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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老太太曹氏:“离你近一点儿的这位,叫曹工得,那位叫李二,这俩人太混蛋了。”
只听那位叫曹工得的老者听老太太曹氏训斥自己,自己的心里也难过,辩解说:“我们是受了丁谓丁宰相的话才敢这么做的”
那位李二符合说:“是啊,我们也是被宰相大人给骗了,还赔上了一块地皮”
我在一旁想“地皮?”丁谓?难道他买的那块冰柜街的地是我家的?史书上说的都是真的?略有所思的想着。
老太太曹氏眼里不容沙子,气鼓鼓的说:“今年的亏空,你们两个负责,是卖儿卖女我不管,我只要你们把钱给我顶上,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俩”
我赶紧接过竹送上来的茶递给老太太曹氏,说:“奶奶,您听我说好吗?”
这时两位老者曹工得和李二灰溜溜的打算离开客厅,赶紧被我拦住,示意竹菊退去,两位婢女倒是很识趣的离开客厅。
我问曹工得:“老伯,您手上有多少铜钱?”
曹工得很不好意思的说:“回大少爷公子,目前手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在旧币上了,大概一百万贯左右”
我又问李二:“您手上有多少粮食?”
“大概十万担粮食”乖乖的说了实话。
现在摆在面前的困难是一,流动资金不多,二,粮食太多无法短时间内出货,这是最麻烦的,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这很明显是那个丁谓给林家设下的一个圈套,看来这丁谓也够损的,这小子看来不但看上了自家的地,还看上了咱家的这点儿家业,哼,老子穿越过来了,就不会将这件事儿这么快的结束。
我想了一个法子,然后趴在奶奶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那老太太曹氏听了我的话后,十分震惊的说:“这,这能行?”
我拍拍胸脯说:“我敢保证,宰相丁大人怎么把咱家的地骗去的,我还会让他怎么吐出来,而且还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老太太曹氏,低着头想了想看了一眼曹工得和李二两人,指了指他俩的鼻子说:“你看看我家孙子,你们啊,学着点儿,以后再这件事儿上,我的孙子全权负责”
俩人听完老太太曹氏的话后,赶紧躬身施礼,对我说:“一切听从大郎公子的安排”
兴奋的表情写在我的脸上,赶紧的扶起二老说:“小子以后还要有仰仗二老的事儿,还望二老不要推辞”
俩人看到我就想见了救命稻草,赶紧的满口答应着。在老太太曹氏的呵斥下两人曹工得和李二离开客厅。
他俩私下里嘀咕,曹工得说:“这大郎的大公子什么来头?”
李二摇摇头说:“不知啊?不过是听说过大郎有过一个公子,这小子也是挺机灵的,为咱俩解围了”
曹工得说:“可不是吗?咱们俩以后要小心点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走水了()
曹工得叹了口气:“看来咱们以后得听这位小相公的话了”
李二摇摇头:“非也,你看老太太的话?”
曹工得很是不解的看了一眼李二,李二拍了一下曹工得的脑门提醒他:“就这件事儿?明白吗?”
曹工得恍然大悟,一拍自己的脑门说:“难怪,老太太特意的把这几个字说的重一点儿,这老太太太聪明了”
李二点点头:“你也不想想,那小子既没有认祖归宗,又没有本钱,只是长得帅,长得帅就是本钱啦?哼,未必?”
曹工得摇摇头:“未必是你所说的那样,我倒是觉得如果那个小子真的是大郎的公子,老太太应该会辨认,你不是也说嘛,老太太的手段厉害着呢”
李二:“咱俩在这说个什么劲,还是看看那小相公有啥本事能让咱们摆脱现在的困境吧”
俩人一前一后离开林府。
林府里
老太太曹氏正和自己的孙子林峰也就是我讨论下一步计划,老太太对我说:“要不是这俩人的鼓动,我也不会把大把的金钱投资这两个领域,还是老祖宗说得好不要做出头鸟的事儿,唉,我的心还是不定啊”叹了口气,心底还是十分的庆幸没有把全部的家底都放在这桩买卖上,否则自己可真的去要饭了。
我给老太太揉着肩膀,仔细的想着老太太的话,观察了一下她的面色,发现这老太太并不怎么紧张,如果是自己炒股票亏钱的时候,心里多少会有些颤抖,而这老太太却是这么的从容,说明一点,这老太太肯定有后手,想到这里才说:“奶奶,这不能怪您,要怪也要怪宰相,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看他丁谓迟早会下台”尽管自己知道这段的走势,可也没有多大把握,也许自己的到来会像蝴蝶的翅膀一样。
老太太曹氏笑了笑:“小孙子,你太年轻了,当今主政的是刘太后,当今皇上可以说就是个摆设”
我摇摇头说:“天圣皇上可是好皇上,我想就算是太后主政,那要是三年后她死翘翘了呢?天下谁说了算?”说完这话,我突然觉得有点后悔,因为我看过历史,也知道这里的刘太后叫刘蛾,是真宗买过来的一个民间女子,这女的非常牛,到了宫里什么都学,一学就会,可以说非常聪明,只是当了太后只有三年就完蛋了,哼,这妞也够没有福气的。蝴蝶的翅膀会不会就此煽动起来呢?想到这里心里倒是吓了一跳,以后还是要小心些。
老太太曹氏的眼睛一亮:“三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可是我大宋之福啊”天气突然有些凉了,她咳嗽两声说:“你先退下吧,我累了”
我向后倒退了几步,毕恭毕敬的施礼说:“那孙儿就告辞啦”
老太太曹氏很诚恳的点点头,目送着我,她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她旁边的竹对老太太:“您就这么信任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递给老太太一个包裹,老太太打开包裹仔细的看了看,说:“竹,去和辽国使者说,我们林家绝不会做忘恩负义的事儿”
竹躬身退出。
老太太冷哼一声,看着竹的目光是那么的凶狠。
老太太曹氏叹了口气说:“儿啊,你告诉我,那孙子是我的小孙子吗?如果你能告诉我,给我拖个梦也好啊”
当然这句话也已经被我听到了,我说是退出门外,可是没走多远我又趴在墙根地下,听老太太说话,我知道在私底下说的才是真话,结果这一听才知,这老太太竟然和宋朝的敌国有着说不清的关系,还有那个竹,那伸手利索,看样子像是练家子,可为啥老太太会让这个竹留在身边?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嗯一定是。这个时候也听不到什么了,因为我听到老太太的鼾声响起了,这样我快速的离开这个主卧房,回到自己“爹”的房间里躺在自己床上便睡着了。
丁谓府里
是简约的那种奢华,又处处都透露出富贵。此时,他正在和几位同僚们饮酒作乐,这个时候已经是醉意连连啦,他大笑一声说:“诸位,某倒是要看看林家那老太太有何本事能让一盘死棋变活,到时候我请大家吃肉喝酒,当然这些钱都是他林家的,哈哈哈”他趴在大臣甲的耳朵上言语说:“林家大郎是被我的一个手下在广州杀了他,人头让他扔在了海里”
大臣甲惊讶的说:“是啊,哼,和宰相谈生意?他不是找死吗?”略微沉思了一下说:“大人不过有人弹劾您”
丁谓红彤彤的脸上多了一丝的不快,啪把酒杯往地上一摔:“是不是寇准?这老东西,每次都跟我作对,他朋友遍天下,我倒是成了小人,太后却偏偏的信他?”
大臣乙说:“大人,我们可以栽赃,给他扣上一个屎盆子,永远也脱不掉的屎盆子,您觉得如何?”
丁谓接着话茬说:“这次,我不但要让林家彻底的完蛋,还要让皇帝知道,他离不开我。还有?——”正在这时,屋外大乱,突然烟雾缭绕,有下人跑过来说:“大人,走水了”
丁谓赶紧和两位大人甲和大人乙一起躲避火势,他抬头看了看月亮,说句:“我命由我,你老天惩罚我,我让皇上帮我修房子”
此时的汴京城里大乱五百多条街道,几乎到处都是竞相奔走的民众,他们的口里发出一个声音,就是“走水了,大家快出来救火,快啊!”
无数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纷纷跑出家门,先是在看怎么回事,后来才反应过来,于是大家自发的往空旷山高之处移动。
大火非常的巨大,这次宰相丁谓府的一场大火,把半个京城都烧了个干净,人员损失不计其数。
大火甚至波及到了宫廷的几间房屋,仁宗对身后的太后刘蛾说:“太后,儿想去看一下外面百姓,看一下他们现在的样子”
太后刘蛾大怒:“你与其去看看,不如给百姓些实际的东西,比如我们应该如何的组织人手赈灾,国库里的钱有多少?拨出多少救灾?你现在应该想的是这个”
仁宗点点头说:“一切由母后做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章微服私访()
天圣皇帝也就是后来的(仁宗)在宫里的最高处,他望着被烧的残垣断壁的京城,心里不由得一凉,他是真心想去看一看百姓的凄苦,无奈刘太后不让自己去,只能在这里望望远方的残垣断壁了。
“寇爱卿,你说这算是上天给眹的警告吗?”年轻的皇帝问在一旁的寇准。
“俗话说水火无情,这并不能代表什么,皇上现在灾民需要粮食,衣物,水,另外还有防疫体系已经完成了”寇准抬眼看了一下这位年轻的皇帝,他发现这位皇帝是真心的在担忧百姓,而不是像真宗皇帝那样,动不动就封禅。
天圣皇帝点点头,拍了拍寇准的肩膀:“还是寇爱卿知道眹的心思,去吧,大灾之后必有大的疫情,必须要做好防疫防病措施”
“臣,遵旨”寇准离开,忙着办理赈灾的事情,没走多远就被皇上叫住。
“寇爱卿,眹想出去看看百姓,你和我一同如何?”
寇准其实心里也对这位飞扬跋扈的太后也感到讨厌,自己都是太后了,还垂帘听政,让当今圣上怎么想?于是说:“好,皇上,中午在早朝之后,给太后请安时千万不能流漏出来”寇准提醒一下皇帝,他知道皇上太年轻,这天下又尚且不稳定,北面辽国达成的澶渊之盟也已经有几年了算是安静几年,可是契丹贼竟然屡屡犯我大宋边境,骚扰边民生产建设,我大宋岂能容他,我大宋的兵也不是好惹的,他们已经枕戈待旦讨伐契丹,这可好京城又发生了这等大事,看来京城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才能恢复生机啊。
“眹知道了”年轻的天圣皇帝挥了挥手,这才放了寇准。
大火正旺时并没有烧到林府,那大火把周围的邻居家里烧个干净,为了表示对奶奶的衷心,我将她老人家从睡梦中叫醒,背起奶奶就往自家的空旷的院落里跑。
当我背起奶奶时,这才发现这老太太真沉啊,足足有180斤,身上都是肥肉我靠,没有跑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了,我心里暗暗叫苦,看来以后得多练练功夫了,不然北宋到金兵杀过来时跑都没地方跑去。
就在自己的力气即将耗尽时,不知为什么从哪里来的力量,突然之间自己的力气增加了数百倍,力大无比,而自己的小弟弟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