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汉继续挥动腰刀。
当健仆的两只手都被砸的一团模糊时,冯家兄弟一群人都已经变得的面无人色。
大汉似乎还未满意,他们又挥动连鞘腰刀重重的砍在健仆腿上。健仆发出一声极为压抑的惨叫声,双双晕了过去,他们的腿已经扭曲成一个十分夸张的角度。
大汉一脚将健仆踢开,站在台阶上冷冷的望向冯家兄弟。
明明是夏天,冯家兄弟一群人却感到通体冰凉。他们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楚天行从大门内溜溜达达的走了出来。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楚天行居高临下淡淡地问道。
“格格、格格”人群中不知是谁的牙齿发出撞击的声音。
老二拉了拉胖子老大的袖子,也不知是怂恿他还是制止他。
“在下,不,小、小的是来求见少詹事徐先生的。”胖子壮着胆子磕磕绊绊的说道。
“求见少詹事?”楚天行盯住冯家兄弟。
虽只盯了一瞬间,可冯家兄弟却好像过了一生。
“求见少詹事?嗯,带他们两个进去吧。”楚天行淡淡地吩咐。
一边胆战心惊的随着侍卫向门内走去,冯家兄弟一边忍不住嘀咕:“这位徐詹事好大的官威啊。”
“詹事府的少詹事是几品官,我怎么感觉他远比府台大人还威风。”胖子偷偷地询问老二。
“少詹事是正四品的清流京官,至少相当于二品的布政使,当然比府台威风。”老二低声的解释。
看到对方如此的官威,老大该知道怕了吧?叫他不听我的建议。老二在心中暗想。
老二猜得不错,胖子现在确实有些怕了。
虽然在家里,他狂妄的认为少詹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奈何不了有后台的他。可当他亲自体会对方的官威时,他就不敢再那么认为了。
后台终究是后台,对方要是不认或不怕他的后台,似他这等商人,还真无法在对方面前挺起腰杆。
门前侍卫的冷酷表现,已经彻底击溃了胖子的心防。
冯家兄弟没想到,对方谱大的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就从大门经院子到堂屋这短短的距离,竟然就换了三个领路的侍卫。
等到迈入堂屋门槛时,冯家兄弟已经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周家的堂屋面积不算太大,几只大蜡烛就照的满屋通明。
一看那几只大蜡烛,冯家兄弟更是一阵胆寒。
冯家兄弟很识货。他们敢肯定,这种蜡烛肯定是徐詹事带来的。他们更敢肯定,整个东安包括县衙,就没人用的起这种蜡烛。
据说这种特殊的大蜡烛,一支就要5两银子。对方的奢侈,又给了冯家兄弟重重的一击。
徐詹事真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冯家兄弟一进客厅,就看到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一个青衫老年文士正坐在主位上看书。另一个华服少年却坐在客位上,笑嘻嘻的打量着他们。屋内竟然还有两个带刀的侍卫站立在屋角。
才踏过门槛,冯家兄弟就感觉几道视线盯在他们身上。老文士根本就没抬头看他们,少年的目光打量中带着几分戏谑。而那两个侍卫的目光却是凶狠而暴虐,似乎随时准备给他们一刀。
周家,冯家兄弟并不是第一次来。他们从没想过,只是换了几个人,周家的客厅竟然就变得如此压抑,如此的官威十足。
“扑通”,冯家兄弟干脆利落的跪倒在地。
梆梆梆,冯家兄弟连磕了三个响头。
“草民,草民参见,参见詹事老爷。”还是做大哥的胖子胆子大些,还勉强能把话说得清楚。
“草民?”朱由检故意一皱眉头,厉声喝问:“这么说,你们二人都没有功名在身?”
不会吧?
这两个胖子不会连捐个官都不会吧?
就算是商人不是也可以捐官混过出身吗?
朱由检不知道,他记忆中的捐官,那得到我大清乾隆年间才能成为定例。乾隆之后,有钱人才能公然买个3、4品的头衔,用来装点自己的门面。
在大明,捐官不是没有,但大多只能买个监生的资格(相当于现在的高价择校生)。明面上最高的捐官只能买个正九品的散官。当然,暗中的交易那就不好计算了。
在大明,捐官根本就没有前途。就算暗中买到了官位,也不敢公然招摇,遇到科举出身的官员更是矮了不止一头。
大明市井流传的捐官升至部堂的描写,在大明根本就不可能出现。那些内容只是大明的yy。
胖子听到朱由检的问话,尴尬的笑了笑。他们兄弟身上倒也捐了个小官,可在少詹事这种正统清流京官面前,他们又怎么敢拿出来显摆。真要拿出来,那可不是招摇,招祸的可能倒是更大些。
“嗯,你们好大的胆子。”
听到对方连功名都没有,朱由检勃然变色,哼了一声,重重的一拍桌案。
“你们身无功名,就敢欺压黄秀才?敢做出如此有辱斯文的事,你们是不是都活腻了?”
怎么一开口就要定生死,这也太狠了吧?
这些官员果然比我们狠多了。两个胖子相对骇然。
“信王殿下这话说的,可不太像个文士啊!”看书的徐光启忍不住轻声咳了一声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说好了一切交由朱由检处理,徐光启也静静的听了下去。任凭朱由检吓唬冯家兄弟。
今晚,朱由检搞这么大的排场,就是想要震慑住冯家兄弟。
是的,朱由检想要的只是震慑。
第一六九章:只做老虎的朱由检(求订阅、推荐、收藏)()
其实,朱由检特想等冯家兄弟打上门来,他先扮猪,再吃老虎。想来那种先抑后扬、一举翻转打脸的感觉一定会很爽。
可朱由检思来想去,他觉得那种小说中的情节,还是有点不太靠谱。
那冯家兄弟又不是傻子,他们上门之前总会先调查一下吧?
东安县城这么小,朱由检带的随从又是那么一大堆,冯家兄弟不可能打听不到。
就算冯家兄弟真是一对蠢猪,什么也不去打听。可朱由检认为,光凭徐光启少詹事的官位,就不是这种小土豪所能惹得起的。
想扮猪吃老虎,人家也得相信你是猪才行啊。朱由检怎么看自己的行为,也不像一只无害的猪。
唉,还是做老虎吧!朱由检无奈的作出最终选择。
朱由检没有想到,冯家兄弟虽然打听了城中的情况,可他们还真没把王承恩那队人马和周家联系到一起。而徐光启的官位,考虑到背后的后台,胖子老大还真没放在眼里。
当然,整件事阴差阳错的发展到现在,也已经不用朱由检扮了。冯家兄弟已经完全被朱由检这只老虎给吓住了。
没办法,门口侍卫的冷酷行为,给了冯家兄弟太大的压力。冯家兄弟真怕对方会直接废了他们。
要是对方真的直接废了他们,那怕事后他们的后台再打击报复对方,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了不是。
眼前与以后相比,冯家兄弟当然选择先顾眼前。商人就是这么实际。
想明白这一点,冯家兄弟磕头如捣蒜般把地面磕的梆梆作响。
“大人饶命啊?”冯家兄弟边磕头边讨饶。
“大人?”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朱由检一时有点发愣。别说,在这个时代,朱由检这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来到这个时代,朱由检才知道,在大明很少有人称呼官员为“大人”,对官员大多都是称呼为“先生”。
在这个时代,大人这个称谓一般是对家中长辈的尊称。如:父亲大人。按大明的习俗,一般不加前缀称呼的大人,指的就是自己的父亲。
所以,在这个时代,叫别人大人那还真需要莫大的勇气和极厚的脸皮才行。
大人叫法的流行,完全成型于那个满天下都是奴才的朝代,现在还是极罕见的。
“行了!”朱由检烦躁的叫道,他觉得这磕头的声音配上大人的称呼,真真的好生难听。
“说说吧?你们到底干了些什么?”朱由检收起厉容,淡淡地问道。
已经胆寒的冯家兄弟如竹筒倒豆,把一切都说了个明明白白。
一切都与朱由检猜想的差不多。黄秀才自己申请粮长的举动,在县衙引起了轰动。县衙上上下下都把黄秀才这件事,当成了一个笑话,人人都认为黄秀才患了失心疯。
当这个笑话传到冯家兄弟耳中,冯家兄弟敏锐的看到其中的商机。冯家兄弟暗中出钱为黄秀才疏通县衙的关系,黄秀才才顺利的获得2年的延税权。
冯家兄弟当然不是做好事不留名之人,他们是看上了黄家的田地。冯家兄弟的野心很大,他们看上的不止是黄家那几十亩地,更是看上了以黄家为中心的,那一整个村子的田地。
要知道,这个时代想兼并整片的土地,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黄秀才出任粮长整合田地的作为,恰好给了冯家兄弟天大的机会。
“你们对那些村民做了什么?”朱由检淡淡的问了一句。
“那些愚民太好对付了。小的只是派人到村子里转了一圈,每家丢下几个小钱,就轻而易举的搞定了他们。”胖子谄媚的说道。
“村民的地,你们拿到没有?”朱由检严肃的问道。
“还没,”胖子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些村民把地看的比命还重,我们又怕惊动了黄秀才,没敢上太大的手段,那些地还都在他们手中。”
我去!
朱由检看着面前的两个胖子有些无语。
这两个家伙不会只是来耍宝的吧。怎么就会搞些小打小闹的事情。搞了这么久的事,竟然什么好处都还没捞到手中。专业素质太差了,真给土豪恶霸丢脸。
对冯家兄弟的专业素质,朱由检报以十分的蔑视。
“好吧,那说点实际的吧。黄家的账你们想怎么算?”朱由检直接了当的问道。
“怎么算?”胖子一愣,随即叫道:“大人说怎么算,就怎么算,小的完全遵照大人的意思。”
“那好,你把黄家的房契拿回来。你们给黄秀才的钱是买甘薯的吧?我们给你甘薯。”朱由检轻描淡写的说道。
“甘薯?我们那钱足够买几万斤甘薯的。”胖子低声的嘟囔,眼中却闪过一丝喜色。
“嗯?”朱由检发出一个疑问的鼻音。
“小的全听大人的。”胖子又是一个响头磕了下去,不再说话。
辽东,宁远
昏黄的灯光下,宁前兵备道袁崇焕举杯向祖大寿邀酒:“来,祖将军咱们再喝一杯。”
“成,袁道台咱们走着。”祖大寿豪爽的一饮而尽。
喝酒,他祖大寿那是来者不拒,至于其他吗?那就要看看再说了。
对坐在主位上的袁崇焕,祖大寿一直奉行的是敬而远之的策略。
“这个人太危险了。”这是祖大寿对袁崇焕最深的印象。
袁崇焕,广东广州人。万历四十七年进士。曾任福建邵武知县,天启二年升任兵部职方司主事。
任兵部职方司主事期间,袁崇焕做了一件令整个朝廷都瞠目结舌的事情。他竟然一个人跑到山海关去巡阅防务去了。
那个时候,大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