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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骑士拍了拍兰斯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段时间你一定很辛苦吧,兰斯?如果不是你继续领导着黎明之刃守侯在凯尔身边,我一定会为自己当初所做出的抉择而追悔莫及。”
“导师……”
“不管我们是否能度过这次的难关……兰斯,丝娜莉,伊纳利安,以及诸位殿下的勇士,谢谢你们……”
她说着,朝晨锋的将士们深深地鞠了个躬,而骑士们也以一个骑士礼作为回应。
“导师!这句话,已经胜过任何赞誉了。”
这段历史,是其他血精灵不为所知的,只属于晨锋的故事。除了他们,没人知道这个死亡骑士的来意。就在这之后,众人便走向了赤色的殿堂……
“凯尔萨斯殿下……”
兰斯以及众骑士半跪在火红的地毯上,血染的战袍仿佛要与那片红融为一色,只有那名死亡骑士静默地将自己掩藏在幽暗的角落,冰蓝的目光停留在那团凤凰一般的火红。站在殿堂中央的血魔法师因过度使用魔法而变得有些憔悴,消瘦的面孔显得更加苍白。他打量着他的臣民,那双荧火般的眼睛里隐约掠过一丝痛惜。
“兰斯?你的伤势……”
“不要紧的,殿下。”兰斯洒脱地笑道:“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个破碎残阳的士兵能够跨过我们的防线!”
“外面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只见回廊的方向走来一位肤色黯淡的魔导师,晦暗的金发垂落在棱角分明的面孔两侧,拖在地上的,暗红的法袍犹如凋零的花瓣……他仿佛是黑暗中的婴粟,高贵而邪魅。
没有人注意到,在幽暗的一角,有一颗晶莹的水滴正如夜空的流星般划落……
“赫菲斯特大人……我们遇到了破碎残阳的先遣部队……于是发生了一场血战。”丝娜莉平静地答道。
赫菲斯特思忖了片刻,用他低沉的嗓音说道:“据我所知,他们在兵力上有绝对的优势,刚才我去看了看魔导师平台周围的战场,那群家伙似乎被人偷袭了后方。而且,战场上还有食尸鬼的尸体。”
“是的,赫菲斯特大人。”
赫菲斯特疑惑地喃喃道:“这么说,是那名死亡骑士救了我们……”
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呢……死亡骑士居然会帮助凯尔?
兰斯点了点头,并且补充道:“那名死亡骑士,过去也是血精灵。”
“什么……!”
凯尔萨斯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持奎尔塞拉的血精灵死亡骑士……难道,他一直以来的疑虑……
“你们现在有那名死亡骑士的下落吗?”
“不瞒殿下,那位死亡骑士……现在就在这里。事先没有征求殿下的同意,还望殿下恕罪。”
就在凯尔萨斯和赫菲斯特面面相觑时,一名蒙面的骑士从黑暗中走来,她以精灵族的礼仪朝凯尔萨斯行了个礼,隐藏在面纱背后的声音,使凯尔萨斯和赫菲斯特都为之一颤……
“凯尔……凯尔萨斯殿下……恕我来迟……”
不知为何,当她喊出王子的称呼时,竟险些直呼他的名字。就在她有些手足无措时,凯尔萨斯温润儒雅的声音仿佛是天籁一般将她从混沌中唤醒。
“叫我凯尔……”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读者,不好意思哦,我刚刚才知道可以更了……最近刚回家。
瑞文戴尔:咳咳……扎肯,你不让我出场就算了,你干嘛让我徒弟COSPLAY来坏我名声啊?
克里斯蒂安: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你戴面罩了?
卡卡西:被COS的分明是我啊混蛋!!!
扎肯:哎呀,小瑞瑞头上那个护额的确很像卡卡西?
瑞文戴尔:暴雪你是怎么搞的!!!!我才不是那个爱看黄色小说的怪叔叔!
卡卡西:暗本你是怎么搞的?!我才不是那个天天被人推倒的土地主!!
为什么我的章节老被莫名其妙地封掉?还出现“作者可能删除了文件,或者暂时不对外开放。请按下一章继续阅读!”我招谁惹谁了?
☆、太阳之子
‘凯尔……
在自己心里,这个名字早已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以至于……称他为殿下,仿佛如此陌生,如此遥远。可是,为什么此刻的我,却无法喊出他的名字?
‘有时候,我更希望你和赫菲斯特叫我凯尔。’
就像我们还在银月城的时候吗?就像……我们一起离开自己的家乡,为人民而奋战?还是说,在我们远征诺森德的时候?
可那都是过去……在我们还都是辛多雷,太阳的子女时……
现在的我们,已经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我们都受到了命运的诅咒,被世间所唾弃……追寻着光明的我们不得不隐匿于黑暗,背负着不属于我们的骂名。
更重要的是……我已经不再是黎明玫瑰。’
时光仿佛凝固在这一刻……死亡骑士沉默地站在了原地,就像冰雪筑成的雕塑。她几次试图要开口说些什么,话音却微小得连她自己也听不见。
“克莉斯蒂安……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声音。”凯尔萨斯缓缓地朝克莉斯蒂安走去,她惊惶地退了几步,那双冰蓝的眼睛始终不敢直视他忧伤的目光。
“可是,我……”
隐藏在面纱之下的声音,既像亡灵的呜咽,又像凛冽的寒风,仿佛能够刺入骨髓,将曾经的一腔热血冻结……她半跪在地,那坚如寒冰的身躯竟瑟瑟发抖,凯尔萨斯的十指深深地刺进了手心—他隐约听见了啜泣的声音……
就在那一刻,他明白了……那隐藏在冰冷的面具下的,欲言又止的话语……
‘我曾为巫妖王效力,双手沾满了鲜血……我杀了许多人,包括自己的族人。
殿下……我无法以这样的身份来面对你……我曾努力尝试,可现在我好后悔自己没有隐瞒住自己的身份。我以亡灵的样子出现,对于你而言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我的存在是建立在无数人的死亡之上的!既没有守护珍惜的人,又没能坚持过去的自己!在黑锋要塞,我曾亲自毁掉了自己坚持了一生的圣光之道……我杀死了自己身为圣骑士的时候挽救的人,我……
如此浑浊,残暴,黑暗的死亡骑士……怎么可能是圣光的信徒,王子殿下的守护者?
怎么可以让凯尔接受一个这样的自己呢?接受这样一名死亡骑士,只会玷污他的灵魂。
不死族是不会痛苦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胸口,还是会有隐隐作痛的感觉呢?那早已冰封的心,碎裂的时候,也会有痛苦吗?’
克莉斯蒂安不敢抬头看,因为她知道,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充满了失落和悲凉……
“没事的,克莉斯蒂安。”
他优雅地伸出了一只手,火焰般的长袖给人一丝久违的温暖……死亡骑士缓缓站起身,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抓住他的手……
“殿下……我的手,是冰冷的,正如死亡骑士的心。”
克莉斯蒂安漠然转过身,就像凯尔萨斯在日怒之塔的时候一样。倔强地想要隐藏自己的内心,却无法掩饰。赫菲斯特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却不知所措。现在的她,可真像刚刚成为魔血精灵的自己……不知该如何面对凯尔。
难道……这本应是我们的距离?
为什么,两手之间的距离,会比生与死还要遥远?
“对不起……黎明玫瑰已经不复存在了……”
当她不带任何情绪地说出这句话时,心口那个早已冰封的地方仿佛被刺了一剑。世界再度陷入了一片空白,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
明明已经麻木的心,为什么还会感到绝望呢?看来,她并不是让阿尔萨斯引以为傲的作品呢。
就在这时,一双纤长的手如凤凰的双翼从身后将她环住,耳边,只有轻声的低语。
“就算你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我也会找到你的影子。”
凯尔萨斯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坚决地说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眼里,你始终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克莉斯蒂安。我愿意接受你的过去,也接受你的现在。”
克莉斯蒂安闭上了双眼,紫罗兰一般的泪水悄然无声地滑落,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那种被称之为阿尔萨斯之泪的花朵,其实……是亡灵的泪。
‘Hear my silent prayer
聆听我寂静的祈祷
Heed my quiet call
留意我无声的呼唤
When the dark and blue surround you
当阴郁和忧伤包围着你
Step into my sigh
走进我的叹息
Look inside the light
凝眸我的双眼
You will know that i have found you
你会知道我找到了你 ‘
“凯尔……”
当她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一丝浅浅的笑意犹如阳光一般掠过凯尔萨斯的嘴角。
“其实……在我来到奎尔丹纳斯之前我就已经下定决心,不管我离开你们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在魔导师平台与你们一同面对这个结果。”
“你和凯尔一样……都是不折不扣的……混蛋!明明知道这一战的局势,却还要做我们唯一的援军。如果让你的父亲知道,八成又会火冒三丈……”
沙哑的声音伴随着轻盈的脚步缓缓靠近,赤色的墙面掩映着赫菲斯特纤瘦的身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赫菲斯特……”望着他胸口那颗诡异的魔能水晶,克莉斯蒂安愣在了原地。不知为何,“混蛋”二字竟也脱口而出,实在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你才是混蛋……居然把自己弄成这样……”
赫菲斯特忍俊不禁,苦笑道:“这下可好了,我们三个大混蛋又聚了在一起。既然我们三个都在,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们都发生了难以想象的变化。天灾与人祸使凯尔从一名倍受爱戴的领袖变为破碎残阳口中的叛徒,被自己守护的人民当作昏君,赫菲斯特则为了挚友从一名优雅的魔导师变为魔血精灵,而我,甚至……从高贵的圣骑士变为自己无比痛恨的死亡骑士。
我们走了好多弯路,甚至几次险些误入歧途……
然而,现在的我们,竟又走到了一起。殊途同归。
身为死亡骑士的我或许并不拥有感情,但是……我知道有一种羁绊,是距离,时间乃至生死都无法磨灭的。
因为它的力量,凯尔和赫菲斯特可以为了一线希望击败神圣的纳鲁,赫菲斯特可以为了凯尔毅然走向死亡,凯尔可以为了挽救自己的挚友而向恶魔屈膝,而我,可以在一场几乎毫无胜算的战斗里与世界为敌……因为,我不想置身事外。
我和莉亚德琳之间迟早会有一场战斗,这一次,我并不准备妥协。
决战将提前到来——莉亚德琳的反应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在魔导师平台前的硝烟还未散去时,她的主力部队便到达了这里……
凯尔在风暴要塞的时候身体早已被魔能水晶中的邪能所腐蚀,如今又因为打开恶魔之门而消耗了过多的法力,现在的他,如果出战,只会正中莉亚德琳的下怀。正是抱着这种想法,兰斯打算私下同我,与赫菲斯特商量对策。
就在兰斯将消息告诉我们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莉亚德琳想趁殿下最虚弱的时候将他铲除……不惜联合那些德莱尼人,倾巢而出。如今晨锋骑士团才经历了一场大战,就算我们能够将破碎残阳拦在防线之外,也不可能支持太久。如此一来,殿下的处境将十分危险。”
兰斯已经顾不得上一战留下的伤痛,只是双眼死死地盯着一张羊皮地图,期望在重重包围中找到一个突破口。
“如今想要突破包围是不太可能的。对于那些燃烧军团的走狗……相信你我都明白,凯尔的本意……所以,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赫菲斯特思忖了片刻,那双冥火般的眼睛泛着诡异的光芒。
“赫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