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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纠结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光拿钱不卖肉的鱼唯小,立马松了口气:“真的?”
“不信你看协议。”傅泽给鱼唯小翻协议,不厌其烦地解释给她听,“兼职后妈,只是给毛豆一个名义上的妈,不让他在学校里给人看低,同时也替我挡挡桃花,如果做得好,月底有奖金。”
“多少?”鱼唯小下意识问,然后又立马改口,“哦不!多少都无所谓,只要不卖身。”
傅泽听了这话,性感的唇角勾起一丝谑笑:“放心,本少爷对未成年少女不感兴趣。”
鱼唯小不服气,辩解道:“我成年了!我都十八岁零八个月了!”
“照顾好毛豆,准备好晚饭。”他却留下这话,就含着笑走了。
这一整天,鱼唯小除了干家务、给毛豆煮饭、看书备考,就一直在研究那份协议。
不知道傅泽是从哪里复制下来的这些条条框框,居然细致到每天早餐的鸡蛋要几分熟鱼唯小看得晕晕乎乎,最后实在感到无力,在傅泽回来之前,把字给牵了。
做好晚饭,刚准备回家,傅泽忽然说:“留下一起吃吧。”
鱼唯小鞋子穿了一半,回过头来:“按照协议,我以保姆身份照顾毛豆,同时兼顾他的启蒙教育,并随时配合你们扮演后妈,但不包括要陪吃陪喝吧?”
傅泽一头黑线:“我是体谅你给我们做了这一桌丰盛晚餐,自己却要饿着肚子挤车回去,不如吃了再走吧。“
“可我只做了两个人的量。”鱼唯小闻着满屋子的香味,一边吞口水,一边把穿好的鞋子重新脱下。
“今天我让你一半,明天多做点。”还好傅泽够大方。
鱼唯小屁颠屁颠往餐桌前一坐,得了便宜开始卖乖:“明天我想请假,我才上大一,课程多,不能老是旷课,何况快要考试了”
“请假可以。”不愿听她絮絮叨叨,傅泽漫不经心将其打断,“扣钱,或者周末加班。”
“如果周末有空,我一定任凭差遣!”鱼唯小从来不跟钱过不去。
傅泽的视线隔着桌子射过来:“你一个才上大一的小丫头,周末能有什么事?”
“约会啊。”
“早恋。”
“哎!我都大学了,就算恋爱也不算早了好吧?我三个室友两个都有伴了n况,我这周末只是约了同学逛街,我还没男朋友”说到最后一句声音低下去,表情黯然。
傅泽却不经意地扯开了话题:“菜做得不错。”
“那当然,我是穷人家的孩子,小时候供哥哥读书,初中开始就一边打工一边上学,现在也依旧保持着这样的习惯,从不伸手向家里人要钱,再苦再累也能照顾好自己。”
“难怪大一就进公司实习,说起来,你毫无经验,也只配当个打印妹。”
“你不要瞧不起人哦!我念的是广告系,广告系的课本,我在高中毕业之后的那个暑假里就都啃完了!”
高中毕业之后的暑假,几乎是这群学业压力无穷大的孩子最放松的一个假期,这姑娘却不曾贪玩,傅泽想到自己当年的放纵与轻狂,不禁对鱼唯小另眼相看,拒嘴上不饶人:“广告界的精髓,岂是你们学校那几本破教材就能吃透的?”
鱼唯小正要为自己的努力说辞,门铃突然响起。
又是毛豆这熊孩子爬下凳子蹦跶蹦跶去招呼客人。
刚开启可视对讲门铃,这孩子忽然啪一下挂了电话,也不开门,直接冲回到他爸怀里,如临大敌似地说:“是奶奶!”
正舀汤喝的傅泽听到这话居然被呛到。
“藏楼上去!”鱼唯泄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傅泽就一声令下。
“为什么?”鱼唯小歪着脑袋问,还没见过从容的傅总大人这样慌乱的模样。
“别废话,上去!”傅泽起身推了鱼唯小一把,鱼唯小只好硬着头皮爬上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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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毛豆的房间里,鱼唯小依稀能听到楼下传来的对话。
母亲大人来访,傅泽似乎无比紧张。
因为傅老太太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婷来找过我了,说是你要跟她分手,怎么回事?可婷的爷爷跟你爷爷是世交,你们两的婚事从还没出生那时候就已经定死了,你这辈子非她不娶!你还想闹腾到几个地步?”
“分手是她提出的,我压根没招她惹她,她随随便便拿‘分手’威胁我,我就只能成全她了。”
“你还好意思说!女孩子嘛,哪个不要哄的?哎?你这里有人吃饭?”
傅老太太大约是注意到桌上摆着的三副碗筷,当即警觉起来。
第七章 保驾护航()
“你还好意思说!女孩子嘛,哪个不要哄的?哎?你这里有人吃饭?”
傅老太太大约是注意到桌上摆着的三副碗筷,当即警觉起来。
“没有。”
“是可婷吗?”
“不是。”
“那是谁?又躲楼上了吗?”
傅老太太上楼的声音。
藏在门后的鱼唯小深吸一口气,吓得心脏漏跳。
照这话听起来,傅泽金屋藏娇还不止一次两次,也就是说:傅老太太揪儿子的情人也绝不手生了咯?
怎么办怎么办?鱼唯斜得团团乱转,扫了眼毛豆的屋,床是榻榻米,钻不了,窗帘是半透明,藏不住,只有角落里那一堆毛绒玩具,垒成一座小山,勉强可以让鱼唯小蒙混过关。
傅老太太从主卧搜到次卧,再到书房,最后才来到儿童房,已经失去了耐心,看到毛豆那一堆玩具,抑郁的心情顿时寻到了发泄的口子,疾步走过来:“瞧瞧瞧瞧,可婷才一天没来,豆豆的玩具就没人收拾。”
从玩具细缝里看着傅老太太逼近的鱼唯小心如死灰:收拾玩具势必会把自己搜出来,到时候此地无银三百两,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妈!您就别忙乎了。”傅泽在她准备抓起第一只娃娃的时候及时现身,故作不经意地阻止说,“你现在收拾了过会儿还得更乱,还是随我去楼下歇歇吧,饭吃了没有?大半夜的赶来也不怕麻烦”
“还不是为你操心?豆豆都比你省心!”好歹,傅老太太虽然一肚子火气,总算是没打算继续收拾玩具了,“你说你们两个人吃饭,摆三个人的餐具是为哪般?不惹人怀疑吗!啊?”
“是是是,是我和毛豆都习惯了有可婷在,下意识给她置备了碗筷。”
“你自己听听,自己听听!可婷对你们爷俩来说多重要!明天,明天你就去你方叔叔家,把可婷给我哄回来!”
“是是是,明天就去”
声音渐渐远了,鱼唯小从玩具堆里挣脱出来,大冷天的,居然惊出一身汗。
傅老太太陪着孙儿玩到大半夜才肯离去,她堂堂傅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是有专车接送,可鱼唯小藏在楼上熬到半夜愣是错过了最后一班公车。
走出公寓的时候,外头居然飘起了小雪。
鱼唯小可怜兮兮地拢着大衣,冻得瑟瑟发抖。
傅泽这个没心没肺的老板,就只替自己开了门,然后告诫自己路上小心,就返身关了门,一点要送女孩子回家的意识都没有,甚至连打车费都不给,鱼唯小摸了摸口袋,只有三十块,这点钱,完全不够回到猩山。
没有办法,这大半夜下雪天总不能靠11路走回去,鱼唯小站在路边伤心了片刻,硬着头皮上了一辆的士。
路上给熊丁丁发短信:告诉她半小时后到校门口给自己送钱。
可才开了十多分钟,的士大哥突然神秘兮兮地问鱼唯小:“忻娘,后面的车你认识吗?”
鱼唯小扭头看了眼车后,这大半夜路上实在没几辆车,紧跟在的士后面的磨砂紫玛莎拉蒂,这么骚包,实在不容易被忽视。
“不认识。”鱼唯。
“嘿,那可奇了怪了!”的士大哥贼贼地笑,“从天沐街过来就一直跟着我们,忻娘真的不认识吗?”
鱼唯小又冷又饿,在傅泽家里光顾着跟他拌嘴,饭还没吃上几口傅老太太就来了,鱼唯喧个贼一样躲在漆黑的毛豆房间里挨饿,现在实在不想跟的士大哥聊天,蜷缩在车后座椅里,双目呆滞地看着计价器上的数字一溜溜往上涨,心抽抽地疼。
直到了河山大学校门口,鱼唯小才觉醒过来,这该死的熊丁丁居然没回复自己。
“忻娘,到了。”的士大哥在催促,催鱼唯小下车,同时催她付钱。
“等等等等,我叫我室友给我送钱。”鱼唯恤张地翻手机拨号。
“原来忻娘想做霸王车呀?”的士大哥的脸色当即就不悦了,“看上去这么个斯斯文文的女学生,素质真是不行呐!”
受不了的哥的冷嘲热讽和车内压抑熏人的暖气,鱼唯小暴怒地打开门下了车,一边拨了熊丁丁的电话,一边冲着的哥没甚好气地吼:“我会付钱的你急什么呀?不就是一百多块钱嘛,我又不是付不起,你给我等着!”
“嘿!忻娘脾气还挺大?你要我等着你知不知道我等一分钟就是损失一分钟的钱啊!”的哥也急了,跳下车来要跟鱼唯小理论。
看他缩在车里一坨肉,走出来居然是个彪形大汉,鱼唯小当即有些后怕了。
这个点校门口没什么人,那辆玛莎拉蒂一脚刹车踩下去停在的士前面,吓了的哥一跳。
傅泽穿着睡衣走下来的时候,鱼唯行惚以为见到了天神,隐约觉得他奶牛斑点的睡衣周身都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犯困的眼神是那么地迷人。
“走。”他信手抽了两张毛爹爹塞给的哥便打发了人家,然后走到瞠目结舌的鱼唯喧前,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傻了吗?”
“这车是你的?”鱼唯小指着那辆玛莎拉蒂。
“嗯。”傅泽承认。
“刚才一直跟在的士后面?”鱼唯小有些气结。
“嗯。”傅泽也承认。
鱼唯小怒了:“你傻啊!你开车跟着过来还不如直接送我回来呢!那两百块你给我不好非要给人家?”
傅泽皱了皱眉,苦笑的表情居然有些促狭:“我也是看着你上了的士才想起来前段时候发生在城南的的哥强奸案”
鱼唯小的表情果断黑了。
傅泽挑眉:“再怎么样也是我一路保驾护航还给你付了车费,你就是用这副表情来回报我的?”
“不敢,您是我老板。”鱼唯匈装客气,鼻子蓦地嗅到一股烧烤香味,注意力很快被转移。
“饿了?”傅泽失笑。
这里是学校靠近寝室楼的后门,香味是从后街飘来的,这个点虽然冷清,可后街的夜市才刚开始。
鱼唯小也不答复傅泽,鬼使神差地循着香味走去:“我请你吃宵夜吧。”
第八章 撞上校草后果惨烈()
鱼唯小也不答复傅泽,鬼使神差地循着香味走去:“我请你吃宵夜吧。”
“你有几块钱?”他跟上来。
“三十,这在你们这些富人眼里还不够去高级烤肉店里点一盘牛舌,但在我们学校后街,可以买三十串羊肉串!”
没等多久,傅泽就跟鱼唯小一人二十串羊肉串地蹲在后街马路边啃得风生水起。
“老板人真好,买三十送十!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