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大人,他虽然是文官,但是在军事方面却有着极强的天赋,如果不能将他擢升那么快,那最起码也要给予他实际的事权”
“那好,我相信你”夏言点点头,“西北的军务就先让他参与管理,另外这次边乱就举荐由他去应对,趁机也试试他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才能哦,子睿,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谨慎起见,还是要试探一番的。”
“没关系,这很必要”彭岳释然地笑笑,“夏大人,我向您举荐的第二个人也是一个文官,此人名叫杨博,也是嘉靖八年的进士,虽然现在名不见经传,但是您大可试探一番他,他与曾铣不一样,行军打仗方面不太在行,但是在军事见解方面可是高出别人一头,这次的奏疏对策,您可以垂询于他,相信他也愿意告知,毕竟他现在官阶不高,也希望有机会能够得到擢升任用”
“最后一个人就不用我说了,您也知道,兵部右侍郎张经,他去年不是刚镇压完广西瑶民起义吗?”
“哦,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光盯着留在京城的这几个兵部官员干着急了”夏言拍拍自己的脑袋,“不过他现在不是外调到两广了吗?不知道能不能抽开身”
“事急从权嘛,我看这件事张经张大人是最靠谱的,您就向皇上请求,将他调到江淮一带镇压叛乱就好了。”
“那好吧,张经我倒是不担心,不过我相信你,相信这两个人,这次边乱能不能解决,就看他们二人了。”夏言笑着说道。
“夏大人,皇上对边乱之事甚为重视,我预料之后边乱会更甚,皇上少不了会为此忧心”彭岳一边说,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夏大人闲下来的时候不妨多研究研究军事”
“对,我也是这个看法”夏言向前倾了倾身子,“咱们二人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现如今西北边乱日甚,恐怕日后难得清静,子睿平时无事,不妨也多看看兵书,我觉得你学什么东西还是挺快的,哈哈”
“我好吧,总归是项傍身技能,多看看也无妨”其实本来彭岳想说自己真的不愿意再管这摊子烂事了,可是想一想多学点技能总是没错的,万一哪天这项技能就起了奇效,护得自己周全呢?
“这次如果真的能为皇上解忧,那可真是一项大功劳,哈哈”夏言边说边用手指扣了扣桌案,“他郭勋枉为一个武将,却对这边乱之事提不出一点意见,就在皇上征询群臣意见的时候,他竟然向皇上告了病假,这点用心皇上能看不出来吗?真是多此一举。”
“是啊,眼下朝廷的事越来越多,皇上自是喜欢能臣,如果郭勋每次都遇事退却,相信不久就会失宠的,总靠投机与谄媚,终究不是长策”彭岳说到这,忽然住了嘴,想想日后这位嘉靖皇帝,如果只靠投机与谄媚,真的在朝廷中就站不住脚吗?
“对,说得好,皇上自是喜欢能臣。”夏言显然没有注意到彭岳的情绪变化,“在皇上跟前办事,总要讲究个能力功勋,揣摩皇上心意自然是少不了,可是要把心思全放在上面,那可就是本末倒置了对了,子睿,你有时间也多翻翻兵书吧。”
“嗯,我记下了”
“虽说郭勋于边乱这件事没出上什么力,但是皇上也不见得就因此而疏远了他,此人留在朝中还是个**烦”夏言手拄在桌案上,脸上的忧愁之色也渐渐显了出来,“而且现在霍韬和郭勋是彻底结成同盟了,哼,说起这个霍韬也是气人,利用他在詹事府的权力,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烦,留在朝中也是个祸害!”
“夏大人,您真的那么想除掉郭勋?”
“那当然,此人于朝政之上一点作为也没有,坏事倒是没少干,真不知道皇上怎么就容得下他,如此败类,不除掉他,还留着他祸害朝政吗?”夏言气呼呼的说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机会很快就要来了”彭岳舒了口气,“您用心把边乱之事解决好,手中就有了筹码,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总之您不必太为郭勋忧心,我说了,此人骄纵跋扈,就算您不动手,他早晚也会自取灭亡”
“好了好了,先不提他,先把边乱之事解决好”夏言听彭岳那么一说,也不好再多做抱怨了,“只是霍韬总变着法找我麻烦,给我使绊子,真是个小人!”
“您也不用担心他,他离死也不远了”
“啊?”
“额我是说他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
“哦”
附注:抱歉,再一次和大家提起这个事,因为上周分类强推,所以拼命码字,但是我们确实是要期末考试了,而且有的科目已经陆陆续续开始考了。因此我在此向各位书友致歉,我最近一段时间只能保持两天或三天一更了,希望大家理解,体会一个临近期末考试的大学狗的悲哀。另,至一月下旬(准确来说是一月二十三日),我就能放假回家安心码字了,到时候一天一更或两更都不是问题,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谢谢!
第七十九章:惹“祸”上身()
“东楼,严大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彭岳坐在座位上,和严世藩闲扯了半天,又喝了两杯茶,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彭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家父偏偏就在今日去了宫里”严世藩也在一旁显出焦急的样子,“彭大人平日本就忙,让您在这里等了半天,我也过意不去啊”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严世藩这个态度,彭岳也不好发作,况且论年龄自己也不比严世藩大,彭岳也只好压下自己的情绪了,“不妨事不妨事,我这几日闲得很,只要东楼不嫌弃,来这里吃几杯茶还是蛮好的。”
“彭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您能驾临蔽府,我实在是荣幸之至啊”严世藩见彭岳也不显焦躁,便又在一旁笑着客套起来。
“不知道严大人是因为什么事情去宫里?”彭岳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严嵩是不是去宫里找陶仲文说开私口的事情,只好七拐八绕地问了起来。
“这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家父进宫时倒是带了些礼物”
“哦,原来是这样啊”彭岳笑着应道,心里却思考起来,其实严世藩这话说得很暧昧,带礼物进宫,那肯定不是皇上召见,难道真的是去求陶仲文办事去了?不对,要是真的求陶仲文办事,怎么会提着礼物堂而皇之地进宫里,肯定是去陶仲文的私宅啊,差点被严世藩给骗了,想到这,彭岳不禁狠狠地瞥了严世藩一眼,可那小子还在那乐呵呵地喝茶呢,嗯,没让他看见也好。
“彭大人,要不然您去梦筠去家妹的书房看看,她一直想见您呢,自从上次分别后,她就老念叨你”严世藩好像尽量想使自己的话听起来正经一些,可脸上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让彭岳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想想严梦筠那种性子,怎么会老念叨一个男子?看来又是严世藩在骗自己,他可真是说谎话不眨眼。
“啊我就不去了,严姑娘还未出阁,我一个男子过去,实在不便”彭岳真后悔刚才自己说这几日闲得无事,要不然真抬屁股就走了,不过想想自己在这白坐了半天,实在是浪费时间。不对,自己从严世藩这什么都问不出来,从他妹妹那探探口风是很有可能的吧?看严梦筠那种了无心机的样子,也骗不了自己。
“这有什么,只不过是去她的书房,又不是去她的闺房,再说了,彭大人也不是没和家妹单独相处过”严世藩说到这,自知失言,便改了口,“总之家妹真的很想见您”
彭岳听了严世藩的话,也不禁有些想笑,哪有人这样“卖”自己的妹妹的,不过彭岳此时也乐得顺水推舟,“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严世藩倒是利索,听彭岳说完,就赶忙将自己领到了严梦筠的书房门口,然后告诉自己严梦筠就在里面,接着就甩手大爷般地走了,他倒是真放心。
“严姑娘,你好”彭岳推门进去,行了个礼,却见严梦筠正坐在书桌旁写着什么东西。
“啊彭彭大人”严梦筠慌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有些惊愕地看着彭岳,不过旋即便醒悟过来,款款走到彭岳面前行了个礼,“奴家见过彭大人”
得,严梦筠见了自己之后吓了一跳,哪有什么非常想见自己的意思,看来刚才真的是被严世藩骗了,彭岳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声苦笑。
“彭大人今日怎想起来奴家的书房来了?”严梦筠用手指掠掠鬓后秀发,有些红着脸问道。
“额我今日来严府做客,顺便嗯顺便来看看严姑娘”彭岳话说得结结巴巴地,只不过自己确实不能实话实说,告诉她是因为自己来这府中等严嵩的消息,结果严嵩没等来,却被你哥拖到了这里,这样一会还怎么套话。
“哦,原来是这样”严梦筠点点头,目光中也带了一抹笑意,“奴家欢迎彭大人。”
“不必客气”彭岳冲严梦筠笑了笑,感觉和严梦筠说说话,比刚才和严世藩呆在一起舒服多了。
“严姑娘刚才在做些什么?”彭岳转到书桌旁边,边说边往案上瞥了瞥。。
“奴家闲着无聊,自己胡乱写些东西。”严梦筠随着彭岳的目光,也往桌案上看了看,虽然上面摊着一张纸,但是还是蛮整洁的,一颗心也跟着放了下来,还好自己收拾得勤快,否则又要出丑了。
“今日我来贵府做客,却没见着严大人,也不知严大人去宫里干什么?”彭岳确实是不关心严梦筠在干什么,只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他真正关心的是还是严嵩干什么了,看今日严梦筠倒是显得落落大方,自己也就不拐弯抹角,干脆直接进入话题了。
“嗯?爹爹出门去了?哦奴家还不知道多谢彭大人告知。”严梦筠冲彭岳甜甜地笑道。
“啊?”彭岳是真无语了,她连自己老爹出去了都不知道,还能指望自己从她这里套出什么话来?看来自己的如意算盘实在是落空了,想到这彭岳不禁苦笑起来。
“怎么了,彭大人,您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严梦筠见彭岳表情有些怪异,便在一旁出言探问起来。
“没有没有,只是今日想要见严大人一面而未得见,心中有些遗憾”彭岳敷衍着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严梦筠眉头微蹙,在一旁轻轻叹惋道,“原来彭大人是找爹爹有事情啊,奴家没有骗大人,奴家真的不知道爹爹出去了”
“啊?”彭岳听了严梦筠的话,又是一惊,心中不禁感叹她哪来那么多跳跃性思维,不过仔细想想,她心思还是挺缜密的,自己只说了那么一句,她便窥探出了自己的真正意图,看来没有心机和聪明还真不矛盾。
“严姑娘何出此言?”彭岳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严姑娘没有骗我严姑娘,其实我今日找严大人也没什么事情,你也不必解释,能在这里和姑娘说几句话,我已经感觉很满足了”
“真的吗?”严梦筠显出一副惊奇的表情,倒有股孩子似的天真烂漫,本来她现在年纪就不大嘛,“其实刚才奴家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奴家和爹爹的接触一直都不算太多,平日都是母亲管我,所以平日爹爹在忙些什么,奴家都不甚清楚”
“原来是这样啊”彭岳在一旁轻轻叹道,难怪严梦筠性子那么柔弱,看来严嵩他老婆管教子女还是挺有一套的,竟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