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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杀或者俘虏,居然能够修改每项属性各五点!
假如击杀或者俘虏的是一个四维属性都在七十五以上的将领,那便可以扣除其二十点属性。再牛逼的人被这么来两下都要废掉!
可惜,不管是被他斩杀的且良、舒当,还是被他俘虏的那些羌人,都没有这么高的属性,说是说每项属性都能扣除五点,但真正修改的话,都不可能达到这个数,许多人甚至连一点都不能扣除。
因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修改器都无法违背两个原则:一是无法将单项属性降低到七十以下;二是一年内最多只能将同一人的单项属性增加或者降低五点。
而在那些被他击杀或俘虏的羌骑中,单项属性超过七十的能有多少?反正修改器只列出了十几个。
当然,其中并没有包含滇吾等直接向盖勋投降的人,这些人不是马应的俘虏,而是盖勋的俘虏——反正修改器是这么认定的。
且良和舒当这两个千夫长已经死亡,马应想也没想,直接将他们身上能够扣除的点数全部扣除,最终得到了14白银点。总得来说还算满意。
至于其他人,属性比这两人差了不少。马应计算了一下,发现就算将剩下的这十一人全部扣到极限,总共也就只能得到31白银点而已。
加上以前剩余的43点,就是88点。
不过,这还不是最终结果,因为还没有将赢下这场千人级战役的奖励算在其中。
就算自己不是这场千人级战役的主帅,但根据贡献,自己依旧可以修改敌方全体士卒的统率、勇武、智谋和政治各一点,包括句就种首领滇吾在内!
这里少说也能获得20白银点!
其实远远不止这些,因为滇吾身上能够扣除的不只是白银点,还有黄金点!
“滇吾——统率80(潜力黄金级)、勇武82(潜力黄金级)、智谋75(潜力黄金级)、政治35(潜力不入流)、健康95(满值100)。”
只看统率、勇武和智谋这三项,此人不会比盖勋差,甚至在勇武一项上还远远胜之。
怪不得中平元年的时候盖勋会被他俘虏,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奇怪。
其实认真想想,如果不是自己,今日这场会战,盖勋也不一定能胜,或者说很有可能会败……
这是一个人才,一个强劲的二流将领。论综合实力,此人在羌人之中,怎么也能排进前五!
“再观察一下吧,若是此人能够为自己所用,就不扣除他属性了。”马应喃喃自语道。将此人弄废,他是真的舍不得。
没办法,目前他麾下的将领太少了,不管是庞恭还是梁宽,都远远不及此人,也不怪他会生出惜才之心。
不仅是滇吾,其他活着的人他也不打算立即扣除他们的属性点。
对于这些人他倒不是因为惜才,只是不想引人注目,打算等到午夜再动手。
“假候,李屯长的尸首找到了。”这时,梁宽走了过来,神情凝重道。
他口中的李屯长乃是马应手下的五名屯长之一,也是这场战斗中,他麾下折损的唯一一名屯长。
“知道了,将他的尸首收敛好,带回去好生安葬。”
马应叹了一口气。此战他麾下共折损了一百二十多人,有直接战死的,也有落下残疾无法再上战场的。想到这些人,他的心情就有些沉重。
毕竟,这些人都是他的兵,他几乎可以叫出每一个人的名字。其中还包括几个和他关系比较密切的。比如付严——初入军营时就和他编在一个什的袍泽。他还记得两个月前,此人和刘莽争夺什长的情景……
“果然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啊,想要终结这个乱世,还不知道要填进去多少骸骨。”
感慨了一句,他便不再去想这些。
他知道,这才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战死。毕竟大汉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战乱早就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假候……”梁宽再次开口。
“还有什么事?”马应盯着周围一堆堆的尸体,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个……你背上的箭伤不需要包扎一下吗?”
“箭伤?”马应先是一愣,有些疑惑,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了背上传来的疼痛。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一支箭矢正卡在自己铠甲的缝隙之中,隐隐还有鲜血溢出。
我他妈中箭了,先前居然一直都没有感觉到!
见马应脸色大变,梁宽赶忙安慰道:“假候毋须担心,那支箭矢被你的铠甲卡住,并没有进入多少,应该只是伤了些皮肉,没有伤到筋骨。”
此时马应已经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你先去给伤势更严重的士卒包扎吧。”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明显要比平时大一些。
听了他的话,周围不少士卒的眼圈都红了。
梁宽愣了一下后,眼睛也渐渐泛红,当即单膝跪地道:“假候乃一曲统领,不容有失,请假候先包扎!”
士卒也随之跪了下来,拜道:“请假候先包扎,否则我等皆不敢接受治疗。”
在众人的请求下,马应只得在梁宽的帮助下拔掉箭矢,然后撒上一些药粉……
不是马应爱演,而是有的时候不得不演,你若不偶尔这样来上几次,凭什么让麾下士卒为你效死?
其实他的做法已经很保守了,跟战国时期的名将吴起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人家吴起可是动不动就亲自为士卒吸脓疮的强大存在!
马应自认做不到这种程度,只能挑点简单的来做……
见梁宽开始为自己包扎伤口,马应眉头微皱,此时他才想起来,随行的队伍中貌似没有军医。
不仅南营没有,北营也没有,有可能整个凉州都没有。若是在战斗中出现伤员,都是没受伤的士卒为他们进行一些简单的处理,等回城以后再请医匠诊治。
而所谓的简单处理,就是在伤口上撒一些药粉,然后包上一层纱布什么的。
那些药粉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只是听说可以止血。也不知道配这种药粉的医匠水平如何。
或许自己该向盖勋谏言,聘请几个水平不错的医匠做军医,把规范的伤兵营给弄起来。
其实伤兵营不需要有多厉害的医匠,只要能严格按照科学的卫生条例来执行,就能让伤员死亡率下降一大截。对于他们来说,科学的护理有时候比药物更管用。
在后世的克里米亚战争中,英国护士南丁格尔女士就用事实证明了这一点。在她没有赶赴战地医院之前,因为糟糕的护理,战地伤员死亡率高达恐怖的百分之四十二。可当她接手护理工作之后,只用了半年时间就将这个数字降低到了百分之二点二,只是以前的一个零头!
如果要马应去提高这个时代的医术水平,抱歉,太强人所难了。但要他弄一个能用的卫生条例或者护理条例什么的,那倒是可以试试。
比如不喝生水;包扎伤口的纱布要先用煮沸的水消毒;注意营地卫生,营地垃圾要及时清理;卧床不起的伤员每隔一段时间要帮他翻身,防止褥疮……
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卫生常识和护理知识整理一下,再一条条写下来,说不定就是这世上第一本伤员护理典籍了!
不过,他以前在医术方面没有任何建树,就算将这个弄出来了,耿鄙、盖勋等人也不一定会重视。
想到这,马应不禁有些伤脑筋。
不过不管怎样,他还是打算用空闲时间将这些东西弄出来。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伤兵康复论》。
等编出来以后,不管别人重不重视,他一定会在自己麾下组建伤兵营,并严格按照《伤兵康复论》执行。
以他现在的威望,应该没有士卒会反对。
第20章 华夷之辩()
马应从自己的思绪中退出来的时候,战场已经打扫的差不多了,俘虏的羌兵也都统计了出来。
此次共俘虏羌兵三千有余,另外还有几千完好的战马。
其实在战场上活下来的羌兵远不止这些,最少也有五六百人逃跑了。不过盖勋并未在意,因为过不了几日这些人就会率众来降——如果他们还想继续在汉阳牧马的话。
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到现在都已经快要变成惯例了。
对于这些羌人俘虏,盖勋也没有太过苛刻,只是缴了他们的武器铠甲,依旧让他们骑马代步。
而对方的首领滇吾,更是能和他并排而行,只是稍微落后了半个马身以示尊敬。
两人一边前行一边交谈,气氛还算融洽。
说起来,两人也算是老交情了,在盖勋还是郡吏的时候,就经常和他打交道。两人虽然曾经相互征伐过,但更早的时候也曾一起攻打过其他羌部。当过战友,也当过敌人。
而今日滇吾投降之后,不出意外的话,两人又会变成战友。
在凉州,这种奇怪的关系非常普遍。许多羌部首领和凉州官吏之间都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两者之间的关系总是会在敌人和战友之间频繁切换。
两人畅谈了一下往事,见气氛已经营造的差不多,滇吾话锋一转,忽然问道:“盖太守,这次打算怎么安置我的族人?虽有不敬,但我还是想说一句,当前凉州各郡县官吏,我唯一信任的也就只有你了,此事希望能由你来亲自操办。”
“为何?有能力安置好你们的官吏不在少数。”盖勋笑着说道,只当他是在奉承自己。
滇吾神情严肃,正色道:“其他人或许有这个能力,但却不会用心,若交给他们安排,我实难放心。你曾骂我叛乱反复,但其实,若非官吏黠人侵夺欺压,致使我等窘困怨愤,谁又愿意放弃安稳的生活甘受剿灭之险?若是再像以前一样让我等或倥偬于豪右之手,或屈折于奴仆之勤,就算所有凉州羌部都率众来降,依旧杜绝不了再次叛乱的可能!”
盖勋猛然回头,目光顿时变得锐利了起来。不过见滇吾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他的目光又渐渐平和了下来,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羌人反复叛乱的症结所在他又怎会不知?那些归附的羌人过得有多艰苦他也是亲眼见过的。许多人甚至都不得不卖身为奴。
可是,想要改变这些一点也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困难。
要知道,压迫羌人不仅是许多凉州官吏和豪强的共识,同时里面也存在着巨大的利益!
在这个时代,奴隶可是直接和财富挂钩的,或者说,奴隶就是财富的一部分!
不压迫这些羌人,不将他们弄破产,世家豪强到哪去搞这么廉价、还不用被人指责的奴隶?
谁敢动这一块,将会受到凉州所有世家豪强以及小地主阶级的反噬!
这股力量有多巨大?别说盖勋这个太守,就算朝堂上的三公九卿都不敢随意触碰!
况且,那些公卿士大夫也没心情去理这事。一来,蛮夷,禽兽也,压迫他们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二来,这些公卿士大夫和凉州的那些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甚至更恶劣。
凉州这里还只是将羌人作为目标,可那些公卿士大夫,却是将汉家自耕农作为目标。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他们不仅将许多自耕农变成了自己的奴隶,还将他们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