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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放开这本书,发现里面空白一片,那个人试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方法都没有办法看见字。便把它丢在了一边。谁知道第二天--”
白泽和糖糖的心都提起来了,忙问道:“第二天怎么样了!”
雅月笑了笑,姣好的面容在微弱的火光下显得有些暗沉,“第二天当他醒来后,发现身上多了个伤口,他感到奇怪。包扎好伤口后,发现昨天买回来的书上面有一只手紧握成拳,他好奇的把那只手扳开,发现--”
“啊!”绯浮歌一把丢下手中的书,飞快的窜进了茅草屋。
“后来呢?”两兽连忙问道。
雅月起身伸了个懒腰,娇笑道:“后来呀--你猜啊,哈哈哈。”
“切!”
老头默默地听完了故事,在雅月准备起身时,忽道:“其实那个人的伤口和那本书有关吧。”
雅月不在意的回道:“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当不得真。再说了,你不觉得这个故事有点像你们村的瘟疫呢?”
老头似乎没有想到雅月会这样回答,良久才道:“呵呵,老头子倒是没有想到。”
说罢,连忙起身招呼小孙子,“走了,去睡觉。”
小孙子下意识的蜷缩了身子,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跟在老头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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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个鬼故事是我听过的,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我就不全部说出来了╮(╯_╰)╭
第五章
今天的夜晚格外沉重,大朵大朵的乌云盖住了本就微弱的光芒。破旧的小茅草屋中,夜风从屋顶的破洞中呼啸而过,若隐若现的光芒像是一双眼睛,平静且淡漠的注视着茅草屋子里的人影。
这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雅月一进门,便看见绯浮歌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欺霜赛雪的谪仙容颜。
雅月上下打量了下,暗中点点头,还真是欺霜赛雪,瞧着小脸白的,额头还发青了。
绯浮歌一看到雅月进来,两排牙齿就开始打颤,“你你你…别过来!”
雅月不怀好意的笑道:“哎呦,瞧你这小脸白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要强了你呢。”
什么跟什么?!绯浮歌一囧,“总之你别过来!”
雅月面上奸笑,慢慢朝绯浮歌走去,“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绯浮歌见雅月越凑越近,联想到刚才那个阴森森的鬼故事,一把扯过被子,蒙头--睡觉!
雅月无趣的撇撇嘴,躺在草席上,冰蓝色的眼睛望向星空。伸出手指在星罗棋布的夜空上,一点一点勾勒出妖治的弧度。
恩…上挑的丹凤眼,眼尾有颗小小的痣…
倦意袭来,雅月垂下手,脑袋歪向一边,散乱的青丝遮住了她脸上的神情。
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两人,手中一抹寒芒闪过,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这夜里格外渗人。
“这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内心一狠,手上猛然用力,朝雅月的心口扎去。血浸透了雅月蓝色的衣裳,暴露在外的雪肤也溅上了滴滴血迹。
那人试了试雅月的鼻息,见毫无生命迹象才松了口气。把匕首一丢,胡乱擦了擦手中的血迹,阴狠一笑。
想破了他的阵法找谶花,去地府找吧!
“嘭!”
那人转头,发现本该了无生息的雅月突然爆出一声巨响,尸体变成了一个轻飘飘的小纸人。
“哎呦喂!不知者无罪啊,姑娘我只想安静的找谶花,你却非要斩草除根,当我们是瞎子么?”清脆的女声响起,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那人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慢慢转身,不出意料的看见雅月站在那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要不是这个女人太可恶,他可能真的会好好欣赏欣赏这幅月下美人图。
在她身后的绯浮歌慢慢步出,阴阳怪气道:“你看那人多狠啊,一刀扎进你心口。”
哼!害的小爷我听鬼故事,不狠狠整死你!
月光突然明亮起来,照亮了那张脸--正是老头!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老头不甘心,却又不解,他的表现天衣无缝,他们是怎么看穿的。
雅月巧笑道:“你非要听,那我就说了,做好吐血的准备哦。”
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的故事,既然外出,是怎么知道的这样详细清楚呢?难不成你是神探,还是问了死人?”
绯浮歌打蛇随棍上,接着道:“第二,你的孙子是哪来的?抢来的吧,他的父母你只字未提,还有他的表现,对于相依为命的爷爷来说,应该满是儒慕之情吧。可是当我和他独处时问起你,他却迟疑说不出,也说不出他的父母是谁。我猜,你给他洗脑了吧。”
“接着是你听鬼故事的反应,我观察过了,当我说这个故事的时候,你虽努力压抑,却还是被我看出了不屑之色。作为一个浸淫鬼神之术多年的道士来说,的确是幼稚了。”
道士冷冷一笑,手中不知何时拿出一张符条,口中念念有词,面色狰狞道:“呵呵,那又怎样,你们也去遗失之地跟他们作伴吧!”
绯浮歌哪还有刚才的英勇,没节操的躲在雅月身后,“你要保护我!这个替身纸人还是我提供的呢!”
“知道了!”
雅月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不慌不忙的看着道士的符火袭来,打了个响指。四周的气温骤冷,那符火被冻结成了冰雹。那道士见状,不可思议的看着雅月。紧接着,道士又发现他的身体开始慢慢结冰,连忙双手掐了个决。一个阵法凸显,一只浑身紫色,周围弥漫的黑气的老虎踏出,挑衅的张开了大嘴。
雅月挑挑眉,身形如同鬼魅般动起来,手上寒光凛冽,一条条泛着寒气的锁链把老虎团团困住。老虎四肢猛然用力,肌肉暴涨,那锁链很快被老虎给挣开。
那道士见状,猖狂大笑:“哈哈哈!你个黄毛丫头还斗的过来自深渊的恶灵!”
“你见识见识不就知道我斗不斗得过了!”
“咔嚓、咔嚓”那道士不可置信的看着恶灵慢慢结成冰雕,突然胸口一阵钝痛,他缓缓低下头,看着那锁链穿过他的心口,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双目圆睁,苍老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恐。
裹着狐毛大氅的绯浮歌啧啧赞道:“不愧是流离看上的姑娘!威武!!”
雅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绯浮歌,“你这一身行头…”
绯浮歌潇洒的甩了甩头,“那当然是小爷我未雨绸缪!”
“切!”雅月甩甩手,转而问向白泽,“白泽,你知道怎样去遗失之地么?”
白泽面色凝重道:“女人,你铁了心要去?”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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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球打板:“第五幕第二场结束,雅月可以死了。”
雅月:“是装死!装死!”
气球装作没听到,“主角死了,杀青了杀青了!”
工作人员欢呼:“哦~杀青宴,杀青宴!”
雅月:“—_—够了!本姑娘还没死,杀毛青啊!”
第六章 遗失
“王妃!王妃!”
雅月抽了抽嘴角,好耳熟的声音,王妃叫谁呢?!
一号的娃娃脸上丝毫不见长途跋涉的倦意,看见雅月朝他望来,激动地挥了挥手:“王妃!我是王爷的暗卫一号啊!”
雅月无力扶额,东夙流离怎么派了这货来了。可是心里忍不住泛起了一丝涟漪,希望他还能撑到她回来。
一号见到雅月,别提多激动了。但也没有忘记正事。把一路上贴身收藏着的信递给了雅月,“王妃,这是王爷给你的信。”
雅月接过那个薄薄的信封,却没有打开看。一号见此心中了然,忙道:“王妃,王爷他很好,期间醒过来了几次,所以便让属下来给王妃来送信。”
雅月举了举手中的信封道:“只有一封吗?”
一号蹙眉道:“王妃,本来有很多的,可是莫名其妙的都不见了,属下想找也找不回来。”
雅月点头,示意道:“辛苦你了,你回去吧。”
一号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王妃…”
“这里很危险,我要去的地方更危险,你的命令只是暗中保护我吧,回去吧。与其和我一起去冒险,不如去看好你家主子。”
“王妃!”一号急急地打断她,“这是王爷的命令,恕属下不能违背。”
固执己见!雅月无力的叹息一声,“随便你吧。”
不远处的白泽朝雅月挥了挥手,“阵法搞好了。”
雅月踱步过去,看见白泽拿着那个道士的符纸在写写画画,好奇道:“你在干嘛?”
白泽头也不回道:“画符。”
“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去?”
“这个难说,要么你被吸进去,要么你就…”话说到一半,忽然身后一阵大风刮过,只留下了愤怒的咆哮
“白泽!你个乌鸦嘴!”
白泽前蹄扶额,这女人…不过遗失应该不会为难她吧…
*
“画个圈圈诅咒你…”
雅月面无表情的的在地上画圈圈,目光凉凉地盯着面前的--垃圾场。
没错,所谓狂霸酷炫吊炸天的遗失之地说白了就是个垃圾场,各种杂物堆放的倒是井井有条,可是入眼都是些破旧的杂物,想找一朵花,简直难上加难。
“你这样诅咒是不对的哦。”甜美的声音突然响在雅月耳边。
雅月睨了旁边的小女孩一眼,小女孩穿着现代的蓬蓬裙,层层叠叠的蕾丝边把婴儿肥的小脸衬得圆润喜人,那张如冰雪般晶莹的小脸满满都是笑意。
雅月看着她,仿佛透过一面镜子看向以前的自己。忍不住轻轻抚上那张脸,“你是谁?”
小女孩闻言,笑容更深了,答非所问道:“我以为你看到我会知道我是谁呢?”
雅月轻笑:“你…是这儿的主人吧,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呢?”
清脆稚嫩的声音仿佛被微风拂过的风铃般动听:“我叫遗失,来到这儿的,都是被丢弃的。”
雅月明悟,“你想说,我也是被遗弃的?”
遗失起身,拍了拍漂亮的蓬蓬裙,“既然好奇,就跟我一起参观参观这个传说中被所有人嫌弃的地方吧。”
雅月依然坐在地上,笑的眉眼弯弯:“为何不去呢?”
*
一号愣愣的盯着地上那看不懂的符号,转头问绯浮歌:“神医,王妃她…”
绯浮歌耸肩,“吸到遗失之地去了。”
一号顿时焉了,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王妃就不见了,这叫他如何交差?
绯浮歌安慰的拍了拍一号的肩膀,“放心吧,她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白泽在一旁凉凉的打了个哈欠,“放心吧,遗失不会难为那个女人的。”
绯浮歌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白泽,“你和遗失之地的主人很熟?”
“一般般,不过那个女人应该很熟。”
“那是自然!”低沉如同大提琴般醇厚的声音响起,澜风妖治的面庞隐在黑纱下面,只露出几缕海色的发丝。
白泽冷笑一声:“我说澜风,你怎么会在这里?”
澜风微微抬起头,“当然是为迎接我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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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我加了个小剧场,有兴趣可以去翻翻,昨天码完忘记了~今天补上。
第七章 深情不及久伴
遗失之地
雅月默默无语地跟在遗失身后,望着那如陶瓷般细腻的柔美侧脸,目光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遗失清脆的声音响起,雅月看了看眼前的拱门,问道:“原来这里的物品还分园子?”
遗失垂下眼脸,长长的睫毛俯下一片阴影,声音突然飘渺起来:“这里的园子是我分的…”
雅月笑着回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遗失推开小木门,娇俏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雅月一挑眉,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挺普通的院子,一颗枇杷树傲然挺立,树叶青葱,枝繁叶茂,上头黄澄澄的枇杷惹人垂涎。枇杷树下面有一个石碑,上面的字已经被岁月侵蚀,只能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