,喘着气问:“咱们去哪?带我去吃好吃的?”
袁缘闻言转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要多凶狠有多凶狠,“吃个屁!跟我乖乖上医院检查去!”
**
医院大厅犹如集市,人多如麻,拥拥挤挤,有高声叫喊的,有低声啜泣的,还有有婴儿清亮的啼哭声。有神情凝重的,让人感到压抑和无奈的,有喜上眉梢的,让人看了心里也跟着高兴的。
唐渊一下模拟法庭就往医院赶,袁缘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是什么事,他只当是她出了事,一路上心急如焚。在看到她安然无恙的坐在长椅上时,心才稍稍放宽。
只是瞥见一旁,那一脸诚惶诚恐的乐多多,他墨黑的眸子还是沉了沉。
“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袁缘面色凝重,握着检查报告的手指倏地捏紧,指尖发青。
空气中弥漫着的药水味,让人窒息。走廊的尽头,年迈的母亲扶着她的女儿,母亲神色沉重,手抚上女孩的肚子。女孩背过身体偷偷哭泣,害怕影响母亲的情绪,擦掉眼泪,强颜欢笑露出苦涩的笑容
“我。。。。。。我想生下来。”乐多多把一切看在眼里,而后垂下头。
“生下来?你才多大?现实点成吗,你有能力照顾这孩子么?我告诉你,必须把方喻那孙子给我叫回来,必须要他负责!”如果方喻现在就在她面前,袁缘绝对毫不犹豫的揍他。
一对新婚夫妇走至她们身边坐下,女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陪着他的男人一脸温柔,轻声细语的在她耳边哄着。
“我们已经分手了,孩子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要他负什么责。”
“乐多多!你是不是缺心眼啊!我还非得把方喻给揪回来!”没想到最缺心眼的袁缘有一天能插着腰怒斥别人缺心眼。
“他都和别人在一起了,他都不要我了,我还找他,那我成什么了?”
“他是孩子的爸爸,他有这个责任!”
“袁缘,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能不能不要管我?”她仰头,眼里晶莹的泪花只需稍稍一眨便一涌而出。
袁缘怒极反笑,“好,很好,是老子多管闲事,你爱怎样怎样,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着你了!”说罢便扬长而去。
唐渊一直靠在墙边看着,嘴角噙着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微笑的表情,像是在自言自语的低喃:“喜不喜欢,适不适合,能不能在一起,是三件不同的事,你心知肚明你们不适合,也很难在一起,何况他的那一点喜欢根本经不起你耗。”
他的话,让乐多多觉得像被一根小针戳了一下,只是一下,尖锐的疼即刻漫遍全身。
“你知道。。。。。。什么。。。。。。”她艰难晦涩的开口。
他沉吟了一会儿:“好像没有什么不知道的。”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乐多多一眼,摇了摇头,就转身去追他的小太阳去了。
他一拐角就看到袁缘了,以她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慢,他心下了然,她在等他。
“他们分手的事你早就知道是不是?”她大声质问他,全然不管身处何处。
唐渊也不加以解释,坦然的大方承认:“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
“那什么才是大事,对你唐渊来说什么才是大事?你的世界只有你自己!”
唐渊没有什么反应,像是对待一个放狠话的小心眼孩子,纵容宠溺,不以为意,觉得这个时候说出:我的世界就是你,这样的情话搞不好是火上浇油,还是把话咽回肚子里去了。
“我们不要因为别人而吵架好不好?”唐渊把她拉进怀里。
“为什么兔子寂寞会死掉,男人寂寞会劈腿呢,像兔子一样,死掉不就好了。”她的下巴抵着唐渊的肩,眼望着那个拐角,讷讷道。
“我就没有,我寂寞的时候顶多看你的照片发呆。”
“可你勾引无知小学妹了!模拟法庭那么严肃的场合你还笑笑笑,你惹的她们都要转系了!”袁缘推开她,内心实在愤怒,想到刚才所有女生都在讨论她家唐渊她心里就不舒坦。
“我明明只对你笑。”
“唐渊,你说我们会不会像乐多多和方喻那样,因为时间的推移,因为生活中的摩擦,到最后还是分开了。。。。。。”
“你是选择相信那些颠扑不破的感情定律,还是选择相信你面前这个人?”
“我,信你。”
越是吵架生气的时候越需要沟通,越觉得累的时候越需要互相依偎,越是觉得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