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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昌泰出来,程勇把头垂下双手高举藤鞭在次重复“孩儿知错,特来认罚”
程昌泰当然知道程勇认的是什么错,程昌泰怫然作色装作不知问“你犯了什么错?”
程勇倒也是诚心认错,话语中异常诚恳,程勇道“孩儿不该善自调用城防军入馆”
程昌泰没有回头,可眼角余光微微看后一眼,还能看见慕雪行在后身影,程昌泰向下人道“下去吧”
下人领命退下。
程昌泰走到程勇面前,这时负手并未拿起藤鞭冷哼道“你官不大威风得很,官场那套先斩后奏恶习却学得快”
程勇道“孩儿不敢”
慕雪行呼吸很急,因为他觉得自己要冒一次要命的危险,程昌泰现下背对他训责程勇,程勇则是垂头高举藤鞭,没人注意他,慕雪行又置身屋内,可以说这是千载难逢机会。
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慕雪行当机立断,人开始往后退,退步很疾,步伐却是很轻。
慕雪行退到茶桌,程昌泰训责没有回头。
慕雪行退到书桌,程勇依旧垂首认罚。
慕雪行轻拿檀盒木盖,木盖已起,檀盒里放的不是机要文件,而是十余颗黑溜溜的护心丸,慕雪行取一丸在手揣怀盖回檀盖。
在与相同轻重速度疾行茶桌,慕雪行人到茶桌边,程昌泰右手抓起藤鞭道“你倒会选时候认罚,刚好使者在此打你不冤!”
程昌泰一取藤鞭,程勇头抬起,程勇头一抬见着移动中的慕雪行,慌忙在门内止步。
慕雪行差三步就回到原先位置,但可惜程勇已是看见。
慕雪行让程勇撞个正着,只能将计就计行出门外装作无事笑道“司空不必如此,馆尉让城防军入馆也是为了护卫下官周全,这是功不是过”
程昌泰听慕雪行说情,脸色一板道“使者不必为这逆子说话,打他不冤!”
程昌泰虽说要打,可持鞭的手却是垂着,慕雪行心知程昌泰只是做做样子,可不论是做样子还是真要打,毕竟教子模样已摆,慕雪行也不好在旁边观摩。
慕雪行拱手道“下官叨扰许久,还有些旁事,就不在打扰司空”
程昌泰道“即是如此,那就不留使者”
慕雪行道“下官告退”
程昌泰道“来人呀,恭送使者”
有下人上前,领着慕雪行离去。
慕雪行心惊肉跳出得司空府,此行惊喜交加,喜的是终于拿到程昌泰护心丸,惊的是程勇那双眼睛,慕雪行心中想着“他到底看没看见我拿了什么,如果看见为什么不当场说破?”
慕雪行怀着忐忑不安的心随方墨回到北馆,方墨只送到北馆门外没有进去,慕雪行回到院内刚要推门进去,只见程勇喝道“站住!”
慕雪行回头见得程勇,大为惊诧“程馆尉。。”
从司空府到北馆需要三刻时间,他们回馆并无要事马徐车慢,离府时程勇还在司空府,可现在程勇前后脚也到北馆,程勇当然是快马疾来。
一路上有方墨护送,程勇料想无论慕雪行在他爹爹书房拿什么,东西一定还在慕雪行身上,程勇这才疾赶过来。
程勇没有当场说破,是怕在慕雪行身上没搜到东西,在他爹爹面前诬陷使者这事不好收场。
程勇见慕雪行惊诧看他,程勇抢身上前,左手猛捏慕雪行受过剑伤的右臂,伤口还没痊愈程勇这一猛捏,伤口蹦开血顺臂留下,慕雪行大为吃痛。
程勇气势汹汹喝道“说!你在我爹书房偷了什么!”
第26章 一颗芳心()
程勇如此一问,慕雪行心中自是掀起惊涛骇浪,这事怎能承认,慕雪行罕见怒形于色道“程馆尉!你敢对我胡乱栽赃!”
程勇面色更比慕雪行更横道“那我就抓人拿赃!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程勇左手猛捏慕雪行伤口,右手在慕雪行怀中一通乱摸,护心丸还不比一个枣大,胡通乱摸岂能摸着,程勇以为慕雪行意在偷得机要书信,哪里想到慕雪行费这么大工夫,是为偷颗护心丸。
程勇摸得一通,什么也没摸出不禁万分吃惊“你一定是藏起来了”
慕雪行见他搜不到东西,心中深深松口气,慕雪行装作受辱模样,怒声道“程馆尉,这事你休想草草了事,怀疑我藏什么,你可以让人来掘地三尺!”
程勇见慕雪行一点也不怕的模样,自己反而有些势弱心道“难道是我多心了?”
这时吕奇从院外而入,见得二人又在针锋相对,看得慕雪行一眼吕奇并没有上前阻止,慕雪行在吕奇眼劲中能看见一种敌视。
吕奇并不阻止站在二人一丈外问“馆尉。。”
程勇见吕奇来了,没有任何悔意盯一眼慕雪行将他松开,程勇手一松慕雪行痛感大减,程勇转身就走,慕雪行凛然一喝“你就这样走了?”
程勇止步并未回身蛮横道“你想怎么样!”
慕雪行双目迸**茫直视程勇后背,慕雪行伤臂血渗透衣袖显得血淋淋,慕雪行道“你对我严刑拷问,还试图对我诬陷,你以为你能一走了之!”
程勇顿时词穷,一时之间找不到说辞,程勇脑筋转得不快,可有吕奇在,吕奇自然会帮程勇说话。
吕奇寻找借口一点也不费劲,吕奇道“严刑拷问?这里可有刑具?使者这话说重了,我看到的是使者举止过大,导致伤口蹦开,馆尉想帮你按住伤口,只是馆尉不善医术,见伤口血流不止匆匆离去为你寻来大夫”
慕雪行一张嘴可说不过二人,况且现在就他们三人在此,吕奇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慕雪行心中一阵气闷,居然找不到话反驳吕奇。
吕奇如此合情合理为他开脱,程勇心中大是感激,程勇心神一松顺话笑道“对,就是这样,我是想帮他止血来着”
吕奇向程勇道“馆尉,快让人找大夫来为使者止血”
程勇知道吕奇是赶紧让他开溜,程勇不在停留赶紧离去让人将大夫找来。
吕奇一双阴沉沉的眼睛盯着慕雪行,慕雪行见吕奇不走肯定是有话要说,慕雪行按住伤口问“吕队长登门定是有事了?”
吕奇目光直勾勾盯着慕雪行道“四个刺客,不是使者所杀,我说的可对?”
慕雪行反问一句“这话怎么说?”
吕奇说出自己看法,吕奇道“四名刺客皆是背后中剑,我不信使者有分身之术能化为二人,一人在前交手,一人在后偷袭”
慕雪行道“刺客既死,怎么死的很重要吗?”
吕奇道“当然重要,如使者暗中藏有高人相助,不妨明说,以免日后认错造成误伤”
吕奇能发现刺客死于偷袭也不足为怪,这点只要查探伤口既知,慕雪行没有供出周安的意思,慕雪行道“我如暗中有人保护,那么我入城时怎么会让刺客偷袭受伤?”
慕雪行这话倒也在理,可那些刺客的确是死于背后突袭,吕奇道“使者是不肯说实话了?”
慕雪行不松口道“我说的就是实话”
慕雪行不说实情,吕奇也没有任何办法,吕奇事不关己道“按好伤口,别在大夫来前血已流尽”
吕奇转身离去。
慕雪行烦心事已是够多,现在还要帮周安隐瞒让吕奇生疑,可他不能不帮周安隐瞒,如把周安供出也等同于把自己供出。
周安这一意外事件,慕雪行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处理。
大夫匆匆入馆,馆内之人都是知道使者伤口崩裂,可罪魁祸首是谁,这就没人知晓。
…
程勇早些时候匆匆回府,又匆匆出来程若媛连程勇一面也没见上,程若媛听程勇回府开始大是高兴,可又听说程勇又走了,程勇来去匆匆程若媛不放心,担心他又惹什么事。
大夫前脚入馆,程若媛后脚跟着进来,程若媛见大夫前来随口向守卫问“谁病了?”
守卫答复道“没人病,是使者伤口开了”
慕雪行伤口开了,程若媛不免担心多问一句“好生待着,伤口怎么会开了?”
守卫道“这个小的不知,我帮大小姐问问?”
程若媛虽是担心,可一个使者伤口开了与她何干,程若媛犹豫片刻道“不必了,让使者多加静养就是”
守卫道“是”
程若媛在问“馆尉可在馆内?”
守卫道“在在在,大夫就是馆尉让人找来的”
程若媛柳眉一皱,程勇怎会有闲心帮慕雪行找来大夫,程若媛心想这事些许和程勇脱不了干系。
程若媛匆匆往程勇属院而去。
程勇坐在厅中喝茶,慕雪行送的茶还在桌上还未开封,程勇眼珠牢牢盯着。
程若媛入内朝着程勇劈头盖脸质问“使者是不是你弄伤的!”
程勇负气看一眼程若媛道“姐,他伤口开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程若媛厉声道“我还不了解你,如不是你伤的人,你会好心替他找大夫”
“我。。”程勇一时无法作答,片刻后,程勇承认道“是,是我伤的,那又怎么样”
程若媛咬牙问“你为什么要将人伤口弄开”
程勇凝目看得程若媛好一会,程若媛见程勇目光有异问“这么看我做什么”
程勇道“姐,你最近很反常,你是不是对那使者太过于关心了?”
程若媛一时之间居然无法直言反驳,不由显得有些心虚道“我。。我哪有。。”
程勇直言不讳道“还说没有,他去府上看过你是吗,这我都知道”
程若媛脸上一红,却又似乎怀志极重的心事,看一眼程勇道“别胡思乱想,我们就是闲聊”
程勇哼道“闲聊,哪对男女不是闲聊,聊着,聊着就。。”
程若媛面色一寒道“就什么!”
后面的话程勇可不敢说,程勇道“没什么,我的意思是,姐别与他走那么近,他可是东朝使者和我们不是一类人,姐,我不是和你说过,没事别总往北馆跑”
程若媛一想起慕雪行不由自主银牙紧咬,程若媛也是不知为什么会对一个东朝使者如此挂心。
程勇紧紧看着程若媛,程若媛神色间一片闪烁,不敢正视程勇眼睛,程若媛岔开话题道“我来是问你一件事”
程勇喝口茶道“姐,有话你就说”
程若媛说明来由道“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不来看我”
程勇道“谁说我回家,我是回家受罚,我私召城防军入馆,怎么得也要回家和爹认错”
程若媛急看一眼程勇身上“爹打你了”
程勇笑道“没有,这次爹没有打我”
程若媛这才放心道“你呀,就是不让我省心,我告诉你以后你离使者远些”
程勇撇嘴道“别总说我,你也是,在说,谁想招惹他呀,他总是在我面前做出让人起疑之事”
程若媛见程勇神色不似作假,疑惑问“起疑之事?他做了什么让你起疑之事?”
程勇拉着程若媛坐下道“姐,坐,我告诉你一件事”
程勇把慕雪行在司空书房鬼鬼祟祟之事说了。
程若媛听罢摇摇头道“你想多了吧,你和爹爹就在门外,他怎么敢在书房里多手多脚”
程勇冷哼道“什么不敢,我看他胆子大着呢”
程若媛道“你不是没搜出什么么?”
程勇道“我总觉得他一定是拿了什么,只是不知道他藏在哪里,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