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瓷先ジ锥窳诵�
他们三个人一组,为首的人手里只拿着藤条,但腰间却跨着刀,后面两个人手里拿着长矛
前进基地里又响起了罗德门医生的话,又是不停地念着各种规定……
过了两天,他们被统一召集起来,分发了劳动工具,按照各个地区排好的队,向着远处的工地走去,
离着工地还有一段距离时,他们又被喊停。
他们一起向着工地上看去,只见两个汉唐集团的人,一高一矮,似乎点燃了什么后,便向回小跑。
罗德门医生此时大声喊道:“我再说一遍,一会儿要有大爆炸声,大家千万不要怕,就留在原地。”
人群中的士兵们轰的一声笑了,什么爆炸他们没见过,还会怕?
武官迪克也咧了咧嘴,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份,没有笑。
众人看见,那些早先在热兰遮城当过俘虏的人和明人看守们都捂上了耳朵,还张开了口。样子可笑极了,大家又是轰然笑了。他们把罗德门医生的交待全忘了……
孙德发董事和金明池技术员都听到了他们的笑声,俩人对视了一眼,心中纳闷,这帮子洋鬼子笑什么?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一连四声的爆炸声响起来了。
孙德发董事和金明池技术员听到了后,都摇了摇头,不行啊,二号比不上一号氯酸钾炸药……
旁观的联合国俘虏们,许多人的劳动工具都掉在了地上,人都发傻了……只有地狱里才能有这么大的声音吧?!怎么好像看到了绿色的光茫?!
低级职员高斯闭上了嘴,放下捂住耳朵的手,从地上捡起了铁锹。他轻轻拍了拍身边的武官迪克,说:“现在好了,我刚才看到他们只联了四根线……我告诉过你,他们的炸药不是我们用的那样……”
武官迪克回过神来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说:“那是什么?”
“不知道,以前的比这还要响,如果他们愿意,一座城市都能炸飞……”
武官迪克的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
这次爆破还算成功,虽然石料的大块率高了些,但煤窑的工作面到底是打开了。当然,具体情况还要等清理完现场后再说。
当四散的石头落了地,飞扬上半空的尘土,洒洒扬扬落地后,那些明人监工们的竹哨子,又可恨地响了起来,按照罗德门医生这两天反复讲过的,他们要上工了。
还有一直坐在地上的人,被明人监工狠狠地抽了几下后,好像才能站起来。
当时,伍坚强大队长和孙瑜队长正站在一个置高处,举着望远镜观察着整个局面。工地上的一切看起来还算正常。
伍坚强大队长说:“这爆炸声还不算大啊,这帮小子为了水泥,把原先的炸药都用光了吧?”
“那阵儿水泥生产更要紧,不过这次爆炸效果也不差…他妈的,还能被吓坐地上了……”
“俺看那些明人监工该表扬,挺负责的。”
“嗯,欺负人的活儿,人人都喜欢干……可以给他们一点物质刺激。”
在两个人的望远镜里,所谓的二线防卫也相当不错。明人和土著安保队员混搭在一起,都认真地注视着工地上的情况。
三线防卫是汉唐集团的人,他们依着地形把守着各个关要之处。
“不错,不错,等过了磨合期,就好喽!”伍坚强大队长放下了望远镜,感慨地说。
“哼,我们再坚持一段时间,时间一长,再加上劳动的磨练,他们就没什么想法了,就会认命的……那时就好了。”
听了孙瑜中队长的话,伍坚强大队长巴嗒巴嗒了嘴,没说话。
他妈的,中年人不都是这样后才认命的吗?
第二天,孙德发董事和金明池去查看清理出来的工作面,果然和他们想的一样,浅层煤,煤层很薄,连一米都不到的样子,还不知道能延续多长的距离,不过以目前的样子,完全采挖出来,也足够用一阵子了。
金明池心中感叹,可惜这些烟煤了,它们现在只能用作动力煤……炼焦,制气才是性价比更高的用途。
孙德发董事忽然说:“越南的煤怎么样?“
金明池想都不想地说:“亚洲第三产煤国!不过大多都是无烟煤,最好的动力煤……而且开采容易。”
“哪里有越南这个国家?!慢慢来吧……”
“对,那是我记错了……哈哈,我们不急。”金明池技术员少有的大笑了起来。
“你昨晚睡得好吗?”
“非常安稳。”金明池技术员坚定的说。
在一部分汉唐集团的技术员忙着开建单工作面倾斜长壁煤井的时候,另一些技术员,则忙着装置洗煤设备。
在基隆河的一条不知名的溪水边,汉唐集团的技术员组织着随行来的明人工匠们把选煤槽设备安装好。
刚开采出来的煤炭称为原煤,里面含有各种杂质。只有在经过洗选后才能使用,这不仅是为了节省运输力,更重要的还能保护锅炉不受伤害,否则,杂质很容易在锅炉内形成板结,造成热度的不均衡。
在那面的世界,有史料记载的洗煤方法,最早是1830年英国的手摇跳汰机。明大陆使用煤炭的历史相当长久,但却主要靠人力清洗和筛选。
汉唐集团使用的方法是选煤槽选煤。
选煤槽选煤具有设备简单,动力消耗小,处理量大的优点,这一些都是让汉唐集团必选的原因。
但是,选煤槽的分选效果较差,用水量大,在那边一般选煤厂都不再采用。但是对于精煤质量要求不高的土法选煤厂还是可以采用……而汉唐集团的大多技术员,都是来自这样的工作一线。
选煤槽选煤是基于江河冲积的原理。煤和矸石受水流冲洗时,密度大、粒度大的首先沉下,粒度小的密度居中或粒度大而密度小的后沉下,而密度小的物料将随水流冲走。
当然,选煤槽不仅是水流的作用,而且还有摩擦力的影响,煤块与槽箱的摩擦力较小,而矸石块呈扁平状与槽底接处面大摩擦力较大,因而矸石比煤块滑动的慢。
通过水流的冲洗,很容易把煤块与矸石分离开。
至于说矸石里含有煤块的比例高了一些,那也没有关系,都堆放着吧,到时正好可以用矸石烧制水泥石灰,那样基隆就不用从台南主基地大批量运送此类物资。
现在,台北、基隆的开发可以提到台面上了,那么下一步的发展就完全可以做个详细一些的计划………
第二百零七章 制定台湾北部地区的发展计划()
联合国俘虏们一开始不太满意一件事情,那就是每次干完活回来后,还要被逼着去洗澡,洗完了才能吃饭,再说那竹管里的水一直还有怪味。
说真的,联合国俘虏们干了一天活,真的很累了,他们要不停地挖各种坑,把土再运走,不停地清理各种大小的石头,然后再运送走。见到了煤才能停下来……把它们采挖出来,然后再运送到指定的地方堆好……每一个组的堆放地点都不一样。
一开始人人都被太阳晒得头昏脑胀,七八月份的太阳实在太晒人了,尤其他们的头发都被剪光了,才长出不多……好在干两个小时的活儿,还能休息一会儿,还有罗德门医生,总是领着他的手下,给大家送淡盐水,那水里不知道还加了些什么,还真是好喝……当时没有几个人昏倒。
人人都能看到,罗德门医生把昏倒的人抬到阴凉的地方,好像用针在刺人的脸,直到那昏倒的人醒来……不用放血了,但却挺吓人。
后来他们送来了竹斗笠,比监工们的小了点,但还能挡住阳光,也不影响干活。这种斗笠他们在巴达维亚城也经常见到过,明大陆的人都戴它吧?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戴上。
总是有人想偷懒,他们躲着监工的视线,偷着躺一会儿,但也总会被抓住,然后被狠狠抽一顿……就是同组的人对此也不表示同情,他少干活了,就要有人多干活……一切都要按劳动成果来算,成果少了,吃的东西也就要少了。
一开始,这些人以为是远处拿着火铳,上着刺刀的安保队员在监视他们……可有眼尖的人说更远处好像也有人,正拿着望远镜看他们呢……可等大家认真向远方看,却又什么也看不到。
当他们干完了一天的活,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前进基地里,又见大胡子看守带着几个人等在那儿。
大胡子看守又在高声喊着:“你们这些肮脏的白皮猪,都给我过来,洗完澡再去吃饭!”
他同时又把手里的藤条抽得刷刷做响。很多天了,他的这一套作派一点也没变样。
在他们的背后,有十多个背着火铳,上着长长刺刀的安保队员,再远一点可能还有,但看不清楚了。
幸运的笨蛋塞尔文连忙把嘴闭得紧紧的,上次他不小心嘟囔了一句,就被这个大胡子看守发现了,被狠狠抽了两鞭子。幸亏他当时有经验,只是低下头,不敢说话,也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这个经验,其实早就在他们中间流传……但总有新人忘了,竟敢怒视看守,嘴里还辩解着什么,这样的新人往往直到被抽得忍受不了时,方才想起来这个经验……还有想不起来的,一个法国人,忍受不住便反抗了,可是还没等抽他的那个看守拔出刀来,远处的安保队员就高喊:“你等立刻退下!”
看守恶狠狠地瞪了那个法国人一眼,便退下了。
安保队员举着火铳直接瞄着那个法国人,口中高喊:“跪下,且饶你不死!”
有听懂闽南话的联合国俘虏,也小声喊着,他要你跪下,要你跪下!
那个法国人也许正在气头上,有些迟疑,这时众人看见那名安保队员就直接开枪了。
没有用点燃的火绳,也没有发出燧发枪的卡巴声,那名安保队员身体向后一坐,啪的一声巨响,那个法国人的头就碎裂了,他的头像他们偶尔能吃上的西瓜那样碎了……从这以后,再也没有敢和看守们争执的人了。
大胡子看守此时得意洋洋地又用藤条击打着手心,看着一身肮脏的红毛蕃们乖乖地进了洗澡房。剩下的则老老实实地排着队等候。
他们的劳动工具在进到前进基地之前就按组被人收走了,而且一定要对上了事先登记的数字才行。
刘匪王看着乖乖的俘虏们,面带微笑,暗自思忖着。
规定嘛,那就要比帮规更厉害,来之前就反复被永胜伯嘱咐,这帮子汉唐集团的人就认个规定,只要自己也听从就可以了……别说,虽然自己私下里被弟兄们称为刘匪王,但和永胜伯他老人家比……啥都不是了,没有汉唐集团这档子事情,他这一生也不可能同他老人家说上话。
那洗澡水是来自一个砌在高处的水泥池子,每天早上,用什么抽水机隆隆地抽上了水。那晒了一天的水很是温热,每次临洗之前都先由罗德门医生不知道往里面兑了什么东西。
前进基地里,也许只有这个罗德门医生能得到看守们的笑脸……一来他是个医生,做海盗的,做山贼的,当兵的,没有不尊重这样的人……再说,他是汉唐集团的人的徒弟,一个满脸红疙瘩的人的徒弟,听安保队员的兄弟所言,那人才是真正的医生,不好相与的。
可是为什么汉唐集团的人酷爱让别人洗澡?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