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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度把画放在身后,“有本事就过来抢!”
宋霜闻言气鼓鼓的真的过来抢了,身后去抓马度藏在身后的画。马度也不闪躲,只要调整身体方向与宋霜面对面,就足以让她拿不到,宋霜张着两支胳膊伸向马度的深厚,于是亲密接触就有了,身体贴得很紧和搂抱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而且是宋霜主动。
这才是真的香啊!马度深吸一口气,把胸膛向前挺挺,让接触再亲密一点,感受也更加的丰富,这丫头的胸是不是太平了些,没关系,以后可以慢慢的开发
宋霜娇颜薄怒,“你到底还不还我!”
“不给!啊!给给给!快拿开!”马度话刚一出口,就觉得肩头一疼,连忙的把画递了过去。
宋霜把画收了得意的道:“哼,早点给我不就不用挨这一下了。”
“是我不够聪明行了吧!”马度心满意足,反正他要的又不是这张画。
窗外突然有人重重的咳了一声,就听见有人道:“玄重还没睡呢?”
“是大哥!”宋霜一捂小嘴儿连忙的钻到书桌底下。
马度对窗外回道:“大哥,这就睡了!”
宋克道:“嗯,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一听这话就不是说马度听的。
听宋克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宋霜拍拍胸脯就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刚一抬头她的脸就和另一张脸碰在了一起,恰好四唇相接,似乎摆好了姿势专门等她起身似得。
宋霜余光瞥见一只手顺势揽向她的腰间,唇间还感觉道什么东西伸了过来,正在撬动她的牙关,她惊慌之下就把马度推开,使劲的往外吐着吐沫,“你你无耻!”
这丫头反应挺快呀,要是一般的姑娘碰上初吻两下就懵了,一番长吻下来便足以窃取芳心,一定是这次来得太突然了。
马度正总结经验得失,一个巴掌已经抽了过来他伸手挡住,嬉皮笑脸的道:“你打不着!”
宋霜冷笑道:“臭蛤蟆,你忘了你只有三条腿了!”
啪!
第192章 我是一个细作()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小妞儿手劲儿不小,在马度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老刘回来了还偷笑个没完。 马度拿冷毛巾敷了脸,半夜才睡着,谁知道又有不速之客登门。
看在两人翻墙爬窗的不容易,马度没好直接撵人,可两人却迟迟不走,马度只好道:“我很好,没有什么大碍,你俩尽可放心,这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说!”
“还是你说吧,你嘴皮子利落!”
毛骧和杨书平两个推推搡搡磨磨唧唧,马度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不然我就真的睡觉了!”
杨书平道:“还是我来说吧。不瞒您说上峰给了我俩新的任务,就是捣毁张士诚的火药作坊,好不容易给毛骧弄了一个往里面送粪土的差事,但是进去一瞧根本没有可能,所以我们想想”
“你俩该不会想让那两个家伙来办这事吧!”
自从上次往那边查探了一番,即使知道毛骧能混进去,马度根本就没指望能把常茂和张五六救出来,若是被发现了反而会丢了小命。没想到这杨书平和毛骧竟然打上了他俩的主意。
马度笑道:“你俩可真敢想!”
毛骧道:“您不同意吗?可是这件事情太重要了,要是成了,咱们的大军可以少死很多人,我进去的时候见到他俩了在熬粪土。”
“我当然知道!”马度看了看他俩,“你知道他俩是什么人?”
“一个是常平章之子,一个是您的长随”
“不不不!”马度打断他,“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这个!”
常茂和张五六,一个是夯货一个是二货,本质不同可表征相似,最大的特点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尤其是这么重大的事情也敢托付给他俩。
“他俩若是因此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和你们所谓的上峰不光要承受常遇春的怒火,还要承受我和老刘的怒火!”
老刘却嘿嘿道:“我是张五六的岳父,要是他能为王爷建功立业死了也值得,就怕那傻小子没这个本事。”
连岳父都不看好,倒是让毛骧和杨书平真的犹豫了,两人对望一眼,“要不咱们先接触接触?”
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细作,你身处敌营周围都是你的敌人,他们时时刻刻的都盯着我们试探我们。在这里除了我,这里没有谁可以让你信任,但是我们并不孤独。我们怀揣梦想,并愿意为之奋斗,即使流血牺牲也不怕,总有一天会实现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在默念了八百遍这段常茂教给他的话,张五六终于把它记在了心里,还时不时在心中念上几句用来警醒并鼓励自己。
至于工作他更加的努力,不过几天的时间而已,他和常茂每天煮硝产量已经赶得上很多老手了,管事的对他俩也格外的看重,盛饭的时候都会让伙夫给他俩盛的满满的,黑面馒头也要多给一个。
“别忙了!等吃了饭再接着煮也不迟,饿坏了身体就不好了。”见别人都去吃饭了,张五六和常茂却还在煮硝,管事就随口说了一句。
“阿巴,阿巴!”张五六用木勺敲敲锅沿。
管事却能明白他的意思,“那就煮完这一锅再去吃,我让伙房给你们把饭留着。那个拉粪土的你赶紧的快点,咱们这里可不管你的饭。”
毛骧点点头,“这就走!这就走!”
事情比想象的还要艰难。他卸下粪土就必须要走,无法逗留,更别说常茂张五六搭话了,这里时时刻刻的都有士卒或者管事盯着。”
“阿巴!”张五六突然捂住了肚子,额头上冒出一阵冷汗,“阿巴,阿巴!”转身就朝着茅房跑去。
管事用心疼的表情看了张五六,“一大清早就见他喝生水,我就知道没个好,我那边倒是有几颗治拉肚子的药,待会儿你跟他说到我那里去拿!”
常茂满脸笑容的点点头,从锅沿上拿起勺子继续的搅动,“阿巴阿巴!”
管事见毛骧的马车缓缓停下,快走两步追上去,咋呼道:“让你快点走,你咋还停下来了!”
毛骧一使劲儿立刻裤裆里面立刻冒出一连串的响屁,管事立刻掩住鼻子,“他娘的臭死了!”
毛骧心中不由得腹诽,“我的屁还比这里空气臭吗?”嘴上却小声的道:“小人肚子也疼的厉害,也要去茅房!”
管事不耐烦的道:“到作坊外面去拉!”
“来不及了!”毛骧不管三七二十,从马车上蹭得窜下来,飞奔向茅房。
“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管事的撇撇嘴,两下里一对比不得不说管事对张五六很偏心哪。
毛骧飞奔到茅房,只见张五六正握着两片草叶子蹲在茅坑上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轻声的呻吟。
张五六和常茂的素描画像,他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不会认错的。时间紧迫容不得毛骧浪费时间,立刻开门见山的道:“你是张五六吧,我是平江的检校毛骧!”
谁知道张五六抬头只看了他一眼,低着脑袋继续哼哼着拉屎。
难道他没听见吗?毛骧只好再次道:“我是应天安插在平江的检校毛骧!”
可是这次张五六连看都不看他。
难道认错人了?不可能呀,那画像上面明明是他啊,还是他的耳朵真的不好使?毛骧抬起脚尖向外看了一眼,茅房的围墙不是很高,外面的情景一清二楚。
见没有任何的人过来,毛骧就走到张五六的身边,对着他的耳朵道:“我是平江检校毛骧,我到这里来,有重要的任务给你!”
张五六继续沉默,毛骧急了他娘的我这是见了鬼吗?还是他撞邪了?
他伸手一巴掌拍在张五六的肩头,结结实实啪的一声响,很真实的一声响,可是诡异的是这个家伙竟然还是不理自己。
难道还是对我的身份有顾虑?毛骧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鞋底拿出一抽出一张纸条来,打开给张五六看,上面画着的是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马度给他说张五六看了一定会明白的。
谁知张五六只看了一眼,就抢过来直接擦了屁股。毛骧顿时大怒,“你他娘的想干什么,你倒是说话啊,不是真的变成了哑巴了吧。”
张五六提上裤子,抬头往茅房外面看了一眼,冷声道:“我倒是想问问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我是一个细作,我身处敌营,周围都是我的敌人,他们时时刻刻的都盯着我试探我,除了常校尉没有谁可以让我信任,但是我并不孤独,我怀揣梦想,并愿意为之奋斗”
第193章 他没死()
毛骧告诉马度张五六是一个很好的细作,常张二人早就在为那个困难的计划为之努力奋斗,甚至不怕流血牺牲,他们两个是有水准有梦想有抱负的人。
毛骧希望马度和老刘不要再用夯货二货这样词语来称呼两个人,因为这是对所有细作的侮辱。
老刘和马度都很惊讶,梦想和抱负谁都可以拥有,但是水准这个东西可不是谁都有的,尤其是常茂和张五六二人,别不是认错人了吧。
马度觉得毛骧他们上峰是很没战术头脑,花大力气去毁坏张士诚的火药作坊,还不如去烧他的粮仓,若是成功了这仗就真的不用打了。
其实他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张士诚的粮仓不只一个,也不会把粮食放在一块,粮食可比火药作坊难烧多了,就算是费劲心机烧掉一处,对战局也没有多大影响。
徐达的动向也很让马度意外,在干掉了吕珍之后,他竟然没有猛追猛打的攻城,反而又在填护城河。
不用到城墙上看,听动静和炮声的节奏就能知道,而且四面城墙都有动静,看样子是准备四面围城,沉下心来打持久战了。
吕珍死了,张士诚很伤心,吕珍的不光是他手下的第一大将,也是最初拿着扁担跟他一起造反的好兄弟。
伤心归伤心,然军中不可一日无帅,和历史上一样老张士诚让他的亲兄弟张士信来接了吕珍的帅位。
后世里流传着张士信的一个大笑话,就是在这场战役中发生的。张士诚在平江被围困数月,城中粮尽,他就带着亲军出逃。
张士诚的亲军可不是什么软脚虾,人称“十条龙”异常的勇猛,在城门外打的常遇春都招架不住,眼看着就要冲出重围了。
站在城头的张士信却说,“哎呀,打了这么久将士们都打累了,让他们回来休息一下吧。”然后让士卒鸣金收兵,害的张士诚没跑出去。
马度没有和张士信接触过,只听人说过他荒**奢,没听说过他有这么的脑残,这么荒诞的笑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在马度看来这位大丞相反而颇有自知之明,到了城墙之后只说句,“守城之事皆有诸将自决”就躲在藏兵洞里吃喝作乐。
仗打完了也不像吕珍那样到城头上去视察,精明的连脑袋都不在城墙上露一下,不知道还会不会像历史上那样被铁弹爆头了。
马度受了点伤,不用到王府当值,但是隔三差五的还要去给张宗昭讲故事。他讲了一次第二天百金就会再讲一遍,直到张宗昭听得厌烦了就会请马度过来讲新的故事。
马度也很乐意去,当然为了探查情报,可惜他这样的小官儿,没有可能跟着张士诚在大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