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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天这边,由于小周的伤势太严重,连拍了一百多个血包之后,这才终于好了大半了。
于是,聂小天便不再拍血包了。试想,要真把一个伤重得要死的人立马拍得活蹦乱跳的比没受伤之前身体还要好些,那还不得把旁边的孙福安吓死,使杨和尚看得跪地上大喊神仙法术高明啊!再说了,荣耀值多金贵啊,一百多个血包能换好多手榴弹呢,能炸死多少王八小鬼子啊。权衡之下,得,不是舍不得荣耀值,而是这种事儿差不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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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太阳也看不见了,唯有一片通红的火烧云挂在了天边,提示了夜将到来。
聂小天看了看远方,走到了那匹死马面前,拿出了一柄短刀来,刷刷地几下,将马的两条前腿的大部分,以及马身的后半截连着两条后腿全部切了下来,绑到了边上的一匹马上!嗯,这下好了,回去又有肉吃了。缴获的枪也绑到了马上,接着还不忘从怀里掏出一张印着暗影的纸来,扔到了那鬼子军曹身上。
聂小天这才满意地一笑,道了声:“得勒,回家!”说着,将小周扛在了肩上,跟扛一个小孩似的。接着往一匹马的马背上一放,这货动作大了些,弄得小周哎哟哎哟直叫唤!
“营长,你怎么不轻一点啊,小周这伤……”
聂小天白了孙福安一眼:“死不了!又不是小娘们,要是这一点痛都忍不了,那还当个屁的兵,打个屁的鬼子啊。再说了,老子这下手重吗?一会儿这一路在马背上颠簸起来比这痛多了,这都受不了,那直接躺这儿得了。都不用回去了!”
“你……”孙福安气得够呛,“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简直不可理喻!”
小周咬着牙连说没事没事儿。
聂小天贱贱一笑,“我这人就这样,要觉得看着我不爽,那就赶紧地回去找老师长和陈旅长他们申请去,离我远点!你眼不见心不烦!嘿嘿,咱也落个清净!”说着,聂小天上了一匹马,再牵着小周这一匹马,走了!这货骑着马,还不忘拿出一瓶汾酒来喝上一口,残阳,瘦马,腰挎一把刚才缴获的武士刀,乍一看,却颇有仗剑行侠的大侠风范!
可这风范在孙福安眼里却不是大侠这个味儿了,他瞪着眼,还没缓过来。只觉得这聂小天他娘的哪儿像个营长啊?像个山大王还差不多!“营长平日里就这样?”
杨和尚道:“差不多啊!”
“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杨和尚淡然地笑了:“营长的脾气怪得很,不像话的时候多了去了……刚才这还算好的了……没事儿,你习惯习惯就好了!”
什么?怪得很?不像话的时候多了去了?
刚才这还算好的了?
还习惯习惯就好了?
习惯你妹啊,就这个性,谁他娘的受得了啊!
你丫开玩笑的吧!
孙福安震惊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指导员,等你和俺们营长呆久了,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俺们营长那脾气了!”杨和尚笑了笑。上了马,牵上了绑了枪支和马肉的那匹马走了!
孙福安看着杨和尚和聂小天走远的身影,愣住了,自打这货知道聂小天这三个字起,光听人说聂小天如何如何的厉害,如何如何的了不起了。当师长派他来时,他还一度兴奋地觉得能和聂小天共事是他最大的光荣,可现在……他真希望他刚才见的这人是假的聂小天了,这尼玛和他知道的那聂小天也差距太大了吧!面前这聂小天又痞,又匪,又贱,哪儿像传说中的聂小天啊,简直是土匪、混混、军阀头子嘛……摇了摇头,孙福安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上马追了上去。
……
榆林县城。
横源坂田正坐在的新办公室内。上次那办公室被聂小天几个C4给炸成了废墟,当然是用不成了。所以他理所应当地搬进了新的办公室里,此时,他面前放着一杯热茶,杯口还冒着热气。
“报告!”
“进来!”
这时,一个鬼子少尉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递到了横源坂田的面前。“恭喜将军,我们已经确认了……”横源坂田看着那文件,听着那鬼子少尉的话,忽地气凶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文件,仿佛看到了死敌一般,愤愤地恨不能要吃人!
……
……
……
(本章完)
第494章 有人钻入被?()
回到东庄时,已是凌晨三点多。
这一趟,聂小天累得跟灰孙子似的。
虽然骑了个马吧,呵,差点儿没把屁股颠开了花咯,真心很疼啊!虽说到了这年代许久了,可是聂小天还是没能习惯骑马这件事儿,怕骑马的聂小天甚至在想是不是什么时候去小鬼子那儿搞辆小挎斗的摩托车去。只是这许久了,愣是没碰到。得,看来什么时候得四处寻寻去。
呃,貌似扯远了。
且说这骑马经验不足,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马儿还没怎么累,聂小天倒是一个劲儿的报怨累坏了。
瞧把孙福安看得直牙痒痒,他只觉得聂小天脾气不小,本事却少,就这样的人能是传说的那个聂小天吗?难道真是闻名不如不见面?得,看来情况出入很大啊。孙福安如是想着。
聂小天让人把马匹以及缴获的枪支弹药还有那马肉给拿去放好,接着带小周去了卫生室,那儿有卫生员照顾着。顺道看了看小狗子和何招弟两人,两人的伤已经好多了,此时正在熟睡,聂小天也没把两人叫醒,只暗叹了声,得,他二位又多了一个“伤友”了!
接着给孙福安安排了处住。
聂小天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还不忘打桶水,把身上给擦个干净。杨和尚懒多了,早进了屋子,已传出了呼噜声来。聂小天摇了摇头,然后进了屋子,早就累得不行,找准自己的床,倒头就栽了上去。
奶奶的,当个营长容易吗我。
累得跟个灰孙子似的,还没有敬职敬业的奖状拿。
聂小天如是感叹着。
根据科学证明,当人体体力透支到了极限之后,还真是这觉都变得特别的好睡。聂小天这睡的过程愣是没超过三秒,简直可以堪比秒睡。
不久,便传出了轻微的呼噜声来。
与杨和尚那山崩海啸的呼噜相互对应,简直像唱戏似的热闹。
炊事班那边,蛇屁股看着聂小天拿回来的近两百多斤的马肉,顿时就乐了。要知道,这段时间里一营不断地招收新兵,可这兔肉和粮食的增长远赶不上人口增加的速度,是真不够吃啊!这些日子以来,可好久没吃上一顿丰盛的了,但现在……
“呵呵,还是咱营长厉害,这下好了,明儿这伙食又可以改善改善了。”蛇屁股笑得牙花子都出来了。
旁边的两个炊事班的兵看在眼里,也是高兴得不得了。
蛇屁股道:“还傻乐什么啊,赶紧的烧水去啊,把这肉处理了。刚才营长可说了,明儿改善伙食!”这货说得那叫一个得瑟,仿佛这肉是他弄回来的似的。边上两炊事班的小兵顿时乐呵呵的忙活儿去了,愣是看到肉后就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聂小天出去这一天,王大妹可担心死了,这一晚上就没怎么睡,不是不想睡,而是实在担心得睡不着,你说那二货营长要真出了点什么事儿,那可怎么办啊?王大妹刚实在熬不住了,眯了一小儿,此时迷迷糊糊地醒来,本要去检查岗哨,一听聂小天回来了,他那颗悬着的小心脏可算是落下了。
“哎哟,可担心死我了,你说那二货营长,咋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啊。”王大妹直感叹。
边上一个战士道:“谁说不是呢!不过,这次咱营长可厉害了,听和尚说,他们不但杀了十几个小鬼子和二鬼子,还……”
“快得了吧,哪次咱营长杀的小鬼子少了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咱们营长居然顺道把咱们新来上任的指导员给救了!”
“啊?什么?!!”王大妹先是一惊,接着乐呵呵笑了。也不知道是为聂小天这次又一如既往的命硬,出去没被小鬼子给干掉而笑;还是因为聂小天顺道把新来上任的指导员给救了而笑;又或是他只是单纯的因为有个指导员来了而笑……
“副营长,你笑啥呢!”
“没事儿,就是高兴,高兴!”王大妹连连道。显然,这货为的是最后一个,他暗叹,娘的,这下可好了,终于来了个管这二货营长的了!看他还怎么让人不省心。
聂小天忽然感觉身上的被子仿佛被人掀开了一般。感觉太强烈,聂小天肯定这不是在做梦。难道是和尚?不至于啊,和尚还没有变态到有钻我被子的习惯啊!可是这屋子里除了和尚还有谁?但转瞬小天便肯定不是和尚了,因为屋子里还有清楚的呼噜声传来,很明显,和尚他娘的还在睡觉!
那是谁?
经过聂小天大脑高速计算,不到一秒便有了结果,他娘的肯定是敌人!想行刺老子!
聂小天顿时惊得睁大了眼睛,刷地摸出了枕头下边的枪来!
“谁?”
聂小天冷喝了一声。
“嘘,别出声,是我!”
一阵柔软得酥的声音传入了聂小天的耳朵里。
聂小天顿时愣住了,这声音太熟悉了,虽然比较温柔,可是聂小天还是第一时间便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
这不是赛貂蝉却又是谁!
哎哟,这娘们怎么又来了啊?老子招你惹你了啊?
想想上次见面,才是一个多月前,聂小天依旧记得当时他和赛貂蝉喝醉了之后,两人抱头痛哭时的场景,赛貂婵一个劲的哭喊,说,你个王八蛋的,老娘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你咋就跟别的女人过了啊!
虽然是事后酒醒之后,别人告诉他的,因为这个,他还一度被众将士笑了不短的时间,还是他一声冷喝,命令他们谁要敢再提这事儿,他就军法处置了谁!这才罢休。
这娘们,难道真喜欢上我了?
聂小天如是想着,虽然不知道赛貂蝉怎么突然一下就跑到他床边来了,但他清楚地感觉到了,有一只纤纤玉手正探进了被子里来,聂小天怔了一下,接着便是一个柔弱无骨且如丝般滑腻的身子钻入了被子,贴进了他的怀里。
顿时便是一股女儿香传入了聂小天的鼻息之中,勾勾绕绕。聂小天是拒绝的,他想要推开,真想要推开来着。可……
尼玛都送上门来了。
老子自问是个健康强壮的男人,老子精力旺盛正没处泄火的好吧。你丫几个意思啊,这是来勾引老子犯错误是吧?
哼,老子意志坚定,你以为你能?
想的美!
聂小天强大的意志力自我控制着,打定主意不会干出犯纪律的事儿,不会干出对不起自己老婆的事儿。他拒绝着,拒绝着,被那女儿体勾得魂儿直迷糊。
意志力坚定,嗯,意志力坚定。老子意志力坚定……唉,这手,唉,右手你他娘的别乱摸啊。往哪儿摸呢?我去,哎哟,完了完了,犯错误了,哎哟哟,这手感,真特么好滑好腻啊!
“你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