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美国民众的态度。
反帝国主义现在还是美国社会的一种主流思想,另外还有许多人具有过于泛滥的同情心和莫名其妙的道德洁癖,他们显然不会喜欢听到诸如“美*队在中国进行肆无忌惮的劫掠行动”之类的消息。
这些人会抗议,会给政府施加压力,会制造麻烦;除此之外,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尽管他们非常清楚美*队的恶劣行径,但知道那些事情是一回事,被外国媒体捅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简单的说,只是出于面子问题,他们将会变得怒不可遏,然后变成反帝国主义份子和道德家们的同盟军。
更简单的说,他们都是麻烦。
当然,在其他任何时候,这些麻烦都谈不上威胁……可能秦朗会感到有些棘手,不过他总能找到办法解决他们。然而,现在是一个敏感的时期,美国已在与西班牙的战争中取得了军事上的胜利,但仍然需要通过一份条约获得政治上的胜利。如果现在,国内突然爆反战示威,局势就会变得不利起来。
可以肯定的是,西班牙不可能夺回它已经失去的东西,但它可以利用美国的局势,保住一些还没有失去的东西,同时,让美国在谈判桌上付出更多代价。
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个可恶的家伙。”康格皱着眉毛。“你知道,这就是我讨厌记的原因。他们总是在错误的时间,以错误地方式,出现在错误的地点,最后进行错误的报道。真是鬼,如果他是美国人。我一定会拿手枪柄狠狠的砸他的脑袋!”
秦朗看着他,微笑着,手指交叉在一起摩擦着,但没有说话。他清楚康格的担忧,那是完全自内心地、真正的忧虑,并非装模作样的舞台表演,只是它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爱德温。康格热爱美国和美国的伟大事业吗?当然,他重视美国的利益,是一个莫里循那样的爱国。但他仅仅只是一个爱国吗?毫无疑问,不是。康格先生与美国的其他政客没有不同。他爱护他的名誉和公众形象——它们是他的政治生命地基础——不希望它们受到什么损害……
然而,当美*队在北京肆无忌惮的抢劫时,作为美国政府在中国的席代表,他应该为这些不道德的行为承担怎样的责任呢?
公众会提出这个问题,会怀疑抢劫是否是康格的指示,或他接受了军队的贿赂、因此默许那些犯罪行为,于是。公众会要求他正面回答他们地疑问。不幸的是,康格根本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可以撇清自己的借口,甚至还可能被人找出受贿的证据,他的名誉和公众形象将无法避免的遭受严重损害。
这些才是真的困扰着他、使他感到担忧的问题。莫里循的行为已给他造成了威胁,所以康格开始讨厌他了。
秦朗脸上地笑容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但在怒不可遏的公使先生注意到之前,它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
“不用担心,康格先生。莫里循先生给我们制造的小麻烦很容易解决。”他以一切都在掌握中的语气宣布到,“我们都很清楚,与《泰晤士报》相比。美国人民更愿意相信美国的新闻媒体,而我已准备好在美国报纸上表为军队的行动辩护的言论,以及表示支持的新闻评论。”
“就是你对莫里循进行的那些慷慨陈词?”
“是地,康格先生。当然,为了引开民众的注意力,报纸会用更多的篇幅介绍我的军队向中国平民提供帮助、以及与中国平民和谐相处的情形。”秦朗在椅子里换了一个更舒服地姿势,“我地公共关系顾问已在着手进行这些工作。”
康格点了点头。他知道秦朗说的那些事情,一个简单地例子是,雇佣兵上街巡逻时总会带上几大包糖果和玩具,然后像圣诞老人一样将那些东西散给他们遇到的儿童。而在这个时候,那帮在公共关系顾问的带领之下,在北京城内四处闲逛的摄影记,就会将这些情景拍摄下来。
但问题在于,这些照片出现在美国报纸上的时间。将比莫里循的报道出现在《泰晤士报》的时间晚好几个月。毕竟,那个可恶的记只需要一封电报……
电报?
“北京到天津的电报线路修复了吗?”康格问。
“没有。”秦朗摇头。“电报线路遭到了彻底毁坏,修复它可能需要几个星期。”
“几个星期?这点时间仍然不够我们将你的照片送回美国。”康格失望的说,“莫里循的报道仍然会带来麻烦。”
“我说过,只是小麻烦。”秦朗不以为意的说到,“而且,这种延迟对我们来说其实是件好事。”
“好事?你的意思是……”
“迟到的新闻照片可以给那些被莫里循的报道煽动起来的反帝国主义一个耳光,同时让美国公众明白,相信英国人的报道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康格一脸沉思。“似乎这是一个好主意。可以嘲弄英国人和反帝国主义,可以让美国公民重新记起我们的信条”——“诚实、信上帝、恨英国人”,这是美国公民的信条,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永远都是——“不过,你有把握实现这个目的吗,秦?”
“我什么时候犯过错误,康格先生?”秦朗反问。
康格笑起来。是的,至少到现在为止,秦朗还没有犯过任何错误。他的理智与正确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当然,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但仍需要稍稍提醒秦朗注意:“要小心,秦。你的行动影响的不只是你和你的公司,华盛顿在看着你,因此绝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当然,康格先生。”秦朗保证到,“不会有任何麻烦,你完全可以放心。”
他在“你”这个单词上加重了语气。康格立即意识到,秦朗已经知道他真正担心的那个问题。不过,这是一件好事,成功的商人总是知道怎么帮助与他们合作的政治家,特别是在他们知道政治家的需求的时候。
也就是说,只要事情还没有展到即使秦朗也无法处理的程度,他都将与整件事情彻底撇清。
“我明白,将军。”康格换了一个称呼。作为对秦朗的回报,现在,他有一件事情必须去做。“说起来,我个人认为,国会应该为你和你的部队在解救遭受围困的外交人员和平民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英勇和无畏颁勋章。”
秦朗明白他的意思。他和雇佣军是否能获得国会的勋章,尽管最终取决于他在参议院的幕后运作,但先,他必须得到康格的推荐——就像在菲律宾,他需要杜威的推荐一样——既然康格已经准备好向华盛顿提出建议,那么,只要再付出一点努力,他将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未来似乎非常值得期待。
“非常感谢你对我和我的部队的赞赏,康格先生。”秦朗站起身,“我相信,国会一定会对我们做出正确的评价。”
“我的看法与你完全一致,将军。”康格也站起来,最后一次给出保证。“你一定会得到正确的评价。”
然后,他向秦朗告辞。既然决定向国会提出建议,康格就需要完成一份令人头痛的书面报告。这种事情既浪费精力又浪费时间,虽然秦朗的公共关系顾问可以提供大部分资料,但情况依然如此,不会有任何变化。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康格一直忙着完成他的工作;莫里循同样如此,每天跟在雇佣兵身后,试图弄清楚他们究竟运走了那些东西,然后将它们逐一记录下来,准备在他的报道里公开出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件极其可笑的事情,至少秦朗将它当作一个笑话,用来打他的时间——然后,在雇佣军进入北京的第五天,第二支联军赶到了它的目的地。
俄国人终于到了。
。。。
第三百九十八节 威胁【上】()
俄国人终于到了,当然,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秦朗可以了解他离开以后,在天津生的事情。
非常有趣的事情——尽管联军的指挥官们一致认为,应该立即消灭聂士成的部队,占领天津,然后加快度追赶美*队,但为了减少自己的损失,他们仍然等了两天,直到乃木希典的援军和英国人的中*团抵达战场。
不过,接下来进行的战斗与曾经生的战斗没有任何区别。乃木希典坚持使用他的肉弹战术,指挥他的部队一次又一次向着武卫前军的阵地动大规模集团冲锋,最多的一次,他甚至投入了两个大队——遗憾的是,这些冲锋没有一次取得成功。
每一次,当日本士兵穿过火网突入战壕,聂士成的士兵就会用工兵铲和大刀热情的招呼他们。在那种狭小的空间里,日本士兵的步枪和刺刀挥不了任何作用,只能一次又一次被对手赶出阵地,狼狈不堪的退回出地点,然后进行下一次冲锋。
但是,既然他们没有一次取得成功,事实上日本士兵总会面对他们的下一次。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变成了乃木希典的肉弹战术的牺牲品,其中甚至包括陆军中将的长子,乃木胜典。
这是悲剧,所有联军的指挥官都这么认为。但悲痛的军神依旧没有改变他的战术,因此悲剧就那么继续着。
然后聂士成撤退了。
他不得不这么做。就在日本军队与他的部队激战的时候,李尼维奇指挥联军地其他部队凭借微不足道的代价成功夺取天津,导致武卫前军变成一支失去补给和退路的孤军。而且很可能。至少秦朗这么认为,聂士成已经得到北京沦陷的消息,这样,他继续在天津附近阻击联军就变得毫无意义,而撤退却可以保存力量。
而且,不管怎么说,他已经取得了非常客观的成果,乃木希典在他的阵地损失了上万名士兵,而武卫前军的损失。由于只找到一千多具没有来得及掩埋的尸体,联军指挥部估计的数字是三千至四千,而公开地数字则是六千至八千。
毫无疑问,武卫前军的损失被高估了,但即使如此,西摩尔海军中将还是没有保住他的盟友的颜面——于是,为了挽回日本武士和他本人的荣誉,同时为了给他的儿子复仇,乃木希典没有带领他的部队向着北京进军。而是留在天津等待新的援军,然后出追击聂士成的部队。
对于军神来说,这场战争已经变成了他和聂士成地私人恩怨。
秦朗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日本陆军和俄国陆军是联军中人数最多的两支,也是除了德国陆军之外军纪最差的两支,如果它们一起进入北京,就会因为抢劫、杀人和**之类的问题与雇佣军频繁生冲突,而且处理起来相当困难。
事实上。即使仅仅只有俄国人进入北京,麻烦就已经够多的了。
李尼维奇愤怒的注视着正在悠闲的、在椅子地扶手上有节奏的敲击着手指的秦朗,努力抑制内心深处不断涌现出来的、想要拔出手枪轰掉这个可恶的家伙的冲动;将军的肌肉已经绷紧了,脸也涨得通红。
他很生气,即使最迟钝的人也可以看出这一点,而引起他的愤怒的显然只可能是秦朗地一系列行动——他撇下联军,单独向北京进军,没有问题;他独自占有解救被围困外交人员的功绩,可以接受;他的部队在北京肆无忌惮的抢劫,能够容忍;但他不应该阻止别人得到好处。
导致李尼维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