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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带着几十名亲兵,骑着马朝北门而去。在路上时,他的心里暗想:“如果元图先生所说的是真的,想必牵招、冯礼二人早已逃之夭夭。”
谁知他来到北门,却看到牵招和冯礼二人站在城门前,恭恭敬敬地朝他施礼。牵招还笑容满面地问:“颜将军,不知你清晨到此,可是要出城否?”
见牵招表情如常,对自己又表现得如此客气,他也不好板着脸和对方说话,只能客气地说:“两位,主公有请,请随我走一趟吧!”
“既然是主公有命,属下自当遵从。”牵招说完,朝冯礼一摆头,跟着颜良的身后,就朝州牧府而去。
两人跟着颜良来到州牧府,见袁绍在议事厅的正中就坐,正要上前施礼,却听到袁绍猛地一拍桌案,大声地说:“尔等好大的狗胆,居然还敢到这里。来人啊,将他们二人拿下。”
随着喊声,从屋外冲进了四名膀大腰圆的亲兵,上前就将牵招、冯礼二人的双手反剪起来,等待袁绍的进一步命令。
冯礼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场被吓得双腿发软,如果不是两旁的兵士架着他,估计早就瘫软在地上。而牵招却表情如常地问袁绍:“主公,不知属下犯了合适,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牵招,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去勾结韩家小儿。”没等袁绍说话,一旁的逢纪就抢先发难:“还不快点如实招来,主公念在你以往的功劳上,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主公,请听属下一言。”牵招知道此刻绝对不能慌,否则自己和冯礼的性命就交代在这里了,他故作镇定的说:“属下从来不曾见过什么韩家小儿,这勾结一说,又是从何谈起啊?”
在等待颜良带两人回来的这段时间,袁绍已经从逢纪那里了解了大概的情况。听到牵招的反问,他冷哼了一声,说道:“有人举报,说你与冯礼二人,和韩家小儿有勾结,甚至还收受了他赠予的金银。可有此事?”
“回主公的话,绝无此事!”牵招等袁绍一说完,立即毫不迟疑地予以了否认,并反客为主的说:“不知何人举报属下?属下愿与他当堂对质!”
袁绍听到牵招这么说,心里暗想:莫非是逢纪搞错了?便连忙扭头问逢纪:“元图,你的人证物证何在?”
“请主公稍等片刻,”逢纪站起身,洋洋得意地说:“我已命人去请见证人,片刻就到。”
原本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冯礼,听到逢纪说他去请见证人时,心里反而变得踏实了,他知道那名给逢纪通风报信的小校,已经死在了牵招的剑下,这样一来,就死无对证了。
六神无主的冯礼着急地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牵招望着城内州牧府的方向,咬着后槽牙说:“富贵险中求,为了我们将来的荣华富贵,有必要赌一把。赢了,将来就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没等牵招说完,冯礼就着急地问:“那要是输了呢?”
牵招扭头看着冯礼,苦笑着说:“如果输了,你我就是人头落地。”
天明时分,袁绍终于从沉醉中醒来。看到逢纪跪坐在自己的面前,不禁诧异地问:“元图,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回主公的话,”见袁绍终于醒过来,逢纪是又惊又喜,他连忙说道:“属下四更天就来了,但主公酒醉,始终无法唤醒,属下只能在次等主公醒来。”
袁绍坐起身,随口问:“你深夜来见本将军,有何要事啊?”
“主公,大事不好了。”逢纪在这里守了一夜,不知城头的情况如何,便对袁绍说:“北门守将牵招、冯礼二人,暗中勾结韩家小儿,企图打开城门迎接冀州兵马入城。请主公下令,将两人速速拿下,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听说有人私下和韩湛勾结,袁绍顿时恼羞成怒,连忙冲着外面喊道:“来人啊!去把颜良和文丑叫来!”
随着他的喊声,颜良跟着下人一起走进了袁绍的卧室。看到骤然出现的颜良,袁绍不禁楞了片刻,有些意外地问:“颜良,你为何来得如此之快?”
颜良连忙向袁绍躬身施礼,回答说:“启禀主公,末将四更天便接到元图先生的通知,前来此处见主公。因主公一直沉醉未醒,便在屋外等候。”
袁绍等颜良说完后,用手朝他一指,吩咐道:“元图说北门守将牵招、冯礼二人,暗中勾结韩家小儿,你立即带人去将他们拿下,带到州牧府来。本将军要好好审问一番。”
颜良带着几十名亲兵,骑着马朝北门而去。在路上时,他的心里暗想:“如果元图先生所说的是真的,想必牵招、冯礼二人早已逃之夭夭。”
谁知他来到北门,却看到牵招和冯礼二人站在城门前,恭恭敬敬地朝他施礼。牵招还笑容满面地问:“颜将军,不知你清晨到此,可是要出城否?”
见牵招表情如常,对自己又表现得如此客气,他也不好板着脸和对方说话,只能客气地说:“两位,主公有请,请随我走一趟吧!”
“既然是主公有命,属下自当遵从。”牵招说完,朝冯礼一摆头,跟着颜良的身后,就朝州牧府而去。
两人跟着颜良来到州牧府,见袁绍在议事厅的正中就坐,正要上前施礼,却听到袁绍猛地一拍桌案,大声地说:“尔等好大的狗胆,居然还敢到这里。来人啊,将他们二人拿下。”
随着喊声,从屋外冲进了四名膀大腰圆的亲兵,上前就将牵招、冯礼二人的双手反剪起来,等待袁绍的进一步命令。
冯礼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场被吓得双腿发软,如果不是两旁的兵士架着他,估计早就瘫软在地上。而牵招却表情如常地问袁绍:“主公,不知属下犯了合适,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牵招,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去勾结韩家小儿。”没等袁绍说话,一旁的逢纪就抢先发难:“还不快点如实招来,主公念在你以往的功劳上,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主公,请听属下一言。”牵招知道此刻绝对不能慌,否则自己和冯礼的性命就交代在这里了,他故作镇定的说:“属下从来不曾见过什么韩家小儿,这勾结一说,又是从何谈起啊?”
在等待颜良带两人回来的这段时间,袁绍已经从逢纪那里了解了大概的情况。听到牵招的反问,他冷哼了一声,说道:“有人举报,说你与冯礼二人,和韩家小儿有勾结,甚至还收受了他赠予的金银。可有此事?”
“回主公的话,绝无此事!”牵招等袁绍一说完,立即毫不迟疑地予以了否认,并反客为主的说:“不知何人举报属下?属下愿与他当堂对质!”
袁绍听到牵招这么说,心里暗想:莫非是逢纪搞错了?便连忙扭头问逢纪:“元图,你的人证物证何在?”
“请主公稍等片刻,”逢纪站起身,洋洋得意地说:“我已命人去请见证人,片刻就到。”
原本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冯礼,听到逢纪说他去请见证人时,心里反而变得踏实了,他知道那名给逢纪通风报信的小校,已经死在了牵招的剑下,这样一来,就死无对证了。
第236章 识破圈套()
“完了,一切都完了。”逢纪在心里暗暗想道:“牵招、冯礼二人私下和韩家小儿勾结,乃是板上钉钉跑不了的事实,可是主公却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所蒙蔽,不光没有惩处他们,反而还又是赏赐又是好言抚慰。看来邺城是保不住了,我也应该早做打算。”
就在逢纪在路上胡思乱想之际,死里逃生的牵招、冯礼二人,正骑着马赶回北门。冯礼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有可疑的人在后面跟踪,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对牵招说:“子经,若不是你机智,果断地杀掉了那名小校,那你我此刻可能早已人头不保。”
“慎言!”没想到牵招却喝止了他:“大庭广众之下,有些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快点,我们先回北门再说。”
回到北门的城楼里,牵招将闲杂人等等打发出去后,若有所思地问冯礼:“冯礼,你觉得主公相信我所说的话吗?”
冯礼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应该是相信了,否则也不会让我俩这么顺利地离开。”
牵招冷笑一声,说道:“袁本初心胸狭隘,为人多疑,对我们所说的话,我估计他是半信半疑。别看他表面上给我们赏赐了绸缎,还好言抚慰,但不过是为了收买人心而已。我敢说,他肯定派出了探子,在附近监视你我二人。”
“什么,有探子?”听到牵招这么一说,冯礼慌忙四处张望,同时还紧张地问:“他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牵招回答得很干脆,“但他肯定躲在一个你我看不到他,但他却能看到你我的地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六神无主的冯礼,神情紧张地问牵招:“还按照原来的计划,给韩亭侯开门吗?”
“今晚可能不行。”牵招摇着头说:“袁本初既然对你我二人起了疑心,哪里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你我二人此时的一举一动,估计都在他派出的人监视之中。”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可惜你去与韩亭侯会面时,没有商量好开城门前的联络暗号,这样一来,我们就只能靠自己的力量铤而走险了。”
“愿闻其详。”
“你想法派一个人出城。”牵招给冯礼说道:“让此人去向韩亭侯禀报,说袁本初对我二人起了疑心。若是今夜按照计划进攻,恐会落入陷阱之中,请他两日后的同一时间,再率兵前来邺城,我等定为他打开城门。”
对牵招提出的方案,冯礼想都没想,就果断地答应了。他起身去找了一名自己的心腹,明天离他从城墙坠下,赶往冀州军营报讯。
韩湛从冯礼派来的信使嘴里,了解到牵招、冯礼二人的处境后,吩咐下人:“来人啊,带信使去歇息。待我议事完本后,再请他出来不迟。”
等冯礼的信使离开后,韩湛问坐在议事厅里的文武:“诸位,你们说说,我是否应该改期入城?”
“主公,”第一个从队列里站出来说话的,是韩湛的表兄荀攸,他对着韩湛恭恭敬敬地说:“属下认为,此事可疑。”他见韩湛一脸愕然的样子,便接着往下说,“袁本初的为人,诸位都很清楚。既然他对牵招、冯礼二人起了疑心,为何不将两人免职,反而让他们继续担当北门的守将?难道他就不怕,这两人真的私下和我们勾结,趁着月黑风高夜打开城门,迎我们入城吗?”
“公达此言差异。”荀攸的话刚说完,郭嘉就站出来反驳他说:“若是有圈套,冯礼就不会派人来特意告之此事了。我看袁本初不是不想将两人免职,但考虑到我军如今兵临城下,假如发生内讧,会让我军有机可乘。”
在韩湛的心目中,郭嘉说话还是非常有分量的,听完他的分析,韩湛连忙问道:“奉孝,那本侯该如何回复冯礼等人,是照原计划入城,还是再等两日?”
“反正邺城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早进两天和晚进两天的效果差不多。”郭嘉给韩湛出谋划策:“我看还是两天之后。”
在打发信使回邺城时,韩湛还专门交给对方一封信,上面是给牵招、冯礼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