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带着仓库到大明-第12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高煦看了一眼远方,说道:“召回来,咱们马上回去!”

    ……

    “我的兄长篾儿干怎么说?”

    临时搭建的木屋里,乌恩忧郁的问道。

    风尘仆仆的使者说道:“殿下,篾儿干殿下要求咱们谨守亦力把里,盯着明人,粮草会源源不断的输送过来。”

    乌恩的神色一松,边上的仆固问道:“这边要付出些什么?难道是白拿的粮草?”

    使者尴尬的道:“篾儿干殿下说……要咱们多弄些毛皮去,还有战马。”

    仆固嗤笑一声,说道:“果真是王者之家无兄弟,乌恩,篾儿干是准备要利用咱们,却不肯再多掏好处,你怎么说?”

    乌恩难堪的道:“歪思卷走了大部分人马,亦力把里就像是荒地,要想恢复到原先的人口,至少得二十年。”

    他迷茫的道:“咱们等得起,可……可明人却等不起啊!”

    “兴和城可不是收容地,那些明人不断从中原移民过来,这是要长久……兴和城控制不了原先鞑靼和瓦剌的地盘,若是在亦力把里这边建城,加上哈密卫,肃州卫……仆固,明人将会完全堵塞哈烈和肉迷投向东方的力量……。”

    仆固冷静的道:“可我们在这里,明人长途远征并不划算,所以一切都要看篾儿干统一哈烈的进程,快,那咱们这边就稳如泰山。除非明人来一次倾国远征,否则目前的局势就稳住了。”

    使者说道:“先前在撒马尔罕发现了明人的奸细,说是什么东厂的……”

    仆固还有些茫然,乌恩却急切的问道:“可有人逃了吗?”

    使者说道:“那些明人悍勇,被俘一人,慨然赴死。后来抓捕时围杀一人……”

    使者想起当时在边上看到的那个明人,有些恐惧的道:“就在王宫前,无数人围住了他,可那明人却在拼杀,绝望的拼杀,却不肯投降,临死前……”

    乌恩想起了当时和方醒决战的那些明军,想起了东厂的性质,就追问道:“他说了什么?”

    使者觉得自己永远都忘不了那个黄昏,他呆滞的道:“你们将会被击败,战火将会降临到撒马尔罕,大明……战无不胜……”

    一阵死寂……

    “东厂是什么?”

    仆固看到乌恩面色惨白,就问道。

    乌恩没回答他,而是继续问使者,“可有人逃出去了?”

    使者说道:“一路追杀,最后差点追到了明人的边墙,还是被接应走了两人。”

    乌恩的身体后仰,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然后缓缓闭上双眼。

    “东厂是和锦衣卫齐名的地方,原先据说是专职监控大明国内的官场,他们出现在了撒马尔罕,仆固,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明人在盯着咱们!”

    仆固起身喊道:“加派斥候到明人的边墙外去打探消息!”

    门外有人应了,仆固回身看着沮丧的乌恩,说道:“这并不可怕,他们只是派出了探子而已,乌恩,振作起来!”

    乌恩睁开眼睛,喃喃的道:“仆固,消息说明人国内在酝酿着争执,可你别忘了,明人的皇帝很年轻,年轻就冲动。篾儿干最蠢的行径就是没有杀光那些探子。”

    “明人只要知道哈烈在准备一统,按照他们老皇帝的性子,肯定会来打一场,不把哈烈击败,打散,他们不会罢休!”

    仆固皱眉道:“没那么可怕,他们若是远征,咱们就撤回去。”

    乌恩苦笑道:“撤回哪里去?哈烈?那里满目疮痍。”

    仆固轻声道:“我们不会看着朋友被人欺负,相信我乌恩,肉迷不会坐视,因为坐视之后,明人的下一个目标就会是我们。”

    “也思牙说过,明人希望和咱们友好相处,但……篾儿干的野心毁掉了这一切。”

    乌恩苦涩的道:“明人不会允许一个强大的哈烈重新站在自己的对立面,篾儿干当时应该善待明人的俘虏,那样还能迷惑一下明人,现在……我觉得一切都在准备着,不知何时会开始。”

第2045章 一切,只是才刚开始(双倍月票,求票)() 
    徐景昌坐镇济南,他是徐达的孙子,外加是皇亲,威望自然是够了。

    他小心翼翼的盯着济南府,每日斥候不停的轮换到济南府各地。

    一句话:要和平,不要闹腾!

    为此他在自己的驻地外摆放了一个大大的囚笼,外加几把砍刀。

    他这种杀气外露的举动还是吓到了不少人。

    经过方醒的清洗之后,那些士绅都心有余悸,徐景昌乃是皇亲国戚,谁敢惹?

    于是徐景昌就得意了。

    可王裳那边却没时间得意,他在忙碌着第一份邸报的刊印。

    当第一张邸报新鲜出笼时,守在印刷间的王裳迫不及待的看了效果。

    见明报!

    这是方醒的书法。

    当初王裳曾经想过御笔,可方醒却断然否定,这是下面的争斗,如果把朱瞻基拉进战团,那影响力固然是扩大了,可矛盾却也会随之增加不少。

    见明!

    这就是那篇文章,那怕有专门花钱请来的人核对,可王裳却要自己来一次。

    “发!”

    ……

    当王裳走进布政司衙门时,那些复杂的目光在他看来都成了短剑,他想伸手抓住,然后把短剑化为文字,喷向整个大明!

    “见过大人。”

    常宇的面色有些苍白,他慢慢的起身笑道:“百炼先生光临,只是本官却身体不适,失礼了。”

    王裳的手中拿着一份邸报,他说道:“常大人,这是见明报,按照兴和伯走前的安排,当由布政司衙门下发,传送到大明各处。”

    常宇接过报纸,第一眼就只是苦笑。

    那标题边上写着作者:大明兴和伯!

    这是嫌事情不够大啊!

    常宇仔细看看,一面有七篇文章,打头的就是方醒这一篇。

    “……“……士绅的贪婪永无止境,他们对土地和奴隶的渴求几可毁天灭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太过激烈了啊!

    常宇摇摇头,看完这篇文章后说道:“兴和伯言辞过于激烈,如同檄文,若是发送下去,怕是会兴起一番风浪啊!”

    王裳却不这么认为:“常大人,济南之事后,清理田亩之后,可还有缓和的余地?难道和气些那些士绅就会……”

    常宇瞥了他一眼,对这位离经叛道的老人无话可说。

    “此事陛下已经首肯,本官这里自然会照做……”

    ……

    保定府府衙,一骑飞快而来,及近勒马,马上的驿卒把一个竹筒递给迎出来的小吏,说道:“邸报!”

    小吏带着竹筒进去,里面很快就传来了一声怒吼。

    “这……这是找事!”

    “贴在城门处,让人看着,别被人撕毁涂改,另外弄些笔墨纸砚过去,任由他们抄!”

    城门处很快就贴上了邸报,那些进出的人都驻足停留。

    “……见明报?”

    一个读书人摇头晃脑的念着:“……见明,作者……大明……兴和伯……”

    “念啊!”

    边上的人看到读书人面色涨红,怒色满满,就吆喝了一声。然后才想起这可是读书人,就缩了回去。

    读书人指着邸报怒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这时两个年轻人挤进来,其中一个大声的念道:“……历朝历代兴亡交替,兴亡皆是百姓苦……”

    “…。。。前宋不遏兼并,士绅豪强贪婪,隐瞒土地,荆公一败,生机全无……”

    “……及至我朝,初期土地尚多,百姓得以安居。如今兼并重来,流民四起…。。。”

    “……赋税乃一国之根本,太祖高皇帝允寒门学子减免赋税劳役,至今已成兼并利器……避税之法门,蔚为壮观!”

    “……寒门,吾今观之,大明士绅俱是寒门,想必家中无隔夜之粮,于是巧取豪夺……”

    “……工商不兴,国不强,无财……兼并不止,底层百姓永无宁日!”

    两个年轻人念完后回身说道:“我等是科学子弟,以后但凡有见明报,我们都会来念给大家听,大家不懂的可以问我们。”

    “大明士绅都是寒门?这个是咋说的?”

    人群中有人问道,然后怯怯的看了聚拢的几个青衫男子一眼。

    “这说的是如今有功名的读书人大多免除了本是优待寒门学子的赋税和劳役,若非是寒门,为何要免除?”

    “对啊!为何要免除?”

    两个年轻人看了那几个面色铁青的青衫男子一眼,说道:“免除之后就可以收受投献,本是国财,却变成了私人享乐的私财,等以后投献越来越多,谁来交税?谁来养军?受灾了朝中从哪弄钱来赈灾?”

    “好了,我们这里抄写几份,自己带走两份,剩下的大家可以自取。”

    衙役就在边上,两个年轻人取了纸笔,然后蹲在地上抄写。

    写完之后,两人各自拿了一份,然后挤进人群,悄然离去。

    现场一阵沉寂,那几个青衫男子面色阴沉的在嘀咕着,然后各自散去。

    “都疯了!疯了!还不肯消停,闹起来谁有好处?谁都没有!”

    府衙里传来了埋怨,随即陷入沉寂。

    可外面却早已经炸锅了。

    “这是什么意思?要搞臭咱们?”

    一群读书人找了家酒楼聚会,席间,各种怒火在喷薄,掌柜和伙计根本就不敢靠近。

    “那人肆无忌惮,陛下居然也任由他……”

    “闭嘴!”

    一个男子喝道:“不要提及陛下,小心惹祸上身。”

    随后静默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男子起身道:“看看那些百姓,他们都信以为真了,诸位,这样下去咱们可就成蛀虫了!”

    另一个男子沉声道:“别忘了,这段时日一直有人在说朝中以后要行一税制,这才是要命的东西!”

    “一税制一旦下来,那些农户还怕什么?田地多就多交,少就少交,最后谁倒霉?”

    “是咱们倒霉啊!咱们以后就和那些农户,和你们家里的佃户一个样的啊诸位!”

    “怎么办?”

    一桌人都在抑郁着。

    良久,一个青衫男子幽幽的道:“诸位,不少人……在下的同窗也有两个在其中,他们认为取消就取消,能做事就做事,不能,那就种地,好歹自食其力,不当蛀虫!”

    又是一阵沉寂,一个嘴有些歪,看着就像是在讥讽人的男子说道:“他们这是在表忠心呢!却是踩着我等的脊背上去,无耻!”

    “就是,那还读什么书……无耻!”

    一份邸报就搅乱了保定府的安宁,知府焦头烂额的令人去盯着那些读书人中威信高的,同时在心中狂骂着始作俑者。

    “方醒,你这是吃饱撑的!”

    ……

    “兴和伯果真是奇思妙想啊!”

    在几头牛的拉扯下,通过葫芦,把一个沉重的铸铁件拉了起来。

    几个工匠在边上看着,不时吆喝一声,控制着高度。

    “好好好!慢……”

    “停!”

    几个工匠推动着半空中的铸铁件,慢慢的推到厚重的水泥地面上,然后仔细对准画出的方位。

    “放!慢慢放!”

    “再来一点!稳住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