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嗝匆频乃丝叹谷唤芯埔黄认隆�
“是这么回事儿,呃,我先吃两口菜,”一杯酒下肚之后,张掌柜就想对城守尉大人分说,可没留神,一个酒嗝直冲而出,差点儿喷到城守尉大人的脸上。于是,张掌柜赶紧伸手拿起筷子,夹起了两片清口的竹笋扔到嘴里。
“张掌柜,不急,慢慢儿来,慢慢儿来,”扎姆察措虽然此刻已是心急火燎般的了,可仍然要劝张掌柜不要着急。
“是这样,”张掌柜吃了两口菜,又喝下了半盏茶水,这才把酒劲儿压下去,“东家的想法,是要么不干,要么就彻底干大,因此呢,此次来咱们辽东考察的,并不是只有我等这几个人,沈阳、抚顺等地也有人去考察,”
“那是当然,贵东既然是在朝中都有很大的势力,自然是无人可挡了……即便是朝廷,也不能完全阻断别人的财路不是……要大干一番了,要知道,与我们后金做生意,那可是一本万利哟,要不然以前的那些人,为何会如此的……啊,哈哈,”扎姆察措敷衍着,一心想让这个张掌柜将那件好事儿尽快说出来。
“是这样,”看来这个张掌柜真的有些大了,已经开始饶舌,“我们东家那可是不一般,买卖要做,就往最大里做……实话跟大人说吧,此次我等并非只是出来考察,还有几十车的货物,要放到辽东这里试销一下,看看到底效果如何,”
“哦,这可是……”这可真的是意外之喜,扎姆察措几乎击掌而庆了。
既然张掌柜提及了此事,那就说明这试销的几十车货物,至少有一部分是准备放到辽阳的,要不然张掌柜根本就不可能对他提及此事了。况且一开始张掌柜就说是“或许是回信儿”了,看来他上面还有一个掌柜的在主事儿,而此前他就是派人向那个人去请示了。
总共只有几十车货物,能够分到辽阳这里的,顶多也就十车八车的,最多不会超过二十车。这些东西,即便再珍贵,恐怕也难以在皇太极面前讨得什么好儿。
扎姆察措知道这个道理,而且他也没打算用这十车八车的货物去向皇太极表功。
他在意的,一是这个张掌柜确实没有跟他虚与委蛇,确实是将他做为一个将来的接洽人……或许他们是看中了自己与代善大贝勒的渊源,可那又怎样?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这二嘛,就是这些货物本身的价值了。
如今的辽东,可谓遍地都是饥渴难耐、嗷嗷待哺的嘴巴,不管有多少货物,不管是吃的、用的,只要是有,有多少都能消化掉,而且是根本不会计较价钱什么的。
张掌柜既然跟自己提及,肯定是要借助自己在辽阳当地的势力,来卫护他们的周全。若是没有过硬的保护,他们那些什么几十车货物,哼,不露白还则罢了,若是露了白而又让人知道他们没有后台,没有保护,那……恐怕当天晚上都过不去。
因此,不管是委托自己经手,还是寻求自己的保护,至少这一注大财是免不了的了。城守尉扎姆察措大人很是高兴……如张掌柜所说,这的确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大掌柜还算给在下面子,因此拨了二十车货物到辽阳,”张掌柜说道。
“那真是……恭喜张掌柜了,”在对方没有明确如何能够让自己“高兴”之前,扎姆察措也不好表现的过于殷勤,免得被人看低,对以后的合作大为不利。
“恭喜我?在下还要恭喜城守尉大人呢!”张掌柜故作神秘地看着对方。
“哦,我……何喜之有?”扎姆察措虽然面上的表情极力保持着波澜不惊,可内心却是痒痒的着实难受。
“我派他去,就是接洽此事。本来应该提前跟城守尉禀报的,可事情没有落实之前,在下还不想担个‘空头炮’的名声,因此就暂且……”
“好说好说,张掌柜太客气了,”
“是这样,”张掌柜还是这样引出话题,“我们东家是很四海的人,而且以后借助各位的地方众多,因此这在辽阳试销的货物,就以半价交付阁下,”
“什么?!”扎姆察措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半卖半送,不会吧,不会有这么便宜的、这么好的好事儿吧。
“不过呢,在下有几句话,要说给城守尉大人,”果然,天底下确实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张掌柜的话锋一转,表情也严肃了一些。
“张掌柜请讲,我洗耳恭听,”扎姆察措知道对方的底牌要揭开了,因此也是凝神静听。
“是这样,这二十车货物,我们东家就全权委托城守尉大人处理,但我们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其中的一部分,要奉上大贝勒代善面前,至于多少轻重,也是请城守尉大人全权代办,我们一概不予干涉,只要将来若是我们在辽东受了委屈,能够有个地方申诉、能够有人出面为我们主持公道,就可以了,当然了,瞒着锅台上炕的事情,我们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这点……还请城守尉大人放心,”
“哦,那可真是要感谢贵东的厚爱了,”对方的底牌揭开之后,扎姆察措倒是可以放心了。
说到底,对方是在寻找一个过硬的保护伞。“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故事,可不仅是汉人中的传说,道理也是显而易见,扎姆察措自然非常明白。
扎姆察措还是感到自己地非常幸运的。
后金能够承担“保护伞”重任的,可不止大贝勒代善一个。而代善手下的故旧更不止一个他……扎姆察措。
自己怎么就这么幸运呢!
第278章 深入敌后23()
扎姆察措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张掌柜、或是其东家若是搭上皇太极、或是其他任意的一大贝勒,也肯定会得到他们的一致保护,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得到的保护更为彻底、更为直接、更为全面。。更多访问:щw。。
以前的那些大明商人与后金合作的是多么的“愉快”,不就是因为得到了皇太极的重点关照吗,无论是借贷还是通行的便利,只要是后金能够提供的就几乎毫无保留地予以提供,而且在价钱方面也从不与对方讨价还价。
在这些措施的联合作用之下,那些大明商人才趋之若鹜,才泯灭了天地良心,后金也才度过了一次次的危机,并慢慢地成长壮大起来。。
因此,只要扎姆察措能够将张掌柜的这个讯息传递上去,不要说是代善了,就是四大贝勒的任意一个,或者是四大贝勒恐怕要全体争做其后台、争当其保护伞了。
扎姆察措觉得自己是何其幸运!若是这件事情能够成功,那就等于帮助后金摆脱了目前面临的危机,自己就无异于是整个后金的有功之人!升官发财……不,何止是升官发财,就是……扎姆察措本来觉得,台吉、贝子之类的名号与自己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是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事务,而如今,他的大脑中已经在不停地闪烁着“贝勒”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了。
他只是代善曾经的一名亲卫,其他毫无仗恃。而就是因为侥幸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再加上机缘巧合,才终于有了这样一个机会。而张掌柜及其东家,显然也是因为刚刚开始涉足与后金的商业往来,因为一切还处于草创阶段,对后金这方面的情况了解的不是很透彻,知之甚少,因此才出现了抱着金饭碗到处找饭吃的情形。
上天保佑,让他们遇到了自己,给自己送来了偌大的富贵。(若是扎姆察措知晓,只要自己是在辽阳任城守尉,这注“‘花’团锦簇般”的“富贵”就会主动上‘门’,不知他会有何感想!)
不过,这场富贵能否如愿,还要看自己的。
方才张掌柜所说的“绝不瞒着锅台上炕”的话,扎姆察措觉得大有深意。他认为张掌柜的这番话要从两个方面来听,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一切都看自己是否有所作为。
若是自己能够帮助他们搭上大贝勒代善,他们绝对不会忘了自己这个中间人,此后给予自己的好处自然也是纷至沓来。可若是自己没有这个能耐,或者干脆只是自吹自擂、是无中生有的瞎白话,那人家也只好、或不得不要另起炉灶、另请高明了。
无论如何,人家的生意总是要做的,因此人家也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这点儿自觉‘性’,扎姆察措还是有的。
这一会儿之间,扎姆察措已经通前彻后地想了众多的问题,而且还做出了两个决定。
第一,所谓投桃报李,既然张掌柜如此看得起自己,给自己带来了偌大的富贵,那自己当然是要将张掌柜这一行‘侍’候好、照顾好,并且要尽可能地满足对方所需,以此尽可能地拉近彼此的关系,不要让他们因为一些次要的原因而改变初衷。
目前看开头还是不错的,这也是得益于自己的反应及时,主动与对方靠近,方有了之后的种种事情的发生。那么,此后只要将这种势头保持住,就基本上成功了一半。
第二,等此间事了,最关键的是看看那二十车的货物中,究竟有些什么,然后……说不得他要亲自跑一趟了。他首先要亲自去禀报的当然是大贝勒代善,他绝对不能“瞒着锅台上炕”,直接向四贝勒皇太极禀报一切了。
什么?会不会以“擅离职守”的罪名处罚自己?!开玩笑,这样的大事,这样的机会,是目前整个后金上下都在戮力解决、都孜孜以求的问题,不仅不会治罪,而且封赏还都怕来不及呢。
“城守尉大人……扎姆察措大人……扎姆……大人,”张掌柜一连轻唤了数声。
“哦,嗯,张掌柜,抱歉抱歉,”因为扎姆察措大人正在沉思,因此始终没有回应张掌柜。直到全桌人的十数双眼睛齐齐冲他看过来,他才如梦方醒。
“城守尉大人连日‘操’劳,恐怕是积劳过度了,大人要注意身体才是,此后我等仰仗大人的地方多多,可不希望大人积劳成疾、卧‘床’不起啊……哈哈哈,”张掌柜打了一阵哈哈,将刚才的尴尬掠过。
“是啊,本来本官只是负责守御一方,如今又增添了看护粮草和军辎储备点的事务,唉,这才是要命的差事,一点儿差错都不能……”扎姆察措也只得顺杆儿往上爬,借台阶而下。
“大人确实‘操’劳日甚,”张掌柜似乎对粮草和军辎储备点的事情不是多么感兴趣,所以赶忙截住城守尉大人的话头,“许多事还是尽量差委属下去做就成了,若不然就是铁人也有不堪重负的时候……呵呵,今天既然说到这里了,有一事还请大人早作安排,”
“哦,何事?但讲无妨,”
“是这样,那二十车货物,应该最近就可以运到,请大人指定接收人和接收地点,届时可以直接送到指定地点,省的中间出现纰漏,办理‘交’接事务也可以免生枝节,”
“对,对,这是必须的,那就……容本官看看人员安排,立即知会张掌柜,”扎姆察措满口答应着,可就当他要当场指定人选时,口风却是马上一转,轻飘飘地就给宕了过去。
按理说,能够有资格在座陪客人的,都是城守尉大人的心腹,要办理如此紧要事务的人选,当然也是从中指派。大家都是如此想,也是如此在心里合计着,自己中标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扎姆察措本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