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能有好果子吃吗?就算这纪委不找他们的麻烦,这公安系统以后也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啊!
被纪律请去喝茶,能喝啥茶?
虽说陈凤喜一直想找个借口摞挑子,可是这因为作风或者其它问题而被人开除,这可不是什么光采的事情,自己走是一回事,被人开了就是另一说了。
当陈凤喜被带进纪委大院里头之后,他就在心里头合计起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开了自己?那是不可能的,自己这活儿可是徐老板给安排的,为这点破事就开了自己那不是扯蛋嘛!
可就算是不开,这被人请进了纪委里头喝茶,还是因为打了个警察,这脸上也无光啊!
反正这事儿说来说去,陈凤喜这脸都是丢定了,这让他又开始动起了那摞挑子的主意。这家伙,官场里头这么多道道,他要是花心思去研究他们的话,他这仇还怎么报?他还有那么多事儿要干呢!于是乎,陈凤喜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不管今天这事儿怎么着,陈凤喜都要摞挑子!
“陈主任,这边请!”车子停稳之后,那个叫丛林的调查组长并没有理会自己,而是一个一身正气的调查员毕恭毕敬地向陈凤喜做了个请的手势。
“还挺客气!”陈凤喜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丛林等人则是在在第一时间就进了灯火通明的办公大楼,而陈凤喜则是被这个一身正气的调查员领着走向了办公大楼旁边的一栋独门独栋的三层小楼里头。
站在楼门口的并不是普通的纪委调查员,也不是普通的武警保安,而是穿着黑西服、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戾杀之气的警卫。
“不至于吧?我就是街道办主任?规格用的着这么高吗?”陈凤喜哭笑不得的在心里头嘀咕着。
“请出示证件!”两人一走到楼门口,两个警卫就伸手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中纪委调查小组组长赖秉荣!”赖秉荣面无表情地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我擦……不是吧?我就是个街道办主任,我就是打了个警察!你一中纪委查我干毛?够路费的吗?”陈凤喜一听到赖秉荣的身份登时就傻眼了,这都哪跟哪啊!
“他呢?”警卫看过赖秉荣的证件后便是指着陈凤喜问了起来。
赖秉荣不假思索地说道:“他是来帮助审问犯人的,相关文件一会儿会有人送过来。”
“嗯?”陈凤喜听到这话更傻眼了,这是几个意思?不是叫自己来调查的吗?怎么成了让他来帮着审讯犯人了?
“进去吧!”警卫在第一时间放了行。
“陈主任,不好意思,特殊情况我们只能用特殊方法带您来了,希望您不要见怪。”进入大门之后,赖秉荣十分客气的向陈凤喜道歉。
陈凤喜有些糊涂了,他一脸茫然地看着赖秉荣问道:“这个赖组长,咱们有啥话还是开门见山吧,我这有点糊涂了。”
赖秉荣沉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得到情报,长期活跃在西山省的犯罪集团与西山市以及西山省里的高官都有关联,这次我们直接抓捕了该犯罪集团的主要负责人之一的马三阳。由于该案牵连甚广,我们只能暗中调查,所以并没有对外公开。而这个马三阳现在的名义是被关在西山省第一监狱里头,我们也只有二十四小时间的时间让他开口,现在只剩下不到九个小时就得把他移送回监狱,所以区秘书让我们找你来帮忙,所以我们这才以安南市纪委的名义把你带了过来。”
陈凤喜恍然大悟地说道:“哦,也就是说,你们带我来,是单纯想让我帮着审犯人,和我打童强的事儿没关系是吧?”
“童强是谁?”赖秉荣一脸不解地问道。
陈凤喜苦笑着说道:“汗……没关系就行,好家伙,吓死我了……”
赖秉荣着急地说道:“陈主任,时间实在紧迫,我就不说客套话了。我们必须得在天亮之前问出马三阳他们的犯罪集团与相关官员的往来证据,主要是往来帐户以及帐本!”
陈凤喜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嗯,放心好了,我这人最愿意审犯人了!”
赖秉荣带着陈凤喜来到了位于三楼的房间里头,此时,这房间里头有一整个调查小组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通过那面单向透光的镜子可以看到,坐在隔壁房间里的中年男人。
“这位是安南市纪律书纪赵伟国,这位是安南市公安局局长郎胜利,赵书纪,郎局长,他就是陈凤喜!”一进门,赖秉荣就朝着赵伟国和郎胜利做起了介绍。
“呵呵,我刚刚才和陈主任通过电话。”郎胜利笑眯眯地说道。
“呃……”陈凤喜有些无语了,本来他有点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可是现在又糊涂了,这郎胜利怎么会在这里?
“陈主任,这事儿说来话太长,咱们现在抓紧时间,你看看有没有办法让他开口!这是马三阳的资料,你看看吧。”郎胜利说着话将资料递给了陈凤喜。
陈凤喜接过资料后便是认真看了起来,这马三阳还真不是什么普通黑社会。
十八岁入伍,二十三岁退伍,退伍后就进了国安局二处。
在二处工作到三十二岁之后调进了西山省公安厅经济犯罪侦察局工作,主要负责调查取证以及审讯工作。
三十六岁时离职,从此之后就人间蒸发,直到三年前的长同市的特大矿难才又重现人间,经过三年的调查,发现这个马三阳跟长期活跃在西山省的犯罪集团有着密切的联系,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其中的负责人。
在接到举报之后,纪委方面先是以一起伤人案为由把他送进了省一监,然后在准备完全之后才把他弄到了这里。
可惜的是,纪律那点招数对他根本没用,从昨天上午来了这里到现在的十五个小时里,马三阳别说是话了,就连声音都没有出。
由于手上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而且还得在天亮后把他送回去,所以这审讯人员也不敢给他上太狠的手段,这万一要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让人看到后难免会打草惊蛇。
“怎么样,有把握吗?”赖秉荣着急地问道。
“让他们都出去先。”陈凤喜指了指旁边的工作人员。
“你们先出去。”赖秉荣二话不说就将那在做着各项统计和分析工作的小组成员轰了出去。
待屋子里头只剩下三人时,陈凤喜这才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想问一下,你们能承受的最大限度是什么?”
“什么意思?”赖秉荣不解地问道。
陈凤喜漫不经心地说道:“就是说,我可以用什么手段逼他开口!”
赖秉荣犹豫了一下后才说道:“如果你真有把握让他开口,只要他不死,什么手段都行!”
“嗯,懂了。那就好说了,我能打电话叫人来吗?”
“叫人来?”
“嗯,我保证,叫来的人肯定有办法让他开口!”
“你确定?”
“确定!”
“好,你叫吧!”
得到同意之后,陈凤喜便是拨通了闻小宝的电话。
“喂,小宝,你马上带着归尘到市纪委大门口。嗯,市纪委。来的时候注意点,别让人盯上。归尘知道应该怎么做!”
第319章 小巫见大巫()
要死不活的小屁孩,造型彪悍的亚必迭,再加贼头贼脑的闻小宝,这铿锵三人组一出现,就令赖秉荣、赵伟国、郎胜杰三个人有些糊涂起来。
陈凤喜顾不得向三人解释,拉着归尘就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的温度明显比监控室要低,而且还是低很多,坐在那硬梆梆的椅子上时屁股蛋子都直觉发凉。
“你拉我来这儿干嘛?”归尘面带不悦地问道。
陈凤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的探头和监听,低着头、压低声音对归尘说道:“你不是嫌无聊吗?今天就给你找一个比杀人还要有意思的事情干。”
归尘白了陈凤喜一眼,悻悻地说道:“你不会是想说这个事情就是审罪犯吧?”
陈凤喜轻轻摇了摇头:“审这个字不太准确,审是警察的事,咱们的任务是拷问!”
“没劲!”归尘一脸不耐烦地转身就走,压根就没有要在这里呆下去的意思。
陈凤喜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家伙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开口,咱俩看看谁有办法让他坦白。一人一次机会,轮着来。直到谁能让他坦白,就算谁赢!谁赢了,以后就听谁的!”
归尘停下了脚步,一脸鄙夷地看着陈凤喜说道:“说话算话?”
陈凤喜不假思索地说道:“从不骗人!看在你小的份上,你先来吧!”
归尘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耷拉着脑袋的马三阳身着,声音冰冷地说道:“他说得话你都听到了,所以你最好给我乖乖坦白,我要是输了,就杀你全家!”
马三阳不动声色地看了归尘一眼,又看了看陈凤喜,而后便是继续将视线落在了审讯椅的椅面上。
“第一次?”陈凤喜似笑非笑地问道。
“要你管!”归尘没好气地给了陈凤喜一句。
陈凤喜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膀,大大咧咧地说道:“这拷问和杀人不一样,杀人讲究的是手段,而这拷问讲究的是技术。你既要在得到答案之前不能让犯人死,又要通过种种办法摧残犯人的心理防线。像你这样上来就杀全家什么的不行。要是他全家在这儿兴许还有点用,可现在没在,所以你这种话完全就是废话。”
归尘一脸认真地说道:“那我去把他们抓来不就行了吗?”
陈凤喜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只是下下之策,再说了,这个家伙恐怕早已经把家人转移到国外去了。”
“说那么多,你先来!”归尘没好气地坐回到了椅子。
“我来就我来。”陈凤喜不慌不忙地拖着椅子坐到了马三阳的前面,一边点着烟一边说道:“我知道,你也是个刑审高手,现在也铁了心要当个哑巴了。不过我觉着我有必要跟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陈凤喜,以前是个医生,后来成了军人,再后来也就是现在成了开发区街道办的综合治安办公室的主任。”
“你是拷问还是聊天?”归尘不耐烦地打断了陈凤喜。
陈凤喜意味深长地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人,特别是一个男人,不过面对的是什么敌人,出于礼貌也好,出于尊严也罢,做一下自我介绍是应该的。”
“就你会说!”归尘悻悻地瞟了陈凤喜一眼,掏出手机低头玩了起来。
陈凤喜将点着的烟递到了马三阳嘴里,马三阳接过去后就大口大口抽了起来。
陈凤喜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淡淡地说道:“道德伦理、礼义廉耻这种话题你肯定不感兴趣,所以咱们就直截了当点吧。由于时间紧迫,最主要的是这里工具匮乏,所以我的方法和他一样,也是以你家人的性命来威胁你!”
“说我呢还,你不也是一样!”归尘听到这话不由就怒了。
陈凤喜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和你可不一样,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人已经查到了他家人的下落,而且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马三阳听到这话,脸上不由就是露出了一个不屑一顾的表情,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而已,但还是被陈凤喜给捕捉到了。
陈凤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