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人手捧着这本厚厚的《宋史本纪》目瞪口呆地说:“你怎么知道的?那么远,你能看到书上的内容?”
陆风说:“我可没有千里眼。”
“那你……”
所有人都震惊了,难道说,陆风难道将这本厚厚的《宋史本纪》给背下来了?这人还是人吗?
沈傲的身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陆风不理众人,他接着说道:“咸淳六年六月……庚寅,诏以襄、郢水陆屯戍将士隆署露处,出钱二百万,命京湖制司给赐……”
“咸淳七年秋七月辛未,枢密院言吴信、周旺赍蜡书入襄城,往复效劳,诏各补官三转……”
“咸淳八年五月己巳,元兵久围襄、樊,援兵厄关险不克进,诏荆、襄将帅移驻新郢,遣部辖张顺、张贵将死士三千人自上流夜半轻舟转战……”
……
陆风就这样一字字的将十几页的内容一字不差地背了下来,一众人哪是目瞪口呆,他们简直是惊为天人了!
过目不忘都没那么厉害吧?而且还是那么枯燥的史料?
林袅袅看着陆风就如同看着一头怪物,她以为她已经够学霸了,但哪想到陆风能变态到这种程度?
陆风脸色如常地说完之后,他才对沈傲说道:“从咸淳四年到九年,朝廷砸在襄樊的钱超过两千万,而更直接的证据是,贾似道动用了皇帝直属的殿前司部队支援襄樊,那么大的调动,在皇帝、朝廷不知道的情况下,绝不可能做到。所以贾似道在襄樊战事上不是没有失误,但绝不是蒙蔽主上!所以刚才我所说的第一点就不成立。”
沈傲已经满头大汗,那么铁实的证据摆在眼前他还是不相信,沈傲红着脸辨道:“就算你说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贾似道在历史上就不奸臣了吗?那些史官都是瞎写的?呵呵,贾似道上《奸臣谱》人尽皆知,无论你怎么辩驳都没用!”
沈傲直接扯《奸臣谱》了。
陆风道:“所谓奸臣谱那就更好笑了,古往今来华夏一直秉承这么一个传统,皇帝可以惹,乡绅绝对不能惹。从商鞅到现今,管你是谁,历史上敢动利益集团的人,多半不得好死,死了也要搞臭。”
“历史是由主观意向的史官编写的。史官也是官,南宋当官不可避免的就有自己的私田,就有自己的产业。贾似道动了全体南宋仕绅阶级的蛋糕。即使贾似道的改革确实出发点是为了维护的南宋。可各种主观的客观的原因,整个改革最后还是一地鸡毛,这就变成了利益受损者攻击的把柄。所以贾似道上《奸臣谱》很值得怀疑吗?”
贾似道的改革沈傲考试的时候考过的,但是填鸭式的教学背后的原因却没过问,所以被陆风得了可趁之机。沈傲被辩得哑口无言,
陆风说完之后,他面向底下不明所以的群众们,他说道:“关于贾似道的改革,要是想要了解的,可以在我之前说的位置去看,那里有公允的记载,这里我就不多介绍了。”
这……
所有人看着陆风如同看着一个怪物?这个人不会也是教授博士吧?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博学?
就在沈傲快要瘫坐在地上的时候,陆风说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本没有错,金庸乃是通俗文学的一代大家更没有错,但是金庸尽管是大师,所谓的史实,从史料上给的信息来看,金庸小说写下的很多事情都是有失偏颇的。
“作家挑三拣四选出些内容来搞创作本是根本,错的是有些人把它当做了至理名言的人,通俗小说本意就是消遣,不是用来教书育人的。活着就已经那么累了,干什么都被教育着,这就非常的可悲了。”
“我认为,所有的通俗文学都是相同的,无论是传统通俗小说、还是网络小说,竟然相同,大家求同存异和平发展,将读书这种事情普及才是正事!而不是在什么教书育人上挣个高低,尽顾这些眼前没用的东西。”
陆风一番话说完,底下的人鸦雀无声。
好久之后满眼睛小星星的林袅袅率先鼓起了掌,随后掌声如雷声般响起,站在陆风身边的沈傲如同一个木头人一般。
陆风讲完之后,根本就没做停留,正如徐志摩这个渣男的诗中所载,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
陆风只留下一个供人膜拜的背影,消失在了图书馆当中。
第1771章 前世注定()
“想不到你的记忆力那么好。”
林袅袅和陆风走在被雨浸透的小路上,她笑着对陆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陆风摇摇头说道:“一些死东西,记得在多也没什么用的。”
林袅袅不高兴地说:“不是阿,就是这些死东西,才会改变高考学子的命运呢,这种天赋很多人祈求都祈求不来的。”
陆风笑笑没有说话。
林袅袅见陆风兴致不高,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林袅袅在走陆风的身边,两人淋着小雨一直朝着走着,这很浪漫,林袅袅觉得,外人看他们二人,一定会认为他们是情侣。
走了一阵之后,林袅袅和陆风到了小路的尽头。
他们拐进了凉亭路,这是京城大学的学府,所以处处皆古色古香。
二人进来在转角时,贴近了距离,趁着这个时刻,林袅袅伸出手对陆风说道:“我叫林袅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陆风刚想说他叫陆风,可转念一想,陆风想到这个名字如今已经非常恶俗,所以陆风道:“我叫陆不止。”
林袅袅念叨道:“树欲静而风不止,不止,真是个好名字阿。”
陆风道:“袅袅生烟,你的名字也很不错。”
看来陆风的称赞夸到点子上了,林袅袅笑了,她说:“我的名字是我外婆起的,我最喜欢了。”
陆风也跟着笑,他对林袅袅说道:“走得有些累了,坐一下吧。”
这条路处处可座,林袅袅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处坐了下来,。
陆风就坐在林袅袅的身边,两人还是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
坐下来之后的两人,反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避免尴尬的林袅袅听着屋檐上滑落的雨声,渐渐得入迷了。
陆风没有像林袅袅这样赏花赏月的心情,他有很多事情要做,来京城大学他是有目的的,可是林袅袅这个感性的女人执意相邀,陆风不至于拒绝她,伤她的心。
在这种场合,男女双方若是彼此有意,通常是男方主动开口,可陆风坐下之后至此没说过一句话,林袅袅觉得陆不止要么生性寡言,要么就是……
也许这个男人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对她上心。
林袅袅伸出手将一滴滑落的雨水接在手心里,她看着这滴晶莹的水珠对陆风问道:“你说梁小曼那么漂亮的女人,她这么痴心地追求一个男人,为什么那个男人还能不为所动呢?”
陆风轻声说道:“也许是前世注定,有缘无份吧。”
前生注定,有缘无分。
在一段感情中,没有比什么有缘无分更让人觉得绝望。
林袅袅手心中的雨珠随着陆风的话散落在地,雨珠落地便溅散的无影无踪。
林袅袅将头往下低了些,她声音中有难掩的失落,“是这样吗?可是她为什么那么傻呢?明明知道不可得,还要奋力去追求?”
陆风眼中出现了愁然之色,他感慨地说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感情中的是是非非谁能说得清楚呢?”
林袅袅笑了,她道:“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牡丹亭》里的呢,我记得,看来你也是个为情困扰的人。”
陆风微微侧头看了林袅袅一眼,他看出这个女人身上的感伤,但这些东西她掩饰的很好。
林袅袅已经知道了什么,她将肩上的提包摆放端正随后站起,她转过身面向陆风,对陆风伸出手道:“我叫林袅袅,很高兴认识你。”
短暂的愕然之后,陆风伸手和林袅袅握在一起,陆风轻声说道:“也很高兴认识你。”
林袅袅报出了姓名,但是陆风没有,两人的手相握在一起之后,一触即松。
林袅袅说:“再见。”她笑一笑,转身离开。
陆风坐在原地,倾听旁边雨打芭蕉的声音,就这么看着林袅袅走开。
接着陆风就这么坐着,长长又空空的走廊,陆风就这样坐了很久很久。
也许情真的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陆风不知道是自己从林袅袅的世界中路过,成了她世界之中的路人,还是林袅袅成了他世界中的陆风。
无论是何种情况,显然这是最好的结局,既不相濡以沫,就不需要相忘于江湖,两忘而化其道,也许这就是最自然的状态吧。
陆风是这样想的,他还是这样坐着。
不知道是坐了多久,长长的走道中,走进来一个女人,女人一身旗袍,手中打着一把伞。
这条长亭走道里没有雨,打伞本不因该,更不因该的是,她手中打着的是把油纸伞,油纸伞的伞面尽是浓抹的油彩,油彩是红白相间,红色是主体,女人身上的衣服也是这个颜色,大红色的旗袍短裙,上面印着五颜六色的花,她脚下则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复杂的颜色是穿衣服的大忌,无论多么漂亮的女人,过多的颜色染身,多少都会显得有些媚俗。
但是女人这身装扮,在这个并不是多么江南的北方雨天,硬是抹上了几笔郎情妾意。
陆风注意到女人穿得是肉色的丝袜,在国外肉色丝袜并不时尚,这种搭配难免显得不伦不类,但不得不说视觉色彩非常享受,男人第一眼就会觉得这个女人是头尤物。
美中不足的是,女人好高,穿着高跟鞋的她,少说有一米八五六,比陆风还高。
其次女人将伞压得太低,无人能看到她的脸,女人露在油纸伞外面的面容仅有一个下巴。
仅仅如此却以足够经验,她的下巴中间有一道沟,这种沟俗称美人沟,那位百年难得一出的女影星林青霞,就是这样的下巴,不过按通常来说,这种下巴在东方人身上并不常见。
陆风看到打伞的女人走到他身边不远处坐下,两人相隔一个柱子。
陆风不免看向女人,从侧面,陆风仅看到一个下巴的轮廓还有她现代化至极的棱角,这面容配合女人搭在肩头上的金发,陆风知道这是一个西方女人。’
这座华夏顶尖的学府从来不缺外国学子。
陆风看了一眼便收回眼光,她不知道女人坐在这里是何意义,陆风只是不想自作多情,更不想多事。
女人撑着伞,也是坐着,符合大家闺秀坐姿,仅半只屁股坐着,两腿则合拢在一起侧在一旁,之所以女人的腿是侧着,是因为她的腿太长,
这样坐着,女人还是打着那把油纸伞,尽管雨伞的伞面上没有任何水渍。
陆风想起了一个小女孩,两人似乎有些相像,不过陆风很快摇了摇头,那个姑娘不会张那么快。
虽然看这样的女人是一种享受,陆风却不感多少兴趣,陆风不觉得他和身边的女人会有什么联系,陆风坐了一会就打算起身离开这个地方。
事实证明,陆风很多不觉得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