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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准备了鸡翅,兔肉,羊肉串和馍片,阿宾,那个青色的柜子里,有一小罐果酒,你去取来吧,虽然不多却够咱们喝的了”
范统回答道,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却见他不时的往鸡翅和兔肉上刷着菜油,还洒些佐料,让浓郁的香气在木屋的空气中蔓延着,引得郭宾咽了几口唾沫:
“好的”
郭宾应声之后,转身就要去拿果酒,却突然想起来自己在里间看到的那张大床,还有床上的一片狼藉,顿时心中一紧停住了脚步向范统又问道:
“咱们只喝那果酒么?”
“呃”
被郭宾这么莫名其妙的一问搞得愣了一下,范统笑了笑说道:
“怎么,阿宾你是觉得,喝那果酒不尽兴么,若是如此,里面还有一罐杜康,咱们可以喝那个”
“不不不,就喝果酒,果酒好喝”
被范统的提议搞得心跳加速,又被范统的微笑弄得心跳漏了半拍,郭宾说着,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跑了过去,很快就搬来了一个陶罐来,不过她刚刚将陶罐放下的时候,范统一看就笑喷了:
“哈哈哈,阿宾你怎么还是把杜康给搬来了,看来你真是酒中女豪杰啊!”
“呀!”
郭宾刚才急急忙忙的打开那青色柜子,没有注意就搬了一个陶罐过来,哪里知道哪个里面是果酒,哪个里面是杜康啊!
“奴家这就去换回来”
好在郭宾反应机敏,很快就将那果酒给换了过来,并且非常体贴的给范统和自己都倒上了一碗,因为她已经看到,范统烤的兔肉和鸡翅,已经差不多快好了。
“既然公帅大哥说这果酒凉着喝更佳,那咱们就不温了,就这么喝”
看着碗中那清亮的果酒,郭宾微笑着说道,好像想起来昨天喝道的果酒的味道,砸了砸嘴说道:
“公帅大哥着人酿制的这种果酒,香气扑鼻,味道甘美,难得的是喝完了第二天浑身舒服,神清气爽,一点儿也不上头,真是难得的美酒,只是名字太普通了些”
听到郭宾这么说,范统饶有兴味的想了想,再看到貌美如花,娇俏无比的伊人,心中小醉了一下,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你说的也是,这果酒确实该起个名字了,我看阿宾你那么喜欢它,而且它还香气扑鼻,不如叫它香槟如何?”
“香槟?”
被范统的提议弄得愣了一下,郭宾只是复述了一遍,再想起范统说的话,就不胜娇羞了起来,范统嘴角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他可不是故意把果酒的名字硬往郭宾身上凑的,实在是适逢其会罢了,而且他也决定,这果酒以后就叫香槟了,虽然跟后世的香槟不怎么是一回事儿,但是随着工艺的发展,他会尽量让此香槟慢慢向彼香槟靠拢的。
“好了,鸡翅烤熟了,阿宾你先开动吧,我把这几块兔肉烤好了,再开始”
范统说着将烤好的鸡翅递了过来,郭宾却没有接住,而是非常客气的摇头拒绝道:
“不,奴家还是等公帅大哥弄好之后,一起开始吧”
“不要那么客气阿宾,烧烤就是要趁热吃的,边烤边吃才是王道,不然凉了就没意思了,快吃吧吃吧”
范统说着,不容郭宾拒绝就将两串鸡翅塞到了她的手里,郭宾看向了他,一双妙目中充满了感谢与倾慕,不过还是没有开动,范统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于是一边烤着兔肉,一边拿着一串鸡翅啃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也已经开始吃了,你就开始吧,不然我可就不高兴了!”
“恩”
看到范统已经开吃,而且还这么严厉的要求她,郭宾终于点头答应,轻启贝齿对手中的烤鸡翅发动了进攻,并且不时的拿起桌上的香槟喝上一口,一双美目已经眯成了两弯新月一般,显然是极为享受的样子,让范统的心中也跟着高兴起来,烧烤的更加卖力了,誓要发挥出最高的烧烤水平。
快乐的时光,总是不知不觉间过去,当范统跟郭宾两人,一边吃着烧烤喝着香槟,一边谈笑风生的时候,浑然没有注意,外面的天空早就暗淡了下来,夜幕也不知不觉间的降临。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奴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两人聊着聊着,就又聊到了郭宾最为喜欢的诗文方面,范统亲自为郭宾吟诵出了将进酒的全篇,让郭宾的一双美目更显明亮,并且在香槟的作用下,抚掌和歌,直听的范统暗暗叫好,心中忍不住就是一阵阵的骚动。
“这么美丽且冰雪聪明的软妹子,更难得的是如此爱好诗文,对我也极为仰慕,真的是让我极为动心呢,不过看她对我不时的提防,显然还是没有到加深一步的时机,不过没关系,等到我将郭嘉的病治好之后,她就成为自由之身了,更兼郭嘉已经误会我与她有了什么,到时候再收入房中也不迟,现在,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份温馨和浪漫吧!”
对于郭宾,范统不动心那是假的,不过范统也知道,像郭宾这种智能达到九十多的女相级别的妹子,虽然看似天真浪漫,性子单纯,实则还是很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的,自己可不能指望像哄骗无知少女一般,将她糊里糊涂的拿下,一切还得从长计议,反正感情已经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现在只需要将这萌芽培养成大树,那么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第505章 虎踞新野慑襄樊()
农历十二月末,虽然新年即将到来,天下都应该是一片欢乐祥和,然而在荆州襄阳城中,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员,一个个却都是愁眉苦脸,那些城中的军卒们,更是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失败,还是失败,一直失败!
从十一月中旬到十二月末这段时间,在襄阳北面的南阳郡战场上,荆州军是一败涂地,不仅没有得到一点便宜,反而被南阳的范统军打的连本来拥有的几座县城也丢失了,其中最让他们痛心的,莫过于被称为襄阳门户的新野县,新野县一丢,就意味着他们将对来自北方的敌人范统不设防,让襄阳陷入草木皆兵的境地。
“主公,末将有罪!没能够率领荆州儿郎,将那赵子龙和徐庶打败,还请主公降罪,末将甘愿受罚!”
襄阳州牧府衙的大堂上,荆州威北将军文聘一身残破的衣甲,正单膝跪地向自己的主公,大汉宗正兼荆州牧刘表请罪,在他身边则跪着几名一样衣甲残破的亲兵。
“好你个文仲业,某不是说过了么,让你在新野一线死守,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向安众县出兵!”
刘表一拍几案,面色阴沉的低斥道,他这一声低斥,让文聘低下了自己的头,不过面色却没有一点后悔之意,这让刘表有些大为惊讶,眯起了自己的一双眼睛又问道:
“怎么,对某的斥责,你还不服么?”
“不,末将没有不服,只是对于主动向安众县出兵并不后悔,可惜敌人太强大,这才不敌败下阵来”
文聘实事求是的说道,却让刘表冷笑一声,然后讥讽起来:
“哈哈哈哈,败了就是败了,还要将失败归结到敌人太强大,你真是南阳出身的荆州名将,对南阳兵是不是过于夸大啊!”
眼看着刘表与文聘之间,因为自军在新野的大败而闹得很僵,作为刘表最倚重的谋士,蒯良不得不越众而出,开口劝解起来了:
“主公,莫要动气,文将军没有不服您斥责的意思,他只是在阐述一件事实,南阳郡自从有了那李通之后,实力已经跟以往大有不同,更不用说后来又来了那常山赵子龙和颍川徐元直了,文将军当时并不知道,赵子龙和徐元直已经带兵增援到了宛城,当时文将军呼应房陵的王威将军向安众用兵,确是最明智的选择,只是时运不济罢了”
“哎!是啊,谁能想到那范公帅早有准备呢,竟然派来了赵子龙这等强力武将,还让那水镜先生的高足徐元直为其军师,给其谋划,文将军措手不及,输得太冤了”
“是啊是啊,据说范统还让赵子龙带来了十余架发石机,百余颗袁气弹,就算文将军死守新野,怕落不好不说,还有可能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呢”
“太尉范统拥有如此精兵强将,更有发石机袁气弹这等攻城利器,咱们最好还是不与他为敌的好啊!”
整个荆州州牧府衙,因为蒯良对刘表的劝解而热闹起来,众人对于这一次荆州的对外作战,看起来都不怎么看好,这让刘表的心中忍不住就是一阵悲哀,难道多年的和平,已经让这些官员们,丢掉血性了么?
“好了!安静!”
刘表敲了敲身前的几案,低喝了一声,顿时让州牧府衙中的众人都闭上了嘴,他们的主公刘表看似忠厚长者,说话也是温文尔雅,不疾不徐的样子,实则手段极其强硬,是个狠辣的角色,他们偶尔闹腾一下还可以,可不敢过于放肆了。
“对于那赵子龙与徐庶占据新野,对襄阳构成如此威胁,诸位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么?”
刘表扫视了一下众人问道,这个时候他也不再理会文聘了,这让蒯良和文聘俱都暗暗松了一口气,显然知道他们的主公,不会再对这场失利揪着不放了。
“主公,在下以为,在大将军袁绍统一河北之后,他的首要攻略对象,就成了占据河南之地的太尉范统和司空曹操,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在下认为,那范公帅不会大举进攻咱们荆襄之地的”
此时因为上庸和房陵之事受挫的蒯越也终于开了口,经过他这么一分析,刘表才稍稍有些安心,不过他多少也做了那么多年荆襄之主,断然不会允许襄阳就那么暴露在他人的面前,受到他人的兵锋所指,所以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文聘,你新野之战的失利,某就暂且给你记下,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那就是新年之后,带兵前往邓县,加强邓县的防御,与蔡阳的蔡中将军一西一东相互呼应形成掎角之势,构建襄阳北面最坚固的防线,你能够做到么?”
邓县,位于襄阳城的西北方向,挨着秦岭这个天然屏障一直防御力一般,以前因为邓县北面皆在刘表的控制下,西边的申家兄弟也没有东侵的胆子,所以刘表没有派去重兵把守,也没有在那里修缮城防,现在邓县以北几乎全被范统的南阳军占据,而邓县以西的房陵也入得了范统的手中,刘表自然要重新给它定位了,准备派精兵强将前去扼守,文聘戴罪立功,且善于防守,正好是上上之选。
“诺!”
文聘知道,自己在新野的失败,成为襄阳很多官员指责他的借口,自己现在也正处于风口浪尖上,所以没有多言,应诺一声之后就诚惶诚恐的退下了
南阳郡新野县,眼看着新年就要到来了,这里的空气中却还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哀伤,大战之后的创伤,不仅仅是交战两军的,还有战场附近的百姓,他们都可谓是城门失火中被殃及的池鱼,好在无论是赵云率领的南阳军,还是文聘统领的荆州兵,军纪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