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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末当屠夫-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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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想去哪间牢房?”

    谁知凌小姐冷冷看了我一眼,也不答话,又蹲坐回角落里,就这么把我晾在那儿了。

    我一愣,瞬间起了几分火气。这尼玛冲我发的哪门子脾气?有毛病啊。我整了整衣服,回头冲周婆子道,“得了,都回去吧,凌小姐乐意住这屋就住这屋吧,”说完我扭头就往外走。

    这时那跪在地上的幼蝶忽然开口叫住我,“大人,请留步。”

    我有点不耐烦:“我不是大人,我就是个牢头。”

    幼蝶嘴甜的很,马上改口道,“牢头大人,我有话跟您说。”

    我说行啊,那说吧。

    幼蝶道:“大人,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扭头看向周婆子,“周婆婆,这大牢里有什么清净的地儿吗?”

    周婆子恭谨道:“大人,审讯犯人有单独的牢房,您可以带她去那。”我点点头,说行啊,带她去吧。

    我走了两步,忽然一转头,瞪着知了猴道,“我单独审问她,符合大明律吗?”

    知了猴似乎是被我吓了一跳,身子微微后仰,连声道,“符合,符合。”

    那角落里的凌小姐一直低着头,似乎对周围都漠不关心的样子。我也懒得管她怎么想的,随便指了个粗笨妇人,让她带幼蝶去审犯人的牢房。

    这间牢房说是审问用的,其实就是行刑用的,我溜溜达达的看粗妇打开门,点着火把,火光照亮了整间屋子,我眨眨眼睛,瞬间吸了一口冷气,被一件奇怪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屋子正中间,摆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条凳的东西,只不过凳面是弧形的,下面安了四条腿,更奇葩的是,木凳上还有一根两寸来粗,一尺来长的木棍子,我好奇地往前凑了凑,扭头问那粗笨妇人,“喂,这是个什么玩意?”

    那妇人登时大笑起来说:“郑大人,这是耍弄女人的东西,叫木驴,”她用手捏了捏那跟木棍子,用及其暧昧的眼神瞟了瞟神色紧张的幼蝶,然后伸出中指,对着自己的下身做了一个下流的动作。

    我恍然大悟,有点尴尬的呸了一口,“草,真晦气。”然后摆摆手让她出去。

    粗笨妇人面带笑意,鞠个躬退出去带上了门。我四下看看,这屋子里满是刑具,什么刑鞭、铁裤衩、大杖,还有一种用来夹手指的刑具,这东西我听说书的说过,好像叫拶子。

    我觉得这屋也挺说模沉似乘闹芤裁挥幸巫拥首邮裁吹模依恋冒岫鳎纱嗑妥谀韭可希缓笤谟椎鹊难凵裰校镁】赡芪潞偷挠锲溃骸八蛋桑敫宜瞪叮俊�

    幼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声痛哭流涕道,“大人,救命啊。”她这一跪,带的脚镣手铐哗啦啦的响,吓得我直接从木驴上跳了下来,菊花差点就杵在那根木棍上,惊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太险了。

    我赶忙上前扶她,“妹子,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吧,有事好好说。”说实话,前世今生,这还是第一个给我下跪的人,那种感觉,很奇怪,难以言喻的感觉。

    幼蝶这才抽泣道,“大人,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小姐,她和老爷都是好人,她们是被奸人陷害的,她们是冤枉的。”

    我为难的抓抓头发,“幼蝶,你想多了,我就一牢头,而且今儿才刚上任,想救你们太难了。”

    幼蝶抬起头,满是泪痕的小脸上写着坚毅,“不,大人,您只需要救小姐一个。五天后,我们就会被送往京城的教坊司,那陈彪想在中途把我们换下来,卖到景州城的百花楼里,您只需要在他之前把小姐换出来就可以了。”

    我听得云山雾罩,问道:“你们不是罪犯吗?去教坊司干嘛?教学吗?”

    幼蝶被我问的愣了一下,缓了片刻才有点无奈的说:“教坊司不是教书的地方,是那那种地方。”

    我看着她绯红的小包子脸儿,这才反应过来教坊司大约也是和百花楼差不多的地方,想着幼蝶这么俊俏的小姑娘要被强逼着做那种事儿,心里觉得挺难受的,可是劫走囚犯是犯法啊,闹不好我吃饭的家伙就丢了,我心中纠结起来。

    幼蝶挣扎着跪直身体,抱住我的双腿,“大人,您救救小姐吧,幼蝶要有来生,肯定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您的大恩大德,”说完向后跪爬半步,砰砰的磕头。

    我上前一步,用手扶住她,正色道,“幼蝶,你求我的事情事关重大,我需要一个理由。”

    幼蝶脸上现出一丝坚毅之色:“大人,当今阉党当道,魏阉祸国殃民”她的话没说完,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挣扎开我的手,双眼毫无惧色,“大人,您在害怕吗?”

    看着这小姑娘无畏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一种惭愧的感觉。我一咬牙,直接就把什么狗屁大明律扔到脑袋后面去了。我一弯腰,手上使劲把她强行扶了起来,认真的盯着她婴儿般清澈的大眼睛,“别磕了,我答应你。”

    幼蝶的眼中露出一丝喜悦,她和我的距离很近,近的我能够清楚地嗅到她身上的处…子香气。她很快意识到距离的暧昧,下意识的向后挣了一下。

    我看着她欲拒还迎的娇羞样,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我鼓起勇气,调笑道,“我帮了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幼蝶嘤咛道:“如有来生,幼蝶做牛做马,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我贴近她的俏脸,暧昧道:“幼蝶,你要知道,马是用来骑的。”

    幼蝶羞红了脸,头都快埋到胸口去了。

    我嘻嘻笑,好了,回去吧,把消息对你们小姐说一声,我去想办法。

    幼蝶轻轻嗯了一声,拖着沉重的脚镣和手铐哗啦啦的向门外走去,我看得心疼,对粗笨妇人喝道:“去,把她的脚镣打开。”

    粗笨妇人一愣,为难道,“大人,她是钦犯,是不能打开脚镣的。”

    幼蝶回过头,轻轻对我摇摇头,用口型道:没事。

    我看着她懂事的样子,心里一疼,扭头喊道,“周婆子呢?”

    周婆子从角落里出来,“大人。”

    我冷冷道,“你转告陈彪,要是他再敢欺负女囚,就没有今天这么便宜了。知州老爷那边,我肯定狠狠告他一状,”我用手指点了点周婆子,“你也别想跑,懂吗?”

    周婆子唯唯诺诺说好。

    我看着粗笨妇人把幼蝶押进牢里,朝她轻轻点点头,带着方正离开了牢房。

第5章 柳柳不见了() 
出了大牢,我也无心再瞎逛了,随便找个借口支开王正,径自去街上找一个朋友。

    这朋友是我一发小,姓郭叫郭玖之,是个读过几年私塾的酸货。他本名不叫郭玖之,而是叫郭九,这货上了几年私塾,什么都没记住,就记得个之乎者也,为了显得自己有学问,就改名叫了郭玖之。郭九父母双亡后,读了两本算卦的书,就此自学成才,在这景州街头做起了金买卖。跑江湖的有明暗八门的说法,其中明八门有“金皮彩挂平团调柳”,其中金就是金买卖,专指算卦相面的人,这类人大多能言善辩,擅长揣摩别人的心理,郭玖之就是这么一位。

    景州城本就不大,我走了也就半个时辰,一眼看见这货正在骗人。这货还是老一套,扮成个瞎子在那胡说八道,他演瞎子很有一套,所以我们一起玩的发小都管他叫郭瞎子。

    只见街角的一个卦摊上,郭瞎子翻着白眼,坐在卦摊前,瞎子有几分易容的本事,拾掇的像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身穿一件洗的发白的灰色长袍,后面的幌子上写着“诸葛神算”四个大字。

    郭瞎子抓着一个妙龄少女的小手,絮絮叨叨的说:“姑娘,你的掌纹里隐含一个纵字,显然你所求之事关系着很多人的命运啊。”

    妙龄少女身后站着的仆妇连声称赞:“郭先生果然神人,我们小姐这桩姻缘可是关系着整个家族的命运啊。”

    妙龄少女也附和道:“郭先生,你看我怎么样才能嫁给连公子呢?”

    郭瞎子装模作样的掐了半天手指头,忽然做出一副惊喜的样子:“姑娘,大喜啊,你与连公子简直就是天赐良缘啊。”

    我噗嗤一声就乐了,心说按照我对郭瞎子的理解,下一句就是但是了。

    果然,郭瞎子一皱眉,说,“天赐良缘是天赐良缘,但是,姑娘命中有小人作祟啊。”

    姑娘兴奋地说,对啊,郭先生,就是有小人啊,怎么样把这野丫头给弄走呢?

    郭瞎子掐了掐手指头,说:“我画一道符,给你拨乱返正,那连公子必然钟情于你。”说着佯装摸索着摸到毛笔,然后鬼画符似的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递给妙龄少女。

    少女千恩万谢,掏出一块银子递给郭瞎子。郭瞎子做出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从容的点点头。等到妙龄少女一转头,郭瞎子的白眼珠马上翻了回来,四下看看没人看他,伸手就去拿那块银子。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拿走了银子。

    郭瞎子一惊,抬头看去,一见是我,笑道:“二蛋,你丫怎么到这儿来了?我听说你到大牢里发财去了?”

    我没接他的茬,骂道:“你这金买卖干的真是爽快,老子都想干这个了。”说着把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老子今天花了好几两银子,结果谁都没震住。”

    郭瞎子纳闷的看着我:“周胖子给你的锡锭你没使?”

    我懊恼的说:“别提了,出大事儿了,真是蛋疼,麻利的,跟我寻摸点吃的去,咱别这儿说了,你也不怕让别人看见。”

    郭瞎子笑道:“看见就看见,这都是老街坊,知道我不是瞎子。”说着他站起身,收拾收拾卦摊,说:“先跟我回家,我把妆卸了。”

    我说得嘞,走着。

    我俩溜溜达达的穿了好几条胡同,终于来到瞎子的那间破房子跟前,有路过的街坊看见他,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小九。”郭瞎子朝那个大娘点点头,然后进屋换衣服。

    我看着他跟变戏法似的洗掉脸上的皱纹,叹了口气说,瞎子,赶明儿我要是被官府抓的时候,你倒是可以给我拾掇拾掇,没准我还能逃个活命。

    郭瞎子浑身一震,回过头来。他洗去易容,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白面书生的样子。他正色道:“二蛋,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惹事了?”

    我叹了口气,把幼蝶的事儿说了一遍。

    瞎子换好衣服,正色道:“石松先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他撰文大骂魏阉,真是痛快淋漓,长了天下读书人的志气。”

    我有点迷茫的看着郭瞎子:“石松先生是谁?”

    郭瞎子草了一声,说你丫真是没文化,石松先生就是凌小姐的父亲,凌遇,凌献之。

    我说草,你丫掉什么书袋,直接说是凌小姐她父亲不就得了。

    郭瞎子难得没跟我争辩,沉声道:“二蛋,石松先生是救国救民的义士,今天我们能救他的女儿,纵然粉身碎骨,也不枉此生了。”

    我来了兴致:“你是打算帮我了?”

    瞎子点点头,“侠之大者,救国救民,我郭玖之”

    我打断了他长篇大论的掉书袋,“瞎子,说评书的话你留着明天卦摊上说去,今儿咱得讨论讨论救人的事情。”

    郭瞎子道:“二蛋,要救人估计单靠咱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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