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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浑身是汗,躺在软榻上地懒洋洋问:「你的女儿很傻吗?」
碧奴偎依在他身边,「比傻瓜还傻,好了,我们不要说她了。」
程宗扬道:「我对她挺有兴趣。」
碧奴眨了眨眼,低笑道:「过几日等主人给她开了苞,我就唤她来,让客人好好玩玩。」
程宗扬把双手枕在脑后,「你好像不怎么喜欢她?」
碧奴收起媚笑,悻悻道:「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又走那么远的路回南荒。刚生下来,我就把她扔掉。没想到过了半年还她活着。后来我把她送回碧鲮族,丢给那个老不死的。到了六岁还是七岁那年,这个白痴竟然自己跑来。」
程宗扬生出一丝狐疑,碧鲮族距离鬼王峒成人也要走五六日,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能自己走来?
「她说族里的人欺负她阿爷,还说我是妖精,给族里带来灾难。我才不想理她,随便把她赶走。那晚我正服侍主人,她又来了。鬼巫王大人还记得她,问她有什么事。那个白痴竟然说要做主人的姬妾,要不然她就去死,哈,你说她傻不傻?」
碧奴格格笑道:「我想看看她有多傻,让她脱光衣服爬过来,她竟然真的做了。嘻嘻,那个白痴,主人那么大,干也干死她了。真是个傻瓜!」
小紫真的傻吗?程宗扬开始怀疑。
「主人说他不要姬妾,那个白痴竟然说她要把自己卖给主人,即便当奴隶也可以。」
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竟然知道把自己卖给鬼巫王当奴隶?这如果不是白痴,那就是。。。
碧奴撇了撇嘴,「还不是因为进了鬼王峒,能有好吃的,还有漂亮衣服和首饰。可这个白痴说她不要好吃的食物,好看的衣服,也不要漂亮的珠宝首饰。」碧奴掩着口,笑得花枝招展,「那个小白痴脑壳真是坏掉了,我想起她说的话就想笑。」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她可以当主人最听话的小母狗,还可以当主人最毒最利的蛇牙。只要主人收留她,即使主人挖掉她的眼睛,把她炼成尸奴都可以。嘻嘻,毒蛇牙啊……哪个男人喜欢女人长毒蛇的牙齿?」
程宗扬听着她欢畅的笑声,心头阵阵发冷。要有多么强烈的恨意,才能让一个六七岁的女孩说出这种可怕的话?也只有你这种白痴母亲才什么都听不出!
提着沸水浇花的小紫……突如其来的潮水……阿夕和小紫的游戏……在海中淹死的黑舌……废墟突如其来的蛛网和鬼武士……
与小紫见面以来发生的事一件件从脑海中掠过,程宗扬霍然起身,在碧奴惊讶的目光下,劈手抓起衣物套在身上,拔腿朝驿馆奔去。
程宗扬风一样闯进驿馆,一脚踹开房门,对着盘膝静坐的谢艺叫道:「姓谢的!别告诉我你不知情!」
第一百六十一章 :当一辈子处女()
谢艺眼睛睁开一线。
程宗扬口水几乎溅到谢艺脸上,「你早就知道了吧,小紫不是白痴!干!装白痴装得那么像!那死丫头肯定是个天才!」
谢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仍是那种带着倦意的淡淡笑着,「也许吧。我问过,她不肯告诉我。」
「告你老母啊!」恼怒之下,程宗扬大爆粗口,「你心里明镜一样,还跟我们装傻,你说,我们几次差点被她害死?三次还是四次?」
谢艺平静地说道:「三次吧。」
「潮水一次,废墟一次,还有一次呢?」
「那晚杀蛇傀的时候,她躲在村旁,准备施法挑动村民,被我咳嗽一声吓走了。」
程宗扬瞪着他,「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谢艺想了想,「送到鬼王峒的新娘,每天都要沐浴净身,然后涂抹膏脂。」
程宗扬皱起眉头,「这干我屁事!」
谢艺淡淡道:「半个时辰前,她把光明观堂那个笨丫头叫走了。」
程宗扬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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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温泉!」乐明珠坐在池边,快乐地撩着水,接着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小声道:「哎,小紫,我们在这里洗个澡,没有人会偷看吧?」
「没有啊。小紫就是找姊姊来洗澡的。」小紫笑嘻嘻道:「洗过以后,还要涂上好闻的香脂呢。」
「我才不要呢。」
「很好闻哦。」
乐明珠有点犹豫地问道:「真的吗?」
「嗯!」小紫用力点了点头。
乐明珠不禁心动,嘴里道:「先洗澡吧!身上好脏呢。」
小丫头一边解着衣物,一边还有些不放心,「真的不会有人来吧?」
「不会啦。」小紫毫不在意。她看着乐明珠的身体,羡慕地说:「姊姊胸部好大呢。」
乐明珠用手指点了点小紫的乳/房,「你也不小啊。」
小紫圆鼓鼓的乳/房在胸前挺翘着,轻轻一碰,就像小白兔一样在衣内跳了起来,逗得她格格直笑。
乐明珠解开衣衫,露出一条胸前火红的巾帕,那巾帕从颈后绕过,交叉系在胸前,将那对圆硕的乳/球沉甸甸裹在里面。红巾非丝非绸,质地柔滑如水,颜色鲜艳明亮,这时紧贴着肌肤,显露出乳/球丰硕圆/翘的轮廓,将少女光润的肌肤更衬得雪嫩无比。
小紫好奇地睁大眼睛,「这是什么?」
乐明珠得意地挺起胸,「苏荔姊姊说这是鲛绡,很珍贵呢。你摸摸,贴在身上像水一样,好舒服。」
小紫摸了摸她用来束胸的红巾,「真漂亮。小紫听说,真的鲛绡不怕火烧,连刀也割不破……咦?这个呢?」
乐明珠低头一看,顿时满面飞红,鲛绡贴在乳/房的内侧,沾了一层已经干掉的白色东西,自己差点忘了,这是姓程的那个坏家伙抹在自己身上的。她连忙掩住乳/球,「不要乱摸啦。」
「这里也有呢。」
乐明珠急忙抢过沾着污渍的内衣,嗔道:「不要乱翻别人的东西。」
小紫也不生气,仍是笑嘻嘻开心的样子。乐明珠倒有些心虚起来,她讪讪卷起沾着污渍的内衣,藏到衣物里面,一边躲躲闪闪地掩住乳/球。
都怪那个大笨蛋,不但尿在自己手里,还抹到自己身上。她庆幸地想,幸好小紫没看出来,不然非笑死不可。
「乐姊姊,你为什么不脱完?」
乐明珠不好意思让她看到乳上大片大片的污渍,抱着鲛绡道:「没关系啦,它又不怕水。」
温泉池有四五丈宽,下面很深,只有池旁一块岩石可供两人并卧,水面不时有气泡涌出,散发出硫磺的味道。
乐明珠把身体浸在水中,滚热的池水烫在皮肤上,有种麻酥酥的感觉。
「啊--」小丫头快乐地伸展肢体,嚷道:「好舒服!」
小紫解开发带,乌黑的发丝瀑布般倾泄下来,然后脱去衣衫,露出雪玉般纤美的身体钻到池中,双腿轻轻一摆,游鱼般在池中打了个转。
乐明珠水性平常,这温泉又是活水,表面平静,下面水流很急,她只能乖乖待在石头上,羡慕地看着小紫。
小紫折腰潜进水中,片刻后又冒出头来,高兴地说:「下面水好热,乐姊姊也来啊。」
乐明珠靠在池畔,白嫩的双足拍着水,歪着头道:「这样也很好啊。」
小紫游过来,与她并肩躺在一起,然后同意地点点头,「是很舒服呢。」
乐明珠伸了个懒腰,「好累啊。」
「我来帮你洗吧。」
「不要!不要!哎呀!」
小紫不由分说地攀住她的肩头,正好碰到乐明珠发酸的肩窝。小丫头低低叫了一声,闭上眼睛。
「姊姊皮肤好滑哦。白白的,好像牛奶……真好闻。」
小紫把鼻子凑到乐明珠颈中嗅了嗅,引得乐明珠格格直笑,「好痒。」
「真的很好闻呢。」小紫身体贴过来,两手攀住乐明珠的肩膀。乐明珠抱着鲛绡伏在石上,发现自己痛的只是右肩,左肩好端端的,并没有酸痛的感觉。
淡淡的水雾从黑色的岩石间氤氲升起,两具娇美的胴/体挨在一起,一条鲜红的鲛绡缠在乐明珠曲线玲珑的胴/体上,洁白的肌肤在水雾中散发出朦胧的光泽。
小紫脸颊泛起玫瑰般的红色,她歪着头,天真地问:「姊姊是处女吗?」
「当然是啦。」
小紫把脸贴在乐明珠手臂上轻轻摩挲,「姊姊,你练的功夫是不是只能是处女才可以练呀?」
乐明珠生气地说:「是姓谢的告诉你的?哼!那个大嘴巴!」
「为什么要是处女呢?」
「师傅说,凤凰宝典是最圣洁的功夫,要保持处女之身才能练成。」
「姊姊练到多少层了?」
乐明珠有些泄气地说:「第三层啦。」
小紫认真点了点头,「还有好远呢。」
「是啊。」
「那姊姊一直都要当处女喽。」
「当然啦!」乐明珠志气满满地说:「我要当一辈子处女!」
「姊姊不是要嫁给大英雄吗?」
「咦?」乐明珠奇怪地问:「这和嫁人有什么关系?」
小紫似乎在水里呛了一口,一时说不出话来。
乐明珠得意地说:「我将来嫁给大英雄,每天都只做好事,一辈子都不做坏事。就是练到第九层,也要当处女。」
小紫弱弱地说:「只做好事就会是处女吗?」
「是哦。」乐明珠很认真地开导小紫,「师傅说,丢掉处女,就是跟别人做了坏事。我不做坏事,怎么会丧失贞洁呢?小紫,你也要乖乖的喔。」
帘后的软榻上散落着刚脱下的衣物,旁边的金丝鸟架上系着一只五彩鹦鹉。听到声音,鹦鹉双翼乍然张开,警觉地昂起头,作势欲飞。
一个表情冷峻的年轻男人拖着一个少女直闯进来,然后把她粗暴地往地上一丢。那少女眉眼精致如画,身上却没有任何衣物,光洁的身体莹白如玉,**泛着水光。
小紫抱住身体,委屈而怯怕地咬住红嫩的嘴唇,眼睛一眨,弯长的睫毛间便沁出晶莹的泪花。
程宗扬瞪了她足足有两分钟,几乎还不能相信是这丫头捣的鬼。
他吸了口气,用力说道:「我问过了,龟血是蓝色的!」
小紫怯生生看着他,然后浓密的睫毛油轻轻一眨,脸上的怯意顿时像被抹掉一样,变得天真而充满信赖,似乎在面对自己最喜爱的大哥哥,她用娇嫩的声音道:「程头儿……」
她的声音依然优美动听,但听在程宗扬耳中,却是另一种感觉。这个小紫实在太狡猾了,看到装委屈的手段不管用,立刻收起眼泪,重新换上天真的伪装,即使知道她还有另一番面目,自己也禁不住要心生怜意。
程宗扬维持着凶狠的表情,冷冰冰道:「我说--海龟的血是蓝色的!」
小紫想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说:「小紫不知道哎……」
还装?我今天非剥掉你的画皮不可!
「我来提醒你。那天晚上你在海边的礁石上,说自己在吃海龟,那你手上鲜红的血是哪儿来的?」
小紫好奇地看着他,「你知道吗?」
程宗扬禁不住要佩服起这丫头来。自己故意没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