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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部事务,并且他们也没有寻求他的帮助。他还能做什么呢?
以前,麦克布莱德先生的问题很容易解决,因为瑞切尔明确的要求他干掉她的父亲,但伊丽莎白和易水还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也许他们永远也不会像瑞切尔那样做,擅自采取行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秦朗不希望被他们两人记恨很多年。
既然如此,与其吃力不讨好的反复考虑那个问题、并采取一些吃力不讨好的行动,他宁愿将时间用来思考公司的问题。
然而瑞切尔在面对问题时的反应与他有很大区别——她更偏向与感性而并非理性;女人总是这样。当然,既然秦朗想知道她对马瑟代表财团提出的公司股权分配方案的看法,她也不介意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
“即使我有看法又能怎么样,秦?”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努力保持镇静,“这是五家财团的一致意见,即使我或别人反对也无济于事。而且我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我们都清楚,在方案里,我获得的好处并不比你少……”
“你的语气中仍然有大量抱怨的成份,”秦朗摇着头,“显然,你仍然对那个方案有许多意见。
“我对那个方案没有意见,我在乎的是财团对我们的不同态度。秦,你给他们制定了一个很出色的计划,所以他们看重你的能力。然而不幸的是,作为公司的实际管理,我在这些人眼中却显得无足轻重——而这一切仅仅因为我是个女人。”
“我认为——”
“他们知道谁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不是吗?”瑞切尔继续抱怨到,“但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那几位代表先生看我的眼神?一个漂亮的花瓶,这就是他们的看法。”
“我知道被人轻视让你很难受,但这个社会就是如此。瑞切尔,抱怨那几位代表对你的态度毫无意义。”
“我……”
脚步声从他们身后传来。她立即停止,并与秦朗一起将目光转向身后。是威廉…马瑟。“秦先生,麦克布莱德小姐。”他叫到,“你们还在公司里?”
“我们正准备回家,马瑟先生。”秦朗微笑着,“那么,你怎么也还在公司里?”
“事实上,我正在寻找你们。”马瑟走过来,向他点点头,并动作优雅的对瑞切尔行了一个吻手礼,接着说:“我正要通知你们,明天我就会返回东部。”
“怎么,这么快就准备回去了,马瑟先生?不准备在圣迭戈多待几天?”瑞切尔故作惊诧的问到——然而事实上,她很愿意所有财团代表都从圣迭戈消失,并且越快越好。“其他几位先生呢?”
“噢,他们会继续留在圣迭戈。麦克布莱德小姐,你应该知道,他们是其他财团派驻的正式代表,但我不是——所以我必须尽快赶回东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马瑟笑着说,“而且圣诞节也快到了。”
“这还真是遗憾,马瑟先生。就我个人的态度而言,我十分希望你可以多待一段时间,讨论一下有关公司事务的一些事情。”她真的非常遗憾,竟然只有马瑟会离开……
“下一次吧,麦克布莱德小姐,我还会到圣迭戈的。”
“我期待着你的再次光临。”
“那么,马瑟先生,既然你明天就会离开……”秦朗插进来。
I|望你今天可以到家里与我们一起吃晚餐……晚上七点,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没有问题,秦先生。那么,七点再见,秦先生,麦克布莱德小姐。”举起帽子向他们行礼,然后威廉…马瑟离开了。
“晚餐?”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瑞切尔迷惑的将目光转向秦朗,“你认为我们现在的麻烦还不够多么,秦?你竟然邀请他到家里吃晚餐。”
“我认为他可以帮助我们解决一些问题,瑞切尔。”秦朗收回自己的目光,“你曾经说过,你的姨父一直希望与上流社会的大人物结交。”
“一个趋炎附势的家伙,一个小人。”她的评价丝毫没有因为那是她的姨父而变得稍微好听一些;对于公司的大麻烦,瑞切尔不会给他任何好脸色。事实上,她没有让他继续待在警察局里纯粹是因为伊丽莎白。
她不希望自己的表姐伤心。
秦朗笑起来。“你太刻薄了,瑞切尔。”然而这并非一个指责,相反还有一些赞许的味道。他开始向前走,瑞切尔紧跟在他身边。“现在,让我们更详细的讨论一下你的姨父。希望他听说过克利夫兰财团和马瑟先生的家族……”
在他们返回住所的路上,瑞切尔向秦朗仔细的介绍了她的姨父,亨利…道伯斯先生。正如她的评价,他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家伙,不过这并不值得奇怪,大多数从事珠宝行业的人都乐于巴结上流社会的贵族与富豪,因为只有这些人才有能力购买那些昂贵的装饰品。
问题在于,道伯斯先生从来没有成功过。他那副可怜的尊容——根据圣迭戈警察局那些*份子的描述以及秦朗的亲眼所见,他几乎就像一只猥琐的猴子——是显而易见的障碍。只有少数人愿意与他做朋友,但他们也不愿意将他推荐给伦敦的上流社会。
更加不幸的是,一直努力巴结上流社会的道伯斯先生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上流社会的先生与小姐们的笑柄。而且除了他的相貌,伊丽莎白也常常被作为嘲笑他的一件工具:作为父女,他们几乎没有相像的地方,因此总有人认为她并非他的女儿。
“当然,这都是无中生有的恶意中伤。”瑞切尔强调到,“尽管伊丽莎白与我的姨父之间的确没有多少相似之处。”
“人们总是喜欢谈论这些事,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无论东方还是西方,总是如此。”秦朗耸耸肩,接着抢在警卫之前为她拉开大门,“不过你的姨父倒是非常执著。”
“是的。而且他至少比那个我称为父亲的家伙有良心,没有把伊丽莎白当作他结交上流社会的工具,不过我认为他正准备这样做。”
“麦克布莱德先生也没有把你当作结交上流社会的工具。”秦朗小心的避开了“父亲”这个词。
“那是因为他没有必要那么做。他聚敛财富与结交富豪的手段比我的姨父恶心一千倍。”她顿了顿,接着说,“而且他长得也不像一只猴子。”
“这倒是……”
一阵突如其来的激烈争吵在二楼响起,传进他们的耳朵里。并且让秦朗与瑞切尔感到意外与头痛的是,争吵的双方,一个在讲英语,另一个则满口四川方言。即使用不做任何思考,他们也知道是谁在吵架。
“上帝啊,为什么易水的父亲与我的姨父吵起来了?”她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事情生。
秦朗也不明白。“我确信他们并不知道对方在讲什么……”
但不管怎样,争吵开始了,并且正在继续。他们匆匆忙忙跑到二楼,接着看见了一副可笑的情景:易水、邓肯与一个警卫死死的抱着易安平,伊丽莎白、奥康纳以及另一名警卫拼命的拦着道伯斯先生,而两位父亲则像两只狂的公鸡,满脸通红的用对方听不懂的语言歇斯底里的对骂着,并且还在不断挣扎,试图冲上前向对方饱以老拳。
看他们的表现,根本不像两位子女都已长大**的长辈。
秦朗很想大笑,但瑞切尔悄悄捅了他一下,示意他等一会儿威廉…马瑟就会大驾光临。
因此他摸出手枪对准天花板开了一枪。“安静!”
这很有效,世界迅清静了。
。。。
第一百一十一节 用荒谬的方式解决麻烦'上'()
秦朗和瑞切尔弄清楚究竟生了什么时,他们的确有不得的感觉。
为什么易水的父亲会与伊丽莎白的父亲生冲突?一切似乎很简单:亨利…道伯斯在走廊里闲逛时与同样在走廊里闲逛的易安平撞在了一起。这是很平常的纠纷,然而对于他们而言,却是激烈冲突的前兆。
先,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沟通。
其次,他们的情绪都非常恶劣,胸中充满怒火——道伯斯与易安平的遭遇几乎相同,不远千里的从自己的国家来到美国寻找子女,却现他们做了违背自己意志的事情。更不幸的是,他们还被警察抓了起来,受了一些羞辱,并且易安平还遭到了殴打。
这样的事情不管生在谁的身上,他的心情都不会很好。因此道伯斯与易安平就像两只装满火药的大桶,任何一点火星都足以引一次猛烈的爆炸。
最后,一个充分但并非特别重要的潜在因素,就像许多西方人那样,亨利…道伯斯鄙视中国人、认为中国人是不文明的野蛮人,而易安平也与不少中国人相同,对“洋夷”有一种骨子里的蔑视。
引冲突的一切因素都已具备,欠缺的只是引冲突的火星。现在他们有了一点小纠纷,这与一条点燃的、“嘶嘶”作响的导火索毫无区别,于是爆炸理所当然的生了。
当然先挑起争端的是道伯斯先生。他原本就对易安平的儿子引诱和纠缠他的女儿相当恼火——他将秦朗当成了易安平的儿子,并且在他看来,所有中国人都长得一样——因此他毫不犹豫的给了眼前这个讨厌的黄种人一拳。
易安平理所当然的回敬了他一巴掌。
其实,如果是在中国,他未必有胆量反击。虽然蔑视一切“洋夷”,但这些金碧眼的怪物毕竟是官府老爷们害怕的对象,考虑到与他们生纠纷可能带来的各种不利影响,易安平更愿意忍气吞声。
但现在他是在美国,并且他已经见识了易水对着一群美国打手呼来喝去的情景。作为一个已接近五十岁的、有丰富社会经验的商人,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尽管无法接受易水离家出走以及剪掉辫子的叛逆举动,但易安平仍然将儿子的势力看成了自己的力量。
有一个如此有势力的儿子撑腰,他为什么还要害怕一只上蹿下跳的西洋猴子呢?
所以他立即回敬了道伯斯一巴掌。当然,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两位歇斯底里的父亲被迅赶到的众人分开,接着秦朗与瑞切尔也赶到了二楼。
在秦朗使用暴力工具以后,两只愤怒的火药桶迅演变为两只泄了气的皮球,再过了安静的几秒钟,他们开始向各自的亲人诉苦、并如同绣筒倒豆子般将刚才生的事情全部吐了出来——并且,当然这是毋庸置疑的,道伯斯与易安平都强调挑起事端的并非自己。
秦朗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最后对瑞切尔说:“我们得让他们回到自己房间去,我可不想让威廉…马瑟看笑话。”
“我完全同意切尔点了点头,转向她的表姐,“伊丽莎白,把姨父送回房间,今天晚上,克利夫兰财团的马瑟先生要到我们这里吃晚餐。”
她特意提到了克利夫兰财团并且加重语气进行了一个强调。自然,如果她的那位热心与上流社会交往的姨父如果对克利夫兰财团有所了解,他一定会迅回到自己房间中,将自己那张猴子脸重新装扮一下,并且给自己换一副最好的行头。
他会那么做,并且他已经在那么做了。在听到“克利夫兰财团”的那一瞬间,亨利…道伯斯已经开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他背后,瑞切尔轻蔑的笑了一下,走到易水身边。“需要帮忙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