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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住店么?”
“去那儿喽?上车我载你一程。”
“帅哥,要不要按摩,还有特别的服务……”
萧黎满头黑线的摆脱了车站的推销大军,汗水已经将整个脊背都打湿了。
路灯朝路面倾泻着淡黄色的光芒,看着整个灯红酒绿的城市,他一时间有点迷茫。
与此同时浮现的,还有一种再入人世的错觉。
一年多了,他终于摆脱了被当做实验体的梦魇,从此能自由自在的呼吸。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萧黎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厉芒,一张脸也变得分外清冷。
超脑融合到身体之后,他拥有了能与“天翔集团”抗衡的资本,只要小心经营,暗中操作,一定能将对方连根拔起!
只是,该怎么解决第一桶金?
萧黎摸着口袋还剩下的皱巴巴的几块钱,不由紧皱起了眉头。
“老板,再来一瓶白的,还上三根烤翅,烧两个茄子。”
正苦恼间,耳畔突然飘来一声模糊不清的高喊。
他不由好奇的看过去,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路边的一个大排档。
里面的客人稀稀落落的,不过却有一个已经喝得红光满面的警员在里面独自买醉。
他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摇头晃脑的,身上的制服解开了好几个扣子,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十分狼狈。
“呦,老何,你这可是喝高了。还是少喝点吧,白的就算了,就再吃点烧烤?”
老板似乎认识这个警员,见状不由皱起眉劝说道。
“没事,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还差得远呢。再说了,我今天不想别的,就想不醉不归,你还是成全我了吧。”
老何低下头嘿嘿低笑,嘴角挂满了苦涩。他似乎想借酒精将自己的神经麻痹,将自己的忧愁全都发泄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闹得这么狠?什么都好,别拿自己身体过不去啊!”
老板有些无奈的从箱子里取出一瓶白酒递过,眼中满是疑惑。
“别问了,是兄弟的话,就来陪我喝两杯。”
老何招了招手,颇为大气的喊道。
“我来陪你喝!”
话音方落,他的眼前突然多了一名眼神清亮的年轻人,正是刚来不久的萧黎!
“你……你是谁?算了,来者是客,管那么多做什么,能喝不?”
老何满嘴酒气,醉醺醺的笑道。
“来……来来,坐下,陪我喝会,聊会儿……”
“嗯,不能喝我坐下来干什么,干!”
萧黎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拿起眼前的酒杯倒满后就往口里灌。
“成!够……够豪气,够兄弟!”
老何似乎也是被萧黎表现出来的大气给感染了,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少许。
“来,什么都不说,一切尽在酒水中。”
萧黎忍住心中的好奇,故意不去问对方到底有什么烦恼,只是在一杯杯的陪这老何喝酒。
“你……你这人有意思,可……可以交个朋友。”
几倍白酒下肚,老何说话已经变得更加结结巴巴,脸上的愁意却终于退散,此刻正摇摇晃晃的起身想拍萧黎的肩膀。
“何哥,你喝高了……小心点。”
萧黎连忙凑过去将他扶住,在他耳边小声劝道。
“哪……有!没影的事,我们……我们继续喝!”
老何伸出手来想要抓酒杯,却是一下子抓了个空,眼前的景物纷纷多出了几道影子。
“真……真喝高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几个白酒瓶,眼中仍然有些不甘心。
“喝高了,我给你解解,等下就能继续喝。”
萧黎嘴角微微翘起,拍着胸脯保证。
“你还能解酒?用茶水呢,那玩意不管用!”
老何摆了摆手,根本不信。
“当然不是用茶水解酒,我有我自己的方法,你就看着吧。”
萧黎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下,缓缓走到老何的面前。
“别乱动,一会就好。”
他神色突然一正,有种异常严肃的气场散发出来。
“呦,你这是……哎,怎么往我身上乱点呢!”
老何先是一惊,接着却是不解的大叫起来。
他想反抗,可是醉酒状态却实在使不出力气,只能看着对方用两根手指在自己上半身“乱戳”。
“兄弟,你武侠小说看多了,还用起了点穴?”
大排档的老板见状也是乐了,忍不住出言调侃。
在他看来,萧黎这也是喝高了,正在撒着酒疯呢。
12。第12章 渡厄金针()
不,不对,这小子不是在胡摸乱点!
大排档老板的笑容忽然僵在了脸上,他已经看出来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他老婆因为患有风湿,每个星期都会去中医院进行针灸治疗。
因此,他对人身体的穴位位置也有一定的了解。
萧黎的手指虽然极快,看似乱序无章,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包含在里头。
天突、曲池、中脘……
这几个重要的穴位大排档老板是认得的,而此时,萧黎的手指正如同惊鸿雨燕般在上方一一掠过。
这是什么指法,触及这几个穴位便能解酒?
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疑问。可再看那醉酒的老何时,却发现他脸上的红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褪去。
真的有效果!
大排档老板嘴巴张开,差点惊叫出声。
不是以金属针具针灸,而是以一种独特的指法施为,竟然就能取得这样的效果,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别……别瞎折腾了,兄弟,告诉你这样没用!嗯?”
何永利晃了晃脑袋,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寻常来。
那种醉酒后晕乎乎的感觉竟然在神奇的消散,他现在的神智变得无比清醒。
我……我这是怎么了?
他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萧黎,看着那刚刚从自己身上离开的手指,若有所思。
“我了个去,你小子还真有这一手,看不出来啊。行,我们继续喝!”
何永利抓了抓脑袋,虽然已经醒了酒,可他却没去想那些烦心的事,反而对萧黎展示出来的手法充满了好奇。
“还是少喝点吧,动用这醒酒的法子也挺累人的,我可不能保证下次还能奏效。”
萧黎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有些尴尬的笑道。
他身上的肌肉本就有损伤,此刻再强行施展针灸之法解酒,虽然是以指代针,可仍是让他有些不堪重负。
这门针灸之法叫做“渡厄金针”,是“医王”王崇胜教他的独门医术,如果全力施为,就算是快咽气的人都能再续命一段时间。
想到这个萧黎便有些汗颜,如果让王崇胜知道他拿这门针术用来给人解酒,说不定会气得从棺材里再爬出来。
“行,这回听你的,就少喝点。多吃点烧烤,咱们好好聊一聊。”
何永利乐呵呵的拍了拍萧黎的肩膀,招呼过大排档老板又做了一些菜肴。
“对,小饮怡情,大饮伤身。我这醒酒的法子虽然还行,可也不能连续给一个人施展。”
萧黎点了点头笑道。
这“渡厄金针”之所以有那么神奇,其实是用刺激穴位的法子来激发人体自身的潜力。
但是人体的潜力是有限的,若是盲目无至今的去激发,只会对身体有莫大的害处。
“呵呵,小伙子是学医的吧?说话一套一套的。”
这时,大排档老板也走了过来,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他认为萧黎应该是拜有名师,否则不会让他产生比中医院的那些医生都厉害的感觉。
“嗯,我是个野路子,在老家跟长辈学了一点。”
萧黎笑着解释,将应付方海蓉的那番话重新拿了出来。
他已经决定,在自己没有掌握足够力量之前,这个出身将一直伴随。
“呦,那你的那个长辈可不简单。你这手法如果让北海的各大医院知道了,铁定会争着抢着请你过去坐诊呢。”
何永利也点了点头,觉得方才萧黎展示出来的醒酒指法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我这纯属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再来一回我可不敢保证能奏效!”
萧黎摇着头否认,嘴角挂着苦笑,眼神无比真诚。
“你小子,年纪轻轻就懂得藏拙!”
何永利笑了笑,脸上仍是不信他的这番解释,不过也没有再追问。
“来,相逢就是有缘,我们就再喝这一杯。对了,还不知道小兄弟的姓名?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几分诚恳,几分忧愁,几分唏嘘。
“我姓萧……萧峰的萧,黎明的黎……”
从小到大,萧黎都是这样介绍自己的姓名,倒并不是方海蓉眼中的油腔滑调。
“这名字取得有水平,比你老哥我的好多了。我叫何永利,永远的利益,搞得我都没有什么朋友,没有什么朋友啊!”
何永利苦笑了一声,眼神再次变得黯淡起来。
“谁说没什么朋友,你刚刚不是说,我这个朋友值得交么?”
萧黎心中一动,连忙拍着胸脯大声喊道。
“嗯,你瞧我这记性,要朋友,萧兄弟不就是?”
何永利重重点头,便想伸手再去抓桌上的酒杯,不过却被萧黎抢先一步给拿在手中。
“这可不行,既然你认了我这个朋友,我就不能看到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听你的吧,来,吃菜!”
何永利愣了一下,看着萧黎眼中的真挚,心中不由一暖。
“何哥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出来买醉?朋友嘛,有什么烦恼倾诉倾诉,我跟你一起骂,一起笑,一起哭!”
萧黎大大咧咧的说道。
“去,你小子才哭呢,咱又不是娘们。”
何永利装作有些恼怒的骂了一声,可眼中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反而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水雾。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还将这事闷在心里,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何永利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叹息一声缓缓说道。
萧黎见状也是神色一正,开始用心的倾听。
原来这何永利是北海市碑元区公安局的警员,本来事业一直顺风顺水,可事情却在几天前发生了根本改变。
他的老上司王局长得了怪病住院,医院却一直找不到头绪进行有效治疗,以致病情变得越来越严重。
严重到危急他的生命,也危急到他的仕途。
树倒猢狲散,虽然医院方面还没有下达病危通知单,可影响已经扩散到局里来。
副局长孙宇康一直与王局长不对付,这个时候,嗅到苗头的众人便是纷纷倒戈。
他们忘记了平日里对王局长的敬畏,反而对孙宇康大加奉承起来。
因为如果王局长的病好不起来,那么局长的这个位置便很有可能落在这个孙宇康的手中。
这样一来,身为王局长的铁杆派系的何永利也受到了众人的排挤打压,这几天每一天都像是在度日如年。
今天他终于忍不住跟一名同事吵了起来,下班之后便在这处大排档喝闷酒,也正好撞到了刚到北海市的萧黎。
“你们王局长得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