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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洪心气显得不平似乎是让慕雪行猜中所想,宋洪并不承认岔开话题道“你想用调防牌调遣北铃骑还是城防军?”
慕雪行只是对宋洪笑了笑道“这就不是你要关心的事情了,一个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人,神智刚恢复就让我来这里,起初还没猜到你的心思,现在明白了,说这么多是想要钱是吧?”
宋洪端视慕雪行一会却是展笑道“看出来了?”
慕雪行也是笑道“要多少?”
宋洪想了想眼中微微一沉“这算是我最后一单生意,你也算是我最后一个客人”
“所以,我就该多掏些钱?”慕雪行似笑非笑反问。
宋洪唇角笑容微微一滞“舍弟什么也不会,我只是。。”
慕雪行没让宋洪把话说话,慕雪行直接道“只要给我调防牌尽管开口”
宋洪深深吁口气眉间对慕雪行有些湿润笑意“如此便好,今夜你到琵琶七巷舍弟会在那里等你”
原来宋洪当时是和宋立新说这个,只要能拿到调防牌什么条件都可以,不过慕雪行微微一怔道“你让我今夜去?这么说你是认为我今夜要走?”
宋洪扬扬唇角失笑道“你是使者不管你犯多大的罪都不会让人扣来如意园,可你人已经在这里,这样来看你是为我而来,我已经告诉你想要的东西,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慕雪行笑着摇首道“我当初以为你只是个讨生活的小铁匠”
宋洪看着慕雪行顷刻笑道“我不是”
我不是朱立,如果朱立不是朱立那么现在他就不用面临如此选择,在太上王和北王之间选择一人效力,如果我不是我多好,朱立心中忽而萌生这个想法,想法也只是想法毕竟不是现实,现实的他的确要好好思虑这个问题。
朱立见过太上王回到刑司,回到刑司朱立坐在常年办公太师椅上,这个椅子很舒服朱立长长舒得口气,闭上眼睛想暂时放空自己思绪,眼睛刚闭一名捕手从外面进来“见过右监”
人在什么职位就该干什么,在加上朱立要做的还是职位之外的事情,如此一来更是没有时间歇息,人已入内朱立不得已只能睁开眼睛“何事?”
捕手脸上有些喜色“有些进展”
“进展?”朱立顿起精神“是溧阳的事情?”
捕手点头道“是”
朱立一双眼睛炯炯生光盯着捕手“找到赵阿了?”
捕手轻轻一叹道“当年事发没多久赵阿早是殒命,我们找到他后人赵阿有个儿子,他儿子知道不少事要不要秘密押人过来?”
“不!”朱立马上做出决策“不能让人来靖北,这是仅存的人证不能让他出事,你让他把当年之事详细写下送来”
捕手道“是”捕手退下。
捕手退下华宁却是跪下,跪的也不光是华宁老大老三也是跪下,屋里有十四个人,三人下跪一人坐着十人凝立站着,坐着的人自然是铁老八,凝立的是带来打手,铁老八带来二十人,十人在屋内余下十人就在屋外看守。
铁老八坐着看着瘫倒长凳显得惋惜道“凳子是来拿来坐的,不是拿来拍人,小时候我家里人多凳子却很少,我在小时候就很奇怪,为什么不多做一些凳子,那时候我爹和我说,有些人就该坐着有些就该站着,那时年幼没明白当中有什么道理,长大之后就明白了”
“只有明白其中道理,这才能表明一个人长大,我问你们我爹的话你们可明白有什么含义?”
当中大道理有什么不好明白的,老大人是跪着脸色却是奉承笑道“老爷子是在教导八爷,长大后一定要做那个坐着的人”
铁老八“唉哟”一声,高看一眼老大笑道“不错,你小子还有些慧根”
老大笑吟吟谢赞,见及老大模样铁老八在笑道“你知不知道这世上什么人最讨厌?”
老大显得一楞“这个。。”
铁老八吃吃一笑“在我来看这世上最讨厌的人就是人长得人高马大,这脑子连个孩娃还不如,我问你小时候令堂有没有和你说过,别人家的东西最好不要乱拿?”
老大心感不妙听出铁老八指的是什么,顿时显得战战兢兢道“这个。。是说过。。”
铁老八脸上笑意满满道“这不就是了,小时候都知道的道理长大后却明知故犯,我问你你是不是连个孩娃都不如?”
老大忙着伏地哭求“八爷饶命”老三也是伏地哭求,华宁却是挺直腰板目光凛凛盯着铁老八,铁老八看一眼华宁一笑而过看着老大老三道“押进来”
见得老二让人从外押入内,铁老八在看一眼老二“听说你们是三人是亲兄弟?”
老二提心吊胆道“是”
铁老八点点头“你们小时候有没有去别人家拿过东西?”
老二支支吾吾无法作答,旁边打手喝道“实话实说!”
老二腿肚子一软当场下跪“有过”
第227章 上门探物()
铁老八有些感同身受的样子道“那么这事令堂知道后是怎么惩罚你们?”
老二看一眼老大,老大伏身哪有心情看他,老二只能实话实说“打手心”
铁老八笑道“用什么打?”
“小棍子”
想着打手心棍子铁老八回想幼时不由大为亲切忽而一叹“我小时候也被打过不少手心”
亲切缅怀过去片刻,铁老八眉目一沉将身旁打手腰侧长刀拔了,铁老八持刀走向老大跟前道“小时候犯错打手心是小惩,因为人小知道事世不多可以原谅,既然已经是大人,大人犯错可不能像小时候那般只是小惩戒”
铁老八看一眼老大右腕,手起刀落将老大右手砍了,老大如正被宰杀肥猪嘶声惨叫,屋里就老大一人滚地哀嚎,其他人都没动全在观望铁老八神色,老大右手被砍老三伏地扣地不动,人是不动,整个身体因为颤栗而抖动个不停,铁老八在看老三右腕一眼人走上前。
铁老八是个善良的人,的确是,因为他没砍老三的手,铁老八持着刀面拍二下老三后脑勺“起来吧”
“谢,八爷”老三拼命磕头三个响头,脸上几无血色挺直腰身,铁老八没有任何警示就将手腕砍了,屋里之人无不起冷汗,华宁的脸也是吓得惨白,铁老八扫一眼众人神色将刀递给打手回到座位坐下。
铁老八满目威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铁老八做过的事情不少,唯独没做过的就是入屋行窃,管教不严这是给你们大哥惩戒”
铁老八见老大血流不止道“来呀,把人扶下去”
“是”两名打手上前,一人将断手捡了,另外一人扶人下去。
铁老八看着老二老三道“你们也下去,待止了血你们三个给我滚出靖北,在让我见你们在靖北出现,我削你们腿筋”
老二老三慌惶磕头急忙退下。
屋里只剩下华宁,华宁瑟瑟缩缩看着铁老八,铁老八客气笑道“你不是我的人,我也不想坏城防军规矩,你走吧,怎么处理你让你们队长决定”
费英自始至终都在屋外,先是见铁老八匆匆带人过来,在而看见老大捂着断手让人押得出来,最后是脸色煞白的华宁让两名打手跟着出来,铁老八在华宁之后慢悠悠领人出来也走了。
费英低眉沉思片刻向身后城防军兄弟挥挥手“走”
费英领人回馆见到周安正在厅内,周安见过慕雪行也是刚刚回来,茶刚上喝得一口费英入内,费英前脚回来打手后脚就押华宁来见周安。
华宁一脸丧颓站着,一名打手道“周队长,八爷让我二人押人过来让你处理”
“处理?”周安刚回什么事也不知道,凝眸看一眼华宁问“他犯了何事?”
一名打手道“周队长,此人教唆我们三位兄弟入屋行窃,在兜卖赃物时有人通知八爷,那三人八爷已是处置,此人是城防军的,八爷不敢逾越是以让我们带人过来”
一听之下周安脸上兼着冷意道“华宁,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华宁默声凝立,不说话就是默认,周安冷哼一声道“不说话就是承认了!”
周安在向来人道“二位回吧,此事我自会处理,改日在去探望八爷”
二名打手拱拱手当下离去。
周安抬眼看向华宁质问“教唆行窃?华宁你是不是闲的发慌?”
华宁仍是不答,默默立身颓然不语。
见得华宁如此周安冷笑“费英带人下去好生看管”
“是”费英招来守卫将华宁押下,余人离去费英止步,周安笑道“他居然教唆行窃这可有些意思,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费英来周安身旁答复“昨夜来找华宁那人叫宋立新,宋立新就是昨日让北铃骑扣下那个六哥的弟弟,昨夜虽没跟人入屋,早些时候华宁卖过五颗碧珠,我猜那珠子定是昨夜宋立新给的,隔日华宁见过八爷手下后带着宋立新去如意园,华宁前脚带人走,那三人后脚就入屋盗窃”
周安油然一震道“昨夜那人是六哥弟弟?”
费英道“是呀,确认无误”
周安在道“那三人入屋行窃是你亲眼所见?”
费英道“是”
周安眉峰一横道“为什么不当场抓人?”
费英说出自己看法“想着让他们交接时在一并抓获,但是那三人想着私吞并没有和华宁见面”
周安回来还想着打听六哥弟弟,没想到事情却是如此发展,周安舌头舔了舔唇很快在问“兜卖赃物时候让铁老八知道,这么说东西是在铁老八手上?”
费英道“想必是的,铁老八惩罚手段可是不轻,有一人手被砍了”
莫说是手让砍了,就是砍了头也和周安一点关系也没有,周安想了想道“赃物都有着什么?”
费英摇摇头道“不知道,东西是放在一个小箱子里”
“小箱子?”周安盘思心道“调防牌会不是也在里面?”
既然是六哥弟弟,那么赃物是有必要去看看,周安迅疾将茶喝了起身出馆。
铁老八还是在自己赌坊,周安对赌坊并不陌生以前常来收孝敬钱,不给城防军孝敬钱赌坊如何能不受打扰开门营生,周安入内铁老八有个错觉,以为周安又是来收孝敬钱,错觉也就只是一瞬间,铁老八知道周安今日不是为孝敬钱来的。
不管周安为的是什么而来,铁老八客客气气上前相迎“这才多长日子不见就当上队长可喜可贺”
铁老八恭维周安郎笑回应“八爷见笑,日后还要八爷多多关照”
铁老八请人入座“为华宁来?”
周安收起笑容显得大是失望道“华宁做下这样的事,真是让人失望”
铁老八眉目间显得异常慈善微微一笑“这也怪不了他,知道队长要来箱子还没让人收起”
铁老八拍拍手道“拿上来”
铁老八这话有些意思,明明知道这是赃物,还故意在周安面前说还没让人收起,如果不是自己家的东西怎么会让人收起来?
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周安当然听得十分明白,入屋行窃这样的事铁老八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提交刑司,这样的事情也该由刑司来管,但铁老八是选择私下解决,私下解决完全可以说明是个什么心思。
别看铁老八当时教训人说得头头是道,到头来还不是将东西据为己有,箱子一个打手单手伶上就放在周安铁老八相隔的茶几中,放好箱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