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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你喜欢我什么?
他说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我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不老实。
他跳起来,说你把老子气死了,简简单单的多好,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其实爱情,道理说多了无益,简简单单就行。
二○○七年二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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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了医院检查身体,更新来晚了,不好意思!
这篇文文是小鱼零七年的一个短篇,写的就是真实发生在小鱼身上的事情!现在作为番外篇更新出来,是今天的更新,希望朋友们会喜欢!
真爱言情系列:奥菲利亚的微笑
“曾经有一个叫奥菲利亚的老小姐,她是一个戏院里的提词员,她漫长的一生都献给了这一职业,因为她深深地热爱着戏剧。但是老太太终有失业的一天,她老了,除了她为之奉献一生的戏剧,她什么也没有,没有财产也没有亲人。她觉得很寂寞,直到她遇到了第一个影子,剧院里的第一个流浪的没有主人的影子,奥菲利亚收留了它,于是越来越多的没人要的影子找到了她,请求她的收留,而她都答应了。于是在她孤独的一生中突然出现了许多伙伴,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在奥菲利亚的小寓所里演义着世界上所有伟大的戏剧,而奥菲利亚小姐,依然在一旁给他们提示台词,做着她从事了一生的工作。那时的她,我想是快乐的。”我静静地看着好友庄月,并不期望她对于这个故事的理解。
“这就是你给那香水取‘奥菲利亚的微笑’之名的原因吗?好棒哦!”庄月看着我的眼睛晶晶亮,样子好不兴奋。
她总是这样,很轻易地在人前表露最真实的自己,然而这样的她又是我所欣赏的,我们之间的友情是我所珍惜的。起码她敢于一切我所不敢的。因为在这个市侩的年代,先一步在人前表露自己便意味着失败。
“谢谢!可真正欣赏它的人并不多。因为它既不是名牌香水,也不是出于名家之手,它只不过是我用几种廉价的香水调配出来的,商场肯让我拿出来试试,我已经很感激了。”是的,现年20岁的我正服务于上海市一家小型的商场。而我在里面做的,就是化妆品柜台。在上海打滚的这两年,别的没学会些什么,到是先学会了市侩。毕竟对于一个被朋友出卖过,又遇到过色色的流氓老板,饿过肚子,也睡过大街的女孩来说,市侩是保护自己最直接的方式。
“我相信你会成功的。”庄月轻笑着,为我鼓劲。
很高兴在我人生的低潮期可以有如此好友相陪。她是我在上海唯一一个算得上是朋友的人。在我被流氓老板骗完了二个月的工资而无钱坐车回宿舍时,是她向站在车站旁的我伸出了援手,借了三元钱给我坐车。本来以为再不会相见,但人生的际遇就是那么巧,我和她竟同为一间私立英语补习班的学生。那是我用来上海时仅有的一点路费而报的兴趣班,然而这么做又是值得的,让我得一好友。
晚上十点下班,我换下了制服,喷了一点“奥菲利亚的微笑”骑着脚踏车在上海的街头闲逛。“奥菲利亚的微笑”是一种味道很清淡的香水,它有一种蒙蒙胧胧又有一点类似于薄荷的香味。下班之后喷一点,已经成了我每天不变的环节。
看着这样歌舞升平的上海,竟让我产生了 想闭开嘈杂大街的想望。当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在一条黑暗的小路上了。这是一栋新盖好的大楼的后院,还记得庄月告诉过我,过了这个花园再左转一条街便是我所住的公寓的大楼了。
可在寂静而又黑暗的花园里,由一楼窗口传出的音乐声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首英文歌曲,我只隐约听到了这样的几句:
NoNewYear'sDaytocelebrate
Nochocolatecoveredcandytogiveaway
Nofirstofspring
Nosongtosinginfact;noflowers'bloom……
那窗内听着歌的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抬头看了看整栋大楼,真正搬进来住下的,也不过四五家。
想着,我竟骑着脚踏车撞到了附近的一个花坛,脚踏车应声而倒,而我也适时地跳小了车。
“谁?是谁?”一楼的窗户被人打开了,音乐的声音也随之增大了。
“不,不好意思。我只是路过而已。”我看了看站在窗口的男孩,黑暗下,他的摸样很模糊。
“滚!快滚!别在我的周围出现了。”男孩对我暴吼着,声音大得引来那四五家的窥望。
“我自己会走。你凶什么凶?”我气愤地用力摆好脚踏车,转头对着男孩吼着。可他回应我的,则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妈的!敢情我是遇到了神经病不成?
在整个回家的路上,我的双手因我的气愤而抖动着。在上海,我毕竟还是个外人,是别人眼中的乡下妹子。
昨天凌晨的时候下了好大一场雨。我睡得很深,以至于醒来才发现没关房间的窗子。到了商场,才觉得整个人晃晃悠悠的,象是踏在云端一样飘忽,可头却象有千斤重似的,仿佛一不注意,整个身体就会随着头一块着地。
“段小鱼!你又偷懒了。”三楼的组长飞快地杀至我的面前,“站直了!这样有损我们商场的形象。”
“我……”
“我不接受任何理由。”组长飞快地阻绝我想要说的话,那一副严肃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我:说了也是白说。
难忍全身的酸疼和头胀,我向四周求救似的张望,可同事们个个都冷眼旁观,这样的处境,将我的痛苦与愤怒升华到了极点。
“对不起!组长,我今天不……”
“我不接受任何理由。”
“我今天不舒服啊!”我暴吼着,以掩盖组长一遍高过我一遍的话语,“对不起!我想请假。”我推开柜台的门,扶着柜台慢慢走了出来。然后飞快地冲进更衣室拿了衣服和皮包,穿着制服跑出了商场,我想尽一切可能,在我还没晕到前快快回家。
于是,我选择了离公寓最近的一条路那栋新盖好的大楼的后院。
不明白自己哪里的力气骑脚踏车,两只脚只知道拼命地往前蹬,可头脑却越来越晕沉。也许,我应该打个电话给庄月,请她帮帮忙,可正想着的时候,身体似乎又没了什么感觉,只听见哐的一声,然后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再醒来时,便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了,索性头脑还算清醒,认得这是医院。可转头时才发现那个在病床旁熟睡的人。
“喂!”我摇了摇坐在板凳上熟睡的人,“喂!你醒醒啊!”
“谁?是谁?”斜靠在板凳上熟睡的人突然惊醒,睁着无焦距的大眼睛四处张望,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好死不死地打了我一巴掌。
我认得他,他就是那栋新盖好的花园小区一楼的怪人,虽然当时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大概的轮廓是有的,而且,当时我就是倒在了他的楼下。
“喂!你干什么啊?”我用一只手捂着被打红的一边脸,一只手抓着他在空中飞舞的手,“是我了。你躺在我的床旁干嘛啊?”
“哦!你醒了我也该回去了。”他轻轻地站起身,扶着墙壁,转身想去开门。
“恩……,是你送我来医院的?谢。谢谢。”看着他慢慢地走了出去,我又接着说,“我叫段小鱼,你呢?”
“肖萧。”然后,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
下午的时候,我又回到了商场,可组长却扣了我一个星期的工资,还说,如果再有下次,便要我卷铺盖走人。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回到了我所属的柜台,带着虚伪的面具与职业的笑容,对每一个来看化妆品的女士献殷勤。不管对方美也丑,只要用了我柜台里的任何一种化妆品,包括唇膏,我都会很夸张地说一句:哇!好漂亮,好适合你哦!
这样的生活令人感到疲惫与困苦……
“给你!”早上上班的路上,我将一束满天星放在肖萧的窗口。
“滚开。别烦我。”他重重的将窗子关上。
“今天的橘子很甜呢!”在下班的路上,我将一个橘子放在了肖萧的窗口。
“滚开。”他拿起窗台上的橘子砸向我,刚好砸在了我的头上,我“哎哟”一声,便骑着脚踏车跑了。
“今天天气很好哦!你要不要出来走走啊?”早上上班的路上,我对着开着窗子的肖萧喊着。
“滚!”肖萧在窗*吼着。
……
也许,我报恩的方式有些奇怪,但我是一个不轻易接受别人好意的女孩,如果谁要对我好,我也会加倍地还给他,就象别人多我不好也是一样。
每天固定与他的调侃成了我枯燥乏味生活的一点点缀。我知道,他是一个失明的大男孩,有着和别的失明人士一样的躁动与不安。也许他是需要人安慰的,就象我这样一个流落上海的无势青年,需要一个朋友的依靠一样,不过幸运的是,我有好友庄月,可他只有一个人。
可再后来,他的窗户不再会因为我的到来而禁闭。我微微松了口气。
“你很香!”这是我努力十多天以来,他第一次跟我说话。
“是啊,我搽了香水么!”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样一个漂亮的男孩,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象深似潭的水,清澈而明亮,可在这样一双眼睛里,我看到的只有空洞。多可惜的一双眼睛啊!
“是吗?我家也有很多香水,可没有你这种的。”他用一只手抓着我的袖子,楱近他的鼻间。
“哎呀,放手了,我这种香水很便宜的了。”我拽了拽自己的衣袖,并不习惯他突来的亲密。
“叫什么名字?”他微微撤动了下唇角。
“啊?”我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慎愣地望着他。
“我说的是香水。”他笑了笑,“放心,我对你的名字没兴趣。”
“哦!‘奥菲利亚的微笑’。”我说。
“是吗?为什么我都没有听说过啊?”他侧头看着我。
“这是我自己调着玩的,你要听过才奇怪呢!”我努着嘴看着他,气他对香水比对我还感兴趣。
“哦?是吗?那为什么叫这名儿啊?”
我向他诉说着关于奥菲利亚的童话,就象上次告诉庄月的一样。
“哦!是这样啊!”他这样问。
我静静地看着他,希望他继续问下去,这样我好告诉他这个故事的全部,可是沉默突然笼罩在我们周围,他没再问,我也就没再说了。
“我要回家了,已经很晚了。”我骑上脚踏车,转身正准备走的时候,他喊住了我。
“有事?”我这样问他。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路上小心。”然后,他轻轻地将窗户关了起来,但我能很清楚地看到,他脸红了。
其实有时候,他也挺可爱。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个人在街上闲逛,竟遇到了庄月,但是又不只她一个人,还有一个看上去可以做她父亲的优雅的男人。
我们一起去了商场附近的西餐厅,那里的装潢很漂亮,但也意味着,这是我一打工妹所负担不起的。男人很有礼貌地请了我这顿饭,但是在用餐期间,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都没再开口说过话。过了一会,男人接了个电话,在庄月的耳边说了些悄悄话,便转身离开了。
“他叫肖成鹰。”庄月吸着眼前的杯中物。
“你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我看着她。
“我爱他,就象他爱我一样那么爱他。”庄月也抬起头来与我对望,而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坚持。
“可你应该明白,他比你大好多,他简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