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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源于韩枫对辎重营的器重,使得工匠们一个个斗志昂扬。面对韩枫突然提出的战车打造计划,他们也丝毫没有丝毫抱怨,不仅积极投入战车打造,而且对于韩枫的设计图纸也提出了不少改正意见。
韩枫设计的战车,正是后世在戚继光手中声明远播的偏厢车。
当然,由于时间仓促,而且也没有必要,他自然不会大规模打造戚继光那种号称是移动堡垒的“戚氏偏厢车”。而是选择了那种在普通的四**车上,一边加装挡板的普通偏厢车,每辆车上可以配置十名士卒,还能运载许多物资,而且车上还加装了几架沉重的弩机,来增加战车的防护能力。
弩机确实是步兵对骑兵的利器,可是它不仅分量极重,而且一个人也无法自如的cāo控,所以一直没有办法应用到军队进攻上,而是一般作为防守的利器,应用在守城防御之中。而韩枫也借此机会,将这件利器运用了起来,以弥补没有火铳、火炮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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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众将围着一辆崭新而独特的偏厢战车,嘴里忍不住啧啧称奇。这辆车不仅车架十分高大,而且分有上中下三层,每一层都设有弩机、硬弓,火力十分强大,看上去就好像一座小型的堡垒。为了支撑如此沉重的车身,工匠们为战车加装了大小十几个轮子。
这还多亏韩枫根据后世的经验,将几个车轮子并在一起,加宽加厚,增加它们的承载能力的缘故,否则这沉重些车轮还真的找不到那么多地方来摆呢。
没错,这完全韩枫是仿造明朝戚继光的偏厢车制造出来的。作为后世作为军事迷,对于这个传说中的顶级战车,总有一种割舍不下的情结。虽然这样的战车造价十分昂贵,而且也需要占用大量的工匠,以韩枫目前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将之大规模装备到部队之中,可是建造这样一辆战车作为指挥车,还是不错的。
就在大家还围着战车啧啧称奇的时候,周仓已经忍不住跳到车上左看看又摸摸,后头对韩枫说道:“主公娃娃,你要是能让老周当这战车的车长,我用这个先登校尉来换,好不好?”
韩枫顿时乐了:“周校尉真的愿意屈就一个战车的车长?这个战车可是只配备五十人,你能够统领的部下也就只有这么多,而且身为本将的座驾,你们是很少有机会登上战场的。就这样,你也愿意换?”
本来周仓对于什么校尉根本毫不在意,可是一听说可能没有什么机会上战场,顿时又有些犹豫了,十分惋惜的说道:“真的没有机会上战场?这么威猛凛凛的战车,不能上阵杀敌,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周仓明明是为了自己能当车长,又能上战场,可是话里话外却完全是一副为战车感到惋惜的模样。他那点心思自然瞒不过在场的众人,反而引得大家阵阵哄笑。
“我们的周将军也会耍小聪明了?”韩枫忍不住打趣了周仓一句,然后才接着说道:“自然是有机会上战场的,只不过那样的机会要少许多。不知道周仓将军可还愿意屈就我这车长之职?”
周仓又看了看眼前这架威武的战车,狠了狠心道:“不管了,老周就是喜欢上这架战车了,这个车长说什么都要当定了。”
“好!”韩枫本来就极为喜欢周仓忠厚老实的xìng子,虽然个人武力只能算是二流武将,但是就忠义而言,却是出类拔萃的。当下点头说道:“好,那周仓即rì起就不再担任先登营校尉,改任铁甲亲卫营左校尉,韩德为右校尉,同时从亲卫营jīng选五十名士卒,担任这辆战车的护卫。”
“喏!”周仓和韩德急忙躬身拜谢,然后喜气洋洋的站到了韩枫身后,分左右而立。
沮授这才领着众将上前向韩枫道喜,然后有些担忧的问道:“少主,自从你接手冀州军务,奇思妙想层出不穷,先有马镫、马蹄铁,后有偏厢车、以及这个造型古怪却显得十分强大的战车……请恕属下冒昧问一句,少主所学的可是墨家之学?”
墨家学说?听到沮授的疑问,顿时让在场的冀州将领们变了脸sè。
他们并不是谈虎sè变,而是因为墨家自从汉武帝“罢黜百家”之后,就已经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这些一向主张“非攻”的墨家子弟,对于穷兵黩武的汉武帝也十分的反感,一些激进分子就组成了杀手组织,专门从事谋刺汉武帝的刺杀行动。
几次刺杀失败之后,败露了行迹的墨家子弟,自然遭到了“千古一帝”的强势反弹。随着一纸通缉令,传承数百年的墨家就变成了大汉朝廷的通缉犯,而墨家学说也成为朝廷明令禁止的禁忌。而墨家的机关学,更是成为了故事里最传奇的东西,只闻其声却从不曾有人见过。
要是韩枫是墨家子弟,那岂不是意味着,冀州就随时可以拥有各种jīng妙的器物,让冀州军队的战斗力永远都凌驾于其他诸侯之上?想到这里,冀州诸将都不禁暗自欣喜,至于什么劳什子“大汉禁令”早就被他们丢到爪哇国去了。
大汉江山都快没了,这禁令又算得了什么?
韩枫没有想到,自己见工匠们打造的战车太过繁琐,一时技痒弄出来一个新的战车图样,竟然会让手下人以为自己是墨家弟子,顿时令他有些啼笑皆非。
PS:好吧,其实是我自己对这种传说中,最早出现的“坦克”十分喜爱!
。。。
一零三、幽州决策()
冀州这边战备工作干得热火朝天,公孙瓒那边自然也不会闲着。
田楷从青州带来的一万步兵组织全城青壮,开始对龙凑城进行修缮,加强城防。虽然幽州军擅长野战,更希望在城外就将战斗解决,可是有这样一座坚城,他们自然也要善加利用。就算最后派不上用场,也要有备无患不是?
公孙瓒也不是没有想过要主动攻击冀州大营,可是面对扼守险要之处龟缩不出,只是将整个营盘防守得十分严密的冀州大军,他们就好像面对刺猬的老虎,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该如何下口,所以才只好作罢。
不过,虽然一时找不到攻击冀州大营的办法,但是掌握着骑兵的绝对优势,公孙瓒还是派出大量的探子前去监视敌营,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瞒过他们的眼睛。而冀州因为骑兵数量本来就居于劣势,自然不愿意再将骑兵用在斥候之间的暗战厮杀上,所以对于幽州军的窥探,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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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这天清晨,随着一声声震天响的隆隆战鼓,沉寂了半个月的冀州大营,终于打开了一直紧闭的大门。上千辆偏厢车如同一条长龙一般鱼贯而出,将数万冀州将士护卫在其中。那上千辆战车上配备了一万名黑山将士,韩枫特意将他们单独分出来称为“战车营”。
韩枫那辆高大的战车,此时已经被命名为“龙威号”,它也在战车营的阵列中缓缓前行,不过却是处在中间的位置,一旦遭遇敌情,周围的战车都会迅速以它为中心,变换阵势,将它牢牢护卫在中间。
冀州军刚刚走出军营,那些幽州的探子就立刻将情况传回了龙凑城。虽然那些探子看不出那些大车有什么特别之处,可还是如实的将这些情况回报了公孙瓒。
战车?看来那些冀州人是想学卫青的“车守骑攻”之策,利用战车和骑兵配合的优势,来限制幽州的骑兵优势。
想到这里,公孙瓒忍不住在嘴角泛起一丝讥诮的笑意,环顾左右诸将笑称:“看来,冀州人是把我们幽州铁骑当成匈奴人来对待了,不知道诸公有何对策?”
关靖身为长史,更是幽州第一智囊,自然率先开口说道:“车守骑攻确实是克制骑兵的战法,当年卫大将军就是凭借此战法,一举击败匈奴单于伊稚邪的jīng锐,所以将军却不可掉以轻心。可是战车总没有办法攻上城头,不如我们坐守龙凑坚城,也来个‘城守骑攻’,看他们能耐我何?”
“此议大谬不然!”关靖话音刚落,大将田楷就立刻愤然起身朝公孙瓒躬身行礼,道:“我幽州铁骑纵横北疆所向无敌,岂能被小小一座车阵所阻?况且,我军利于野战,拙于守城,先生莫非忘记了南皮城是如何在一rì之内陷落的吗?所以,我军当主动出击,游弋于敌军周围,寻找合适的战机,一击毙命!”
关靖自然据理力争,道:“将军此言差矣!于南皮之时,我军非不能守,而是孤城一座守之无益罢了。如今龙凑城扼守南北要道,更有我幽州百万军民为后盾,如何不能谨守城池,与那韩枫小贼决一死战?”
“既要决一死战,何须谨守坚城?”田楷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然后谓众将曰:“韩枫小贼畏惧我骑兵之利,故而弄出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车守骑攻’,其目的不过是想借此让我军产生惧意而怯战。只要他们逼近龙凑,定然会立刻凭借手中的优势兵力围困四门,挖沟壑,竖拒马,将我数万骑兵困死城中。届时,我们不仅失去强大的骑兵机动能力,只能让骑兵上城头防守,而且可能会在补给中断之后,要屠杀战马以供军需。”
一听说可能要屠杀战马,靠骑兵起家的幽州诸将顿时sāo动起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虽然没有直接出声反对,可是望向关靖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善起来。
不得不说,关靖确实有些才干,可惜却胆小势利,虽然明知道自己的主张没有错处,可是面对众将那不善的眼神,终于还是没有坚持下去,只得悻悻然的退回了原位。
公孙瓒虽然吃了几次败仗,可是骄傲的他还是没有将韩枫放在眼里,恨不得马上将对方打败,好挽回几分颜面,此时怎么会想着被动防御?对于关靖的主张,他心中自然有些不喜,此时见他识趣的退了下去,脸上才泛起几分笑意。
不过,公孙瓒也不想显得自己独断专行,还是客气的转头问端坐在一旁的刘备,道:“贤弟,为兄素知你乃知兵之人,不知道对此有何看法?”
随着公孙瓒的询问,幽州诸将又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刘备身上。不过,在侍立刘备身后的关张二人面前,他们倒是没敢露出半分敌意,只是目光中闪烁的威慑之意却不言而喻。
刘备一向善于揣度人心,自然将公孙瓒心中所想一目了然,虽然心中不由哀叹,但是脸上却不动声sè的说道:“兄长过奖了!备文不成武不就,于战阵对敌经验更是难及兄长项背,对于眼前的情势更是一筹莫展,实在是令人汗颜。”
“玄德过谦了!”公孙瓒乐呵呵的笑道,随即正sè的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不同的意见,那我军便主动出击,主动寻找合适的战机,将冀州那不伦不类的车阵破去。诸位放心,据探子来报,那韩枫所造并非武刚车(铁甲兵车),而是普通的四**木车,而且在行进中阵型散乱,根本不可能阻挡我幽州铁骑兵锋。”
一听说冀州军阵并不可怕,幽州诸将顿时纷纷请战:“愿为主公并力死战。”
公孙瓒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微笑着说:“青州军远道来此,士气正盛,当为我军先锋!玄德贤弟,你身为青州将领,还请尽力辅助田楷打破冀州车阵,为我大军杀出一条血路。”
“弟自然竭尽所能!”刘备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