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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所长,我就住在县招待所,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随时找我!”陈凤喜意味深长地看了姜波一眼。
“放心,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姜波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陈凤喜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些什么,径直朝着停在远处的摩的走了过去。康县不是没有出租车,不过要在这个钟点打到出租车,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叭叭!”
陈凤喜刚要问摩的司机去不去招待所,一辆红色的大众菠萝就停在了他的身旁。
随着车窗的降下,许晓丽清秀的脸庞露在了眼前,许晓丽笑眯眯地说道:“帅哥,打车吗?”
“砰!”
陈凤喜还没有说话,东方安逸这货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躺到了车子的安排。
陈凤喜没好气地白了东方安逸一眼:“抱歉,今天忘了给他吃药了。”
“上车吧。”许晓丽微笑着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谢谢。”陈凤喜十分绅士地向许晓丽道了声谢后这才弯腰坐到了车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惯了豪车的原因,还是说因为不知应该如何面对许晓丽的原因,陈凤喜是怎么坐都觉着别扭。
别扭的人不光是陈凤喜,许晓丽也是一样,她通过镜子偷偷打量了陈凤喜数次,始终都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开口说点什么。
“嘻嘻,是不是我在车里头,你们俩不方便说话啊?”
就在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东方安逸发出了贱兮兮的笑声。
“你的朋友可真贫。”许晓丽笑道。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说道:“嗯,不光嘴贫,人也贫。你把我们放到县招待所就行了!”
“哦。”许晓丽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本来她是想要请陈凤喜吃顿饭的,但是两个老同学而且还是老朋友相遇,这种事情总么也是男生来说更合适一些吧?可没想到,等到最后她等到的竟然是这么一句话。
几乎就是在一愣神的工夫,车子就已经停在了县招待所的门前。
“谢谢。”再一次向许晓丽道过谢后,陈凤喜毫不犹豫地开门下车。
“美女,别生气哈,他每月都有这么几天!”东方安逸傻呵呵地咧了咧嘴后才窜下了汽车。
许晓丽玉牙咬了粉唇半天,也是没能鼓起勇气把心中想说的话说出口,最终她只能是一脸失落地驾车离开。
透过招待所大门玻璃的反光,陈凤喜看到了红色菠萝的离去,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扭头看向了那渐行渐远的汽车。
“让你装,装大了吧!”东方安逸悻悻地说道。
“你知道个屁!”陈凤喜没好气地瞪了东方安逸一眼。
初恋那种青涩的感动和纯纯的感觉,是陈凤喜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值得回忆的开心的事情。
时至今日,他也是无法忘却曾经的感动与心动。
时过境迁,现在的陈凤喜已经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现在的许晓丽也不再是曾经的天真女孩。
面对这份难得的偶遇,只要陈凤喜想,他可以分分钟扒掉许晓丽的内衣,好好看看那对曾经隔着衣服摸过无数次的大白兔。但是他不想那么做,他不想让生命中唯数不多的美好毁在自己手上。
像所有挂着贫困县名字的招待所一样,在康县招待所里头你也看不出丝毫的贫困,虽然其装修规模勉强才能评上三星级别,但是这对于一个人均月收入不足六百块钱的贫困县来说已经是一个极其奢侈的事情了。
“凤喜,我看那小子不光是想黑你车那么简单。”
在去房间的路上,东方安逸突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脸担心地警告着陈凤喜。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笑道:“我知道。”
“哦,那就好。”东方安逸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东方安逸很有自知知明,想到什么跟陈凤喜提个醒就够了,凭他那点脑容量,还不足以去教陈凤喜做事。
陈凤喜信心十足地说道:“如果他单纯只是扣车,那康县交通队到时候最多陪我一辆车。如果他敢拿我的车做别的,那康县交通队要陪的可就是人了!”
东方安逸一脸纠结地挠了挠头:“我一直都觉着自己挺聪明,怎么一跟你一块,我就变傻了呢?”
陈凤喜不屑一顾地瞥了东方安逸一眼,悻悻地说道:“聪明?如果你聪明的话,就不会接下五大军区特战小组教官的活了!”
东方安逸一脸无奈地说道:“现在已经是六大了……”
陈凤喜蓦然停下了脚步,一脸怀疑地看着东方安逸问道:“你小子不会是为了帮你爷爷报仇才参军的吧?”
东方安逸不假思索地叫道:“扯蛋,我给我爷爷报哪门子仇!再说了,就算我想报,他老人家是被红卫兵整死的,这仇我找谁报去?”
“少来,我越想越觉着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你今年实际年龄是二十九,但是你身份证上却是三十一,而你的年龄刚好是在入伍前一年改的。还有,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在新兵连的时候就崭露头角,可是你却偏偏默默无闻地成了一个工程兵。还有,那次学习挑衅你的沂蒙老乡,据我所知,在整个沂蒙山,像你这般年纪的人,没有几个敢招惹你的,怎么到了部队就敢欺负你了?不对,你丫就是计划好的!”越想陈凤喜越觉着自己的判断靠谱,以他对东方安逸的了解,这货是那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儿,怎么可能会主动对人投怀送抱?而且还是在没有部队编制的情况下一连接受了五个特战小组教官的重认,这种赔本赚吆喝的事情他才不会去做呢,最重要的是,老太君竟然对此不闻不问!
东方安逸收起了玩世不恭地笑容,神情凝重地说道:“凤喜,如果我和你说实话的,你会不会嫌弃我?”
“我干嘛要嫌弃你?”陈凤喜不解地问道。
东方安逸羞涩地低头捏着衣角说道:“其实人家当兵,完全是为了近距离接触更多的魁梧的男人,你不知道,我一看到……”
“滚!”陈凤喜哭笑不得地给了东方安逸一脚。
东方安逸贱笑道:“人家没有开玩笑啦,我真得喜欢男人,特别是那些魁梧的男人!”
“举起手来!”
“抱头蹲到地上!”
随着两声厉喝,一群警察如同恶虎扑食一般朝两人扑了过来。
陈凤喜朝着东方安逸使了个眼色,本就懒得动弹的东方安逸正好落个清闲,趴在地上任由警察折腾着。
“警官,能不能问一句我们犯什么事儿了?”陈凤喜不冷不热地问道。
“什么事儿?事儿大了!看你小子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净不干人事儿?在康县这小地方也敢玩肇事逃逸,你把我们警察当死的吗?”
马猴子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进耳中的时候,陈凤喜基本上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东方安逸爽声叫道:“哟喝,还真让你说对了,真是第二种!”
第079章 想要遮天,你的手小点()
无法无天,除了这四个字之外,陈凤喜想不出其它的词汇来形容眼前这些人了。
虽然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在天高皇帝远的小县城并不罕见,但是真正发生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难道这些人就不知道什么叫怕吗?要说冤枉沈墨文这种本土老实人也就罢了,连开着宾利的外地人都敢冤枉,这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没有审讯,没有笔录,甚至连个人基本情况都没有了解,陈凤喜和东方安逸就被关进了交通队的拘留室里。
坐在铁笼里的陈凤喜,不由就想起了望天兴叹的沈墨文,进到这种地方,一个在教育岗位上兢兢业业的老师,一个在日常生活中遵纪守法的男人,被关进这种地方就是一种侮辱,奇耻大辱!
“董少,里边请!”
马猴子一脸谄媚地推开了拘留室门,像个太监一样,卑躬屈膝地伸手将董超请进了拘留室。
董超神情高傲地走到了铁笼前面,不屑一顾地说道:“收收红包、占占女病人的便宜不好吗?干嘛非要到我这一亩三分地上来装大尾巴狼?我看要不是那两蛋子扯着你,你还真就飞上天了!是不是觉着开着宾利就牛逼了?我告诉你,在康县,就算你开着飞机,也得给老子乖乖降下来请个安!”
陈凤喜不冷不热地瞥了董超一眼,淡淡地说道:“就你那小手,也就是遮遮女人的胸,想要庶天,你的手小点!”
董超冷笑道:“嘴还挺硬,马猴子,给他普及普及法律常识!”
马猴子阴阳怪气地笑道:“遇到执法交警非但不停车,还开车撞人逃跑,往轻点说是故意伤害、妨碍公务和肇事逃逸,往重点说可就是故意杀人未遂了!当然了,具体要怎么判他,还得看你董少的心情!”
董超恶狠狠地说道:“小子,听到了吗?”
陈凤喜嘴角微微上扬,玩味意味十足地看着董超说道:“我很想问问,你是董大山的亲儿子吗?”
“嗯?”董超眉头不觉一皱,冷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东方安逸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啧啧啧,总算碰着比我还傻的了。他的意思是,你肯定不是董大县长的亲儿子,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这么坑爹?凤喜,我说得对不?”
董超怒声喝道:“妈的,死到临头了还特妈嘴硬!马猴子,直接把他们送到胡老八那里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他们嘴硬,还是胡老八的腰带硬!”
“好嘞!”马猴子兴冲冲地点了点头,屁颠屁颠地跟着董超走出了拘留室。
“董少,我看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啊?”一走出拘留室,马猴子就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董超问了起来。
董超白了马猴子一眼:“怎么,你害怕了?”
马猴子摇了摇头:“怕倒是不怕,就是觉着邪行。”
董超阴声说道:“哼,一个破医生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老子不光要黑他的车,还要黑他的人!一会儿就把他送到胡老八那里去,他不是正为上次那个杀人分尸案悉着呢吗?”
马猴子一脸惊讶地点了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董超扭头瞥了拘留室一眼,恶狠狠地说道:“小样,跟老子装逼,玩不死你!”
男人忙活一辈子为了什么?答案只有一个,女人。
年过半百的蒲景云,将这句话演绎到了极致。
五十有三的蒲景云这辈子就干了两件事,一是练兵,二是玩女人。
玩火自焚这个词用在他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放着家里娇滴滴的爱妻不去呵护,反倒是跟文工团里的女兵勾三搭四,搞来搞去,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不说,也让自己失去了享受家庭温暖的机会。
现在的蒲景云,玩不动了,也没有心思玩了,想要好好居家过日子了,可是家里那位却对自己态度冷漠如冰,这还不算什么,女人嘛,只要哄哄就好了,最令他纠结的是蒲柔嘉这个小魔女,也不知道这丫头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天天窜到着自己的婶婶和自己的叔叔离婚,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嘛!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还窜到自己的儿子不理自己,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嘛!
经过认真的调查和仔细的研究,蒲景云得出了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