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秋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保持着对尹小蝶的戒心。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在他的心中就像是蛇蝎美人,随时都可能会咬他一口。
尹小蝶一脸春情,“男人,你既然那么怕我,那为什么不把我绑起来呢?”
说着,她从桌子上拿出一摞书,各种图册,各种姿势,全都扔在了地上。郑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一口咬到舌头,“卧槽,你平时都看这个?”
这玩意可比郑秋平时看的成人书刊开放多了。
小妖精踩着猫步走过来,伸出小手捏了一把,娇声道:“我早看出来你喜欢这口儿了,为你买的,”她第一次露出羞涩的眼神,“我也看了看,你不想试试?”
说着,她的小手里多出一团红线,羞答答的递给郑秋。媚眼里快要溢出水来了。
“我美吗”
小蝶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缓缓的俯下身子,跪爬在郑秋身前。她忽闪忽闪的眨着一双狐媚的大眼睛,娇羞的咬着嘴唇。郑秋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快爆了,这种类似于献祭的姿势,没有人能够抵抗。
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这是个足够疯狂的夜晚。双方都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不过看着小蝶痛苦的样子,她可能只是心理上满足,因为这个男人终于开始对自己敞开心扉了。而极度疯狂的郑秋,则体会到了平日里强身健体的好处。
一番**之后,小蝶抱着被子,白嫩的香肩露在外面,身上还有些红色的勒痕。她失落的看着外面的天空,幽幽道:“男人,你爱我吗?”
郑秋把她的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她的娇躯,玩味的笑了笑:“你觉得呢?”
小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郑秋一翻身压了上去,戏谑道:“那要不我再证明一次?”
疯丫头终于毛了,尖叫道:“别别别,我信了,真信了。”
郑秋哈哈大笑起来。
小蝶推开郑秋。一边荡着两条小白腿一边咬着指甲,过了一会,她忽然问道:“对了,男人,听说你想去西北?”
郑秋一愣,“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他只对徐从治讲过,连军营中的人都不知道。
小蝶无所谓的哦了一声,“小芸听到的。”
她火热的身躯直接靠了过来,“你带不带我走?”
郑秋笑着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废话,你说呢?”
小蝶轻轻白了他一眼,推开他作乱的手,“别闹,我有正事说。”
“哦?”郑秋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你想去西北,你有没有想过,景州这边怎么办?比如你父母,比如你这边已经开垦出来的农田,包括山东的田有财,还有一些其他的势力范围?他们都怎么办?”
郑秋正色道:“我父母肯定要跟我们一起走的,至于农田什么的只能放弃,西北那边的田地倒是不缺。至于田有财,我还没想好。”
小蝶一骨碌坐了起来,“只能全部放弃,我们现在需要把兵力集中在一起,西北距离景州最快也要五六天的路程,我们根本做不到对景州的遥控,不过只要有了实力,收服这些见利忘义的商人还是不成问题的。其实我反而觉得,西北更适合我们发展。”
郑秋注意到她口口声声说的都是我们,甜蜜之情溢于言表。
“为什么西北更适合?”
“切,想考我啊,”小蝶赏了他一记大大的白眼,“你应该也想到了,西北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粮食。因为没有粮食,才会出现乱民。可是民乱一起,更加不会有人种地,粮食自然也不会有,如此一来,事情只会越来越糟。而民乱这种事情,杀之不尽赶之不绝。这些乱民对于朝廷来说是祸患,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好事。”
“哦?”郑秋饶有兴趣地坐了起来,随手拿了件衣服披在她身上。这丫头说的倒是头头是道,一副女诸葛的样子,却连衣服都忘了穿。
小蝶喜滋滋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其一,这些乱民对于我们来说是很好的兵源,这些人很好招募,有口粮食就能归顺;其二,不归顺的也是我们练兵的好对象,毕竟战场上才能养出来好士兵;其三,西北远离朝廷和辽东,一旦辽东事变,我们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做出反应。”
郑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是粮食怎么来?西北大旱,我们也种不出粮食。”
“这个不难,”小蝶快速道,“我们可以把大本营建设在山西与陕西接壤的地方,一方面蚕食山西,一方面控制陕西,这个办法怎么样?”她瞪大眼睛,像是个亟待肯定的小孩子。
“疯丫头,你就是我的女诸葛啊!”郑秋惊喜的一把按住她,重重的吻了下去
ps:大约再过这么两章,郑秋就要征战西北了。希望大家多评论,多收藏啥的,三克油啦o(nn)o哈哈
第75章 别了,景州()
第二天一早,徐从治和郑秋端坐在校场的木台上,看着景州卫官兵整齐的进入校场。弓马骑射,一一表演。
五合营作为秘密武器,没有参加这次阅兵。郑秋相信,单单这些普通的弓马骑射,也能够一展军威。眼下明军腐败,哪有景州卫这等强军?
郑秋没有从徐从治的脸上看到一丝惊讶之意。
徐从治见郑秋看他,脸上立刻堆出笑容,道:“郑将军治军有方,果然是少年有为啊。”旁边的几个随从也纷纷称赞。
郑秋下意识的挺了挺胸,下巴微微挑了挑,他一直为自己的军队感到骄傲。
徐从治看着郑秋略显狂傲的眼神,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此时郑秋的视线已然转向校场上的士卒,没有留意到他的表情。
所谓阅兵,肯定不可能所有人都拉出来练一练的,无非是抽出些精英部队,展示一下武力。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检阅基本快要结束了。
这时,有随从悄悄走到徐从治旁边,轻声建议说可以开始宣读圣旨了。
徐从治显得兴致不高,他直接打断了后面的表演,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圣旨。郑秋以及景州卫的军官纷纷跪倒,按理说士卒也应该跪下,不过人太多了,而且都是甲胄在身,便免了跪拜。
“景州卫游击郑秋为国守土,平贼有功,特发放饷银八百两,钦此。”徐从治一字一顿的宣读圣旨。
如同在热油里滴了几滴水,景州卫官兵登时炸锅了。平贼有功,每日操练,六七千人的队伍,朝廷的饷银竟然只有八百两?
骚动的声音压住了徐从治的声音,这老头不以为忤,依然一字一句的读完了圣旨。
郑秋并没有阻止骚乱,相反脸上却微不可查地露出一丝笑意。他的军饷一直不算高,可是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他正要借这个机会让士卒们明白,到底是谁养着他们。
“卑职郑秋,谢主隆恩!”郑秋作秀似的单膝跪倒,大声拜谢。
徐从治意味不明的看了郑秋一眼。徐从治是万历年间进士,算得上是三朝元老,郑秋这种小把戏他当然看得出来。眼下正值乱世,朝廷势微,国库空虚,武将大多自募私兵。这些人虽然听从朝廷调遣,但是也多般推诿,拥兵自重。
可是,这般实力,也敢谈拥兵自重?
检阅完部队,又发放了饷银,徐从治也需要赶紧回京复旨了。
景州卫军营外,郑秋与徐从治告别。他看徐从治欲言又止,以为他想见小蝶一面,便开口道:“徐大人,要不我把小蝶叫来?”
徐从治眼神古怪的看着他,“郑秋,你真的喜欢小蝶吗?”
郑秋以为徐从治知道了自己和小蝶昨晚的风流韵事,当即笑道:“徐大人放心吧,卑职一定会好好待小蝶的。”
徐从治叹了口气,似乎此时才下定决心,压低声音道:“眼下局势正乱,我不反对小蝶跟着你,除了因为她喜欢你,也是因为你手中有兵。你记住,无论何时,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郑秋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徐从治瞟了一眼校场上操练的景州士卒,终于问出了自己憋了几个时辰的问题:“郑秋,你觉得你的军队战力如何?”
郑秋顿了一下,带着自信笑道:“一般水平。”
“虽然我知道你是言不由衷,”徐从治没有笑,他眼神锐利的盯着郑秋,“但是你的军队,确实只是一般水平。”
郑秋心里一沉。他没有做无谓的辩解,徐从治历任山西、陕西、山东、蓟州等地的军中要职,眼力绝对不差。何况他是自己的岳父,欺骗更是没有意义。既然他说自己的部队是一般水平,那么自己的部队必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强。
他脱口问道,“这支部队,弱在哪里?”他以为徐从治会指出问题,可没想到这老头却神秘的摇了摇头,“治军,是万万不能死板的,”徐从治意味深长道:“郑秋,你的优点是勤于练兵,但是你的军队像你一样,少了一股杀气,多了一分柔情。”
徐从治笑着指了指刚才郑秋无意间瞟过的方向,不远处,小蝶正跟柳柳开心的聊着什么。
郑秋的脸色变了变。
“在这种乱世,想要自保的人,往往不能自保,”徐从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西北是个好地方,西北多莽士,对你的军队是一个历练,也是个挑战。”
徐从治若有所思的朝远处看了一眼,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一撩轿帘钻了进去,“起轿。”
郑秋没有送徐从治,他返回校场,坐在木台上,似有所悟的看着这些不断操练的士卒们。
他们真的很用心,不断训练着每个动作,可是如果眼前是真的敌人,他们能不能还有这番实力呢?
郑秋仔细去分辨每个人的眼神,他们的眼神很空,那是一种不停锻炼,有些疲惫的象征。
他破天荒的没有去叫停这次训练,反而由着李厉等人不断的魔鬼式训练。他反复琢磨徐从治的话,却发现自己不经意间犯了一些文人式的毛病,杀人便是杀人,哪有什么杀气?
郑秋安慰自己:徐从治虽然见多识广,但是他是个文人出身。自己虽然前世只是个学生,但是自己是个武人出身。文臣武将的见识差别,绝对超得过天壤之别。
这种认识让他重新振奋起来,但是郑秋很明白,徐从治肯定不是想吓唬自己,或者想给自己泼冷水,西北的情况,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的多。他和尹小蝶只想到了西北混乱,可以借机发展实力,却很难去想象那里究竟变成了什么情况。
郑秋隐隐的对西北之行期待起来。
徐从治走后不过十几天,朝廷的旨意传了下来:调任景州游击郑秋为白水游击,剿灭反贼王二,即日出发,不得延误。
旨意中明确要求郑秋要率军进入陕西,因为白水、澄城一带已经没有可御敌之兵。郑秋打发走了传旨的太监,便开始着手安排起来。
六千人的军队,加上家属上万,这些人需要携带的东西很多。除了武器辎重、粮食马匹,还有细软农具,这些人收拾了上百辆车,才堪堪装好。
郑秋那几天一直在发愁父母的事情。郑屠户根本不愿意跟他去陕西,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对景州有感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郑屠户两口子不待见柳柳。
当天晚上,尹小蝶见郑秋和他小兄弟都打不起精神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