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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族长的问题的他只能直接把冯君岩给卖了,选择逃避。
“少年慕艾,本是人之常情,刚才那个小娘子也长的国色天香。可是你身为我冯家后辈,堂堂少族长,怎么能做下这种霸王硬上弓的事情来?你说说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你这十数年的圣贤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若是让人知道你竟然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我有何面目再见人?冯家上百年的声誉就这么被你毁了,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列祖列宗。”
冯思冀想到此处,越想越是生气,直接就开始呵斥起来。
而一边的刘念齐看见冯君岩肩后的牙印脸上也不悦起来,当然相对于冯思冀的破口大骂,刘念齐倒是语气和蔼了些,不过该骂的可一句没少。
“君儿,你也长大成人了,按理说也到了想想女人的年纪。血气方刚的少年,看见绝色冲动了些,同为男人,叔父也能理解。可是作为一位父亲,我不得你不提醒你,你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你这么明目张胆,在大庭广众之下欺凌弱女,如何对得起家里苦苦等待你的依然?如何对得起她的深情款款?”
刘念齐看着自己的未来女婿立即就为自己的女儿鸣不平。你就是想纳妾你也得等依然进了门经过她的同意之后再说啊,现在这么做你让我这个妇翁脸往哪边搁?虽说作为男人我理解你,可是作为一位父亲我不能接受。
“看来你也长大了,也是时候考虑你和依然的婚事了。回家之后我跟你叔父商量一下,是不是尽量在这一两年就把你和依然的婚事给办了,省的以后在外面拈花惹草。”
冯君岩听完冯思冀和刘念齐的话,简直郁闷的到死。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怎么搞得好像自己跟个淫贼负心汉一样。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好吧。而且我才十三岁,成亲了又能干什么?
“啊父,叔父你们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这牙印确实是女子咬的,可是我才是受害者。这女的跟谢青军侯是一家人,是我昨日在路上遇到的,她脚受伤了,走不动,所以我就把她背了回来,谁知道她发了什么疯偏偏要咬我一口。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野蛮的的女人,什么名门贵女,简直就是属狗的。”
冯君岩一想起谢嫣然居然恩将仇报,心里就气的要死。自己为了维护身为男人的尊严,辛辛苦苦把她从半路背回来,她居然临了还要给自己这么一大口,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不要命啦?连谢军侯家人的坏话你都敢说!不就是咬了一口,你一个男人忍忍就过去了。唉声叹气成什么样子。”
刚才还想着教育冯君岩的冯思冀,刚听冯君岩说完具体情况,直接就一把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在说话。
“走,回去。你小子这次占了大便宜。别人不来找你就烧高香了。以后,这件事对谁也不许说起,把它给我烂到肚子里,知道没有。”
冯思冀刚说完,原本埋怨的刘念齐也紧张了起来。四处看了看见没人,直接就和冯思冀一起把冯君岩拖着进了城门。
不知是老天开眼还是祖宗保佑,一连几天,冯思冀和刘念齐二人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没有报复,没有打压,一切都那么一如既往,仿佛城门外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女子,谢嫣然也从来没有在九真城出现过一样。所有有关于城外女子的消息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当事人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数天之前在城门外发生过什么事,出现过什么人。
冯思冀这些幸存的青壮并没有能够因为战争已经结束或者损失惨重而被允许离开九真城返回家中。反而因为人手损失殆尽而不得不继续坚守城池,等待援兵的到来。
半个多月之后,冯君岩肩背的伤口和手上的刀伤终于好了,刀伤倒是没有留下什么疤痕,而肩后却是留下了一个不浅的清晰的牙印。这件事情深刻的说明了,人嘴里的牙可比手里的刀厉害多了。
朝廷的援军终于开了,一万多的大军,三千骑兵在护蛮将军崔西的率领之下,来到了九真城内。
冯思冀因为献计火攻大破象兵而被嘉奖成了一名屯长,虽然大象怕火是冯君岩先提出来,可是并没有人会认为这个计策会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先想到的。而刘念齐同样也因功成了一名百长。
从前同样立功的却基本没有赏赐的两个人,这一次不仅双双拿到了正规军的军职,改成了一名低级军官,简直是天降横福。多少年了,今天开始他们总算是有身份的人了,虽然职位很低,不过冯思冀和刘念齐二人还是高兴得喜极而泣。
九真城郡守府,因为这些日子谢青一直留在九真并没有离开,所以此时的郡守府的住房区域被张辉让给了身份更更尊贵的谢青,自己搬出了郡守府,住到了被砍了头的九真城司马府中。
“赏赐还有抚恤都发下去了?”
一身青色精简常服的谢青放下手中的竹简,抬起头看着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谢家的家生子,谢青的亲卫首领、首席骑兵大将谢生。
“回禀郎君,有功的已经赏赐了,就连前来助战的山贼强盗,只要此次山寨中有人前来助战,尽皆拜托交州刺史杜慧度把他们山寨的名字记了下来,肯下山种粮的把山寨变成了村落,不愿意下山的只要不招惹官府或者惹得天怒人怨,官府也不会主动去消灭他们。”
谢生老老实实的把一切禀报给谢青。
“不管曾经是什么,现在都是大晋的英雄,不要让他们白死。还有我们自己的弟兄们,抚恤一定要加倍发到兄弟们手里,家里的妻儿老小也都帮着照看下,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们救了我们,不要让他们死后也不得安宁。”
谢青想起那些为了保护自己而死的手下,心里头也有些愧疚。虽然他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些人也是为自己而死的。高傲的他不允许自己欠这这些卑鄙庶人的人情,特别是有救命之恩的这种不还有的感情。
“郎君特地交代的那几个人已经调查清楚了,确实是他们中两个少年把女郎送回来的,而且他们应该也都知道了女郎的身份,不过他们很识趣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谢生继续给谢青禀报。
“恩,我知道了。这四人最大的不过是交州两个小家族的族长,倒是曾经救过那白问的姓名,和交州军校尉邓逸有点关系。你去跟崔西说,这次收复日南九德就把这四人带上,如果死了就算了,如果能活着回来,他们依旧那么识趣的话,就不要管他们了。该立功的立功,该处置的处置,到时候我另有安排。”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姑姑为什么不允许自己直接让他们消失,不过要是死于战场意外就不关自己的事了。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不要怪我们忘恩负义,要怪就怪你们知道的太多了。不过既然你们如此识趣,我也给你们一次机会,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你们自己了。
谢青看着离开的谢生心里暗暗思索。
第三十九章我们愿意等()
冯思冀和刘念齐带着各自的任命前去上任了。只是青壮的冯君岩二人,只能在九真城里老老实实的伺候着各种桀骜不驯的丘八。青壮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说到底还是百姓的青壮,遇上了不讲理的军士,永远只能是吃亏。
“少族长,我们要伺候这些人到什么时候?”
冯兵把肩上挑着的水桶放了下来,把扁担横桠在桶沿,直接就一屁股坐了下来。刚才他们二人给军营挑水,因为人多慢了一些,直接就被军营里的火头军们恶语相加,要不是白问刚好路过,必然免不了一顿好打。冯兵对这些刚来的军士一点好的印象都没有。
“护蛮将军带领大军前来,啊父他们现在又冯思冀和刘念齐带着各自的任命前去上任了。只是青壮的冯君岩二人,只能在九真城里老老实实的伺候着各种桀骜不驯的丘八。青壮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说到底还是百姓的青壮,遇上了不讲理的军士,永远只能是吃亏。
“少族长,我们要伺候这些人到什么时候?”
冯兵把肩上挑着的水桶放了下来,把扁担横桠在桶沿,直接就一屁股坐了下来。刚才他们二人给军营挑水,因为人多慢了一些,直接就被军营里的火头军们恶语相加,要不是邓问刚好路过,必然免不了一顿好打。冯兵对这些刚来的军士一点好的印象都没有。
“护蛮将军带领大军前来,啊父他们现在又入了军职,短时间内我们是回不了家了。”
冯君岩对现在的情况也不清楚,不过大军既然已经到了,收复九德、日南,进军林邑必然是板上钉钉。从这几日在军营中所看到的情况来看,这几天大军一直在修整,出征的时间想必就在这一两日了。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这些人还用不用跟着前去。
“好了,别闹别扭了,等下再不把水挑满,那伍长又要拿我们出气,快走吧。”
冯君岩打断了冯兵的埋怨,挑着桶就往河边走去。城内的水井太少,万余大军人吃马嚼,仅凭城内的几口水井根本没办法供应。官员和骑兵们还能喝上甘甜的井水,其余的人只能从城外把水挑回去,冯君岩二人刚好就负责一个伍,五十人的用水量。
河流离城并没有多远,城外不到一里就是河边。原本筑城的时候是准备把河流引做护城河的,不过因为夏季雨水过多,容易引发洪水,淹到城内,最后不得不放弃。因为离城并不远,得名九真河,而九真河平日里也承担了九真城四周的大部分农业和生活用水。
这一次冯君岩二人在河边遇上了熟人,当他们来到河边的时候,正看见一群妇女正在那被石块简单垒起来的小竹排渡口边捶打着衣服。九真城的女子基本都逃难去了,能够找到家人的也被安排在各自的家里,朝廷迁移过来的移民还没有到来,会成群结队出现在这里的,只有当初那数十个幸存的妇女了。
近一个月过去了,曾经的痛苦也渐渐的被埋进了心里,这一群劫后余生的女子,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不管过去如何的悲伤,生活如何的不幸,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一个月没有见,江氏憔悴苍白脸上也变得多了一丝的红润,正在捶打衣服的江氏,看见前来挑水的冯君岩,有些难为情的站了起来。而其余的女子,见江氏站了起来,也纷纷停下自己手里的活计,慢慢的站起身来,一个个面露喜色。
“小郎君,你也来挑水啊。这么些日子没见,现在看到小郎君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江氏站了起来,想要说点什么,动了几次嘴最后还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打了个招呼。
冯君岩看着这些再次对生活提起信心的女子,心里还是很动容的。遭受了这么残酷的折磨,能坚持活下来,并且开始新的生活,这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做到的。当初他骂这些人,只是想骂醒她们,现在看到这个场景他很知足了。
“江姨,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冯君岩不想因为一个人当初的错误就永远的拒绝一个人。他能看的出来,现在这些人现在能走出阴影,过得现在这么好,与江氏的努力脱不开关系。
“朝廷大军到来九真,抵御外敌,既是为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