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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咱们明日就离开吧,争取早去早回”
“范使君明日就要走么?”
听到范统要离开,邓发从屋中走了出来问道,那意思是非常明显的,想要立即追随着范统,不过他还需要将妻子安葬,一时间没了主张。
“元放,此去青州路途遥远,你需得照顾小邓范,就先不用去了,我会给你留下十名卧虎营的兄弟在济阴帮助你,等到将大嫂安葬之后,再带着小邓范先去平舆吧,到那个时候,我再对你另行安排!”
范统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片古玉来:
“这个小东西,就送给邓范了,希望他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多谢主公,在下父子两人誓为主公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
邓发说着跪下来,用双手接下来了这片古玉,他打算将这片古玉做成小邓范的随身物品,才不枉主公范统对小邓范的一片爱护之心。
“好了,照顾好邓范”
范统说着点了点头,然后就带着廖化离开了邓展的府上,也正在范统转身离开的一刹那,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用赤霄剑的探察功能看了一下小邓范,却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神将的种子!
“姓名:邓范(艾)
表字:无
属性:未知
特技:未知
潜力:神将的种子天赋异禀,若后天勤奋努力,可成为一员神将,切记循序渐进,万不可拔苗助长。”
“邓艾,原来小邓范就是邓艾!”
范统万万没想到,今天他救下来的这位小婴儿,就是未来名震天下的魏国神将,最后终结了蜀汉的那位邓艾,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怪不得赤霄剑抽风了似的不断给他奖励,先是说他发现了神将的种子,又说他收下了神将的种子,却原来在这里等他呢!
“哈哈,果然是好人有好报!我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没想到就把未来的神将给提前收下了,对了还有神将的老爸,只是神将的老爸跟神将比起来差多了,不过这没有什么好吐槽的,俗话说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爹,没有爹哪有神将啊!”
范统心中想着,感觉一阵爽歪歪,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次他不仅把邓发邓艾父子收下了,还顺带将鲍出和邓展这两位武林高手给招致麾下,若不是史然已经在曹操那里成为将官,恐怕也会跑来的,这些却都是后话了。
兖州山阳郡金乡县。
从汝南出发到今日十余天,范统和廖化等人终于来到了他们这次目的地的第一站,这里是范统祖宅的所在地,他的祖先范式就出生于此地,而此地也正因为他的祖先范式而渐渐闻名。
鸡黍之约的传世经典,让天南海北的过客在经过金乡县的时候,都要前往范式的香堂来拜见一下这位重义守信的典范,特别是那些各地商人,对于范式的香堂都是趋之若鹜,盖因为经商第一就要守信重义,这倒是与后世商人们拜关二爷的意义是一样的。
来到金乡县的范统一行人,还是那一副商队的样子,范统与廖化依然扮为商人模样,前来范式的香堂拜祭,这倒让他们两人不会显得突兀。
“金乡候范讳式巨卿公之牌位”
对着范式的牌位拜了下去,范统的心中一片宁静,在后世的时候,他也听老辈人提起过,说他们这一支也是范式的多少代玄孙,应该谨守范式老祖宗的传统重义守信,对于这些范统以前是不怎么在意的,可是到了这个汉末时节,却知道,这个传统是如此的宝贵,他不仅属于范式这一人,范家这一家,同时也是传承华夏多年的民族之魂。
第293章 倔老头和跛道士()
也正是在拜祭了祖宗范式之后,范统才明白,为什么以前的那个自己每年都要来金乡一回,这是在鞭策自己,不要忘了他们范家的立世之本,越是乱世,重义守信的精神就越是弥足珍贵。
“在下金乡范家族长范让范仲谦,这位亲族也是前来拜祭祖宗的么,不知可否告知在下,从哪里而来?”
范统带着百十号人来到了范式的祠堂,自然把金乡范家的人给惊动了,当范统拜祭完毕之后,金乡范家的族长范让才姗姗来迟,并且客客气气的问道,这是一位看起来非常精干,年约五旬老人,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族之长的风范,这让范统忍不住就想到了征羌范家的族长范秦。
“好教族长知道,某姓范名统字公帅,乃是从汝南而来”
范统客气的向范让行了一礼回答道,却让范让心中大喜,暗道自己没有猜错,这位今日来到祖宗祠堂拜祭的大人物,果然是那位最近一年才成为一方诸侯的范豫州。
“公莫不是出自征羌范家的范使君乎?”
“正是吾”
发现自己已经被范让猜出了身份,范统很干脆的承认了,毕竟都是自家族人,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传说当年范式后人一分为三,一支留在山阳金乡祖地,一支留在了范式就任的庐江郡,还有一支就是他们征羌范家,之所以他们这一支在征羌,刚好还是因为“鸡黍之约”这一段佳话。
原来一百五十年前,范式与张劭交好,那张劭的家乡就在汝南征羌,只是张家并不是征羌的大姓,在族中最有出息的张劭去世后,家族一直走下坡路,为了照顾好张劭的后人,范式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迁居到了征羌,并且不时的对他们进行物质和精神上的支持,这才使得征羌范家经过一百五十年的发展,有了些许规模,并且还在这三十年间出来了范滂和范统两位杰出的人物。
“果真是族叔,我就说么,除了族叔,哪会有人会如此排场,前来拜祭祖宗!”
听到范统承认了,范让高兴的说道,范式的后代表字按辈排应该叫“仁,义,礼,智,孝,孟,子,仲,舒,言”,范统表字本来应是子帅,后来自己改为了公帅,而范让表字“仲谦”合该是范统的儿子辈,所以称范统为族叔完全没有问题。
被范让这位老者叫自己为“族叔”,范统初开始还真有些不适应,不过想一想自己只是辈分高而已,又不是占人家便宜也就释然了,然后就与范让开始了亲切愉快的交谈,当范让邀请范统前去家中做客的时候,范统想了想却拒绝了:
“这次某路过金乡,只是想拜祭一下祖宗,没有前去叨扰诸位族人的意思,就不要那么麻烦了”
“族叔好不容易来一次金乡,请务必接受小侄的邀请,不然家中族老会以为小侄怠慢了族叔,从而让小侄吃上一年的数落,还请族叔尊驾冗拨,务必让小侄尽孝则个!”
一听说范统不打算停留马上就走,范让赶紧的出言挽留,那模样要多真诚有多真诚,那目光要多渴望有多渴望,以前范统只是小有名声,为曹操麾下小官的时候,来了金乡几次,也没见过范让会这么诚惶诚恐,刻意逢迎,这次只是以豫州牧的身份来金乡,范让就变成了这幅嘴脸,着实让范统有些倒胃口。
“仲谦是不是有事相求,若有就在这里直说了吧,至于去你家中做客,我看真的不必了”
范统直截了当的问道,却让范让有点发蒙的感觉,听说自己的这位族叔有重义知礼的好名声,不过今天自己一接触,感觉传言颇有些不实啊,这位族叔重义他还不知道,知礼他倒是体会到了,只是体会的非常糟糕。
范让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范统已经不像原来的那位一样迂腐了,重义知礼的对象不是没选择的,对尊敬他,维护他的朋友,范统自然是重义知礼,对于那些以前对他爱答不理的人们,范统自然礼节欠奉,对于那些他的敌人,范统不过去抽他都不错了。
“这个,真的没有什么事儿”
好像被范统说中的心事,范让结结巴巴的说道,他心中既然对范统有些失望,就不想再开口相求,免得求人不成反被拒,那样就更没面子了,此时一位范让府上的家丁从外面冲了进来,刚进来就急赤白脸地向范让禀告了起来: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那倔老头又闹上门了,非要咱们把那跛道士给交出来不可!”
“什么?”
范让听到府中家丁的报信,额头上冷汗直冒,显然对于这位家丁口中的“倔老头”非常忌惮,这让范统感觉有些奇怪,难道那跛道士是倔老头的仇家,刚好藏在范让的府中不成么?
“族叔啊,实不相瞒,小侄这也是没办法了,恰好听说可能是族叔前来祭拜老祖宗,才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想请求族叔前去为小侄主持公道,那倔老头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被倔老头又一次登门相逼,范让终于放下了自己金乡范家族长的面子,跪在地上向范统相求,这让范统听了大为震惊,一个老头竟然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逼得一个大家族的族长走投无路。
“仲谦,你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详细说出来,若错不在你,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若本就是你,或者金乡范家的错,就不要怪我不讲同族的情面了!”
范统心中想了想,还是决定管一管这件事情,不过他还是非常谨慎的,不想稀里糊涂就成为了金乡范家鱼肉乡里,欺负百姓的强大后台。
“族叔您有所不知,这件事真不是咱们范家的错,小侄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不偏不倚,若是敢对族叔有所欺瞒,就让我范让天打五雷轰!”
范让发下了重誓,看到范统点了点,这才安下心来娓娓道来,在他看来,只要范统愿意过问此事,那么他们金乡范家就有了一个主心骨,就不会再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倔老头一次次苦苦相逼了。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那时候正是春耕结束的时候,一位坡脚的道士云游来到了金乡县,得知金乡县有范式的祠堂,决定前来祠堂拜祭一下这位重义守信的道德标杆,谁知他刚到范式祠堂,一位看起来年近七旬,须发皆白却身形矫健的老者就从官道上追了过来,非要这跛脚道士还他的宝贝,跛脚道士自然不肯,两人就在范式祠堂的门前动起手来。
“那倔老头虽然年岁已高,却武艺高强,小侄看他身高八尺,身材健壮,就可以断定他是位极厉害的武者,而且小侄府上有位行走江湖的门客说,那倔老头很有可能已经到达了武者的先天之境!”
范让面色严肃的说着,却让范统听着感觉越来越离谱,先天之境的武者可不是菜市场上的大白菜随处可见,怎么这里随随便便一个倔老头就是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过让范统觉得匪夷所思的还在后面,只听得范让继续说道:
“小侄也不懂那武者的什么先天后天,只感觉那倔老头真的好厉害,轻轻一巴掌,就能够把一块山石给打碎,漫不经心的一脚,就能够把一个磨盘给踢飞,不过这倔老头再厉害,也摸不着那跛道士的衣角,小侄当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只觉得那跛道士闪来闪去就如同鬼魅一般!”
“嘶!”
听到这里,范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若范让这货不是脑子抽了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话,那么他所说的倔老头与跛道士,很有可能是汉末这个时代不世的顶尖高人,因为也只有那些顶尖高人相斗会有这样的动静,会让观看的人感觉到不像正常人之间的你一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