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望远镜中,后金大营依然还是那么井井有条,似乎努尔哈赤的死亡并未给后金造成任何变化。
不过,袁崇焕总感觉现在的后金,似乎与原先有些不同。
那里不一样呢?
“复宇,你来看看,看看这没了老奴的鞑子有何变化。”
指着后金大营,小心把手中望远镜递到祖大寿手中,袁崇焕状似不经意的又提醒一句:“小心些,此乃陛下亲赐之物,切莫损坏。”
听到袁崇焕亲切的称呼他的表字,祖大寿心中大喜。
复宇是祖大寿的字,作为文臣袁崇焕亲切的喊祖大寿的表字,说明祖大寿现在才真正入了袁崇焕的心。
小心接过望远镜,听到袁崇焕说手中的铜管,乃是御赐之物,祖大寿心中大感惊异。
这不言不语的,袁崇焕几时又和当今的崇祯陛下,直接拉上了关系?
能蒙陛下御赐,袁崇焕与陛下关系不浅那。难怪袁崇焕会专门提醒他,崇祯陛下的眼光已远照到了宁远。
袁崇焕这眼光,这路子…
心惊胆战间,祖大寿小心翼翼的接过望远镜,又小心翼翼的按袁崇焕的姿势,把望远镜小心的凑到眼前。
呦,祖大寿被镜中的景象吓了一跳。
远方肉眼难辨的后金大营,竟已清晰尽在眼前。
惊吓过后就是狂喜。
作为一个家学渊源,又有丰富作战经验的将领,在看清镜中景物的第一时间,祖大寿就察觉了望远镜的巨大作用。
“神物,真是神物啊!”
听到袁崇焕说是御赐之物,一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望远镜,祖大寿一边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
“抚台大人,陛下赐您如此神物,鞑子的一切动向,都将再难逃过我们的眼睛。有此物在,我宁远再无忧矣。”
偷瞥袁崇焕脸色一眼,祖大寿又追加一句:“抚台大人,您这份恩宠,陛下对您真是天恩浩荡啊!”
感觉到祖大寿对望远镜的激烈推崇,袁崇焕心下变得凝重,他似乎还小瞧了这望远镜的作用。
也对,在这城头之上,依靠望远镜,敌方大营内各种情景全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敌方如何调兵、如何遣将,依靠望远镜,我都能了如指掌,也就能提前作出针对性应对。
可以说,有这望远镜辅助,将领就真正有了明察秋毫、料敌机先的本领。
猛然想起去年炮击努尔哈赤大纛时的场景,袁崇焕不由一阵失神。
当时若他拿出了望远镜,有望远镜辅助,会不会那时他就能把老奴直接毙于炮下?
想到了这种可能,袁崇焕心中大震。
当初的信王、现在的崇祯陛下当初到底赐给了他一个什么样的军国利器?
他、他真是小瞧了崇祯陛下。
这望远镜真不只是个玩物。当初的崇祯陛下,看来也并非只是想拉拢于他。
“唉,真是可惜啊!”袁崇焕心中不由长叹一声。
当初他要是能给陛下回封情真意切的信,加深一下双方之间的感情。那现在……
唉,谁能想到,这转瞬之间信王就已飞腾化龙?
悔不该啊,真是悔不该!
第四八八章:祖大寿请战(求订阅推荐收藏)()
宁远城楼
微微摇头,把满腔的遗憾晃出脑外,袁崇焕把话题拉回眼前:“复宇,你看那些鞑子到底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
祖大寿盯着后金大营仔细观察了良久,才有些不太自信的说道:“抚台大人,这些鞑子相比当年老奴所辖,似乎没、没那么骄横了?”
仔细又观察后金大营片刻,祖大寿异常肯定的叫道:“确实是没那么骄横了。去年老奴统率的那波鞑子,那嚣张的气焰,就是不用这望远镜,我们在城头也能清晰感受到。”
转身面向袁崇焕,祖大寿满脸都是惊喜:“抚台大人,您真是观察入微啊!没了老奴,看起来,这批鞑子比去年弱了很多!”
嘴上如此说着,祖大寿心中却已开始急速盘算。
鞑子的战力好像有了明显的下降,是不是该想法试探一下。就像袁崇焕所说,新皇登基,他们关宁军总要有所表现才是。
下意识再次举起望远镜,祖大寿猛然发现,镜头中,后金大营明显有传令兵在急奔。随着传令兵往来,鞑子一队队士卒也开始了调动。
鞑子这是要准备攻城吗?
不再言语,祖大寿聚精会神观察起后金大营中鞑子的动向。
“复宇,怎么了?”
距离太远,没有望远镜辅助,袁崇焕还无法看清后金大营动向。看到祖大寿突然变得严肃,袁崇焕知道必定有事发生。
“回抚台,是鞑子突然聚兵,不知要意欲何往。”
一边仔细观察着,祖大寿一边向袁崇焕补充解说:“抚台大人,现在看来,只是一部鞑子在调动,最多是要试探我们一下。我们无需着急。”
一部鞑子出动?
言语间,祖大寿脑中一亮。
若只这一部鞑子来攻,他大可调动关宁军精骑在城内准备。等这部鞑子攻城无果时,再乘势杀出…
“呵呵,”祖大寿心中暗笑两声,恭敬的向袁崇焕请示:“抚台大人,我们是否要预先调动精骑,以备给鞑子迎头一击?”
给鞑子迎头一击?
看到祖大寿罕见的请战状态,袁崇焕心头剧烈的一跳。不知为何,第一时间在袁崇焕脑中跳出的,却是去年城头那个悍不畏死的鞑子死士。
没有马上回答,袁崇焕伸手拿回望远镜,自行开始观察。
祖大寿说的没错,鞑子确实只有一部在调动。可这一部,黑压压的,鞑子的数量好像也不少啊?
用力呡了呡嘴,袁崇焕表情凝重的询问:“复宇,这一部鞑子数量可不少,你有把握吗?”
“抚台大人,”祖大寿高高挺起了胸膛:“全歼此部鞑子,我没把握。但借鞑子攻城无果掩杀,给鞑子迎头一棒,把鞑子打伤、打痛,我能有八分把握。”
双眼交替又盯着望远镜半晌,袁崇焕终于下定了决心:“复宇,去吧,下去好好准备吧!”
祖大寿在宁远城中准备之时,聚齐人马的阿济格,却放马奔出了后金大营。
离开大营,阿济格开心的差点仰天长啸。
终于离开大营了,终于不用再看皇太极那张肥大的脸了。
哪怕此去只是获得短暂的几天自由,阿济格心中也格外欣喜。
说来真的很奇怪。阿济格与皇太极以往的关系还行。两人间的关系虽说不上太好,但也绝不能说坏。往昔,作为执政的四大贝勒,皇太极也帮过阿济格数次小忙。
可自打皇太极登上汗位后,明明还是哪个皇太极,可阿济格就总感觉皇太极那张胖脸,变得越来越难看了。尤其从朝鲜撤兵回来,阿济格看到皇太极的胖脸,更感到格外的压抑。
阿济格现在是真的特怀念他在老汗努尔哈赤麾下的时代。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用多想,只需带着他的镶白旗(那时还叫镶黄旗),按老汗努尔哈赤的指挥肆意冲杀就好。哪像现在…
阿济格也知道自己的心态,现在不是太对。可每当他看到皇太极那不同往昔的胖脸,心中却怎么都舒服不起来。
唉,能躲,还是先躲上一躲吧!
仰头看看天色,阿济格大声吼道:“儿郎们,都跑快些,可别让明猪再跑了。”
吼声未落,阿济格一马当先极速向远方冲去。
宁远中右所
这个往昔只有一个千户驻守的小堡寨,如今被5000骑兵撑的满满的。小小的中右所几乎已挤到再无立锥之地,这才把满桂这5000骑兵连人带马尽数安置好。
昏暗的灯光下,满桂满脸都是难掩的兴奋。
鞑子可算是来了,满桂等这一天,真的已经等了很久了。今回可再无袁崇焕掣肘了。
满桂是上午时分到达中右所的。原本满桂还在发愁,发愁他虽然持有王之臣签发的出兵令,但他却并未收到宁远或锦州的求援文书。
未经求援,若贸然前去宁远,都不用想,满桂也能猜到袁崇焕和祖大寿对他到底会是什么样的面孔。
满桂还不想这样去贴袁崇焕和祖大寿冷屁股。
正当满桂满心烦躁之时,天遂人愿,宁远的狼烟滚滚升起了,宁远报信求援的信使,更是快马驰过中所。
信使给满桂带来了确实的信息。
鞑子真的来了,10多万鞑子已迫近宁远城下。
在确认鞑子到来的第一时间,满桂就带5000骑军迅速挤进了中右所。
满桂可不是在避战,满桂只是要避开后金的探骑,以求获得偷袭鞑子的机会。
满桂的心思没有白费,傍晚时分,城外曹庄驿方向冒起了滚滚浓烟。而中右所周围,却只出现一支十数人的鞑子探骑,他们只围着城周大呼小叫的威吓一番后,就匆匆离去。
曹庄驿位于中右所和宁远之间,是一个由三十余户人家组成的小村寨。是官道进宁远前的最后一个落脚点。
满桂不知曹庄驿的村民撤没撤进宁远。满桂只知道,烽烟已燃,鞑子已进抵了曹庄驿。他今夜就要去夜袭曹庄驿,让鞑子见识见识大明骑军的真正风采。
为此,满桂让5000骑全部挤进了狭小的中右所。为此,满桂让中右所原本的数百守卒全都站上城头,故意去威吓鞑子的探骑。
更为此,满桂还亲自出城悄悄尾随鞑子探骑,探明了鞑子在曹庄驿的大致营地。
现在,万事俱备,只待夜深。
第四八九章:夜袭()
夜色已深,当残月升上中天之时,满桂率领着他的5000骑军,借着月色,小心翼翼的向曹庄驿摸去。
中秋后的残月,在辽东的秋风中放出银白光芒,照的辽东四野遍地白霜。残月的月光虽远不如中秋月那般明亮,但却也足以照亮明军骑军前进的道路。
月光下10几里路一晃而过,明军悄悄来到曹庄驿附近,在距后金营寨两里左右的地方静静停了下来。
众军环伺中,满桂望望天上西斜的残月,目光坚定的向后金营寨方向挥了挥手。随着满桂的手势,满桂的十数个亲信家丁离阵而出,毫不犹豫的向后金营地摸去。
黯淡的月光下,统一以灰色斗篷蔽体的家丁,借助地势窜出几步后,就顺利融入月光之中。不是一直盯着他们的有心人,已很难在崎岖起伏的地面上,清晰分辨出他们。
望着小心潜行的家丁,满桂的心慢慢提了起来。
能否予敌重创,就看家丁们能否悄悄摸进去,打开后金的营寨大门了。
营中的鞑子是后金镶白旗主力,这是傍晚时,满桂亲自侦查确认的。确认营中对手为女真八旗的镶白旗主力,让满桂心中震惊不小。
鞑子镶白旗主力出现在此处,意味着宁远城下的鞑子,当为鞑子大军主力。鞑子大军已到宁远,那锦州的结果可想而知。
虽一向不喜赵率教为人,可那一刻,满桂还是为锦州明军感到几分哀伤。
营中镶白旗的底细满桂听说过。努尔哈赤死后,后金八旗有数旗改换了旗号。现在的镶白旗,是由原后金老奴直辖的镶黄旗改换而成。
也就是说,现在这支镶白旗鞑子,已不是原先后金最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