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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清楚桌上木盒的来历后,韩湛终于放心地打开了盒盖。但等他看清楚里面金光闪闪的东西后,不禁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总算明白,为啥刚刚花虎抱着盒子进来时,为何显得那么吃力,原来里面装了满满的一盒子金饼。
韩湛在电视里曾见过这种从海昏侯墓里出土的金饼,形状如圆饼状,面略凸起,有滴铸而就产生的不规则空洞,背为凹下,素面有冰裂纹现象。不过这种金饼一般不作流通使用,只是作为贮藏、赏赐、馈赠、进贡、赎罪等用途。
他拿起其中一个金饼,在手里掂了掂,感觉约有半斤重。再数了一下盒里的金饼,不多不少正好一百枚,也就是说这箱金饼重达五十斤。他将金饼放回盒内,盖好盒盖,推向了赵云:“子龙,你走的时候,把这盒金饼一并带走吧。”
“使不得!”“使不得!”
韩湛的话音刚落,赵云和花虎两人便异口同声地出言制止。
赵云拱手对韩湛说:“使君,此乃富商孝敬你的财务,云不敢受!”
“有什么不敢的,”韩湛将木箱朝赵云的方向又推过去了一点,板着脸说道:“这些金饼放在我这里,饿了不能当饭吃,渴了不能当水喝。别废话了,快点拿走,你带身上,早晚能派上用途。”
花虎看到赵云捧起桌案上的木盒,忍不住好奇地问韩湛:“使君,不知您打算派县尉前往何处公干啊?”
“我打算让子龙到外地去招兵买马,这是为他准备的。”为了防止走漏消息,韩湛并没有向花虎透露准备派赵云到何处去招兵,“对了,待会儿你带子龙去钱库,让他再取一千金。”
花虎连忙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属下领命。”
就在赵云和花虎向韩湛告退,准备离开正堂,前往县衙的钱库时,韩湛忽然叫住了赵云:“子龙,你且稍等片刻,我还有话说。花主簿,你可先行一步,到钱库等候子龙。”
等花虎离开正堂后,赵云看到韩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地问:“不知使君还有何吩咐?”
“子龙啊,”韩湛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吞吞吐吐地问:“不知…不知…你家表妹,可…可曾…定亲?”
“我家表妹?”赵云先是一愣,随即想起前几日在城外遇到的姨母一家,顿时恍然大悟:“哦,使君说的甄家啊。”他想了想,随即回答说,“据我所知,甄姜、甄脱俱已定亲;甄道、甄荣,年纪尚有,还未曾许人。不知使君问这作甚?”
“子龙,等一等。”听到赵云嘴里吐出了一连串名字,韩湛不禁愣住了,惊诧地问道:“你家姨母有几个女儿啊?”
“共有三子五女,”赵云答道:“除长子甄豫早夭,其余的子女皆健在。”
韩湛心说你家姨母真能生养,居然一口气生了八个孩子。他轻轻地咳嗽一声,厚着脸皮说道:“子龙,前日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位小表妹,我甚是中意,不知你能否为我牵线搭桥?”
赵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说:“使君,可是我家小表妹甄宓,今年刚满八岁啊。”
“我家幼弟与辛家之女的年纪更小,不也早早地定下了亲事。”见赵云有点推搪的意思,韩湛连忙说道:“况且只是求亲,就算你家姨母允了此事,也需七八年之后才能完婚。”
“使君的意思,云知晓了。”赵云恭恭敬敬地回答说:“待云休书一封,派人送往邺城,和姨母商议此事。”
见赵云终于同意了自己的请求,韩湛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如此,就多谢子龙了。”
赵云捧着装满金饼的木盒,迈步走出正堂时,没有察觉在附近的一根圆柱后,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盒子。如果不是忌惮他武艺高超,这人估计早就冲过去抢夺金盒了。
第0047章 绝色的渔家女()
修缮城墙的工程开工后,由于县衙里没有什么大事,花虎便整天都泡在工地上,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以求给韩湛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以便自己能有机会坐上梦寐以求的县丞之位。
在县衙的正堂里,负责保护韩湛安全的队率罗布,向韩湛报告他刚接到的情报:“使君,刚刚有山寨里的弟兄回报,他们已经把整个山寨都搜了一遍,依旧没有找到那个山贼头子留下的财宝。看样子,是被藏在了其它的地方。您看,是否将寨子里的弟兄都撤回来?”
听罗布这么说,韩湛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上次到山寨时,就感觉那个寨子过于寒酸了,照理说黑衣他们到处作奸犯科,绝对不会一点家产都没攒下,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狡兔三窟,还有不为人知的隐蔽地点,埋藏他们抢来的财物。但令人遗憾的时候,知道内情的山贼,都在战斗中被杀死了,财物在什么地方,就成为了一个谜。
韩湛想了想,最后还是摇着头说:“目前县城还不够太平,就让弟兄们继续留在山寨里,保护那里的妇孺吧。”他随后将话题一转,问道:“子龙离去有多长时间了?”
“回使君的话,”罗布连忙恭恭敬敬的回答说:“赵军候离开已经有七日有余。”
韩湛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从涉国县到真定,就算快马加鞭也得走了三天,此刻应该已经感到真定,正在招兵买马。不过算上征兵、训练的时间,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他站起身对罗布说:“罗队率,走,跟本使君到工地去瞧瞧。”
罗布答应一声,连忙跟了上来。他朝左右看了看,向韩湛请示道:“使君,需要再带几名弟兄同行吗?”
“不用了,我们只是随便走走,”韩湛冲他摆了摆手:“用不了那么多人。”
两人穿的都是便服,走在街上并不显眼,就像一对逛街的主仆似的。如今正在修缮的是东面的城墙,两人就奔着那里而去。还隔着老远,就远远地看到昔日的城墙那里已变成了一个繁忙的工地,无数的民夫在紧张地忙碌着,有的挑着箩筐在挑土,有的用木桩在夯土……
韩湛盯着远处的工地看个不停,没有注意到前方由衙役设的一道关卡,结果猛地听到有人大声地吼了一句:“站住,没看见这里不准通行吗?还在往前瞎窜。”
韩湛朝说话的人望去,只见横在街道上的拒马后面,站着一名身着皂衣的衙役,不过面生得很,从来不曾见过。那衙役见韩湛虽然停住了脚步,却盯着自己在看个不停。顿时不悦地说:“你瞧我做甚,前面在施工,要出门的话,拜托你从别的门绕出去。”
见此人虽然说话的嗓门挺响,却没有仗势欺人,韩湛便客气地说道:“这个兄台,在下有事要见主簿,不知道能否代为通报一声。”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主簿大人?”衙役盯着韩湛警惕地问道:“你以为主簿大人是谁想见就见的吗?”
“大胆!”没等韩湛在说话,跟在一旁的罗布便上前一步,用手指着对方大声地说:“居然敢对使君大人无礼,还不速速去通报!”
衙役闻声仔细地将韩湛打量了一番,见这位穿着白色长袍的公子气度不凡,而跟在他身边的这位随从看起来也是孔武有力的样子,便知道对方没有欺骗自己。连忙单膝跪下:“小的给使君大人请安!”
“免礼!”韩湛笑着问对方:“不知道主簿可在这里?”
“在在在,”衙役连点了几下头,指着街道旁边的一间平房,对韩湛说道:“主簿就在旁边的这房子里,请使君稍候,小的这就请主簿出来相见。”
片刻之后,花虎便跟着衙役从房里走出来,看到站在街上的韩湛,连忙拱手说道:“不知使君驾到,属下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韩湛的眼尖,看到花虎身上穿的便服上有尘土,靴子上有泥土,应该是刚从工地回来不久,便笑着对花虎说:“花主簿,我只是随便过来看看,没有耽误你的工作吧?”
两人寒暄两句后,韩湛又问:“不知城墙的修缮,能否在一月内完成?”
花虎摇了摇头说道:“使君,在动工前,属下以为只要动用几千民工,再加上海量的钱粮,就一定能在一月内完工,但目前看,也许很难如期完工。”他深怕韩湛的怪罪,便主动解释说,“您瞧前面的城楼,等整个城墙都加高一丈后,四个城门将变成最矮的地方。如果要把城楼拆了重建,没有两三个月是难以完工的。”
想到那些对涉国县城虎视眈眈的山贼和黄巾,韩湛的心情就变得沉重起来。如果真的在修缮城墙的这段时间,他们来犯的话,仅仅凭县城里的一千郡兵和临时招募的民壮,能挡住贼寇的进犯吗?
花虎看出了韩湛的心事,连忙安慰他说:“使君莫要担忧,属下估计贼寇短期内不会进犯县城,他们通常都是等秋收以后,前来城外借粮,如今我们还有两月的时间。对了,使君还不曾进过午膳吧,不如跟属下一起去吃点?”
韩湛也想看看最近一直泡在工地的花虎,每天是在什么地方吃的饭,便爽快地答应了。他和罗布跟在花虎的身后,穿过了两条小巷,来到了目的地。
当看清楚来的地方后,韩湛真以为花虎是戏弄自己,居然来到了一家外表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羊肉汤馆,从门口可以看到里面坐的都是一些民夫。就在韩湛想询问时,一名紫衣女子笑吟吟地出现在门口,冲着花虎说道:“原来是主簿大人到了,怎么站在门口,还不快点请进!”
“紫姑,我来给你引见一下,”花虎指着韩湛对女子说道:“这位是本县新任的县令韩使君,我今天特意带他到这里来尝尝你的手艺,可莫要让我丢丑哦。”
“原来是使君大人,小女子这项有礼了。”紫姑连忙向韩湛行礼,礼貌地说:“使君快快请进,到里面的雅间就坐!”
韩湛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只见她一张圆圆的鹅蛋脸,双眉修长,虽说肤色有些微黑,但却掩饰不了她的秀丽容颜。特别是她嫣然一笑时,越发是光彩照人。韩湛心里猜想莫非此女是花虎的相好,否则花虎怎么会将自己带到这家简陋的羊肉汤馆来呢?
紫姑引导三人穿过坐满食客的大厅,来到了一个用木板隔开的单间里,正准备放下门帘,遮断来自外面的视线时,却被韩湛抬手制止了:“紫姑,不必把门帘放下,这样本使君坐在里面,也能看到外面的百姓。”
花虎等韩湛一说完,立即催促紫姑:“紫姑,快去把你们这里最有特色的菜拿来,让使君尝尝味道。”
紫姑微微一笑,客气地说:“请诸位大人稍候,饭菜片刻就到。”
等紫姑离开后,韩湛好奇地问花虎:“花主簿,不知这位紫姑是什么来历?”
花虎叹了口气说:“使君请听属下慢慢道来,四年前,紫姑的家乡闹黄巾,她便跟着爹爹逃到这里来投奔亲戚。谁知到了以后,才知道她家亲戚已迁到了雒阳。而她的爹爹因为在路上感染了风寒,紫姑衣不解带地侍候了他半个月,最后还是一命归西。
紫姑在这里无牵无挂,盘缠也用完了,便在头上插了一根草标,在街头卖身葬父。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