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东厂的谁,他没说,也不能说。
英妹看了安纶一眼,然后吸吸鼻子,看了看番子的腰间。
许多人都习惯把钱袋挂在腰间,所以番子下意识的拿出钱袋,说道:“多少钱说话,以后谁敢拿你的锅贴少给钱,不给钱,你去东厂招呼一声,就说是英妹,老子们打断他们的腿!”
英妹怯生生的接了铜钱,见番子没后悔,就喜滋滋的开始给锅贴翻身,然后还用茶壶倒了些东西进去,顿时香味扑鼻。
“大哥,这是鸡汤,我还多倒了些呢!”
英妹讨好的道。
一个女孩子出来讨生活,抓到一个大腿那几乎就不会放,也不想放。
她不知道东厂是干啥的,可看到周围那些小摊的主人和顾客都面带惧色,就知道自己怕是抱住了一条金大腿。
番子正色道:“该如何就如何,可不许多放什么东西。”
他哪敢多要什么东西啊!原先安纶的随从小马,现在已经是生死不知,传出去后,大家仔细揣摩了一番,结果还是断手戳眼让大家找到了蛛丝马迹。
等排查了一番,然后有人就悄然说了小马调戏英妹的事。
从此这位英妹就成了东厂的关注对象,大家都恨不得有人去欺负她一把,然后再出来英雄救美……
呃!英妹算不得美女。
不过权财比美女还要动人心啊!
等锅贴好后,英妹用油纸包了二十个,然后毕恭毕敬的冲着安纶福身。
安纶微微点头,然后上马离去。
这下就坐实了他对这位英妹的眷顾,几个番子顿时就动了小心思,盘算着安纶是不是动了凡心……
安纶看了英妹一眼,然后回头。
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妹。
那个死在闫大建家中的小妹。
痛啊!
安纶用力的捶打了一下胸口,然后撕心裂肺地咳嗽了一阵,可心口的疼痛却无法消散。
晨风吹拂,脸上刺痛,安纶却毫无知觉。
英妹欢喜的数数铜钱,然后冲着边上的一个小摊说道:“杨大叔,多给了两个铜钱呢!”
隔壁的小摊是卖面条的,那中年男子眼中多了忧色,强笑道:“好,英妹赶紧攒些嫁妆吧。”
那东厂的名声可不好,和妖魔鬼怪差不多,要是以后被牵连进去……
到了东厂,有人来禀告道:“公公,辛建被人下了黑手。”
安纶坐下,番子把锅贴拿出来,他取了一个慢慢的吃着。
锅贴,特别是鸡汁锅贴,那锅巴是最好吃的,能让人停不住。
他吃了一个锅贴,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慢条斯理的道:“那是漩涡,私人恩怨,陛下都没出声,咱们管他作甚!”
第2166章 书院扩招(被**了啊!最后三天,求月票)()
辛建中午叫了外面的菜,结果吃了之后上吐下泻。
郎中来了之后,在菜里扒拉几下,吃了一口,然后笃定的说这是被人下了药。
吏部左侍郎被人下药,这事得通天啊!
可辛建却说大概是弄错了,言辞凿凿,带着焦虑,让大家有些疑惑。
等蹇义出来后,见状只是皱眉,并未安抚或是愤怒,只是说自己要出去一趟。
大家都有些悟了。
辛建这是惹到人了啊!
而且这人他惹不起,连蹇义都忌惮。
怪不得蹇义会把许多权利转给了郭蠢丛蚨喟胧钦飧觥�
作死,做大死!
辛建面如死灰,出了吏部的蹇义却是面色灰白。
他站在外面想了许久,长街上不少人见了都拱手问好,他只是微微点头,好似倨傲。
最后他还是转身回去。
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立场去阻拦方醒,除非是走公家的渠道。
可走公家……
他回到值房后,面色惨白的辛建就来了。
“大人,方醒这是想置下官于死地。”
辛建咬牙切齿的道:“陛下再信重他,可这几乎与当街杀人无异,大人,难道朝中要袖手吗?”
蹇义面无表情的道:“想想慈溪的由来。”
辛建瞬间苍老了不止十岁,脸上的肌肤都垮了下来,身上的晦气连蹇义都察觉到了。
……
“叔,慈溪是什么由来啊?”
两个女娃排排坐在方醒的前面,双手托腮,一脸的求知。
方醒干咳一声,说道:“慈溪,这个就要提到前汉的一个人物,叫做董黯,这董黯侍母至孝,可他的老母却被邻居姓王的羞辱打骂,没几月就去了……”
两个女娃顿时就愁眉苦脸的怕了起来,方醒笑了笑,接着说道:“那董黯当时也没去报仇,等姓王的老母死了之后,这才去……咳咳!后来皇帝赦免了他,还让他出来做官,只是董黯却不肯,后来当地就把一条溪水的名字改叫做慈溪。”
两个女娃一脸的震撼,方醒有些后悔自己教了她们这个,就吩咐道:“天气冷了不许多坐,出去玩吧,记得带一条狗。”
无忧和珠珠起身出去,在外面喊了一声,两条大狗就欢喜的冲了过来,然后跟着出去。
小白不知道方醒说这个故事的意思,张淑慧却再清楚不过了,她低声道:“夫君,要不还是直接些吧。”
“你不忍心?”
方醒问道,见张淑慧的眼圈渐渐的红了,就说道:“不是说这个,而是说女人的心太软。”
张淑慧这才好受些,说道:“公公的仇怎么着也得报了,妾身只是担心夫君这般做的话,陛下那边会有些芥蒂。”
方醒笑着拍拍她的手,说道:“你放心,若是我真想干掉辛建,这世上没谁能阻拦。况且陛下那边也不会阻拦,所以……多准备些礼物送到涿州去,咱们家这些年带累他们太多了。”
张淑慧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有些难受的道:“是啊!十多年了,涿州那边一直在担惊受怕,妾身……礼物是一回事,夫君,方寅他们怎么办?”
方醒沉吟道:“那几个孩子都被耽误了,不过……要看他们自己的想法,愿意科举出仕,那我会盯着他们的应试之路,谅那些人也不敢动手脚。若是科学……”
“他们愿意进书院。”
方醒想起了方寅他们的兴奋,不禁笑道:“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悖逆潮流就是年轻人该干的,等以后碰了一头包才知道厉害。”
张淑慧欢喜的道:“夫君,可他们还有锐气呢!”
是啊!
方醒点点头,然后起身道:“书院该动动了。”
张淑慧见他出门,心中有些忧虑。
书院一直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生存,规模一直维持着原状。
皇帝从来都不畏惧挑战,早就说把书院的规模扩大些,可方醒一直没同意。
方醒一路到了书院,和解缙密议。
“扩张多大?”
解缙的眼珠子里都写满了‘早该如此’这四个字,顺带鄙夷了一番方醒的谨慎。
方醒拿了一张纸,用炭笔勾画了一下,说道:“当初修建的时候教室就有多余的,就目前而言,两倍如何?然后后年再继续扩张。”
“你想蚕食?”
解缙有些不满的道:“扩招学生都要用上兵法,你这是怕了?”
方醒摇摇头,说道:“没怕,只是我更想扎实些,骤然扩招太多,老师调配也有问题,管理也会有问题,所以解先生,一次两倍已经不少了,我还担心书院到时会乱套。”
“觉得老夫不行了?”
解缙气咻咻的说道:“老夫当年做首辅时你还在撒尿玩泥巴,老夫当年下属多少人?你这是瞧不起老夫?觉着老夫老了,不行了?”
方醒无奈的道:“解先生,咱们书院要口碑,一步到位的话,学生会参差不齐,到时候败坏了名声咋办?”
……
方醒顶着一脸的唾沫进了宫,灰头土脸的模样让朱瞻基也有些好奇。
“解先生觉得应该一次招收千人以上……然后就喷了我一顿。”
“书院?”
方醒点头,朱瞻基说道:“你忍了许久,只是为了等待科学的子弟变多吗?”
“是,没错。”
方醒解释着自己的规划:“一座高楼,如果说下面那些自学的科学子弟是基础,那么顶楼就是书院,基础不牢,高楼就站不稳,绝对站不稳!”
“多少?”
朱瞻基觉得方醒在书院和科学上的谨慎几乎能和最老的老臣相比,而且固执,就像是自己的孩子般的呵护着。
“三倍!”
这是解缙喷了他一脸唾沫的成果。
“一百五十人!”
见朱瞻基一脸的嫌弃,方醒不爽的道:“还有金陵书院。”
一年多两百人,这比科举都不少了。
“需要更多的老师。”
朱瞻基点中了要害,方醒赞同道:“而且底下的那些科学子弟越来越多,书院招生的生源也会变多,这就是小河水满。”
“校舍是现成的,因为以前学生少,老师们都在过悠闲日子,这下算是一次报复,我很乐意。”
方醒想报复一把解缙,可却担心把老爷子累坏了,于是就把怒火发在了解祯亮的身上。
要扩招,那必然需要提前放出风声,好让有兴趣和有实力的人做好准备。
于是解祯亮被逼着写了好多份招生通告,等他写的手都抽筋之后,才知道方醒早就令学生们在抄写了。
也就是说他被方醒坑了一把。
得意于父债子偿的方醒却不知道那些告示贴出去之后的反应……
北平城的城门外都被贴上了告示,书院派来的学生站在下面,给那些围过来的人朗读和解释。
“。……明年年初招生,就过完元宵,这次招生一百五十人!”
第2167章 这是私人恩怨(感谢书友“木子李三金鑫”成为本书新盟主)()
如果说清理士绅免税是剪除读书人的优越感和最大的好处,那么科学就是在挖根,
“其实都是在挖根。”
消息传遍了北平城,辅政学士们自然知道了。
往日最反对科学的金幼孜木然的道:“读书没了好处,几人读书?以前别无选择,可现在还有科学,奈何?”
杨荣也木然的道:“早晚的事,不必大惊小怪。”
杨溥低声说道:“他忍了十余年,直至现在才扩大,他在等什么?”
他看看诸人,眼中有异色闪烁,说道:“为一件事忍耐十余年,这是什么?不管你们怎么看,本官觉得脊背发寒啊!”
杨荣木然,他没有摇摆,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杨士奇的不满溢于言表,说道:“他当初不是说书院招生只要五十人吗?这些年书院出来了几百个学生,都散到了大明各处,犹嫌不足?”
黄淮摇摇头道:“士奇这话过了。”
黄淮展现了担当,金幼孜也不弱。
“这是开始了,终究他忍不住,还是开始了。”
没人回答杨溥的问题,他只得说出了自己的推算:“他是在等都查院成为盟友!”
说完后,他再次看向大家,却看到了古怪。
杨荣起身摇头,然后出去了。
金幼孜解释道:“刘观不干净,这大家都知道,方醒若是想,陛下还会配合,随时都能把刘观拿捏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