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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彤点了点头:“嗯,其实现在问题也不大了,霈茹已经过了危险期,只要不做太剧烈的活动就没事儿。不过这个家伙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那方面的需求好像变得特别大。常常打电话跟我抱怨,说他老公去看她的时候也不知道表示表示,这不会有事吧?”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说道:“正常现象,像她这种大龄孕妇,一般在孕期多多少少都会有这种现象,而且还有一个说法是孕期变得需求特别大,是生儿子。反正这不是什么值得担心的事儿,如果她老公不给,她自己也可以适度解决一下,不过不能过度,不然会影响到儿子。”
冷艳彤好奇地问道:“那到时候你会帮她解决吗?”
陈凤喜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说啥呢!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医生,我怎么会去做玷辱病人名誉的事情。不过,如果是为了病人好,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试试。”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早知道这样,那会儿你帮我治病的时候我也勾引勾引你了。不然的话,现在哪还有李南枝什么事儿。”冷艳彤有些失落地撇了撇嘴。
陈凤喜尴尬地笑道:“这哪是勾引不勾引的问题,很多事情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是说刻意安排就行的。就像你和你父母的关系一样,越是去刻意逃避你们就越累,与其这样,还不如都自然一点,就把他们当朋友来看待好了。”
冷艳彤冷笑道:“怎么,这就帮他们说起话来了?你也太没有原则了吧!”
“正因为我有原则,我才帮他们说话。俗话说的好,天下无不是之父母,虽然这话不是那么绝对,但是你父母对你却真是让人挑不出一个不字来。而且你爸都这个岁数了,干的要是这种高压行业,你觉着他这身子骨还能撑几年?你还不趁着他们现在能动弹,该领着出去玩玩就出去玩玩,你打算等到你爹瘫了再去啊!”
“瞎说什么呢!”
“你看,你也知道紧张吧?既然知道紧张,就别死扛着了!我看你邵姨人也不错,人家为了照顾你的情绪,都没有再要孩子。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没有孩子的女人人生是不完整的。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就是因为她把你当成了她的孩子!”
冷艳彤沉默了,她不由自主就想起了邵玲玲以前对她的种种好。
陈凤喜见状,便是悠然起身,意味深长地说道:“其实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人,明明有那么关心你们的父母,你们却不知道珍惜,你知道我是有多想有个父亲或者母亲来让我孝顺吗?可是我没有这个机会。所以艳彤,既然咱俩的事儿你爸妈都知道也接受了,那以后他们自然也是我的爸妈,虽然守着人不能这么叫,但是这私下里是可以称呼的。”
“你什么意思?”冷艳彤惊讶地问道。
陈凤喜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的意思是,我将来少不了要来你家串门,你这和他们关系闹得这么僵,我以后怎么来?所以你就算是为了我,也跟你父母好好调理调理关系吧。”
冷艳彤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试着跟他们搞搞关系吧。哎,对了,你今天晚上怎么有时间过来?”
“别提了,一言难尽。”陈凤喜将乔郁被周古今这个神棍骗了的事情给冷艳彤说了一遍,一听说乔郁也来了北京,冷艳彤的脸上登时就露出了醋意,悻悻地说道:“我说你今天晚上怎么这么老实,合着是因为白天被乔郁折腾了啊!”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折腾!再说了,谁会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干那种事儿?”
“你!”
“好吧,我承认,我干了,你怎么着吧!”
“不怎么着,就是让你把白天的事儿再干一遍!”
冷艳彤坏笑一声,直接就扑到了陈凤喜的身上。
打冷艳彤换上睡衣的时候,陈凤喜就知道今天自己在劫难逃了,因为这娘们换衣服的时候连内裤也一起给脱了!
冷艳彤是标准的久旱逢甘露,尝到这床上运动好处的她,需求量可谓是相当之巨大。
好在陈凤喜还有点存货,不然的话他是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冷艳彤。
冷艳彤也不是没有分寸的女人,在心满意足的爽了一次之后,就饶过了陈凤喜。
可是陈凤喜却是越来越来劲,现在陈凤喜真是有些怀疑,周古今所说的那个色降了,不然的话,这连战数日的他怎么会没有累的感觉呢?
两个人折腾了半宿,最终是累得像狗似的才睡下。
等陈凤喜再次睁眼的时候,都已经是正午。
“我去上班,有事儿给我打电话。爱你的彤!”
看到冷艳彤留下来的字条,陈凤喜不由自主就笑了起来。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女人不管在床上多累,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男人就不行了,不管当时多不累,过后都会像被人扒了层皮似的难受。
在冷艳彤的浴室里简单冲了一下后,陈凤喜这才穿衣出门。
本来还在想着怎么去面对邵玲玲和冷毅的陈凤喜,却是被此时正端坐在客厅里的女人给吓了一跳。
“巫姨,您怎么在这儿?”
第017章 屠夜真相()
“再年轻力壮,也不能像你这样没个节制。如果真节制不住,那就得学会补。这是我特意给你熬的大补汤,趁热喝了吧。”
淡定从容的乌月完全就像是在自己家里头,根本就不像此时正坐在别人家里的客人。
陈凤喜尴尬地坐到了乌月对面,好奇地问道:“冷局长和冷夫人呢?”
乌月心平气和地说道:“冷毅上班了,邵玲玲买菜去了。”
“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
“那你……”
“自己进来的。”
“呃……”
陈凤喜一阵无语,这偷偷摸摸进了别人家中还能这么淡定从容,这个女人的妖孽程度,可见一斑。
乌月缓声说道:“先把汤喝了,然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哦。”陈凤喜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对乌月的信任程度就像对白素英一样,因为如果不是很好的关系,白素英肯定不会托乌月去对自己说那些话。
喝完汤,乌月便是将那汤杯将进了随身的包里,然后便是从容不迫的起身出门。
陈凤喜一路忐忑,生怕会被别人看到乌月的存在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用这么紧张,这里是国家干部家属楼,不是普通的小区。住在这里的人,平常连串门都不会串,有谁会在意人是从哪家出来的?还有,这种地方的保安都是认证不认人。换句话说,他们只管往里进的人,这往外出的,他们不会管!”
事情果然像乌月说得那样,两个人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走出了家属楼,愣是没有人上前盘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走出那闲人免进的小道后,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开到了两人身前。
开车的是一个老头,一个老到本不应该再开车的老头,他的体型都已经有些抽了,看着他那颤颤悠悠的模样,陈凤喜真心害怕他会在半路上就死了过去。
不过事情证明,陈凤喜多虑了,这个老头不仅没有死,而且还以有机会快的速度将汽车驶出了城区,驶进了一个很难让人将其与北京二字扯上关系的山村里。
正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头乘凉的村民看到这辆红旗车的时候,便是纷纷拿着自己的马扎回到了家中,包手那些在街头嬉戏的孩子,也是在最短的时间里跑回了家里。
车子直驶到村后处才停了下来,下车后,乌月便是领着陈凤喜踏上了那蜿蜒的山间小路。
在这蜿蜒的山路的尽头,是一座有些破败但是却不失威严的古庙。
两人一踏到那平整的石板上,庙门就被十六个穿着白色汉袍的孩童打开,八男八女,年纪都在七八岁左右,打开门后,十六个小童便是毕恭毕敬地站在两旁低下了头。
放眼望去,这寺庙院路的两旁站满了那身着汉袍的男男女女,均是男在左侧,女在右侧。
当陈凤喜发现,这些男女老少就是刚刚在村口嬉戏和乘凉的村民时,眉头不由就皱了起来,貌似这上山进庙的路就他刚刚走过的那一条,他们是怎么在他之前赶到的?而且还换好了衣服?
一连穿了三座大殿,每座大殿前后的路上都是站着穿着汉袍的男女,所有人的脸上都无一例外挂着庄严与神圣。
待跟着乌月走进最后一座大殿里的时候,陈凤喜不由就傻眼了。
这座大殿和先前穿过的三殿不一样,刚刚那三座大殿里头供着的是千姿百态的佛像,而这座大殿里头供奉着的,则是那轩辕夜和巫月的灵位及画像。
在比这两个灵位所在的供桌矮一截的供桌上头供奉着的则是武公候以及一干巫姓人氏的灵位。
乌月一丝不苟地凝视着那轩辕夜的画像说道:“凤喜,你认识他吗?”
陈凤喜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说道:“在昆仑山的时候看到过,他就是武邪轩辕夜!”
陈凤喜和轩辕夜很像,不过并没有像到那种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地步。
不过这乌月和巫月却是像极了一个人,除了那画上的巫月更加年轻、更加脱俗之外,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差别。
乌月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是不是觉着我们俩很像?”
“嗯。”陈凤喜轻轻点了点头。
乌月淡淡地说道:“那是因为我们俩是一个人。我就是巫月!”
陈凤喜眉头不觉一紧,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一点,不过听到乌月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些无法相信。
乌月声音低沉地说道:“当初死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娈生妹妹。我们的本姓是乌木的乌,因为我被选为了巫门圣女,所以就更名为巫月。当年得知六宗要对我和夜哥展开杀戮的时候,我妹妹为了让我把孩子生下来,而选择替我去死!”
“孩子?”
“嗯,我和夜哥的孩子。”
“你不会想说……这孩子是我吧?”
陈凤喜实在是不敢让巫月继续说下去了,他生怕待会她会说出什么令他三观尽毁的事情来。
巫月不冷不热地瞥了陈凤喜一眼,一字一字地说道:“听我把话说完你再插嘴。”
“哦……”听到巫月这种语气,陈凤喜心头的大石头也就落了地,如果事情真像他们所表现的那样,巫月现在应该毫不犹豫的承认才对。
巫月坐到了供桌右边的座位,而后便是指了指那供桌左面的座位,陈凤喜心领神会地坐了下去。
陈凤喜刚一坐下,那些身穿汉袍的男男女妇便是纷纷涌进了大殿之中,如同那虔诚的信徒一样朝着陈凤喜作揖、下跪、磕头,在磕头的时候,每个人都在念叨着陈凤喜一句都没有听芯片的苗语。
“巫姨,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陈凤喜不解地问道。
“他们都是巫门子弟,这是巫门的继任礼。”
“啥?”
一听这话,陈凤喜蹭得就站了起来。
“坐下!”巫月冷声说道。
“巫姨,这不合适!”陈凤喜苦笑着说道。
巫月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让你坐下就坐下,一会儿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