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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色交流。要不是看在霍院长的面子,这里值班人员早给这些人撵到走廊外边去了,不可让这些人在这里呆着。
这时走过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大夫,寻问一下病人的情况,然后用听诊器听了听,觉得这个老爷子的身体恢复的挺快,用不着在急诊室观察了,于是跟霍院长到一边嘀咕了一会儿,回来对李长荣说:“大叔,你身体恢复的不错,不用在急诊观察了,可以到病房里去了,要想好利索还得一段时间,不能着急上火呦。”
于是,刘长春背着李春荣,大家七手八脚拿着东西来到一个单间病房。
李长荣坐在床上,向四处撒么一圈,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地说:“这屋子真气派真敞亮啊,比刚才那个屋子强多了。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屋子,别说是住了……”
“你老要是看好了这屋子,这屋子就给你老人家住了,病好了咱们也不走了,这事我说话就算数。”霍院长笑着开玩笑说,目的还是让李长荣开心。
“这屋子我可住不起,要是住时间长了,没有病也住出病来啦。”李长荣也开起了小小的玩笑,目的是让大家不要记挂他的病情。
给房间里的东西摆放好了之后,金荣笑着对大家说:“你们这些人在这里唠吧,我跟荣丽和梦里美到外边换换空气去。”
不一会儿,三个人来到了县医院的院子里。
高荣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还是外边的空气好啊,医院里的那股药味太熏人了,时间一长我脑袋都痛了。”
“要你这么说,人家就不能在医院里工作了,那谁还去救死扶伤呢?”金荣接话说。
“可能是咱们到医院的时间短,闻着有一股药味,人家在里面工作的人已经习以为常了,说不定闻不出什么药味呢。”梦里美笑着插话道。
“还是梦里姑娘说得对,时间长了就闻不出药味了。”说到这里,金荣的话锋一转,笑着试探着问梦里美,说:“你现在跟葛乡长相处的怎么样啦?”
梦里美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挺好的。”
“葛乡长这个人可不错,为人正直实在,不会虚头巴脑,我不敢说能给你大富大贵,我敢保证你这辈子嫁给他能吃饱穿暖,不会受气。”高荣丽插话道。
“葛乡长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见到女人面子矮,没说上几句话脸就红到脖颈子了。”金荣说:“我跟你说句实在的,你要想从他嘴里说出讨女人高兴的话,他这一辈子怎么学也不毕不了业。我觉得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油嘴滑舌,油腔滑调,这样的男人靠不住,谁敢把一生的幸福交给这样的男人呢。要想居家过日子,就得找像葛乡长这样的男人,能靠得住,心里踏实。”
“这都是我们过来女人的经验之谈。”高荣丽补充道。
“梦里美姑娘,再男女关系上,就是那么一屋窗户纸,一捅就破。但是,这得有个前提条件,必须得两个人相互恩爱,彼此能走上婚姻的殿堂,否则不能动那种禁果,不然对彼此的伤害会更深。”金荣最后问道:“我说这话的意思你听明白吗?”
梦里美没有回答,有时摇头有时点头,看不出她听明白了还没听明白。
“既然你俩都处到这个份上了,年纪也都不小了,男女之间的事该办就办了,让人知道了也没人笑话,这是人知深情,这样还可以增加俩人的感情,何乐而不为呢?”
梦里美笑了笑,点点头,没有吱声。
“你俩打算多什么时候办婚礼呢?”高荣丽岔开话题问道。
“没定下具体日子,文亮说了,听丁书记和张县长的。”梦里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那次在吕桂兰的婚礼上,他俩不是说过给我们几个好姐妹办集体婚礼吗,我们几个商量好了,就等着这一天的早点到来。”
“他俩那时在酒桌上说的话,现在恐怕早就忘到脑门后了,你们还当真了。”高荣丽说。
“他俩是男子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能出尔反尔啊。”金荣让梦里美他们几对放心地说:“这事你们放心好了,他俩要是给忘了,我跟荣丽找他俩算账,一定给你们的集体婚礼办成,你回去告诉你那几个姐妹,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梦里美点点头笑了,显得那样妩媚漂亮。
第207章 一心想着老人家()
这些天来,张迎春跟丈夫宗福田忙活着拾掇屋子,目的是在李长荣来到这个家之前,给家收拾的敞敞亮亮的,让老人家走进屋子里产生一种愉快的心情,为此,俩口子花费了不少心血,下了不少功夫。按照凤凰山脚下的风俗习惯,长辈居住东侧这个习惯不能改变,再加上李长荣这些年来一直独居,清静惯了,冷不丁被打搅肯定不适应,不适应就休息不好,休息不好就影响心情。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在李长荣没进门前,俩口子就搬到西头住了,让李长荣跟两个儿子住东边,可又怕李长荣不习惯,不得不在东屋炕中间打上间壁,分成两个小屋,李春荣住东屋,两个儿住西至,这样李长荣住上肯定高兴。
这个小小的工程,在邢加礼的帮助下,没用上两天的时间就完成了这项任务。
邢加礼高兴地说:“这么一弄还真不错,是一个很好的小单间,李老爷子看见了以后,肯定高兴地像八月的石榴一样合不拢嘴。”
“不错倒是不错,就是有一个缺点,里边不太敞亮,要是阴雨天在里边呆着就显得暗了一些。”张迎春于是问道:“加礼,你说我们家老爷子在里边呆着能不能憋屈得慌?”
“比大屋子里黑这是一定了,你说在里边呆着能不能憋屈得慌,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邢加礼说:“再说了,那是晚上睡觉的地方,大白天没事谁老在那里呆着干什么,那不是自个儿给自个儿找不痛快吗,嫂子,你说是不?”
张迎春笑着点点头说:“加礼说的不无道理,给里再拾掇拾掇就这么着了,到时候这等着我们家老爷子来住啦。”
“我看里边弄些窗户纸裱上,那不就亮堂多了吗。”宗福田提议道。
“这个主意不错,用窗户纸裱上,不但亮堂多了,而且也干净多了,好主意,就事这么办了。”张迎春笑着一锤定音道。“我这就到老爷庙市场去买窗户纸,回来咱们就开裱。”
“二嫂,跑腿的事还是我去吧,我的腿脚走的快。”邢加礼说。
“这多不好意思啊,这点事让你跟着忙活了好几天,哪还好意思再给你添麻烦呢。”张迎春从内心里不好意思地说。
“咱们两家还说这些见外的话,我们家没有你二嫂的帮助也不会有今儿个,我跟桂兰的事没有你二嫂的话,更不会有今儿个,你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我永远报答不上,心里有愧呀!”
“得了得了,咱不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今儿个不用你跑腿,你老婆怀孕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张迎春说:“女人在这个特殊时期,你一定要让她注意自个儿的身子骨,不然的话,弄不好会流产的,我说这话不是危言耸听,你回去一定跟桂兰讲清楚,让她平时干活注意些就是了,一旦不注意,万一出现那样意想不到的后果,就是烧香焚纸、磕头作揖也来不及了,加礼,你说是不?”
邢加礼点点头,表示张迎春对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我今儿个不让你去还有第二个原因,我们家老太爷子口子里老房里还有些家当,我想去找葛乡长帮个忙,让他想办法弄个车给那些东西拉过来。那些东西不弄过来,老爷子人过来了心里也不会踏实的,总要惦记那些破家当。加礼,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张迎春的心确实细致,想出来的事不得不让人佩服。
“什么时候搬东西,告诉我一声,多一个人手帮忙就能快一些。”邢加礼说。
“现在没定下来。”张迎春笑着说:“你放心好了,到时候是不会落下你的。”
张迎春来到老爷庙市场,径直向卖窗户纸的摊位走去,还没走到地方时,就碰见了梦里美,赶紧走上前打招呼说:“梦里美姑娘是你呀,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不是要给李大爷搬家吗,得需要很多绳子捆绑东西,文亮他这会儿有事忙,让我来看看。”梦里美回答道。
“看起来文亮是个细心人,想得挺周到,你嫁给这样的男人,就擎等着享福吧。”张迎春笑着说。
这样,俩人一起去买了窗户纸,又一起去看一下那些绳子,然后向葛文亮办公室走去。
葛文亮正在乡政府小会议室里召开班子会议,主要是如何下去动员广大群众参加凤凰河电站建设的问题,并讲明建完电站给全乡乃至全县人民带来的好处……听到葛乡长的话之后,大家的信心倍增。
张迎春和梦里美走进乡政府大院时刚散会。
葛文亮跟张迎春一见面便先开口道:“二嫂,你跟梦里美怎么碰到一起了呢?”
“你不是让她到市场去看绳子吗,我去买窗户纸,这不就碰到一起啦。”张迎春回答道。
“这也不是秋冬季节,你买窗户纸干什么用啊?”葛文亮问道。
“我给我们家老爷子在东边那个屋子里间壁成两个小房间,靠东边那小间给我们家老爷子住,就是里边不太亮堂,就想出用窗户纸裱一裱不就亮堂多了吗。”张迎春回答道。
“你们俩口子想得太周到了,就是你亲生父亲和你老公公活着的时候,你也没孝敬到这个程度,太难得了,这真是李老爷子前世修来的福啊!”葛文亮从心里佩服地说。
张迎春笑着说:“这次我来找你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是请你给我们家老爷子搬家,看来这件事你已经做在前头了,就不多说了;第二件事就是请你这辈子不准欺负我这个梦里美大妹子,咱俩有言在先,如果你要是欺负她了,让我知道了,我不会饶恕你的;第三件事是在男女关系上你要主动一些,大老爷们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俩都处到这个份上了,跟结了婚没有两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怎么还能像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成何体统,得拿出干柴热火的劲儿,只有这样才像个大老爷们呢。”
葛文亮面带羞涩地问道:“二嫂,是不是梦里美背后跟你说我一些什么啦?”
“人家梦里美可是个好姑娘,在我面前从来没说过你的坏话。”张迎春解释道。“这事还用说呀,从你的性格和行为举止就看出了,还用谁跟我说吗?”
“二嫂啊,你越来越是我二嫂了,我从心里佩服你二嫂。”葛文亮说:“我知道我的错了,现在当着梦里美的面发誓,从现在起,我让梦里美跟着我……我让她在我身上得到其他女人得不得的幸福和满足,我爱她一辈子。”
这句说完,梦里美感动的热泪盈眶。她知道,葛文亮是个不善于言辞的男人,能从他的嘴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是他的诚意。
“好了,不说这些了。”张迎春对葛文亮说:“文亮,明儿个的天要像今儿个的天这么好的话,我看咱们就动手搬家吧,不能再往后拖了,再拖的话,万一赶上天不好,我们家老爷子出院回来了,一看他那点家当还没给弄过来,心情肯定惦记着是个事,这样何苦呢。”
“二嫂说得对,这事赶早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