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刁蛮郡主请息怒-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几乎使一向大度的他,恨不得拔刀相向。

    云潇已经看到了他青筋暴露的手,不由轻轻一叹,道:“东成哥,你应该有更远大的抱负,更辉煌的前途,而不是安于现状——甚至,没有勇气争取自己被迫放弃的权利!”

    这个奇怪的称呼让申东成一愣,然而他却一时想不起,这个称呼带给他的感动和温暖,是何时引起,他细细玩味云潇的话,一丝暖色在脸上缓缓流淌。

    上官云潇看到他略微困顿的神色,缓缓绽放一丝微笑:“东成哥,该是你的,你就应该拿回来——同样,该是我的,我也要拿回来。”

    她望了望四周,确认无人,那折了杏花枝子的手腕轻轻一翻一转,腰肢轻摆脚步逶迤,一个伶俐的刺穿,枝头一朵凋敝的花,已经落在了申东成的衣襟。

    申东成脸色突变,他豁然扭住云潇手腕,怒道:“你为何——”

    “金马十二枪呵……”云潇呵气如兰,笑容幽微,她猛然从申东成掌中抽出自己的手,白玉一般的手指缓缓爬上浓黑的发髻,将束发的珊瑚发簪微微抽开。

    如云似瀑的秀发铺泻而下。

    她略略低头,让几缕纤柔的发丝落在颊边,美人临花照水轻挽鬓发,黑发如墨,肤白如脂,上官云潇轻轻一笑,柔声:“上阳郡主上官绮月,拜见申将军。”

    夕阳中的她,巧笑嫣然,眸光盈盈,分明是个姣好的年轻女子。

    她的眉宇虽然纤细,却是宛转飞扬的,带着寻常女儿家所没有的勃勃英气。眸子很黑,很亮,似冰冷若寒星,却又温柔若秋水。

    有举世皆浊我独清的孤傲高贵,也有看透红尘的犀利睿智。这样在女儿家身上略显突兀的特质,却与她自身的优雅从容完美切合,观之端之,只觉可敬可重,让人几乎要不假思索的,沉浮于她清亮如水的眸子当中。

    很独特的女子。

    然而申东成似是被震慑一般,他若有所思,深深望着她,一向平稳的声音居然变的颤抖与悲怆:“上阳郡主?”他似是被这个名号所动,不敢置信地细细思量她,“济南王……之女?”

    云潇点头默认,轻声道:“如你所见,一直是我乔装改扮,以云疏影的身份领兵作战。”

    “怪不得你擅长金马十二枪,怪不得你用兵如神——”申东成似笑非笑,似泣非泣,“我竟未往这里想,你分明是济南王后人!”

    云潇慢慢将长发重新束起。告诉了申东成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自己的真实意图也不必瞒他。

    “我说过,该是你的,你要勇敢的拿回来;该是我的,我也会一分不少的取回来。上官绮月绝对不是任人捏圆搓扁的懦弱之人,我既带了我父王的兵,就断然不会再把这些人还回去。”

    夕阳如血,染红了她略微苍白的唇角:“东成哥,你愿不愿同我一起,讨回我们被抢走的一切?”

    ************

    关于乾元四年的这个春日,很多人愿意用“惊心动魄”这样的词语描述。就像是日后风靡举国的《第一郡主传》,关于这个段落,则是这样记录的——

    是日,此日天明气清,惠风和畅,真是昌期应运,太平景象,自然回别,百姓拥挤,遍地欢呼。五门齐开,共贺大军。

    容舒玄早为大军凯旋重修了开元门。午时一刻,大军回朝,只见阁接云端,楼连霄汉,亭台千叠,殿宇巍峨,栏枰玉饰,梁栋金装。

    五个乐官,统领子弟共一百二十名。上按着九宫八卦,中按着四时五行,下按着五音十二律,一共都持着凤箫莺笛,象管鸾笙,金钟玉磬。只待大军行过,齐奏《太平天曲》。

    军队行至开元门,停靠驻扎。唯将军申东成、云疏影,军师易初寒,从容自开元门下经过。

    立时,净鞭三响,整朝班文武高呼称万岁,果见容舒玄龙袍端肃,自开元阁中缓缓步出。

    璀璨的春光洒在他的肩头,瑞烟缭绕,庆云舒彩。

    (注:关于得胜的军队怎么个回来法,查了很多资料也没有可以借鉴的地方,故而天马行空的想象了。此段部分取自《封神演义》,感谢纣王和妲己大妈的“鹿台”。另,意外在此发现了“高丽”由来:乃殷贤臣曰箕子,亦商王之裔,因不肯臣事於周;武王请见,乃陈洪范九畴一篇,而去之辽东,武王即其地封之。至今乃其子孙,即朝鲜国是也。)

    申东成上前一步,下拜,高声唱曰:“臣申东成,收复北国疆土八百里,另有高丽国质子,献与陛下!”

    云疏影随后下拜,奏曰:“臣云疏影亦幸不辱命,奏请陛下天恩!”

    皇帝大喜,自携两位将军入殿。

    殿内,文武百官齐聚。皇帝自龙椅坐定,笑而问曰:“论功行赏,两位将军乃是战功赫赫。不知二位,是否已想好了赏赐?”

    申东成上前奏曰:“臣等为国为家,平定叛乱,本是人臣之责,不敢居功。”

    皇帝笑而答曰:“陟罚臧否,自应有度。”

    云疏影举步上前,朗声:“臣云疏影,请愿于君主。愿明君为我伸冤,疏影死而无憾!”

    皇帝讶然:“云爱卿何以有冤情?请速速陈来,朕自当为你主持公道,文武百官亦在此见证。不知爱卿所状告为何?”

    云疏影哂而答曰:“臣云疏影,诉江宁代氏雅青,贿赂外族首领,协同谋害济南王上官昊天,窃取济南王旧部‘铁军’十万人之案!”

    s

127 纤纤少女() 
殿堂当中,响起了不安的窃窃私语之声。这声音似乎很遥远,也很陌生,又刺耳。云潇笔直的站立在大殿中央,接受着或质疑、或嘲笑、或惊讶的目光,毅然而淡然,如同春日的翠竹,挺拔依旧。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等到了,她复仇成功的这一天。

    她设想过无数次,在这一天,她应该说什么,应该怎么说,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情,迎接即将昭雪的沉冤。

    她可以一剑杀了代雅青,这以她的武艺,自然信手拈来;然而死了一个代雅青,还有代镇方,还有代家其他的人,他们都是帮凶,会在代太后死后,继续完成代家未完成的丑事。

    她可以公布代雅青的罪状,这以她搜集到的证据,也是轻而易举。然而人们只会忘记一个阴险毒辣的太后,不会缅怀莫名死去的济南王。她父王戎马一生,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也可以利用权谋,利用自己的身份,取得济南王旧部的继承权。但,她希望的不是接管一支军队,而是以民心,军心,塑造一个属于济南王后人的,传说。

    云潇的神色很平静,她缓缓仰首,语气淡然,不卑不亢。她的目光深深,扫过殿堂上神色各异的众人,以及捋须不语的代镇方,那深黑的眸子如同无尽的深潭,激荡不起丝毫的粼粼波光。

    正午时分炽热的骄阳,铺洒在她的脚下,赤金的色彩,染上她金地织锦的小靴。

    她这一纸诉状告的太过惊天骇地,容舒玄沉默许久,才淡淡道:“云疏影,你冒犯我朝太后,按律当斩,朕怜你才华有从轻发落之意。也罢,今日你胡言乱语,朕便不再计较。你退下!”

    (注:岫岫正在学中国法制史,话说古代的法律真的很坑爹!贵族们触犯法律的话,可以“官当”,就是用身份和爵位的削减代替刑罚。百姓们就没有这个特权了~)

    皇帝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对军事新星云疏影不信任,继而维护代太后的意思。虽然皇帝登基以来,与太后一党诸多嫌隙,但事关国体,他还是应当维护代家大族。

    群臣了解了他的意图,自然见风使舵,当下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官吏上前奏曰:“陛下,依照本朝法纪,平民百姓告贵族者,己身先服刑三月,杖责五十。所以……云将军以普通百姓之身份,状告当朝太后,理当先杖责,再考虑……审理。”

    费恪是维护云潇的,此时举步上前,急道:“陛下,云大人一向严谨,此时状告太后,想必是有了切实的证据。为何不听他一言,再坐决定?”

    费老资历颇深,然而他甘愿出面与代家为敌,立刻使朝堂上的派系分明了起来。

    云潇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白发皑皑的老人,心中涌出一阵暖意。她含了一抹幽微笑意,继续不动声色的观望,这些朝堂之中的官员百态。

    谁心中有愧,谁问心无悔,此刻尽分晓!

    这片尴尬的小喧闹中,代镇方终于按捺不住,他瞄了一眼一脸沉静的上官云潇,阴冷冷开口,道:“启禀皇上,我为臣二十余载,受天恩浩荡,自然奉公守法,勤勉为官。而我的妹妹,代氏太后,同样是母仪天下,执掌后宫尽心竭力。如今,被一个不知所谓的贱民污蔑,臣自觉受辱,请求辞官而去!”

    他一字一句说的极为缓慢,这样沉痛而不失气度的话语,让容舒玄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劝道:“代大人何苦如此!云疏影鲁莽,朕遣他下去就是,您何必动怒!母后慈悲为怀,怎会谋害济南王?云疏影胡言乱语,如何当真?”

    代镇方闻得此言,心中宽慰。他本以为云疏影与皇帝乃是一伙,共同决定在大殿上给他难堪,他便以辞官为威胁,试探皇帝的意思。看来,皇帝还是很敬重自己的。自己的妹妹应当是多虑了罢!

    话说,自从去年,石家一族倒塌,代太后就开始谨慎多疑起来,她不仅告诫自己为官要低调收敛,还暗中搜集皇帝意图对抗自己家族的证据。代镇方自己是不以为然的,容舒玄自幼就是资质平平,懦弱无谋,登基之后虽然力图整饬朝纲,却也效果甚微。不过是年轻气盛,不自量力的要摆脱代家的控制而已,事实上代家的地位还是岿然不动的。

    想到这里,他原先还略微恐慌的心态,已经完全平和。

    然而,他的死对头费恪,又站了出来:“皇上,此案兹事体大,臣以为应当先听听云疏影的意思。”

    大殿上的百官,已经看出了端倪。想必是费恪指使云疏影状告代家,而皇帝则在回护代家——众人都在暗暗为这个年轻无知的云疏影捏一把汗,这样一闹,不仅自己的职业生涯就此完结,连小命都难保啊!

    然而,把目光聚集在云疏影身上时,却见他只是微微的低头,唇边含笑,似是信心满满的笃定与自信。

    他黑眸莹亮,笑容浅浅,周身散发着的从容与恬然,让见惯世面的大臣们,也不禁心中赞叹。

    一缕带着玉兰清香的微风,缓缓吹入殿堂,驱散了片刻之前的焦灼与紧张。

    容舒玄终于慢慢坐了下来,他的声音,也似乎很空洞:“云疏影,你若是定要状告代太后,要先受杖刑。你一定要告么?”

    “告,为何不告?”云疏影浅笑盈盈的抬眸,眸光潋滟,唇色娇艳,整个人恰似沐浴于浅金阳光中的一树白玉兰,纯洁之中,不失高贵。她轻轻解开束发的玉簪,如云似雾的乌黑秀发,顺着她皓白的手腕,倾泻而下。

    一时之间,那柔和的长发,震慑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人们惊讶的去看,乍然发觉,这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儿郎,居然——是一位娇媚可人的纤纤少女!

    这位气质高华而英姿勃发的少女,向容舒玄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臣,上阳郡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